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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仇富?听听有钱大陆移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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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26 21:3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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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初,在温哥华一间装修精美的中式茶馆,约30多名中国新移民正在聆听一场投资研讨会,会上谈论的已经不是房地产,而是高科技、生物科技、手机应用和商业地产的投资信息。
2 m7 T. P1 ^1 E" d研讨会的组织者之一,这间茶馆Café 1029的合股人Jason Liu说,“我们知道加拿大人不高兴看到中国人买房。”
- o8 s0 y4 a8 \2 N这些人都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富有人士,最近,他们成为温哥华主流媒体和社交媒体攻击的靶子。很多温哥华居民说,是他们这些人把房价炒上了天,以至于本地人都买不起房。
, `. W6 t$ S8 \这种怨恨情绪的升温,导致卑诗省政府出台了15%的额外物业转让税,专门针对外国买家。与此同时,一份报告显示,低陆平原有10%的房屋交易是被外国人买走了,其中多数是中国人。
" p( e. @& ]) b2 ^! [" f有议员提出要对所有住在几百万元房子里,又没有收入的新移民进行调查。至此,所有的中国大陆移民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6 f# \7 Z" _9 a) |: f
很多中国新移民感到困惑,为何他们就成了加拿大房地产市场的出气筒?
5 m  N% X) h; q9 k他们更想问:这项15%的税收新政,到底是针对房价,还是暗示中国人已经不再受欢迎。/ f9 B+ O, y4 {) K
这个城市最特殊的群体" X5 x7 k! q% c. P
在Café 1029聚会的这些人,是温哥华这个城市里最特殊的群体,他们成为被谈论、被担心、被厌恶、也时刻被猜忌的一群人。然而,他们也是最沉默和隐形的一个群体。
- |9 n6 Y0 I5 a  ~4 Y7 ASherry Qin原本在中国深圳经销遥控玩具,生意做得颇为成功。Lao Wu是2008年从北京移民来加,主要是为了孩子的教育。Sam Peng(上图)在妻子怀上二胎时来到加拿大。
1 O# n2 B# }( K, o这些大陆移民代表了近几年一波在温哥华登陆的中国新移民,他们的原居地并不是本地人过去160年来所熟悉的地名,如广东、香港、新加坡和台湾。* M. |* q$ d8 a5 Q; Q2 ^( u4 z2 T9 k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的数字,自2000年以来,温哥华有近14万移民来自南京、上海、哈尔滨、北京、广州和青岛。
  Q$ q' l/ }" ^5 m0 k6 x8 L! M这些移民与加拿大人过去见到的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在数字上。( h; `7 \1 l7 G/ j6 g6 C% f
他们是中国近十年来经济迅速发展的受益者,到加拿大来,有财力有信心。, ~8 E& J5 t2 w" B* s7 J( F- p
不过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他们与早期移民也有共同之处。) p6 ^7 R+ E7 c. D& ?5 n$ Z
茶馆里,Cindy Liu一边饮茶点一边说,“我们认为自己是环境难民和政治难民。”茶馆内摆设着欧洲和中国的古董,门口却还掛着圣诞装饰。- m2 \/ D# P' A2 n: U
她和丈夫 David Li原本在上海做投资生意,两年前对那里的生活感到厌倦,先在温哥华买下一栋250万元的房子,然后移民来加。
" _9 U% N) x( h  k' g+ [- ^$ R他们的儿子现在15岁,入读私校St George’s School。他们说,中国的教育制度更多是填鸭式的。
0 R) g1 Y$ C1 j9 C5 h50岁的David Li说,如果他再年轻些,可能已经去了美国,那里对于像他这样的投资移民风险更大。他要拿出50万元,而加拿大只要花12万。' a$ U2 q+ A' o# t. \2 o, y
38岁的Cindy Liu说,或许在美国能更有钱,而“温哥华就适合生活。”* Z0 Z# t/ \" h9 N
Cindy Liu在温哥华的家中作画。2 U: y) I" w9 N, [- K* m
中国大陆移民真实的一面
! F/ E6 }: t9 d5 Z0 |0 H很多象这对夫妇一样新来的中国移民,并不愿意将自己的私生活曝光,不过,这一次,他们接受了《环球邮报》的采访,谈及他们在温哥华的生活,移民的原因,以及他们的资产情况和对新家的想法,因为他们想要让人们看见中国移民更真实的一面。8 {: V, ^# R. |$ C  g$ n+ q
在温哥华,这些人的社交往往在Café 1029、微信群、学校家长群或大学校友会。
2 y2 g* f* o7 ~. y5 G# T他们中有开便利店的,有飞机引擎维修师,有的在社区组织工作。他们是较富裕的生意人和专业人士,也是被揣测最多的一群人。
2 |3 I4 ^# r2 g对于当前最热的楼市话题,包括本地人的敌意,中国贪官携资金外逃等消息,对他们来说并不意外。- \6 m" h/ E# @! u" ?; W$ k
同样的事在中国也有。国内大城市的房价飞涨,新富豪都是靠地产投资和炒作发家。
9 V& b% F2 P) w; k  jLao Wu来自山东,原本在北京做生意,他说,这些报道已经见怪不怪。在中国的大城市,也能看到外省人携巨额现金入城,城里人和知识分子很鄙视这些涌入的爆发户。
5 m$ g- _) v  M$ ^# ^Lao Wu早在1996年以技术移民来加,之后又回流,在中国呆了10年,赚了钱,2008年和家人一起回到加拿大。% H2 R# @' N+ Y! S, {; B& |
Sam Peng比喻这些人是比佛利山人(Beverly Hillbillies),飞黄腾达后搬离穷乡僻壤,迁到富豪名人聚居的比佛利山庄居住。3 U$ X  P2 U- U; W
他说,他自己15年前到加拿大时,也属于这一类人,开快车,大声说话,现在他看着这些新移民做同样的事,有些看不下去了。
' C: B, T2 |/ Q$ p) ]% p! KSam Peng以技术移民来加,定居在列治文南部,为在温哥华的大陆移民组建了加拿大华人投资者和企业家协会。5 N( C* X8 x% t! p& N
他说,“这些人没有自信,童年很穷,一夜暴富,他们要炫耀给人看自己有多富有。”
$ a8 v3 o6 D7 [+ rSam Peng也是这间茶馆的合伙人,他鼓励新移民适应这里–做义工,捐款给本地组织,努力融入,就从早上说句“Hello”开始。
) A. L% F; h4 Z0 u有媒体报道,温哥华的中国大陆移民为阿省Fort McMurray大火筹集了20万元捐款。. i) e1 [* q# f9 Q
在这间会员制茶馆里,投资人讨论着各种投资想法。
3 d0 J) Q' x! d, f* O9 y6 `/ y老移民不替新移民说话
3 H- b4 ~- S% d% k: P# Q3 G  f《环球邮报》采访的这些人,按他们自己的说法,全都不是本地媒体上最常报道的超级地产投资商,空置房的业主,被宠坏了的富二代的家长,或是中国来的贪官。- {. ]# g9 _. L
他们有钱在温哥华的好区买房,但也不是一口气就买下房子,或者全靠吃利息过日子。5 g1 i5 w% B7 k
他们来这里的理由还有很多,比如有朋友在这里,这里的华人多,喜欢温哥华的风景。
* [/ ]1 g0 ~/ B+ x他们代表了更多被媒体忽略的多数中国大陆移民,在温哥华近50万华裔中已经占到近40%。& Q* J# h  f" ]2 P
他们试图代表新一批大陆移民,因为老移民都不愿为新来的中国移民说话。
2 u$ z, ]: k" P9 U  s, s7 S1980年代末90年代初,一大批香港移民涌入温哥华时,也遭到本地人的批评,指他们建起大宅,砍倒大树,可能与黑社会有关,往往父亲仍留在香港工 作, 孩子在这里驾着跑车闯祸。当时60、70年代的老移民就作出反击,前省督、知名商人和慈善家林思齐(David Lam)积极为中国移民辩护,并且设立了”劳里尔学会”(Laurier Institute),资助研究文化多元化带来的冲突。2 c6 T- q, Y: ~( U. Q
当时的香港移民也更西化,懂英文,容易得到理解和与当地人沟通。
; }* W$ I  z" X4 C6 h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q( J8 l# l5 O, g3 a
社区机构SUCCESS的前负责人Tung Chan说:“没有人愿意出来说话,比90年代的情况更糟”。SUCESS是70年代香港移民创办的。
# @, P* A% Q; `) ~( [2 P现在关于中国大陆移民的报道全是负面的。
- B7 w- C- G8 f0 x" m9 ]/ _不但本地居民认为是这些人导致温哥华的房价飙升,社交媒体甚至主流媒体也这样描绘他们:带着非法赚来的钱,到加拿大来洗钱;把钱投入空置的公寓投机;买张公民身份,不交税又享受加拿大社会服务;推倒市内的旧房大肆装修……; n! \/ R) I4 u7 ?& e1 Q/ N7 v
这些故事很多往往来自地产经纪。比如,《国家邮报》曾经报道“温哥华地产经纪Sarina Han知道,她掛牌代理的Westside富豪区一间250万元房屋,最终会落入中国买家手中,其后被推倒重建一座豪宅。”5 O$ z& V* E5 v; |
富二代的报道以偏盖全
" l- ~" E  D+ b, |7 s/ H海外媒体也热衷于报道温哥华一批被宠坏了的富二代。《纽约时报》指温哥华到处都是暴富的年轻人,女的背爱玛仕柏金包,男的开蓝博基尼,大都是中国贪官的子女。" E- C+ |, q! a7 X, M
面对这些报道,劳里尔学会和SUCESS等机构却始终保持沉默。7 @2 _7 _8 ?. _" l7 h) B
卑诗大学移民教授Henry Yu说:“沉默,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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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1 W+ q# ?Cindy Liu和丈夫David Li在他们温哥华的房子后院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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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移民也了解本地人对富二代的蔑视和对贪官的怀疑,这已经成为本地中国移民的一个痛点。但是他们认为富二代只是一小摄人,不能以偏盖全。Eileen Yu在中国是大学教授,丈夫留在中国做软件生意,她说:“只有一小部分孩子是那样,因为这些孩子的家人都在中国。” 她说,多数中国孩子与她的孩子一样。) r4 j( o4 u' S7 l
Eileen Yu住在Dunbar区,三个孩子分别就读Queen Elizabeth小学、Lord Byng中学和Simon Fraser大学。读大学的儿子门门课拿A,还做很多义工,探访老人院、献血、为佛教慈济基金会筹款。3 ^& o- S6 O6 }4 b
她认为,富二代的负面报道,掩盖了大批孩子聪明、刻苦好学的事实。这些孩子有的已经能管理父母的投资,当他们迈入职场,将成为这个城市的资产。% T' o+ }& r5 }3 z
至于温哥华的房价,接受采访的中国移民也听到看到各种关于外资冲击的报道。
/ }' K7 K( A) b+ @: Q* }. ~- f  B$ p他们倾向于认为,中国来的资金不是房价上涨的唯一因素。5 m2 i! \; z0 k1 K& H* U" p
Lao Wu说,有很多因素,中国人显得更突出。温哥华的房价确实高,但是房价高是全球普遍的问题。/ n/ d; H% {( p$ y5 K* j
至于空置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温哥华找不到工作,不得不回中国赚钱。$ I# B- W8 ]( f. Q# l" ?
至于推倒房屋,那是市政府对装修设了太多条条框框。; Y! I/ P1 d) o% Q4 B
但是他们也想问一句,为什么加拿大人卖了房子,拿到更多的钱,多到他们从来都想象不到的钱,然后又开始埋怨新移民。0 r" R; j0 T, R( X2 ]7 b9 Q
Sherry Qin说:“我知道一个妇人,她的房子19年前以40万元买下,现在卖了200多万。她很开心。”
5 D& ~5 y& w: V: }+ z' j5 w' U! W& n对于卑诗省的15%新税,他们也有各自不同的看法。0 v1 s2 L  _/ K9 C3 I" U$ e+ D
Sherry Qin说,这里应该保留自由市场。Anita He说,这是在告诉所有中国人,“我们不欢迎你。”' O5 b7 H7 o" k% M! ?( C0 ~
Alan Yu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打击房地产投机,希望可以让房价下跌。
6 s, F* v7 ^; F9 [1 C. W这些政府规管对他们来说,也不是新鲜事,因为中国的大城市也对外地人实施限购令。
  f  E. |: }0 c; H1 Z" c  b, e令中国新移民不解的还有,为何加拿大人不满富人们搬来这里,而政府又想要吸引有钱人来加拿大。5 r( q4 _' d+ D+ @; X# t; J9 A7 Q
Cindy Liu在温哥华自家后院收割成熟的甜豆/ |* D5 y, v; [! X3 V. R
 关于钱和税的敏感问题4 [1 U7 ]# g3 A0 ]/ S
Anita He与她的三个孩子住在列治文Terra Nova区的一间独立屋,2013年买下时花了160万元。她说,听到有人逃税感到不满,她说自己在加拿大和中国的投资都交税。* q" y( m4 t! R+ K
“应该交税。我的孩子在这里,他们很安全,很满足。很多人不交税,很自私。”3 A+ O( D" V  x, n. G, B
Anita He移民来加是因为担心中国的环境污染。6 X* [& }  f, _2 ~' a
她的前夫还在中国云南,开一间印刷和林业公司,也在中国交税,并寄钱给她。% |$ F/ `- l; n7 I$ N2 n
48岁的Anita专心带孩子,空闲时参加唱歌班和学琴。' \- j" l# w* C4 J% j
 Anita He在列治文的家中弹奏古琴% n2 v' b+ r9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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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把中国赚的钱带到加拿大是一件头痛的事。规定是每人每年带出境的钱不能超过5万美元,很多人只能想迂回的办法。  [  p) H3 a, V( b
Anita He说,一部分钱是从香港转过来的。她有香港的居留身份,因为以前在国内生二胎要被罚。8 I! |5 Z2 w- ~* S7 ?3 w/ t0 ]9 [
David Li说,还可以通过一间同时在中国和美国运营的公司转移资金。) G, S* H. a/ ~
很多人说,他们是把钱一点点转过来,在5万元限额内,通过自己和亲友的账户。这些钱已经足够他们在这里过上舒适的生活,但也不是超级富豪。9 b. O% ]# _4 W  l
两难选择; `- k2 d' h" o0 d
接受采访的中国移民,一半是技术移民,一半是投资移民。那些教育程度高的专业人士,往往被视为理想的移民对象,现在看来实际上在中国有很多致富的机会。
' v' [- Z2 \; x/ r8 d/ Q7 N/ kLao Wu在拿到加拿大公民后仍然两地来回跑。他在1996年作为技术移民抵加,之后又回北京做防弹衣进口生意,一呆就是10年,赚了足够的钱后,就在Maple Ridge买了第二套房子。他的第一套房子在Coquitlam。现在他正在考地产经纪牌照。7 a' U9 c& p  ~$ q9 x3 v
他还打算开一个中国版的家谱网(ancestry.com),也想着养宠物,种花,甚至在自己的农场经营一个露营地。
* t' s: k6 b  R( Z9 |Alan Yu住在卑诗大学新建的公寓楼内。他原本在上海是杜邦和3M之类外企的东亚部销售经理,也开过公司。他的妻子Alinda Xu做药物销售。$ B, Q5 M# j$ @: m1 J
夫妇俩于2008年移民到温哥华,是属于技术移民。( g% |/ i% h8 E) K1 y. J* l2 `
40岁的Alan Yu说,在移民最开始的三年,他在温哥华一间小公司Kin’s Farm Market做店铺经理,收入远不及在上海一间外企的年薪10万美元,但是每天也能过得忙忙碌碌。3 b8 h# [' R' i- a7 r3 k- N
有趣的是,这正是很多移民想要的。他遇到过一个开法拉利的中国男子,询问他到店里打工的最低工资,并称只是想找点事做,Alan Yu就聘请了这名男子,结果他只干了几周就走了。0 o5 C3 ]  P2 l3 G+ q
 Alan Yu和他的双胞胎女儿。8 l: h, S9 X( M
2011年,Alan Yu和妻子又回到上海,他的说法是,因为自己有责任把公司经营下去,要对公司的员工负责。
. ~0 q* L4 \8 Y! t( Q但是去年,他和妻子决定孩子的教育更重要,于是妻子留在上海继续开公司,自己带着双胞胎女儿回到温哥华。
& s2 q% k' t: u9 `2 s' i他说:“卑诗的教育制度与上海不同。这里开发孩子的创造性思维。”
6 X2 I4 ^, J0 `8 j; \& J. L' s' z他们2011年在Marpole区买的房子现在已经出租。他又在UBC买了间新公寓,这幢楼里有90%的住户都是中文名字。
0 ]9 G0 x6 l: ~# v, R: D% Y他说,住这里是为了保证孩子能读Kerrisdale区的Maple Grove小学。
9 f) V7 F6 ?. `他也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心照料孩子,日子过得挺忙碌。% q/ S9 t& B4 E6 ?: B
他要学英文,参加温哥华教育局的家长辅导课程,每天花5个小时在学校做义工,比如帮助整理图书馆的书籍。
) r) |8 ]" @% ?+ `其他时间,他会带女儿去上钢琴课,游泳课,溜冰课,以及课外英文辅导班。
: p6 T2 }1 w7 I9 z, A周末,他会见见其他的中国家长,或者去当地的教会。
! L( a2 k( k: c" j/ YAnita He在列治文的家中
5 _/ {6 j, Y' B8 q1 d% z这些接受采访的人都对自己有机会在加拿大定居心存感激。但是他们也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 — 事业、继续在中国赚大钱的机会,以及一种归属感。  J% O- d/ q0 U, K/ Q- r
即使在这里交的税不多,他们在中国工作的丈夫或妻子已经在中国交税,所以他们也做出了牺牲,而加拿大最终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受惠。4 N/ e  S. h, i' O5 |( ~4 c
他们放弃了国内的一切,他们认为确实为这个国家付出了。
9 ^9 t' `' i" q& L7 R  z7 I* Q“我们自己花钱送孩子来这里,这些孩子以后会给加拿大做出贡献。”4 r. s$ f% i$ d+ {5 G6 T( o

: @. s8 D" T0 Z8 f2 w) V8 `) R8 U) h来源 海外论坛. K1 S$ P6 O0 n5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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