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修真]《一仙难求》作者：云芨

618、赠丹

! [- I, Z6 U& Q- H    “师兄，你说，我应不应该把长生丹拿出去？”她摩挲着手中药瓶，问。

    秦羲正在翻找典籍，过了一会儿答道：“你想拿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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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随便的吗？”

3 I9 X; n3 v. s2 U    秦羲无奈：“本来就是你有权决定的事，何须我说？”

    “可是，且不说长生丹有多难得，别人的长生丹只能延寿一百年，我的却是五百年，这怎么解释啊？”陌天歌纠结。她并不是吝啬这些东西，只是很难解释来源。

    秦羲却道：“他们又不会强逼你解释，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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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H2 Z$ e9 ^& o    “……”好吧，她承认，事关宗门，她缺少的就是秦羲这种淡定。

    她想了想又问：“你说，现在关键时刻，我是不是应该把灵草和丹药拿出来用？”他们整理虚天境时，曾将一批灵草采摘下来，其中大部分炼成了丹药，小部分存放起来，这些东西数量巨大，不是他们两人用得完的。

. R6 Y. n6 M( P( D' n! K    秦羲也想了一下，答：“可以啊，目前来说尤其有用，门派实力急需提升。”

# C4 n! D$ h; x) Q& F. x: s# W" c8 Y    陌天歌又问：“那应该拿出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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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回想了一下她拥有的丹药数目，道：“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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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2 Z- @4 h5 t6 e# h    他们被困天魔山的时候，没事做就天天炼丹，存下的丹药拿出去能吓死人，虽然总数比不上门派库房，但高阶丹药就多得多了，而且，品质也好了许多。

    两人对外号称闭关，其实各有要事。秦羲在找寻关于改天换地的记载。可惜的是，每一个时代的结束，典籍大量消失，很难找到关于那段历史的只言片语。而虚天境，产生的年代大概在上古之前。里面的典籍根本没有这些内容。为此，洛封雪派出大量弟子外出，搜寻各方面的书籍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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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陌天歌。则在琢磨几部功法之间的关系。她的混元素女功、秦羲的纯阳诀和三元转轮功、还有元宝给的阴阳双修大法，这几部法诀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有的适应虚天境。有的不适应。必须要解决其中的问题，他们才能借助体质，飞速修炼。

    想到丹药这个问题，陌天歌召来水临波，让她唤洛封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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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也学会了摆元婴道君的架子——这是元婴道君必须有的气派，对宗门弟子而言，也是一种激励。

    洛封雪乘坐机关大雕。往极渊潭飞来。

    秦羲结婴后，便将原先位于某个山头的洞府出口封闭了，而将另一个位于极渊谷的出口开启。如今整个极渊谷都在洞府禁制的范围内。想要入谷，除了乘坐陌天歌特制的机关大雕。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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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 A9 p( Q) P    从极渊谷上空往下望，谷底大部分被极渊潭覆盖，只见水清如镜、波光荡漾。身处谷底，又另有一番风景。最醒目的，是直流而下有如白练的瀑布，水声哗啦，飞珠溅玉；水面上，浮冰处处，有如冰川；潭的一角，立着几间木屋，有回廊相连，两者都爬满了青藤，颇得野趣；木屋坐落的空地上，遍植奇花异草，冰雪中，傲骨凌霜。

: g3 _2 I" p$ c5 x    洛封雪一看，就知道是陌天歌那位记名弟子的杰作。认识一百多年，年少相交，她对这位“天极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太了解了，叫她自己布置洞府，随意建两间木屋就差不多，哪会像现在这般，处处彰显优雅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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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子才有元婴修士洞府的气派，像守静师叔原来那样，洞府随便开在一个无人的山头……算了，不提了！

: Z; A4 V1 `. V# I) C    洛封雪从机关大雕下来，水临波已经等候在旁，福身见礼：“临波见过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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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封雪笑道：“不必多礼。”如今水临波是陌天歌的弟子，论辈分与她是一样的，但她既是结丹修士，又是掌门，身份上要高许多。

# U6 [, f! q. \  q1 G& J. Q* e    水临波神态平静，不卑不亢：“姑姑已经在等候掌门了，掌门请随我来。”

    洛封雪点头：“有劳了。”

* }, p2 t2 Q+ o0 F3 C    水临波带着洛封雪，从岩壁上的洞口进去，一路蜿蜒，直至大厅。

1 `5 F  v4 U4 Z2 ?' z    “姑姑，冰心掌门来了。”

5 X, ^' j- u% j    陌天歌正在研究功法，听到声音，收了功，颔首：“知道了。”向洛封雪笑道，“封雪，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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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V# @9 c8 F    “多谢清微师叔。”洛封雪一本正经地揖礼，而后捡末位坐了。

    到现在为止，两人的礼数周全，没有丝毫违礼之处。等洛封雪坐了，四目相对，互视了一会儿，两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这次不错，你终于像个元婴修士了！”洛封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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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无奈：“要摆架子还不简单？就看对着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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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我是属于不需要摆架子的对象了？真是太荣幸了！”洛封雪装模作样地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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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8 a1 R" J, W0 m    陌天歌笑，说道：“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告诉你。”

    她此时态度和善，笑意盈盈，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高阶修士的风范。洛封雪不由想起，当年跟在守静师叔身后来到玄清门的小修士，心中暗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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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_0 K, Y4 @% V. k    “师叔有什么事吩咐？”

    陌天歌从怀中拿出一个乾坤袋，递给她：“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师父师兄他们都在为宗门奔走，我们却无法帮忙。这里有些丹药和灵草，是我们平日积累下来的，就当是我们为宗门做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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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C7 ]2 L; C* n5 B    洛封雪知道他们二人都擅长炼丹，便没客气，接了过来，口中道：“其实你们已经帮宗门很多了，你的灵兽飞飞，上次带了许多族人回来，这些腓腓对宝物十分灵敏，带上它们，寻到宝物的几率很高。”

    说起飞飞，陌天歌苦笑：“那个家伙，我还不了解？他从来不肯吃亏，又不让族人认主，只怕要的回报不少。”

    洛封雪抿嘴笑：“所费是比认主的灵兽高些，不过，没有它们，哪来那些宝物？不瞒你说，这次得了震阳师伯之令，我派出一批弟子，带着腓腓去寻宝，收获颇丰。这些东西，将会用于渡过难关，假如玄清门能安然渡过此劫，这些腓腓居功不小。”

2 a1 x. K6 q) Q3 R& X* f    “不用白养着它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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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9 _3 W$ L1 V: Z9 {    两人又说了几句，洛封雪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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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坐机关大雕飞出极渊谷，再御剑回主峰掌门大殿，洛封雪打开乾坤袋，将丹药灵草倒了出来。这一倒，她惊呆了。

3 k6 g  A- S# Z3 a) b' D5 s    从乾坤袋内倒出来的丹药灵草，足可以堆成一个小山，而且还没有倒完。其中装灵草的玉盒数百个，装丹药的玉瓶更是数不胜数。洛封雪呆了一会儿，手伸进乾坤袋摸了摸，喃喃自语：“这么多丹药，连瓶子都要不少钱吧？”这些玉瓶，质地细腻，是上好的灵玉，光算灵石，就价值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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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H2 j' ?* x2 Y% l    洛封雪抓过一只玉瓶，打开瓶塞，顿时香气满室。她倒出一颗，更惊：“太清丹！”这可是有助结丹的极品灵丹！她又打开几只玉瓶，除了太清丹，还有青云丹、仙风露，甚至还有元婴级别的太清金丹和九转还阳丹！
4 N" F6 Q  n; F1 m) O3 A! O
, Z) c& m2 p  Z& ~# Z0 I    洛封雪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整个玄清门的库房，也没有这么多的高阶丹药啊！

    再随意拿过一只玉盒，上面贴了防止灵气流失的高阶灵符，符旁写了一行小字：紫元灵草，八千年。再看其他的玉盒，皆是珍贵灵草，年份均在五千年以上，甚至还有几株是万年的！

* D, ~3 G# H  I    洛封雪抹了把虚汗，略一思索，将这些玉瓶玉盒一股脑塞回乾坤袋，出了掌门大殿，往最前面的三清大殿走去。

! ?+ m' |4 x9 f. _3 U3 Y8 M) l5 v    华炎道君正在画符，对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修炼了，趁着还有两百多年可活，赶紧发挥余热，安排好门人弟子的出路，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听说了陌天歌二人带来的消息，他便自请回山，镇守三清殿，以保护玄清门最有前途的三名元婴修士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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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7 \/ L& A) O$ [* ~    洛封雪来的时候，他只是稍稍分了点注意力给她：“哦，封雪啊，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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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炎师伯。”见了礼，洛封雪顾不得客气，将乾坤袋呈了上去，“方才清微师叔唤了弟子过去，说将这些东西献给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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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什么东西连你都拿不定主意？”华炎道君笔走龙蛇，符笔划过，符纸上的字迹发出微弱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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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 A, f2 `+ c9 \; u    “师伯您看看就明白了。”

# O& @6 b! n1 s8 G& ^- E& a    一张灵符画好，华炎道君放下符笔，接过乾坤袋。手探进乾坤袋，摸出一支玉瓶，他打开闻了闻，道：“上品行气丹，好东西。”转向洛封雪，“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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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封雪道：“您看看有多少，就知道弟子为何要来请教了。”

    华炎道君闻言，心想，即便多一些，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两人本就机缘深厚……然后，他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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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 Y; b0 G* u' r# p2 G    只是随意一倒，乾坤袋中“哗啦啦”掉出一堆东西。摸了摸乾坤袋，索性全部倒出来，华炎道君惊叹：“这两个小家伙，运气未免太好了，哪里弄来这么多灵草，居然能炼制如此之多的丹药。”

2 H2 m' T1 @3 [7 n$ G2 \    洛封雪在旁边说：“华炎师伯，您看看那些灵草再说吧。”

/ S3 B; E  ~% [6 z& g/ Z    华炎道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捡起一只玉盒，上面写着：凤冠草，九千年。他一怔，急急地将上面的灵符取下，看到里头果然是一株九千年的凤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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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R4 w( ~% S4 D1 ~. d4 W3 G    好半天，他将玉盒一关，贴上灵符，对洛封雪道：“封雪，这些东西先留在师伯这里，若无问题，自会交到你手上。”

    洛封雪毫不迟疑：“是，师伯。”

619、还满意吗

    半个时辰后，刚刚送出去没多久的乾坤袋又回到了自己手上。陌天歌指指华炎道君放在桌上的乾坤袋：“华炎师兄，为何又把它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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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9 B& y- d7 R    华炎道君问：“清微，这些东西，当真送给宗门？”

    陌天歌点头：“岂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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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U0 P+ V) }* v: N    华炎道君说：“你可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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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丹药，都是我与守静师兄亲手炼制而成。”

    “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华炎道君将乾坤袋重新收起，“这些东西，对宗门来说太重要了，我必须再去昆中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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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了然：“师兄尽管去吧，有我们在，宗门不会有事。”又从桌案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木盒，“华炎师兄，这里有一些较为贵重的丹药灵草，直接交给封雪不大合适，你一并带去，问问震阳师兄如何处理，或者你们直接分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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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V4 O% B( c% O, Y    太清金丹和九转还阳丹都放在那个乾坤袋中了，华炎道君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丹药会更贵重。见陌天歌把木盒推过来，示意他打开，便没推辞。木盒里仍旧是玉瓶和玉盒，这次玉盒居多，大概二十来个，玉瓶只有四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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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炎道君一眼看到，最上面的玉盒上写着“百结果，万年”的字样，他的神情立刻肃穆起来。

    “先前那些万年灵草，都是些寻常的品种，这些才是珍稀灵草。”他听到陌天歌如此解释。

    华炎道君微微点头，没有打开细看，而是把目光放在玉瓶上。拿起一只玉瓶，拔出瓶塞。一股凝而不散的淡香缓缓飘了出来。

; J0 }" w8 Y  T9 H9 q6 y0 J    “这是……”闻到这个香味，华炎道君怔了一下，继而激动，“难道是长生丹？”

    长生丹十分贵重，因为其中有一味珍贵无比的灵草。经常百年时间才出现那么一株，一旦出现，就会引起哄抢。而抢到灵草的人，又不一定会去炼长生丹，故而长生丹极少现世。可遇而不可求。

# Q7 S: ?  s1 ^    陌天歌惊讶：“师兄知道？莫非已经服食过长生丹了？”

    华炎道君摇摇头：“我结丹时曾有幸见过拍卖长生丹的情景。可惜，那时财力不及，眼睁睁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后来侥幸结婴，就再也没见过了。”他望着陌天歌，“清微，不瞒你说，我急需此丹，所以不与你客气了。待我从昆中城回来，必不叫你吃亏。”

0 T7 g0 ^' Q2 P: [% u3 ?% U4 a    陌天歌摆摆手：“华炎师兄，如今正是宗门共渡难关之际。谈何个人？师兄应该看得出来，我们不缺这些。若说回报，师兄拿再多的财物，我们也用不上，不如师兄你晋阶中期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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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阶中期，就提升了宗门实力，也提高了他们渡过此劫的可能性。华炎道君明白她说的意思，想想觉得有理，便道：“既如此，我就不矫情了。”收了木盒，不再多说，回主峰交代一声，便再度启程，前往昆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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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O; T6 g3 y. t. E" b8 F    目送华炎道君离开，陌天歌暗想，看来要尽快在太康山和昆中城之中建起传送阵，这样跑来跑去，也太麻烦了！

    想到就做，她回去洞府，传来水临波，让她去寻合适的人选，来学习传送阵。

* ~" }, C7 b" O: L    水临波办事向来很快，她立刻去了主峰掌门大殿，向洛封雪说了此事，而后在洛封雪的陪同下，将留在门中的阵法师全部集中在一起，最后挑选了两个人。

    得知是去向清微道君学习阵法，这两人激动不已。玄清门的人都知道，几位道君中，震阳擅炼器，守静擅炼丹，华炎擅制符，清微擅阵法。相比其他三种杂学，阵法学习的人最少，称得上阵法大师的更少，概因其他三种杂学与修炼斗法息息相关，阵法却没有直接的关系，通常买上一两套就够了，无须自学。这种情况，造成阵法师大部分依靠自学，也更依赖天分。如今能得到这个向清微道君请教阵法的机会，他们岂不激动？

  R7 P. }; F# o2 \1 N* Z' V! J    水临波当天就将这两名弟子带回了极渊谷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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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Q' {, ]3 @    从机关大雕下来，眼见极渊谷风景奇丽，毫无禁制存在，两名弟子心中都觉得奇怪，难道清微道君没在自己的洞府设下防御阵法？正这么想着，忽觉灵气轻微一动，上空一只凶禽“呀呀”叫着，却始终无法飞下来，他们才知道，阵法是存在的，只是以他们的境界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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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此事，他们心中又敬又畏，原来清微道君的阵法造诣已经达到了似有若无的境界。

    在水临波的带领下，两名弟子穿过蜿蜒的石道，到达洞府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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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师父，人带来了。”

    陌天歌正与秦羲交流功法心得，听到声音，抬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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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n9 V+ E- v& ]; w, ?. T3 y" y    水临波带来的两名弟子，均是筑基修为，一男一女，男的中年模样，气度沉稳，女的外貌十**岁，看样子自身年纪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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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 H( A% T' W    看到他们，两名弟子连忙见礼：“弟子易问（习素）拜见守静师祖、清微师祖。”

; n9 n  @/ h1 L* E4 L    “易问，习素……”陌天歌重复一遍他们的名字，笑道，“你们二人之名，颇合数术，倒是有趣。”

    面对元婴道君的调侃，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见秦羲站起来：“我去修炼，有什么事，你交待临波去做就好，事情已经很多了，别总是自己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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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y# s0 {+ ^9 T4 O7 D( t    “只是些小事。什么事都叫临波，她只有一个人，哪忙得过来？”

    “那就多找几个人。”秦羲转头嘱咐，“临波，回头你去封雪那，要几个人来帮忙。”

    水临波应声：“是。”

    想了想，他又道：“真机哪里去了？顺便叫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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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J- P6 W  g8 z9 S0 D2 V! |' ~$ d    “真机去演武堂了，弟子这就去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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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嗯”了一声，摆摆手，进修炼室了。

    “跟我走。”陌天歌对他们说，起身走向另一条石道。易问习素二人连忙跟上。

1 n& `: l9 y5 X# X4 h    石道宽阔寻常，两名弟子却越走越惊心，这里分明有极其高明的禁制，他们虽看出禁制的存在，却无法分辨是哪种禁制，更不用说感受其中的阴阳五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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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一条石道尽头，陌天歌停下，双手结印，打开一扇石门，走了进去，两名弟子连忙跟了进去。

    这间石室很小也很简陋，桌椅床柜一概没有，只有石壁上凿出一排排石洞，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玉简、阵盘阵旗，地上胡乱地堆着各式各样的材料，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陌天歌在中间略高一些的石板上坐下，说：“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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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将脚下的东西腾开，在低一些的地方跪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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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说你们的情况。”她手一伸，摄来一本书籍，一边翻找一边问。

    易问首先回话：“回禀清微师祖，弟子分属灵隐峰，自幼入门，只是资质寻常，所以很早就转修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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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素禀道：“弟子分属流云峰，亦是自幼入门，一入门就专修阵法。”

1 T9 w& o! o9 z$ l7 x# c$ c    陌天歌点点头：“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按自己的习惯作答。”

    “是。”两人知道，这是要考查他们的阵法造诣了。

    陌天歌提了三个问题，两名弟子思索良久，一一答了，答完之后，紧张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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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基础还算扎实。”陌天歌说，将手中的书递给他们，“这里有个焚海碎日阵，给你们三天时间，想一个破解方法。如果通过了，我便收你们为记名弟子，教授全部阵法心得。如果过不了，也可以跟我学阵法，但只有传送阵一种。”

    两人又惊又喜，习素忙道：“师祖，破阵之法，只靠想像不够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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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 f. g6 [4 B  v9 @; t    “这里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取用。”她说，站起身往外走，“三天后，我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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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起身相送：“是，弟子遵命。”

    回到大厅，就听秦羲在教训叶真机：“你筑基圆满也有些日子了，不想着结丹，却天天混迹演武堂。你要知道，斗法固然重要，修为才是根本，筑基再厉害，也不及结丹随手一击。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出去了，在谷中好好参悟功法，时机成熟，就闭关结丹。你姑姑在你这年纪，已经闭关结婴了，为师虽然差了些，也结丹圆满了，你身为我们的弟子，岂可懈怠？”

    叶真机委委屈屈地说：“师父，你和姑姑是天极千年难出的天才，岂是我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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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比不上，你就不修炼了吗？华凌也要准备结丹了吧？你想输给他？”

* _; ], B- J8 n( N7 @- S1 ^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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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A+ e7 x% R( U# I5 i7 t7 U/ F    石门打开，叶真机出来，看到她在，面露喜色：“姑姑，你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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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机莫名所以：“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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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会儿，陌天歌道：“真机，我知道你对自己信心不足，所以才想积累多一些再结丹，可我们现在没时间了，你必须尽快结丹。”

    “姑姑，发生什么事了吗？”

    陌天歌摇摇头：“你早晚会知道的，去修炼吧。”

    “哦。”叶真机听话地没再多问，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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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水临波回来，看到她坐着，过来回禀：“姑姑，掌门说，明后天就让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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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临波，你费尽心思，这样的日子，还满意吗？”

# R  N) O6 j5 j, ~4 C5 S) y    水临波愣住，呆呆地看着她。

620、全家总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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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g' l/ p5 g; X5 H# Y    呆愣半晌，水临波涩声唤：“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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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慢慢地道：“你的身份完全没有疑点，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了白玉散人的手札，恐怕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曾是他最宠信的侍女。”

    “……”水临波沉默着没有说话。

    陌天歌也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许久之后，水临波慢慢地跪了下来：“临波无话可说，请姑姑责罚。”

9 l* @, o" u% s) f4 H    “你要我怎么责罚？”陌天歌仍然没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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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闭了闭眼：“就算姑姑要赶我出去，或者废了我的修为，我都……我都……”余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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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t# Y; b' S    “真的无话可说吗？”陌天歌道，“面对真机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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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2 K- x. f8 _* U    水临波怔住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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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望着她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想留下来的话，就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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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呆呆地看着她，半晌后，她止住泪，低声开始述说：“临海大乱之后，我辗转来到昆吾。为了谋生，什么都做过，给人做婢女，当伙计，去森林深处采过药，猎过兽……什么能赚钱，我就做什么。可就算这样，赚的钱也无法维持修炼所需，别说筑基，连炼气高阶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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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听说昆中城散修众多，十分繁荣，就去了昆中城。昆中城果然机会很多，想赚钱就有活干，而且，到处可见筑基修士。如果能得他们指点一二，对我们这些炼气低阶的小修士来说，就是天大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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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昆中城不是那么好混的，如果修为低。就会被其他人欺负。我去南面森林采药时，无意中采到了好几株数百年的紫玉灵芝，欣喜若狂。以为筑基有望了，结果……不小心被药铺老板发现，灵芝就被他抢走了。”

2 V" @3 n: N+ ?: {. [* V0 B    水临波停了一会儿。平静了心情。才继续说下去：“我只是个炼气小修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谁会替我作主？我甚至要感谢那个老板，只抢了东西，没有杀人。我除了认命，别无他法……后来，散修联盟张贴出告示。白玉散人招收侍女，我狠了狠心，去应征了……”

* @  b' m7 N' i& o1 ^/ ?  D  [- S! h    陌天歌盯着她：“你知道白玉散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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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水临波的神情却很平静，“昆中城的人都知道。白玉散人修习采补之术，经常会用各种方式寻找合适的女子，夺其元阴，助自己修炼。所谓的侍女，其实也就是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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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却见陌天歌坐在上首，漠漠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0 {3 s+ {& W0 f& q7 P! [! P+ X& D    水临波苦笑一声：“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种行为，可是，那种无所依靠、毫无希望的感觉，已经折磨得我快崩溃了。我想报仇，可资质不好一无所有的我，根本无法找药铺老板报仇，如果成了结丹修士的侍女，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我顺利成为白玉散人的侍女，进了他的洞府，只是，他嫌我修为太低，资质又不好，一直没动我。可白玉散人的身边，有那么多姬妾侍女，日子岂会好过？一开始，我被欺凌得很惨，欺凌得多了，火气就上来了，火气一上来，心也跟着活过来，但我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在那里，表面看起来风光，其实，每一个活着的人，都踩着无数的尸体。再说，就算赢了所有人又怎样？只要白玉散人一个转念，就得献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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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眼泪干了，水临波深深吸一口气，再次平稳地叙述下去：“我没办法摆脱这样的命运，在白玉散人眼里，我就是一颗尘埃，他要如何就如何。于是我想，如果我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弱小，那就让这颗尘埃变成明珠吧，向他证明，我有更大的用处，也许他会愿意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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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L8 k) Y+ @! }- n2 k    “我并不蠢笨，甚至比一般人聪明，我努力地向周围的人学习，学习揣摩人心，学习勾心斗角……我花了十年时间，做了许多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终于成为他身边最信任的侍女。白玉散人不是个好人，滥杀无辜、掳劫女子，几乎没有什么坏事是他不做的，但他对我不错，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筑基。我那时就想，这样子过一辈子也不错，他给了我安身之所，我伺候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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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水临波顿了一下，才道：“如果不是后来，他要我当炉鼎的话……”

; ]. n4 O5 r& D, A0 g6 p    炉鼎，又是这两个字。陌天歌叹息一声，这就是散修女子难以逃脱的命运吗？

* n1 v* ?/ R/ j! Q* J2 X    水临波低下头：“我筑基后，白玉散人就动了心思。我求过他，这辈子为他做牛做马都行，只求他给我一点尊重，可是没用。他警告我，他再宠我，我也只是一个宠物，宠物没有资格向主人要求尊重……”

  ^) I# V$ z3 W  x    “所以，你就逃了？”

    “是，”水临波低垂着头，双拳却紧握，“我跟了他几十年，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却连自己都得不到保全……我不甘心，所以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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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机呢？为什么真机会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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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6 I5 R2 Z' V    水临波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本来有机会逃的，结果真机糊里糊涂，叫破我的行藏，让我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一时恼火，就故意让白玉散人以为，是真机帮我逃的。”

    好半天，陌天歌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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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都说出口了，水临波索性放开来说：“我心里想着，这回就算是死，也有人陪着一起，下黄泉也不孤单。只是……没想到，因我之故被抓，真机居然还维护我……”

- K# w1 M$ ]; i) p+ x( \    “他十岁开始，就跟着我，不曾见过人世险恶，所以对人至真至善，这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

    “是啊……想不到坏事做尽的我，居然会遇到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水临波笑，笑中有泪。

# L: n. b1 j$ i+ V; o2 B1 T    “对白玉散人来说，胆敢逃跑，就是背叛，对于背叛的人，他从来不手软。真机来头太大，他不敢杀，索性就将我们关在一起，有空了，就把我们弄过去折磨一下。”

    “所以，”陌天歌说，“什么隐藏元阴的说法，都是假的。”

    水临波苦笑：“是啊，不然我如何解释，他不看重元阴，对一个抓来的炉鼎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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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机能杀了白玉散人，也是因为你的布局，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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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点头承认：“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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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轻敲杯沿，道：“杀了白玉散人，杀了洞府中大部分知情人，再由真机激起宗门怒气，将散修联盟灭口，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了。而你，借由真机，得到一个光明的身份，摆脱阴暗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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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t5 ]1 m7 K* A    水临波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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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临波，”陌天歌注视着她，目光无悲无喜，“你费尽心思，这样的日子，还满意吗？”

    “……”水临波垂着头，“当年，我浪迹天极时，就想着，为什么我的灵根没有好一点？如果好一点，就能跟那位仙子走了。后来，跟着真机来到玄清门，见到姑姑，我就想，一场轮回，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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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5 G3 q' ]2 X' X0 v    她始终低着头：“我要求的始终不多，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栖息，就够了。我费尽心思，这样的日子，是我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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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机呢？你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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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姑姑，除了这段过往，我从未说过一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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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s" Q2 E# a    陌天歌想起，当年初见她的时候，曾经问过一句话，你喜欢真机吗？她答的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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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Z  o8 |3 X! g; Y    也许，像她这样用尽心机才能活下来的人，反而会爱上单纯得不懂心机为何物的人，她始终会记得，那十几年，他曾经一门心思、什么也不问地护着她，和她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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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4 ]5 ]' _& ~1 [, k# ~) _  K    “近期我们会要求真机闭关结丹，你也不能再困于琐事了。等封雪派来的人一到，你也去闭关，直至结丹。”

    水临波猛然抬起头，望着她：“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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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w2 L$ D    陌天歌神色不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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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神色间，找不到一丝不悦，水临波便明白了，她深深地叩下头去，真心诚意地道：“临波，谢姑姑再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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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N! v) U6 E- J    水临波走后，秦羲从修炼室出来，见她仍在出神，便问：“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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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 h+ Q( L/ @% j3 f" X    陌天歌回神，摇摇头：“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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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翻着手中的书册，说：“这次真是巧合，当年灭了散修联盟，拿了一堆的典籍回来，又没人去读，如果不是我们正巧要找东西，又怎么会发现。临波，她还真是心机深沉，这样一个人，放身边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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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道：“你刚才还说，有什么事，叫临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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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O4 u  L5 C' T; o, u    “……”秦羲道，“我看她这些年规矩得很，就算瞒了什么，也不必太追究。”

5 b; Y) m4 R) B5 F/ o    “我之前就想着，”陌天歌说，“如果她对真机有感情，真心替我们打理洞府，就什么也不追究，不然……”

    “不然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秦羲说罢，话意一转，“真机和临波都闭关，你赶紧把飞飞也叫回来吧。我们来一次全家总闭关，从老到小，从人到兽，无论是你的灵兽还是我的灵兽。”

3 y) y% H/ M2 a- a    这句话成功地把陌天歌逗笑了：“胡说八道！”

621、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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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的话听起来像玩笑，但这确实是他们的打算。

    除了刚刚八阶的小凤，飞飞已经七阶，小火、小凡都吃了无数的食血藤，修为增长极快，很快就可以七阶，再努力一把，便可八阶化形。如果现在开始，勒令他们闭关，给他们服食丹药和神兽之息，几十年间晋升八阶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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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H% |! I' r7 w! K    第二日，洛封雪亲自带着人过来。她选中的，是一对兄妹，都是筑基期，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却还维持着少年少女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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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一见这两个人，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怎么是你们？有寒箬在，你们还需要给别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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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正是展白的义兄义妹，小古子和小醉。况烛早就结丹了，展白目前正在闭关结丹中，据说已经成功了，只是还未出关。结丹修士便可开洞府，招收弟子随从，他们二人有这么两个靠山，压根不用像别的筑基修士一样，找什么差事做。

    小古子嘻嘻笑道：“清微师祖，你怎么是别人呢？好歹我们也算是旧识。再说，这差事可好着呢，给两位元婴道君跑腿，不知道多少人抢，我们还是借着况烛师兄的名号，到冰心师叔这里走了后门，才把这差事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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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5 D7 A! F( P9 i' }3 U2 P    “臭小子，敢破坏我的形象！”洛封雪含笑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陌天歌道：“他们就是被寒箬师兄赶出来的，听说我这边要替你们找人打理洞府，寒箬师兄特地把他们揪到我这来。我想着，他们也算是你的熟人，总比陌生人好些。”

    陌天歌瞅着这两人：“你们怎么得罪寒箬了？”

    小古子擦擦鼻子：“哎。况烛师兄说我们两个不思进取，都一百多岁了，还跟十几岁一样。还说我们这么懒惰，就是因为留在他身边的缘故，所以把我们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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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1 Y2 ?8 J( O( a- i- M    “踢得好。”洛封雪拍手说。“看看你们两个，筑基多久了？修炼一个比一个懒惰。你们白师兄，原来修为比你们高不了多少。现在都要结丹了，你们才勉强筑基中期。”

  i# k: [6 W# ]. m9 j1 ^' ^    小古子说：“像白师兄那样有什么好的？天天就是修炼、炼丹、医术……我想想都疯了，反正我们不是修炼的料！”

    小醉在旁边插了一句：“冰心师叔比清微师祖还早筑基。如今清微师祖都元婴了。冰心师叔也就是不久前才结丹的。”

    “……”洛封雪被说得哑口无言，这两个家伙，小古子古灵精怪，小醉一针见血，嘴上想赢他们可真不容易。

    陌天歌看得想笑，洛封雪哑口无言的时候可不多。

    “清微师祖，你就收下我们吧？我们都没处去了。”小古子说，两个人四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 B. a1 x% ]0 ], O    陌天歌说：“在我这里。可不能懒惰，洞府中一切事务，都要打理得井井有条。与各峰来往之琐事，也要你们负责。”

0 s1 k; f! ~8 y8 _* ?    小古子拍拍自己瘦弱的胸膛：“师祖你就放心吧。迎来送往我最擅长，打理事务小醉最明白，交给我们，不用祖师花一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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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转过目光，见洛封雪向她点了下头，便道：“好吧，暂且把你们留下来，如果做得好，丹药法宝，什么都有，做得不好，那你们就回寒箬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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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两人跳起来一击掌，而后一本正经地向她道谢：“多谢清微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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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已决定，陌天歌将水临波唤来，让她把洞府事务全部交给两兄妹，自己准备闭关。另外，传讯把飞飞叫回来，它虽已化形，却是占了白虎之息的便宜，自身修为不足。

    至于小凤，她的伤势还没好，不到闭关的时候，就先留在外面——有了飞飞的先例，小凤也去执事堂要身份令牌，问事长老眼睛差点掉出来。小凤货真价实八阶化形，玄清门等于又多了一位元婴修士。

" N* N3 B- n8 M$ N    …………

# D, o: {! A6 j) G    石门打开，陌天歌跨进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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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室内的两人抬头看到她，一人欢喜，一人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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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见清微师祖。”两人齐齐行礼。

( q, R- X7 O" i    陌天歌点点头，在中间的石台坐下：“如何？”

5 P1 G5 C+ _! R* z3 A0 c    易问是喜的那位，他首先捧起一个阵盘，呈了上来：“弟子愚钝，只想到这个方法破解。”

    陌天歌转向习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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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素双眼无神，神情疲惫，此时反倒镇定下来了，拿起手边的一册书卷：“此阵精妙无比，弟子阵法造诣不足，只拆解出这些阴阳五行变化，弟子甘愿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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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2 e* U4 V5 _9 v" E$ ]    陌天歌接过，将阵盘和书卷都看了一遍。片刻后，她抬起头来。

' B, A$ \7 K7 r    习素已经放弃了，此时低着头，十分难过。易问则紧张地看着她，他交上去的破解之法，只是在阵盘上演练的结果，这里没办法实践，到底能不能破解，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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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看着易问，说：“这确实可以破解焚海碎日阵，只是你并没有将原阵法拆解，许多地方很生硬。”

    易问心中忐忑，硬着头皮解释：“禀师祖，此阵精妙，三天时间，不够拆解，弟子无法可想，就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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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微微颔首：“以你们的阵法造诣，三天确实不够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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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问略微放松了一些，又听她道：“你这破解之法，可以算在以阵破阵的范畴内，只是太过粗暴，无异于同归于尽。”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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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微微一笑：“不过，你虽走了取巧的路子，破解了就是破解了，懂得变通是你的优点，本君说话算话，收你为记名弟子。”

    易问大喜，叩下头去：“谢师祖，谢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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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c0 L  d3 X0 u    陌天歌摆摆手，阻止他继续拜下去，转向习素：“从这份拆解来看，你的基础十分扎实，这么复杂的阵法，拆解得分毫不差，这十分难得。可惜的是，你不懂得变通，时间不够，还是一门心思地将原阵法拆解了再说。”

    习素的心更沉，她知道自己失败了，白白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 V  s( I/ P4 S! K2 B    “……不过，学习阵法，就要有一股气在，不撞南墙不回头，不知变通，也可以说是执着。有这种意志，假以时日，必能成为阵法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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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r  H0 X' g5 a/ l    陌天歌停住，微笑着看着习素：“本君欲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习素惊喜无比，疲惫地神情一扫而空：“师祖……师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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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 g) _& R4 P' ]7 V5 V    “骗你作甚？”陌天歌说，“你若愿意，明日便可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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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X6 T- z$ J    “愿意愿意。”习素鸡啄米似地拼命点头。

    陌天歌放下手中的阵盘和书卷：“你们可以回去了，明天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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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r9 m1 ?9 t# N6 A/ Q) S) W. p& K7 E    “是，弟子遵命。”两人喜不自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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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问习素搬过来后，陌天歌让人在演阵室旁边开辟两个石室给他们居住，教授他们传送阵。教完传送阵，她就没什么时间亲自教导了，只有把演阵室开放给他们，让他们自学。这对于阵法师来说并不难，自学本就是他们最主要的学习方法。

    数天后，华炎道君又回来了，同行的还有靖和道君——陌天歌暗想，这些天，玄清门的元婴道君在太康山和昆中城飞来飞去，难道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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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 v# q7 Y3 P5 D: X1 U    两人一回来，就把他们召到上清宫，连真的在闭关的灵犀道君，也被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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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们，靖和道君斜眼瞅：“你们两个家伙，秘密不少嘛！”

; N$ t$ K& \0 }3 r    陌天歌笑：“师父你教的，财不露白，秘密地放在肚子里才是秘密。”

# d. d" t5 @# a    “哼！”靖和道君口中哼了一声，脸上却掩不住的笑意。他刚刚分到一笔珍贵惊人的物资，心情好得很。

& F# ?$ o( e! w$ S    华炎道君笑道：“清微你也不说清楚，你的长生丹增加的不是百年寿元，而是五百年，幸好我们几人，都不曾吃过长生丹，否则的话，宝物在前，却不得享用，可就太痛苦了。”

( O* }. B3 P4 W    “我没说过吗？”陌天歌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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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 \7 D; n5 h% C' D    华炎道君笑容满面：“我本想着，有三百多年寿元，我可以尝试冲击一下中期，不料，服食之后感觉异常，震阳师兄试了试，才知道是五百年寿元。再多五百年寿元，何止是中期，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冲击一下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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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B, q+ n* G" s    修为越高深，寿元就越高，若是能晋阶中期，华炎道君就不止现在这点寿元，确实有可能冲击后期。初次炼出长生丹的时候，陌天歌就想过，这种上古的长生丹，药效未免太惊人，五百年时间，对于元婴修士来说，足以改天换命。

    “是啊，震阳说不定有机会触摸化神境界，为师也有机会修炼至后期顶峰。”靖和道君十分愉快，“这下子，我们玄清门想不兴盛也难了，以我们的寿元，足以等到宗门出现一批元婴修士。”

- r9 T, @9 o  d6 l$ `8 x# h    有了这些丹药，现存的元婴道君寿元增长了，结丹真人结婴的几率也增加了，他们几乎可以想像，玄清门同时拥有十几位元婴修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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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想起，秦羲曾经说过，虚天境的药草，足以支撑一个门派称霸天极，如今有机会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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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灵犀道君到了，众人见礼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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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D( h5 \2 B, v* R, D    “几位师兄，唤我来何事？”灵犀道君问，“不是说时间紧迫，我们要尽快提升实力吗？”

    华炎道君说：“正是关系此事。”他从怀中取出一只乾坤袋，“守静清微给宗门找来一批物资，这是你的份。”

    灵犀道君不解，直到看过乾坤袋里的东西，顿时震惊了：“几位师兄……”

622、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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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来岁就结成元婴，虽有灵根之助，灵犀道君也是自身勤奋，兼之机缘深厚。但，他再怎么机缘深厚，也没见过这么多顶阶丹药。

    华炎道君热心地向他介绍：“灵犀，你大概不曾见过，这就是长生丹。”

5 d2 j) o" ^& D9 j: h: i* d% I    不料，灵犀道君却说：“长生丹当年我曾在师尊那里见过，只是，这个品阶更高一些。”

    “哦……”华炎道君这才想起来，他的师尊天云道君是服食过长生丹的，可惜最终死于非命。他又笑道：“这长生丹可不比寻常，可以增加五百年寿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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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轻描淡写，有意让灵犀道君震惊一下，这次终于如他所愿，灵犀道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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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8 S- b, T. T    “当真？”

4 b+ s; M0 F' ?1 P    “自然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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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年，若是传出去，只怕天下震动。”灵犀道君马上冷静下来，第一个就想到这点。

& [. R' L5 L8 _4 w% m! O    “不错。”华炎道君说，“不止是长生丹，还有其他丹药灵草。万年的百结果，有助结婴，还有的甚至可以用来突破元婴境界，这些丹药，昔日我们冒着生命危险，都不一定能得到。再加上，我们还有固本丹，可以说，我们的修为进益、晋阶可能将增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这些事泄露出去，将会给宗门带来大难。”

+ F4 F/ w9 u8 m0 A    灵犀道君说的这点，几位道君不可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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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保密是第一等的大事。这批物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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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和道君话音一落，灵犀道君疑惑：“我们不说，又有谁能知道？”

    华炎道君摇摇头：“灵犀。不止是我们手上的这些，还有一批。”

& ~% ]. e* h8 d4 G0 O+ n    “还有一批？”灵犀道君惊讶地睁大眼。

    华炎道君说：“那些东西，虽不及我们手上的珍贵，却胜在量多，对宗门的意义。反而要超过我们手上这些。”

  r0 ?: z! i* }2 `1 B    灵犀道君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个乾坤袋有着多大的份量，超过这些，那得是多贵重一批物资？

, U  p2 {) D( ]* T. J    他看着陌天歌和秦羲。眼中带着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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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静师兄，清微师妹，你们莫不是抢了哪个上古大派的典藏吧？”

( m2 w( @+ a; N, k. Y9 J    灵犀半开玩笑的话。让两人莞尔。

4 |) w7 ]+ m( {$ x- d    陌天歌笑道：“上古大派的典藏。岂会只有这些？可惜上次我们去归墟海，没能将那座仙宫的库房搬回来，否则的话……”

1 Z& K7 l/ V0 B0 q2 X9 P5 V* b$ z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什么叫贪心啊！”靖和道君吹胡子，指着秦羲说，“这小子筑基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上古大派遗迹，几大派分了好大一批物资，那也不过是几个小库房。真正的上古大派库房，岂容他人轻易搬走？”

3 p4 F. R* u5 ^1 ]    几人你一言我语，却始终没有问他们物资的来由。陌天歌心中安然，想着秦羲所说果然不错。他们不会非要知道，这些宝物从何而来，她应该对宗门更有信心才是。

7 b5 v$ @; Q1 u" K+ B2 B$ N0 I8 P! y    因为这批丹药灵草，几位道君作出了几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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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t1 C' Y& S8 w    首先，有了足够寿元的华炎道君回门派，跟他们一样闭关，首度冲击中期；其次，靖和道君要长期镇守宗门，培养弟子，最好在这几百年间，培养出新一代元婴道君。至于玄因和妙一，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了。

    “师兄，那我呢？”灵犀道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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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c* p7 ~& t6 t. N7 A    华炎道君说：“你们三个，还是跟原来一样，只管修炼。”

    “这……几位师兄师姐都在奔忙，我却什么也不管，还平白得了这么多宝物……”

% V0 E+ x# q. ~( ]5 u% f    “灵犀，”靖和道君打断他的话，“你们是宗门前途最远大的弟子，你们修为晋阶，就是宗门实力增强，一样是为宗门做事，你莫要多想，只管闭关就是。”

    “还有你们两个，”靖和道君转向陌天歌和秦羲，“我听说你们号称闭关，可洞府却是人来人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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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说：“师父，既然是闭关，当然要把琐事先处理了。”

    “你们的琐事这么多？”靖和道君看向陌天歌，“你收了两名阵法师为记名弟子，是想把自己所学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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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J5 L9 O" K5 ?3 \5 P; n/ M* S7 {    陌天歌点头，道：“总觉得以后不会有这份闲心了，我不比震阳华炎两位师兄，门人众多，自有传承。现在若不传下去，一身所学，只怕无法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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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炎道君叹道：“清微，你这么想是玄清门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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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玄清门的福气，陌天歌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几位道君又交流了一些信息，方才各自回转。

    回到洞府，秦羲见陌天歌心事重重，便问：“怎么了？”

    陌天歌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在想，机关术应该传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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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2 ^' T" _4 M    秦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叹息一声，摸出手来摸摸她的头：“不如，我们也开始收弟子吧？”

  L1 }6 U3 q& K    陌天歌闻言有点犹豫：“这……我们以后可能没什么时间，收弟子好吗？”

    秦羲说：“你想得太复杂了。门派之中，设有问道宫，负责教授弟子。除了杂役、外门、及没有师承有的内门弟子外，师尊闭关的精英弟子，一并归入问道宫管辖。你功法独特，师父又一直没有闭关，所以你没有经历过那个阶段，我们这些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哦……”陌天歌想想觉得也是，高阶修士闭关，动辄几年几十年，难道门下弟子就不管了吗？她又问：“精英弟子由问道宫何人管辖，是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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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 u( x* Z8 k    秦羲道：“按照惯例，问道宫传功长老均由积年结丹修士担任，所以一般情况下，哪怕精英弟子是结丹修士，也可以应付。再说了，结丹修士有元婴道君定期指导，问题不大。你看灵犀师弟，就是个例子，他没有师承，多年来，一直由各位师兄师姐轮流指点的。”秦羲顿了顿，又笑，“你啊，晋阶太快，好多弟子经历过的阶段，你都没经历过，所以都不知道。”

/ i( n: I1 U: @4 y5 v1 l    “原来是这样……”陌天歌恍然，“也对，大宗门制度完善，对于各种情况应该都有应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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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想将一身所学传下，大可以开始收弟子，我们闭关空余，稍加指点，也就是了。一则，身为精英弟子，他们必须要有独立的能力，二则，宗门考虑周全，不会耽误他们。”

; R8 @% Z3 A8 w7 e; N8 A7 n+ I+ U    陌天歌思索许久，终于决定：“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也开始收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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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H' D: f: q4 o8 X  C# x    陌天歌一个决定，玄清门整个门派都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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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静、清微二位道君要收弟子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遍六峰，各峰有门路没门路的弟子们，纷纷开始活动，打听消息，请托人情，甚至直接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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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1 \$ `* V# X    幸好小古子和小醉确实能干，这些事不用他们操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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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师侄！”须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修士带着亲切的笑容，唤眼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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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b% g1 `6 V) L/ S    小古子转头，看到这位修士，连忙迎上前来：“这不是言默师伯么？贵客上门，难怪今天喜鹊一直叫。师伯安好，小古子给您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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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t9 C5 f! X- A9 D) A    老修士摆摆手：“展师侄太客气了，老道哪算是什么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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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默师伯当然是贵客……”

, n9 c$ I/ M5 L2 ]7 Y    两人十分肉麻地互相吹捧一阵，言默真人才慢慢切入正题：“听说，守静、清微二位师叔要收弟子，不知展师侄这里可有什么独门消息？”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一件东西，塞到小古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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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0 D/ e: x6 z    小古子心领神会接过，笑眯眯道：“小古子不过替两位师祖打理洞府，哪有什么独门消息。不过……”他压底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师侄与清微师祖有旧，倒是知道一点她的性情偏好。”

    言默真人亦默契地凑近，又递了包东西过去：“劳烦展师侄了。”

! S1 ]6 F: i" Y7 M8 v6 H* Y, c    小古子掂量了一下，说：“清微师祖这人，最是低调和气，所以她不喜欢过于骄傲的弟子。收徒么，第一要性情好，不可太过骄横；第二要自立，不可太过依靠长辈；第三，最好懂点阵法……”他看着言默真人笑，“其他的，资质好、心性佳，不用多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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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默真人了然：“哦……”

/ C$ ~  t/ V# J    “当然了，”小古子说，“年纪轻最好，毕竟两位师祖，也才两三百岁不是？”

    言默真人明白他的意思，道：“当然不是老道了，老道这把年纪，还妄想拜两位师叔为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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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古子笑笑：“师伯是为后人考虑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3 e/ Y+ E8 t; S% ~    “那守静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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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古子说：“守静师祖性情与清微师祖相近，再说了，清微师祖满意，守静师祖岂会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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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小古子挤眉弄眼，言默真人作出恍然大悟的姿态：“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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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互相吹捧一阵，言默真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a% C7 x, `1 K/ L" ^    “嘿！”小古子摸了摸了手中的乾坤袋，得意极了，“结丹真人果然出手大方！”

    “哥！”小醉在后头叉腰横眉，“你这样随便收人家的东西，让两位师祖知道了怎么办？”

    小古子不在意地摆摆手，说：“你以为我收东西两位师祖不知道吗？不收东西，怎么把这些苍蝇打发掉？两位师祖心中清楚呢！咱们只要把师祖交待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不耽误他们的事，他们不会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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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a( e% s# G    “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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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就放心吧！”小古子分了一个乾坤袋给她，“再说了，咱们俩还分谁跟谁吗？我的不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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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o' C; P& \6 t2 R    拿了那个乾坤袋，小醉满意地嘀咕：“说的也是……”

623、三名弟子

) r( ]( @! [2 p: f  E5 G( e* H    收徒事件轰轰烈烈地忙了两个月，总算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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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道君共收取弟子三名，一名为守静道君弟子，另两名则投入清微道君门下。三名弟子，均是筑基修为，各人性情不同，却都是心性坚毅、机敏聪慧之辈。

    收徒期间，小古子放出风声，两位道君喜爱什么样的弟子，有什么要求，倒让他们择徒的麻烦少了许多，没有将许多乱七八糟的对象送过来。为此，他们特意赏了兄妹俩一人一件顶阶法器，喜得两人见牙不见眼。

    这次收徒事件，他们俩赚得是盆满钵满，各路人物来打听消息，都不好意思不送两件好东西，总的加起来，对他们来说是笔巨大的财富。而且，他们两人在此，只要把事情打理完，两位师祖根本不管他们做什么，可比况烛那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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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0 j9 x( I4 F" \8 O0 P1 @    “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极渊潭水面，凸出的岩石上，小古子伸个懒腰，感觉幸福极了。

    “可不是？况烛师兄老要说，要勤奋啊，要修炼啊……咱们俩就不是那块料！”小醉提着一篮子东西，走到他旁边，两人从篮子里掏出烤架、竹签、柴火，以及各色调料，最后摸出数块兽肉，开始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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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这啊！”旁边传来声音，叶真机摸着鼻子走过来：“好香，分我吃。”

1 s- j1 ?8 `8 B7 a+ H' Z: G! b    说着，自顾自地从上面取下来一块烧得正好的兽肉，塞到嘴里。

( W  q# T" G1 w' y: x1 a    “叶师叔！”小古子说，“你还真是自来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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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机毫不在意，笑眯眯地说：“几块兽肉。这么小气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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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e( q, l+ g* D2 g    小醉停下烤肉，歪着头打理他半晌，忽然道：“叶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顺心？”

    叶真机三两口吞了烤肉，掬了潭水洗手。说：“你怎么知道？”

- _7 ?" [5 w  N: z' g1 a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小古子撞撞他的手臂，“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快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叶真机白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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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叶师叔，”小醉说。“看你这样子。这件事也没别的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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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k, H; r# i4 P    叶真机白了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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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d0 b1 @9 b# Q! l! t    片刻后，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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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师父要我闭关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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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_$ j$ g* d4 u    “那就结丹呗。”小古子呼哧呼哧吃着烤肉，随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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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n1 F  h% D) D    “就是，结丹是好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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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机顿了一下，说：“可我没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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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信心？”小醉奇道，“师叔你可是咱们玄清门最优秀的元婴修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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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2 ]+ p1 y, i7 J    叶真机苦笑：“正是因为我是姑姑和师父的弟子，所以……我资质寻常，若非姑姑和师父照拂。自己还算勤奋，哪会有今日？他们两人都是天纵奇才，可我却……师父那天说的对。在我这年纪，姑姑都闭关结婴了。师父也结丹圆满了，可我，却连结丹这一关都没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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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机说完，心情低落。他知道厚积薄发的道理，也明白自己资质寻常，所以想着，多积累积累，再闭关结丹。可现在师父却要他早些结丹，他实在是对自己信心不足……

    结果，却听小古子说：“叶师叔你好奇怪。你要随便就能跟他们相比，那他们还是天纵奇才吗？你两百岁没到，比我们年纪还轻呢，精英弟子基本上都是两百来岁结丹的吧？还有的人一辈子都结不成丹呢！”

    “可是，”叶真机语塞半晌，道“我是姑姑和师父的弟子啊！”

, p  O' [2 ^. `: s0 `6 l! B: d! C' c    “你是他们的弟子，就要跟他们一样吗？那本门那么多元婴道君，也没见哪位道君的弟子都元婴了。”小醉说了，还点评一句，“我看你就是庸人自扰，自找罪受！”

    “……”自己纠结了好几个月，结果被这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批得半文钱不值，叶真机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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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 w& S    “叶师叔！”小古子按着他的肩说，“你就宽心吧，你有你的路，干嘛在意那么多？你看我和小醉两个，简直就是混吃等死，况烛师兄还说我们俩活着就是浪费太康山的灵气！你听听，这话是义兄说的吗？你才被你师父说了几句，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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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箬师兄真这么说？”

    “可不是，”小醉不以为意，扳着指头数，“每隔一个月，他就要教训我们一次，每隔十天，就要催我们修炼一次，每天都要派人来盯我们修炼一次！你看，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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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7 J$ t$ C% c: J) ?: v! G" |    “那你们俩……”叶真机觉得奇怪极了，那他们俩怎么还这么悠闲？

; l( G2 X5 L. \- S  X7 G    “我们俩就是不爱修炼呀！”小古子说，“人各有志，我觉得修炼到筑基，活上三四百年，天天依山看水、枕石观花，也就够了。结丹么，我们俩一没这个志向，二也没那么好的资质。”

3 Q# W7 v$ i! k% _0 o5 {/ _9 }8 Y    小醉补一句：“依你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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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T7 V8 O* R+ r2 ]1 [    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他，叶真机茫然了：“那我……”

    “你要结丹吗？”小古子问。

    叶真机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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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0 [3 H+ U& {    “那不就结了。”小醉一摊手，“要结丹，你就结丹呗！失败了，就再结，反正你有个好师父好姑姑，已经比别人容易太多了，为什么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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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叶真机如醍醐灌顶：“对啊，失败了还可以再来嘛！”他猛地站起来，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我去修炼。”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小古子和小醉嘻嘻一笑，对击一掌：“总算走了，少个人分肉！”

    …………

    “真机闭关了。”秦羲说。

    陌天歌眉头微锁：“他闭关得这么仓促，会不会有问题？”

    “没事，”秦羲说，“让他尝试一下，失败了也就知道自己缺陷在哪了。”

5 j9 X& v# ^  [; d* @+ b, I+ D    “……只能这样了。”

    “临波呢？”秦羲问。

- o9 l0 l) q8 L! J0 F1 N( S    “临波跟我说。把最后一点事情处理了，也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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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d2 {- Z: K4 Y9 X$ M/ D    秦羲微微颔首：“这就好。飞飞也快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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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算起来，再几日就好了。”陌天歌顿了顿，说。“小火小凡都七阶了，它们俩还算乖，不用我们操心。”

    “那最好。”所有人都不用他们操心。他们便可以把精力放在新收的弟子上面，把他们都领进门，他们才能放心地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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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们不约而同。都选择了筑基弟子。一则。结丹修士多半有了师承，没有师承的也是年纪太大；二则，结丹修士多半已经选定功法，有了自己的道，而筑基修士刚刚入门，在道上有如白纸，正是可以随意挥洒的时候。三则，筑基弟子比结丹修士听话。

    至于其他的要求。大半与小古子说的不离，只是人选出乎众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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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Q2 s7 O7 a! ~7 G. J" }% z    陌天歌收的弟子一男一女，男的名为谢正意。女的名为池云舒，两人都是筑基未久。三十来岁。以精英弟子而言，他们筑基的岁数只是不早不晚，资质方面也不算最佳，都是比较普通的双灵根。

    选中他们，主要考虑到几点。谢正意出身小修仙家族，家世普通，性格稳重，耐得住寂寞，又有阵**底，是学习机关术最好的人选。池云舒则是体质特殊，体内阴盛阳衰，几乎到了阳灵气不能留存的地步，所以习练其他功法，总是力不从心；陌天歌发现这点，觉得她应该是很好的**诀的传人，再加上她少言寡语，让喜静的陌天歌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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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秦羲，他原本并不怎么想收徒，毕竟叶真机便是他一脉相承的徒弟，但在挑选弟子过程中，遇到一个不错的人选，也就收了。

    此人名为桑玉书，年纪稍大，已有近百岁了，修为却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灵根也普通，连双灵根都不是，而是三灵根。按理说，这样的条件，连精英弟子都不是，结丹修士都不想收他为徒，却被秦羲看上了。其原因与池云舒一样，桑玉书体质极阳，留存不住阴气，也是因此，修为进展极慢。

& g  h" d# M, Y3 h: m8 t# c    听说，他报名参与挑选之时，曾被许多同期修士笑话他不自量力，不料他竟将一干资质优越、出身高贵的修士打败，成为守静道君的第二名弟子。那些笑话过他的修士，悔得肠子都青了，心中想着，连桑玉书都能被挑中，想必自己去把握更大，怎么就错过机会了呢？却不曾想过，因为桑玉书刷下来的那些弟子，每一个都比自己优秀得多。

    挑选结束之后，三名弟子纷纷打包行李，住进了极渊谷洞府。有了弟子，有了随从，守静清微二位道君终于有了元婴修士的气派。

4 j" ^5 K7 y+ ^( Q1 i    大厅内，三名弟子小心翼翼受宠若惊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三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资质都不是那么优秀，出身也比较普通，这次能被元婴道君挑中成为他们的弟子，自己都不敢相信。

8 H! M) m9 b' E- M- P2 L" J# d! o; Q    陌天歌看着自己的两名弟子。谢正意模样二十出头，身姿挺拔、目光湛然，卖相极好，可以说，长得一副名门正派弟子标准的长相；池云舒长相并不出众，姿容寻常，消瘦沉默，比起习素来，要差许多，但她气质沉静，在两位元婴道君面前，丝毫不怯，别有一番魅力。

, N+ B3 x- x/ n; Z) x  r6 u% o6 W    “你们都准备好了？”她问。

" E' K, F! Y: [; G    “是，师祖。”谢正意抱拳。还未举行拜师仪式，他此时只能称为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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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云舒也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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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6 |2 g3 e- }- ^- G( `    桑玉书沉默着，只是低了低头。问话的并非他的师尊，无需他答话。

    “那先去歇着吧，明日拜师仪式，以后你们就是我正式的弟子了。”

" r# m2 O( J2 D2 p5 K6 P4 F    两人齐声应道：“是，弟子遵命。”

    谢正意、池云舒退下，桑玉书仍然沉默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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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w2 \2 u$ ]/ i    秦羲看着他，问：“你是否奇怪，为何本君会挑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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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玉书犹豫了一下，点头：“是，弟子资质普通，在师祖看来，甚至可以说差，其他方面，也没一项出众，为何师祖会挑中弟子？”

, U9 m" z( K1 @( m6 y6 g( L    秦羲微微一笑，道：“本君看中你，一是你适合修炼本君的功法，二是你心态极稳，立身极正，哪怕近一百岁，仍然停留在筑基，你仍然不急不躁，不妄自菲薄。大道之行，走到最后，资质虽然重要，心态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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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桑玉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秦羲又道：“不过，你的资质比精英弟子差太多，也比他们落后太多，不努力的话，根本不可能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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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桑玉书神情一凛，“弟子必定严格要求自己，绝不懈怠。”

* _: d3 c% G# r7 i. P    秦羲露出笑容：“你有没有资格做本君的入室弟子，乃至嫡传弟子，都是未知数，好好努力吧，用事实证明自己。”

624、全部闭关

% X2 s' X! ^2 d& L( N4 w    第二日，拜师仪式很简单地举行了，甚至连清泉峰的宁心殿都没去，只在洞府里斟茶敬师，聆听师训。

; X3 }1 J; j9 ^# R    他们三人，只是入门弟子，还没资格举行隆重的拜师仪式——陌天歌自己的拜师仪式同样很简陋，甚至连个名号都没有，就是某天靖和道君把她叫过去，敬了杯茶，就算完了。秦羲么，更不用说了，压根就没有。

    另外，水临波也被叫了过来，顺便敬拜师茶。她掌管洞府这些年，兢兢业业，如今有新弟子入门，她这个最先入门的怎么着也不能再做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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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P( n/ d& V    拜师后，三名弟子分别挑选自己的修炼室。池云舒和谢正意选中的就在他们附近，桑玉书则看中了极渊潭边的木屋。

9 J* S2 W) G5 f6 Y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枯燥，无非是修炼、教导弟子。

    没几日，飞飞回来了。

    他进入极渊谷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多人？”

    小古子迎上来：“是飞飞师叔吗？”

( z3 l% ^, Y" H& x0 K    飞飞点点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 L  `& u7 n& L2 U1 l$ F
$ t; N$ L# P0 n* }0 }; Q0 C    小古子说：“我们是替两位师祖打理洞府的执事，这是我妹妹小醉。”他又指指一旁的桑玉书，“这是守静师祖新收的弟子，清微师祖收了四名徒弟，正在教授弟子呢！”
( e$ B& Q. b! y' i% A: ]
( L) d0 K, Z: f  h# V" z    “哦……”飞飞甩甩衣袖，“居然收弟子，真麻烦。”说着，进洞了。

# y& Q  ]* @4 o5 `; X    进洞不久，就见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美貌女子悠闲地坐在大厅里沏茶。

8 O& l8 a7 n, d4 U$ b# ]    “你是谁？”飞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眼熟。”

    那女子瞟他一眼：“这就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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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z7 ?$ k* h4 o1 ^7 w. y    “……”飞飞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惊，“你是小凤？”

( z! ?+ J  n' v! ~6 k* n    小凤笑笑。指指自己的对面：“喝茶么？”

% ?  p+ W: h. r    沏茶那是飞飞的强项，当下也不拒绝，坐下来喝了一杯：“还不错，不过比我的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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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9 x0 G$ L1 Q0 z' y( K    小凤瞟了点茶具：“那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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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8 E4 ~3 m' H/ A" T4 c    陌天歌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人正和谐地沏茶饮茶。反倒把她看傻了。

% U' [7 K( O; k8 v    “怎么回事？天下红雨了？”陌天歌抬头看看，可惜洞府里看不到天。这两个家伙，个性都强势得很。居然相处得这么和谐？

    飞飞白了她一眼，说：“难道你希望我们一见面就打架，把洞府都拆了？”

1 e$ H7 V) h( x0 C/ B, Q    陌天歌道：“你不打架。是打不过吧？”

+ Q- ~$ J( {, L4 w    “……”飞飞很轻松地被打败了。它得承认，七阶不久的它，纵使有白虎之息，也打不过八阶化形、血统提纯后的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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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浅笑道：“神兽，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了，难得有一个同类，何必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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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0 Z# u  F4 d, l+ D2 m    它们能这么想，陌天歌巴不得。要是像小火飞飞刚见面那样，打得鸡飞狗跳，那以后还活不活了？

; D! d- l7 n2 t: @: V/ g% [0 r    不过么。叫飞飞回来，可不是让他喝茶的。

    陌天歌顺手就把他揪进虚天境：“闲话少说。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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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 }. M/ x  A9 x6 Z) P* S$ n    “哎哎，我干嘛要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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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x( s4 D2 R    “不止是你，小火小凡，全部闭关，不八阶不给出去！”

- ~8 w, ?0 ?: X8 n2 V( H# O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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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把他往修炼室一丢，说：“天下大乱，改天换地，你修炼不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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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飞一愣：“什么？”

    “是你崇敬的神兽大人说的哦！”

0 f: _+ [  F1 x, L) W0 ?9 v    “啊？”飞飞更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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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懒得跟他说，出去把小凤一并揪进来：“你给他解释。”然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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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B3 e: d$ b    …………

    “此部功法，名为纯阳诀，乃纯阳体质专修的功法。你原先的功法，为师看过了，只是寻常，对你的体质没有帮助，不如转修此部功法。”

    桑玉书接过缓缓飞来的玉简，稍微一看，大吃一惊，连忙跪下：“谢恩师赏赐。”

    他资质虽然不佳，眼光却极准，这部功法精妙非常，称得上玄清门最顶阶的功法，如果是以往，他穷尽一生，也得不到这样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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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2 y: d' P    秦羲摆摆手，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托盘，上面有一个灵石袋，数只玉瓶，一件法器：“这是给你准备的，弟子份例虽然不少，可你基础太差，资质也不佳，远远不够用。这里是一年份灵石、丹药，应该足够你一年修炼所需。至于这件法器，乃为师昔日所得，可攻可守，妙用无穷，你仔细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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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弟子遵命。”桑玉书恭恭敬敬地叩头。

5 o5 z. c5 u' T- Z+ q( t    秦羲微微颔首：“你且将功法牢记于心，有不明白的，再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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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弟子告退。”桑玉书叩拜之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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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只收了这么一名弟子，最是简便，陌天歌那边，则忙乱得多。

    早上，她给易问、习素二人讲解阵法；下午，教导谢正意机关术；池云舒所走的路跟他们完全不同，又要另外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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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H2 K+ U" t    如此忙了一个来月，易问、习素二人已经将传送阵的各种变化了解于心，陌天歌便把玄机阵书给他们，让他们一边自学，一边出去筹备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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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能建立传送阵，震阳道君大喜，有了传送阵，玄清门进可攻退可守，保存宗门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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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谢正意，他是个十分认真严谨的人，几乎没有爱好，对于枯燥的事务也甘之如饴，学起机关术来，专心致志，连陌天歌也自叹不如。

    花了几个月，将机关术的窍门教给他，又留了一大笔灵石让他自己收购材料，一批晶魂玉用以实验，陌天歌便让他自学了。当然，修炼之事，也没有让他放下，给了他进入典籍室的资格，让他自己挑选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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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m; i% B* X0 y    至于池云舒，陌天歌花的精力更多。素女诀是专为纯阴女修创立的功法，池云舒虽然体质近阴，到底并非纯阴，入门需要一步步引导。虽然桑玉书也是如此。但秦羲只有他一个人要管，轻松得多。

: A7 R3 f$ W! R0 F2 c7 f    池云舒沉默寡言，却是极其决断的人，发觉自己以前的功法不适应素女诀，她毫不犹豫地将以前的法诀一层一层化去。而转修素女诀。

2 {! [0 o# @# B  Z( ?% J) k% Q( Y    这让陌天歌很满意，素女诀本就是纯粹的功法，修炼的人也要心思纯粹。

    如此一年过去。池云舒、桑玉书均修炼入门，可以放手让他们自己修炼了。

% i3 Y; U6 I4 V7 c+ g    他们二人的功法比较特别，陌天歌和秦羲闭关之前又叮嘱。若是问道宫无法给予指点。便向靖和道君请教，身为师祖，能力所及，理应教导徒孙。可以向元后大修士请教，二人又惊又喜，连忙应是。

- l! f  e7 p, q( T    解决了池云舒和桑玉书的事，两人所有的琐事都处理完毕，正式进入虚天境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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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V4 y/ _& ]" @. x, {( c    在此之前。叶真机、水临波都闭关了，飞飞、小火、小凡，也全部专心修炼。除了小凤，他们几乎算得上全家总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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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v$ S7 k& U-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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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天境。修炼室，四枚玉简飘浮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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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F- T3 z8 F2 J2 a# ]& V    陌天歌说：“我想过了，纯阳诀的问题，其实不难解决。”

$ l- n1 f& b# i2 j: ~    “哦？”

* t- w) t* d0 O! C. E    “我的素女诀，应该也是改过的，我之所以这么顺利地在虚天境内修炼，原因就是混元录。将素女诀和混元录合为混元素女功，素女诀在虚天境进展不快的难题就解决了。”

, b8 v& m9 Z4 F$ L0 B7 A    秦羲若有所思：“所以，我可以把纯阳诀和三元转轮功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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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x- p. y  X! r    陌天歌点点头：“以前是我们修为不够，现在修为够了，对功法的本质体验更深，这对我们来说虽然有些难，却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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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i+ X0 C, {% d    “那……阴阳双修大法呢？”

    陌天歌笑：“我修炼混元素女功，你修炼三元转轮纯阳诀，也是一阴一阳，与阴阳双修大法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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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想了想，明白过来：“所以，我们按照阴阳双修大法的套路，将混元素女功、三元转轮纯阳诀套进去，也可以阴阳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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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陌天歌顿了顿，“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究竟可不可行，还要我们试过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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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8 Z( a  v* _4 x( U( F    “那就试。”秦羲说做就做，一伸手，将纯阳诀和三元转轮功的玉简拿在手中，心神沉浸进去，一步步开始揣摩。

- m8 {: L2 ]& ^% _5 w/ l) c    不提他们二人，昆中城天道宗分院内，正在进行一次不为人知的密谈。

    “玄清门最近动作很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柳定元坐在首位上，轻敲扶手，好像对众人说，又好像自言自语。

    天道宗的没落之势，哪怕是炼气小修士都看得出来，玄清门势不可挡的崛起，天极修士有目共睹。对于他们这些天道宗元婴修士来说，最可恨的就是，这件事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却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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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1 ^8 L$ {. R$ M: Z    季道人眼中掠过一道杀机：“如果他们不见好就收，那就给他们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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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定元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给他们教训？他们与我们一样，有两名后期一名中期，身为中期修士，你打败几个初期修士，难道不是理所当然？若说中期修士，你有把握一定胜过秦守静？”

/ C! [6 u( g3 Z1 U3 Q/ G6 d0 ~8 `    季道人哼了一声：“任凭秦守静如何天资横溢，他晋阶元婴也才一百年，所谓的元婴中期，不过是震阳靖和强行提升的结果，能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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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9 w5 f9 X, ], F2 K, H    “季师弟！”柳定元沉喝一声，“难道你没发现，秦守静这次从云中回来，与以往大不相同？”

    季道人一怔，微微眯起眼，回想这次见到秦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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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  i7 k6 G    柳定元道：“他身上的气息，浑厚凝实，不比积年中期的你差多少，而且，身上有一股神圣浩大、带着毁灭的气息，很轻易地将普通元婴修士压得不得动弹。你我都不得不承认，秦守静再也不是昔日的小辈。”

: U% K5 P$ O+ O. i# E5 e    季道人默然无语。

    柳定元接着说：“不管玄清门在做什么，从我们的探子回报来看，玄清门在努力提升门派实力，是无庸置疑的。他们已经有八名元婴了，虽然华炎坐化再即，但两三百年内再出现一两位元婴修士并非难事，一不小心，让他们元婴修士的数量超过两位数，那我们很难再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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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默然无语。

    “不言师弟，”柳定元忽然转身对不言道君说，“你和季师弟都回宗门吧，坐镇宗门，培养弟子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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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言道君目光一闪：“那这里？”

# _2 Y8 [7 N* V! M  {( _    柳定元叹了口气，忽然整个人都苍老了起来，他支撑偌大一个宗门，实在太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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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盟的权力，我们只能放到一边了，天道宗才是我们的根基。”

625、麒麟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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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m8 b$ U9 j% t# z& H+ U; S9 W    碧云宗四位元婴修士，亦在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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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鸾凤仙侣外，碧云宗还有凤宁、青岚两位元婴初期修士。凤宁不必说，有全天极实力第一的元婴夫妻为父母，她的结婴理所当然。青岚却是从碧云宗低阶修士中杀出来的，她资质寻常，年纪比凤宁大些，结婴也早些，是鸾凤仙侣十分依赖的后辈，也是他们认定的下一代首座——凤宁那个性就算了，她要当首座，还不把人得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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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5 ^  |    丁鸾说：“玄清门将有大动作，这是肯定的，我们也无法阻止，左右我们不是天道宗，不必争第一宗门的虚名。我们要考虑的是，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对玄清门？是亲近，还是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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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岚略加思索，道：“弟子以为，不如多多亲近。”

    “哦？”

' M5 }: z6 U! R1 d3 U4 a8 W% G    青岚慢慢说道：“门内探子来报，玄清门在东海弄到一批腓腓，此兽极擅寻宝，如今一批批玄清门弟子带着腓腓离开宗门，在各地游荡，必定是为了提升实力而寻找资源。而玄清门内一干元婴道君，不用我们多说，最年轻的三个，是近年来最天才的修士，他们很有可能晋阶中期，乃至后期。有资源，有人力，玄清门的崛起，将势不可挡，我们与他们多多亲近，总是没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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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4 F. p, q3 G2 N' j    丁鸾凤箫二人不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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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1 s0 K5 W& M: w$ Q    玄清门历来清正平和，门规严谨，与诸派之间的关系都还不错，玄清门的众位元婴道君，与他们夫妇二人私交也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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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8 `) o2 W# Q2 N# F( s    同样的密谈，发生在各大宗门之内。他们都看得出来，玄清门将会强势崛起，但他们都低估了这个强势的程度。

4 x! X' }& S5 d( c  [6 Q3 O    接下来的几十年间，玄清门的崛起之势，堪称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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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X* X; K, l* g& w( j: \    首先。玄清门的结丹修士爆发式地出现，每隔几年，就会有人结丹。短短几十年，结丹修士便攀升至五十位。

    这在云中或许不奇怪，但在天极。却是空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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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 x4 v* t% S    结丹修士的数量攀升到一定程度。就会出元婴修士，这是修仙界人所共知的道理，他们此时已经明白，玄清门的元婴修士，绝不会停留在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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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G  s5 z. z8 ~2 ]( M2 p    这样的上升势头，吓坏了诸多门派，尤其是天道宗，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阻止玄清门的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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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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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o6 l/ g3 V) J( U; o% R    闭关的第三年，陌天歌与秦羲将四部功法完全地融合在一起。创建出一部新的功法，这部功法以双修为主。完全契合他们自身的特质，令他们修炼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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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功法，他们仍然唤作阴阳双修大法，但内里已经完全不同了。

8 P1 }$ I/ w, n7 g3 X    功法创造完毕，两人暂时出关，指点门下弟子。

    易问和习素阵法造诣越来越精深，玄机阵书已经摸到了门道。他们两个，一个阅历丰富，懂得变通，一个执着顽强，一根筋到底，却是殊途同归，对玄机阵书的运用各有各的妙处。

    而谢正意，是最不需要操心的，他有一种十分顽强的精神，能自主地摒弃一切干扰，只专注于自己的事。这三年时间，他已经把这个境界的机关术吃透，甚至基础比陌天歌更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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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4 ]% Q: Q( z$ I$ a  u    发现这一点，陌天歌要求他将精力放在修炼上面，不晋阶结丹，虽然也可以造出结丹期的机关，但难度要比自身晋阶结丹期难上十倍，而元婴期的机关，就没有办法了。只有晋阶结丹，对于灵气的理解，才能到一个新的境界，陌天歌希望，就算谢正意无法结成元婴，也要晋阶结丹，如此才可以造出元婴期的机关人偶，才能将机关术真正地传下去。

7 W# o' W6 ?& z1 h9 E. ]    所幸，谢正意很听话，立刻重新捡起被他荒废的修为，开始废寝忘食地修炼——陌天歌发现了他一个缺点，同一时间内，他只能专注一件事。不过，这个问题不是很大，等到谢正意晋阶结丹，便可以专心于机关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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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G& A$ f+ p; o* r# y! T% X1 s    而后是池云舒和桑玉书两人。他们的性格其实有些相似，都是坚毅顽强之辈，处事十分有决断，该怎么做，毫不犹豫。但他们两人又有不同，池云舒是沉默，桑玉书是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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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时间，两人都将各自的功法修炼到登堂入室的地步。尤其是桑玉书，他在筑基初期停留了五十来年，积累丰厚，得到适合的功法，竟一日千里，轻易地冲破瓶颈，达到筑基中期。虽然秦羲给了他许多丹药和灵石，但他的灵根实在不怎么样，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必是勤奋异常，没有丝毫懈怠。

" X$ T8 m1 a: k  N" L! R    池云舒稍差一些，一则，她筑基不久，根本没有积累可言，二则，她与桑玉书不同，她原先修炼的功法是化去了的，现在重新修炼回来，没有十来年是不可能的。从这点可以看出池云舒的毅力决断，哪怕要耗费十几年时间，确定功法无益后，她化得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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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是，叶真机结丹失败了。这件事两人心中早有准备，并不觉得失望，只要他懂得总结就好，总是会结丹成功的。

" f5 j5 t# N$ G% W    指点完弟子，再去上清宫拜见靖和道君。靖和道君看了他们新参悟出来的阴阳双修大法，啧啧称赞，表示自己也做不到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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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c  S' O2 M: z. }! H    随后，靖和道君告诉他们，三年来一切如常，甚至战事有所松懈。毕竟打架这种事，消耗是很大的，正道如此，魔道如此，妖修也是如此，他们不可能一直高强度地战斗，适当地松弛才能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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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也从侧面说明，所谓的天下大乱，可能还没有到来，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准备。

    得知这个消息，两人又重新回去闭关，这一次闭关，可能耗费十年，乃至几十年的时间。

    虚天境修炼室内，陌天歌与秦羲相对而坐，两人都在闭目打坐，先是各自调息。而后，他们调息的步骤渐趋一致，直到最后，两人同呼同吸，同起同落。仿佛一个整体。

) j7 W$ x6 R; C    呼吸中，精粹的阳灵气和阴灵气从他们身上慢慢延展出来，直到凝结成一个整体。

' F. T) ]& Z  }; C; U& W/ n    阳灵气与阴灵气互相缠绕。互相交融，互相滋养，慢慢地开始壮大。

    只是。他们的阴阳灵气中。包含了许多个人的东西，比如混元之气，比如三元之光，比如神兽之息。

5 f1 d: Y8 c- u  a0 J  R3 a    秦羲的朱雀之息已经与一身灵气合为一体，阳灵气中就带有朱雀之息，陌天歌的青龙之息较隐晦，但在朱雀之息慢慢地引导下，也散发了出来。

    当朱雀之息与青龙之息相触的一瞬间。忽地有什么东西大放光芒，照亮了整个虚天境，惊动了虚天境中的三只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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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f( h/ t5 U# b, _4 u    神兽之息！得到白虎之息传承的飞飞最敏锐。他马上就认出来，这是神兽之息。既不是青龙，也不是朱雀，而是麒麟！

    怎么会有麒麟之息？他犹豫地看着陌天歌的修炼室，最终没有去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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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D/ p; |5 o    那道光芒亮起时，陌天歌和秦羲身上的灵气仿佛有牵引一般，往光芒来处狂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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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R. ?8 u5 G    两人惊讶地睁开双眼，发现他们的中间，浮着一块小小的东西，正是这块东西，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这是什么？”陌天歌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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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U" V5 j. `; O    秦羲先是疑惑，再是不解，而后恍然：“是麒麟骨，那截麒麟骨！”

/ P& u, h+ u1 B0 w    陌天歌心思一转，立刻想到六道宫，琥珀的那块麒麟骨，她问：“不是被琥珀前辈收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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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v. S' ~$ R! e- F9 z' C) y    秦羲说：“琥珀坐化后，这截麒麟骨没有随风散去，但好像失去了全部的灵气，黯淡无光，因此被他们忽略了，我随手捡起来的。”

    “失去灵气？”陌天歌盯着那截麒麟骨，这哪里像是失去灵气的样子？

0 ^1 i& J2 I/ U; R2 Z    麒麟骨突然停止吸收他们的灵气，光芒一闪，突然，一股浓厚的麒麟之息狂涌而出，向他们反灌而来。

    “唔……”两人都是大惊失色，但在麒麟之息的压制下，他们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麒麟之息倒灌进经脉。

1 d( k+ {' m5 O& \8 c, g2 m    痛，这是陌天歌第一个感觉，经脉仿佛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压不住的疼痛。她想起朱雀祭庙中，元沐真人和凌云鹤的情况，难道她也要经受一次？她的眼睛瞄向秦羲，希望他的阳灵珠再次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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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激发阳灵珠，带着淡红的光芒在他丹田亮起，麒麟之息顿了一下，而后向阳灵珠涌去。这个过程中，秦羲同样痛苦不堪，不过，他的经脉经历过朱雀之息，倒不是特别难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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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天之久，大部分的麒麟之息涌向阳灵珠，还有少部分仍旧灌给陌天歌。但有阳灵珠分担，她并不是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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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a" D( r9 |    “为什么……它就认准我了……”陌天歌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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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9 m2 |/ _  Z/ ^* b    秦羲痛苦中露出一丝笑：“因为……我没有土灵根啊！”

- @8 t1 [  K2 r2 B2 N    陌天歌一怔，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是混元灵根，所以任何一种神兽之息，都可以在她身上存在，秦羲没有土灵根，所以属土的麒麟无视了他。

    就在她慢慢忍受不住的时候，麒麟之息渐渐弱了下来，那块麒麟骨的光芒也慢慢变淡，直至最后，失去所有的光泽，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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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v) s  c5 R4 R+ M0 v( w    两人终于获得自由，纷纷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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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H3 s* D' h: z9 f; @    “我……”陌天歌刚想说话，刚刚险些被撕裂的经脉巨痛无比，不但话被呛住，连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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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 \! i/ r% f9 D8 I9 p    秦羲并没有吸收这些麒麟之息，故而没她这么痛苦，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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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w) P# H: v7 Q6 b$ d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琥珀的神兽之息，全部在这块麒麟骨里吗？”

    秦羲也不知道，但看起来似乎是的。

1 Y: L; a- O2 i1 m: a9 B    陌天歌实在坐不住了，躺了下去：“不行，经脉好痛，丹田太涨……这些麒麟之息要吸收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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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W$ _0 Z& B% j4 n* {    秦羲有些无奈，想想又觉得好笑，他们费尽心思创出新的阴阳双修大法，第一次修炼，居然就遇到这样的事。谁知道那块失去灵气的麒麟骨，居然会将琥珀的麒麟之息吸收了呢？

    “没事，我来帮你，你可以借助我的身体慢慢吸收。”秦羲将她扶起来，“继续修炼吧，把多余的麒麟之息送到我身上，你专注地吸收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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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强忍痛楚，点了点头，闭目修炼起来。

626、元婴中期

" A7 a6 d  e. A' u( x+ \8 S    这一吸收，竟花了十年时间。

    这是陌天歌没有想到的，她本以为，像秦羲一样几个月就够了。

5 j8 `8 ]( w5 y: p% Y9 b    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秦羲修炼的功法与朱雀之息相合，吸收得也相对容易。而她呢？之前从未修炼过土属性的功法，虽然混元灵根和混元功法不会排斥它，却难以融合。

; A2 ]) B3 S( q7 X4 ~. o    而且，她吸收的麒麟之息，比秦羲的朱雀之息更多。有阳灵珠在身，他难以吸收时，朱雀之息便会自动存进阳灵珠，她却没有，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炼化。

% I" r9 ^# h: n# K* b; L0 \    “轰！”吸收到了极致，陌天歌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被扯断，丹田爆烈似地痛苦。

& q4 ^/ O4 u3 X    在这种痛苦中，她的经脉和丹田被强行拓宽，麒麟之息一寸寸漫延上来，直至整个人再度被填满。这种痛苦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 k; e: P, q  V3 N" z
$ B' N6 O# }2 ?0 f1 P% r    十年后，麒麟之息终于被完全吸收，两人停下修炼。

+ S  T$ |0 L! P. F5 G    在助她修炼的过程中，秦羲也是受益匪浅，融合的过程中，她体内阴灵气和混元气息一直滋养着他的经脉，令他浑身灵气更加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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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t: q% e& D    收起灵气，秦羲抬头去看陌天歌，下一刻，却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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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突破了？！”

    许久之后，陌天歌才缓过来，打量了一下自身，再感受一下丹田，惊喜无比：“这就……元婴中期了？”

+ [. K# q- |4 p% |9 D  G    这次突破，完全出乎意料，而且顺当得不可思议，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秦羲半是羡慕半是喜悦地说：“怎么你晋阶得这么容易？当初我晋阶中期，不仅花了五十年一刻不停地修炼。最后还是借助你留的万年灵果，以及震阳师兄和师父两人的助力，才能突破至中期，但也因此留下后遗症，一身修为并不稳固。”他仔细看了她一会儿。说，“你的灵气很厚实，只是境界还不是很稳当。再闭关几年，就能稳固在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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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P0 p: r. M+ B    陌天歌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喜道：“那要多亏了那位琥珀前辈。哪里会想到。他的麒麟之息并没有散去，而是留在那截麒麟骨中——另外也多亏了你，若非你顺手捡回来，哪有我的机缘，想晋阶中期，少说还要几十年时间。”

    秦羲含笑点头。可以说，陌天歌这次晋阶，是取了巧的。但因为她功法灵根的缘故，又有他在旁分担痛苦滋养身体，这一关过得极顺。与人家水到渠成晋阶相比，也不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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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继续闭关？”

' Z% B7 f. l0 m% |. d" j    “嗯。”秦羲毫不迟疑。“境界稳固之后，再出关不迟。”

7 X9 q: `: g- X6 P    两人又重新开始修炼，这一次，终于成功地双修了。阴阳双修大法在两人之间轮转，互相滋养，彼此交融。

    …………

0 x9 _  _  t: O, E& G# ~    时光荏苒，又是五年过去，陌天歌的境界终于稳固，秦羲也大有进益，两人决定出关。

    十五年时间，洞府还是一如往昔，大厅中一个人也没有，神识展开，各位弟子都在修炼，小古子小醉似乎又在极渊潭边吃烧烤。

    这十五年，对他们来说最是痛快。主人闭关，没有人情往来，他们几名弟子又都很自立，根本不会使唤他们，他们只需要照顾药田灵草，整理收藏室就行，闲得都要生蛋了。

& f9 t* N; ?% B+ O* l    陌天歌和秦羲都没有在意，只要不耽误正事，其他时间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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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P3 b+ B, p7 \9 Y7 l7 X    传音符发出去，小古子和小醉立刻收拾了烧烤进来。

    “啊，两位师祖，你们出关啦！”小古子笑嘻嘻道。

# U' C' R1 M; C4 {. t: L7 n; M    秦羲微微点头，在主位上坐下：“你去唤他们过来。”

  c, Z( c/ U$ L' o- v    “几位师叔吗？”小古子说，“马上去！”说罢，和小醉两人去叫人了。

    得知师尊出关，留在洞府中四名弟子全部放下自己的事，前来拜见。

. r; E5 L8 ~  G, R( z- u    易问和习素不在洞府中，他们二人得了陌天歌阵法传承后，便一直为宗门奔忙，建立传送阵、教导阵法师，如今是宗门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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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9 [" [3 {" n/ k. F- X* Y    桑玉书突破中期后，去游历了几年，收获颇丰，回来后便留在极渊潭木屋中，天天看瀑布观水，思索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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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J' p3 v% |, w    谢正意和池云舒一直在修炼，他们基础薄弱，正是积累之时，还不到游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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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f2 w- b: I    水临波则在几年闭关后，顺利修炼至筑基圆满，如今正在沉淀心情，准备过一阵子便外出寻找结丹契机。

    至于叶真机，他们终于听到了好消息。在结丹失败后，他投入到玄清门门派事务中，磨砺耐心，又外出游历，坚定道路，终于在不久前结丹成功了。不过，稳定境界后，他又离开山门，前往天魔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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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U6 r8 {  T+ ?9 |    陌天歌很欣慰，不管将来能不能结婴，真机总算是走上了自己的道，她对二叔的承诺，也算是完成了。培养叶家子弟，扶持叶家，真机结丹后，就是他的事。

; \7 _! I4 Y( A$ m& R7 B" K+ ]    四名弟子聚齐，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水临波，她看了陌天歌一会儿，吃惊道：“姑姑，你……你晋阶了？”筑基修士无法清晰地感觉出元婴修士的境界，只能凭威压气势判断，水临波与她相处日久，是以第一个发现了。

' N3 N+ Z0 Q/ f$ }    陌天歌笑着点头：“运气不错，侥幸突破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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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肯定，四名弟子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知道陌天歌的年纪，今年……才两百零五岁吧？听说在此之前，天极最年轻的结婴纪录是两百零六岁，而她竟在两百零五岁就元婴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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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名弟子最初的震惊过后，齐齐跪下，口中道：“恭喜师父（师母、姑姑）晋阶元婴中期。”

    陌天歌微微颔首：“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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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s2 V+ \/ ]    四名弟子齐齐起身，恭候在旁，他们知道，这是要检查他们的修炼进度了。

  E3 T6 J  b! W5 i$ d% m' V    两人一一问过，对四人的修炼情况很满意，而后出言指点，将他们修炼中的难题一一解答。

. r" t: y2 i5 [# a% t- _, S    得到他们的指点，桑玉书和池云舒许多地方茅塞顿开。哪怕有靖和道君指点，毕竟他没有修炼过这两部功法，有些地方，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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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近况，指点完修炼，两人让弟子们散了，准备出门拜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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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 A  C9 i' M; e- N    这些年来，靖和道君一直留在宗门内，十几年间，未曾踏出太康山一步。因为有元后大修士坐镇，亲自培养弟子，这十几年来，玄清门的新晋弟子十分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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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 m0 j: b    前几年，因为陌天歌那批物资，许多积累丰厚的修士迎来契机，一时间，每年都有弟子结丹。后面几年，结丹的势头缓了下来，但平均来说，还是十分喜人的。

; J' ^  t  t6 {. g. a, r: c    至于那些腓腓，情况也很好，它们找到了不少物资，有矿脉、灵草、灵石，正好保障低阶弟子的物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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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上清宫，不用守门弟子禀报，靖和道君的声音已经传来：“两个小兔崽子，终于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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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入了上清宫，向师尊见礼。

    “咦！”靖和道君凝神一扫，忽然发现不对，目光定在陌天歌身上，惊讶无比地望着她，“你，你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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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f; e' c- W; v& B' f9 A4 A& t    陌天歌笑，向他揖礼：“还要多谢师父平日教导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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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靖和道君从龙椅上跳了下来，“我哪里教导你了？你这是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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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w5 e6 p5 ?$ t$ D! Z0 w: |    “……”陌天歌在心中默想，这是场面话，师父你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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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3 \- [, r; V5 L; \    “中期，你今年……今年两百多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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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S# N( T0 E    “两百零五。”秦羲提醒。

  W4 O& a# [* I8 L8 [/ N    “哦，两百零五。”靖和道君气呼呼地绕着圈，“两百零五，两百零五啊！居然就元婴中期了！想想你们师父我，虽然资质出众，又智慧过人，全天极都没几个人可以比的，可就是因为时运不济，一直拖到四百岁才结婴啊！晋阶中期更是近六百岁！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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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暴走状的靖和道君，两人齐齐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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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小心翼翼地说：“师父，天歌可是你的弟子，她中期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高兴，我高兴得很！”靖和道君黑着脸，大手一挥，“我通知震阳老儿，给你办结婴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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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 F# J( A# V$ M& l( U8 C4 U% |) B    “啊？”陌天歌不解，“师父，我结婴的时候都没办，为什么这个时候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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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和道君说：“本来早就应该给你办了，这不是一直没时间么？你一闭关又是十几年。现在你晋阶中期，正是补办的好时候！”他嘿嘿笑了笑，目光凶狠笑容狰狞，“哼！柳定元，还有松风老儿，这下该吓死你们了吧？连当师父的我，都被吓到了！”

    许久之后，暴走状的靖和道君终于平静了心情，舒了口气，在龙椅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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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中期的？按理说，你最少还需要几十年的积累才对。还有，你们双修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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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便将这十几年闭关的情况一一说来，从第一次功法双修，到麒麟骨，再到麒麟之息反控，最后吸收麒麟之息，一举突破中期，然后花了五年稳定境界。

    靖和道君听着，眼睛又瞪出来了：“五年，那岂不是两百岁的时候就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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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U! @7 G' J8 N    陌天歌看了他一眼，低调地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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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8 W- w, J, U- _' c5 z    “啊啊啊啊啊……”靖和道君再次暴走，暴走完了，又笑了，拍拍她的肩说，“好徒儿，真给师父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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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5 u; t0 V1 w- @* y+ n    …………

    陌天歌有点怀疑，师父已经被她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627、结婴大典暨中期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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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中城的震阳道君接到消息，立刻回讯，结婴大典一定要办，而且要办得隆重，办得风光。

    如今的形势，玄清门已经成为无可争议的天极第一宗门，是时候宣告他们的力量了。只要陌天歌的元婴大典一出，天极将会震动，自此以后，天极就是玄清门的天下。

    没过半个月，玄清门再度传来消息，华炎道君晋阶中期，这下把震阳道君喜得，大笔一挥，陌天歌的元婴大典变成清微元婴大典暨华炎中期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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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n3 j2 J5 L    虽然请帖还没发出去，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天极。

! c2 {; `. E8 O+ _' o    天道宗分院内，柳定元和黑风道人默然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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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2 p( Q0 n+ d    不言道君、季道人都留在宗门内，亦是十几年未曾涉足昆中城。这些年来，天道宗培养弟子十分尽心，效果也甚是显著，已经有几名弟子结丹圆满，有机会结婴了。但一名元婴修士的诞生，绝非那么简单，这个有机会，有可能发生在几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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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关头，玄清门的华炎、清微道君居然同时晋阶中期，还发了请帖，准备为陌清微补办结婴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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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q- ^) B" n6 Q    他们都知道，这是玄清门在宣告自己在天极的霸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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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没有叫板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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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0 h1 Q) M1 x    “这些年，他们一定另有奇遇。”柳定元坐在主位上，慢慢说道，“华炎明明寿元将近，还闭关冲击中期，必然是得到延寿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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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i) I+ w8 h5 {: Z    黑风道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张有如僵尸的脸，他说：“华炎的寿元。原有两百来年，如果延寿了，大概就是三百多年，晋阶中期……已经超过五百年了。”

* t2 x( v, }% b7 m$ V. [9 p' }' Y    一个寿元超过五百年的修士，称不上寿元将近。他还有着漫长的时间，为宗门做事。

4 h4 ~& ]& N. v7 z    想不到，他们原以为最不足虑的华炎道君。居然也大翻身，成为他们需要重点关注的存在。

' t( l6 r3 D& U3 S. T& ]9 C    “还有陌清微，”柳定元眉头皱起。“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她怎么会晋阶中期的？她才多少岁？哪怕资质再出众又怎样？天极难道还少天才修士吗？她不但破了结婴的纪录，居然还在二十多年间晋阶中期……玄清门一定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可恨我们当时没有引起注意。”

    如果当时就重点关注，未必不能发现这点，趁着那个机会，捣乱也好，抢夺也好，天道宗逆境之下。说不定还有翻身的希望，可如今呢？柳定元觉得疲惫无比，他已经放弃跟玄清门争一时的长短了。事到如今，只有韬光养晦。以图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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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宗门内，发生着同样的对话，只不过，他们都庆幸当初选择跟玄清门多多亲近，如今玄清门崛起，只要他们不乱站队伍，就不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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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出不久，玄清门的请帖纷纷发出，这次不但各大宗门接到了，连中小门派、结丹以上散修，一个不落。玄清门还宣称，天极宗门众多，若有新成立的宗门没有接到请帖，万望见谅，此次庆典，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修为，前来庆贺的，全部欢迎。靖和道君还很坏心地将请帖发去极西狼突山，给松风上人，至于他来不来，那就不管了，只要他看到，并且恶心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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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天极震动，小宗门和低阶散修更是欢声雷动，许多修士日夜兼程往太康山赶来，意欲共参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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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清门山腰下的坊市、客院全部对外开放，一时间，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店铺又大赚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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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 y8 r! g6 W) N& w8 j    玄清门附近的商家也跟着赚了不少，因为来的修士太多，客院全部住满，太康山下便搭起了漫山遍野的帐篷，这些商家出租帐篷，生意火爆得很。

% K% y8 X1 M2 [  c1 I: d    三个月后，哪怕脚程慢的低阶修士也都汇集太康山，结婴大典暨中期庆典终于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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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j& ?7 R9 T: n6 C  x8 L) o# Q4 c0 o    大典前两天，玄清门大开山门，除了门派重地，全部对外客开放。顿时，众多修士涌入，玄清门各处人来人往，仿若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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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地方，当然不包括众位元婴修士的洞府，极渊谷仍然安安静静，只是时而有人爬到峰顶，想要见识见识元婴修士洞府的风光。

4 r) c; o. d( M9 \: h    极渊潭的布置和机关大雕让他们赞叹不已，连带的，对元婴修士更是敬畏。

" V% q: J- s% y& e- L    结婴大典那天，玄清门主峰偌大的广场，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还有站不下的，特由几位元婴道君联手施殿玄奥之术，在广场上半空搭起一个个漂浮的云台。这让众多低阶修士大开眼界，这等玄妙的法术，非元婴修士无法施展，他们此生只怕也就看这么一回。

    良辰到，洛封雪身披鹤氅、头戴芙蓉冠，端庄从容地走了出来，站在数万名修士面前。

7 N7 i, g9 S  I& x3 J' ^" w3 P    “诸位道友，今日是我玄清门清微道君结婴大典暨华炎道君中期庆典的日子。你们之中许多人，跋山涉水，不远万里而来，本座玄清门现任掌门冰心，谨代表玄清门全体弟子，对诸位表示感谢，并且，欢迎诸位光临。”说完，她躬身一礼。

; r, F( `. O+ M' F    广场上诸多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纷纷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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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7 D. @1 T: i6 [    洛封雪重新站直，目光平静，没有一丝紧张：“现在，本座宣布，结婴大典开始，有请我派首座太上长老震阳道君主持。”

    此时，除了陌天歌外，众位元婴道君都站在三清大殿前，个个头戴高冠、身披羽衣，仙风道骨，气势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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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封雪话音一落，站在第一位的震阳道君举步走了出来，洛封雪退到一边，他站了上去。

% q$ V0 Q- Q/ \, {2 O2 Z3 r    “各位道友，各位弟子，今天能站在这里，本君十分荣幸。在此之前，本君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场结婴大典。我派弟子清微，年仅一百八十岁，便结成元婴，如今两百零五岁。更是突破初期，成为元婴中期修士！本君站在这里，非常地激动，望我派弟子，均以清微为榜样。仙道求索，坚持不懈。”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将玄清门众弟子说得热血沸腾。也令其他修士更敬畏玄清门的强大。

0 P, \) F( I. \& b    “现在，请清微上前。”

! l8 f) C: a6 K: h8 z. ^$ s    震阳道君话落，众人的目光放在不远处。广场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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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门下。站着一人，她头戴太极冠，身穿太极道袍，脚踏八卦履，外披仙鹤羽衣，风姿秀逸，清俊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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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侧玄清门弟子的拱卫下，她缓缓穿过人群。往三清大殿走去。

    观礼的人群顿时起了骚动，许多人喊：“快看，那就是清微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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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了。不禁说道：“果然好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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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有人讥笑前头那人：“元婴修士，年纪轻不轻哪是外表看得出来的？你看碧云宗的丁鸾前辈。还有那位妙一道君，外表不都是双十年华？”

    前头那人恼羞成怒：“自己看不出来别说别人看不出来！”

+ V5 H. B" z  u* Z    “呦，那请问，您哪看出来的？”

) B; ?+ _7 I% l( b: W( f    “我哪看出来，为什么要告诉你？”

    …………

    这些喧闹声，在陌天歌走上三清大殿的时候，都停止了。

1 |$ o( J. i  m$ K    震阳道君微笑地看着她，将她引进大殿，跪叩祖师，口中道：“吾派弟子清微，一百八十岁结成元婴，两百零五岁突破至中期，特告慰祖师在天之灵。”

    陌天歌恭恭敬敬地向祖师神像行叩拜大礼，三跪九叩，一丝也不松懈。跪完起身，又向震阳道君深揖一礼：“弟子清微，结成元婴，晋阶中期，永世不忘宗门大恩，此后余生，必定尽全力关爱弟子，扶持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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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j* q* F1 M5 ?5 Q    震阳道君含笑点头：“尔能有此想，吾深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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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G) R+ ~+ a* ]+ a7 ^    说罢，又将她引出大殿，跪叩师恩。
! }. v9 n5 g( y. `7 O5 `
' Y% b, Y/ c5 f* Q9 g* F    这已经是靖和道君第三次在元婴大典上受弟子跪拜了，他心中得意洋洋，面上却半分不显，仍然神情庄重，态度淡定。

    “弟子清微，今日能结成元婴、晋阶中期，离不开师尊百年来的爱护，特此叩谢师恩，请师尊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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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和道君面带微笑，慈祥地望着跪在面前的陌天歌，开口道：“吾徒清微，尔天资过人，聪慧机敏，少年得志，难得心性平和，持身以正。这百余年来，为师见你勤勉有加，丝毫不懈，甚感欣慰。如今你踏上大道，为师没什么可训诫的，只送你一句话：汝若能持，大道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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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叩下头去：“谢师尊赠言。若无师尊，清微难有今日，师尊之大恩大德，清微永世难忘。此言清微必定谨记于心，时时自省，不负师尊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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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4 p( g* G    靖和道君欣慰点头，和颜悦色道：“你既已元婴，便是另立门户，此后师徒之情放在心中，不必再口称师尊，亦不必向任何人跪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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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 f( }: W, A    “是，弟子谨遵师命。”陌天歌肃然。

* o. g4 I2 e8 k$ p) x& {& c    震阳道君上前：“谢师礼已毕，清微师妹请起。”

    陌天歌言闻起身，与靖和道君一起，回到元婴道君队列中去。

    震阳道君再度面对众人：“诸位道友，此番既是清微道君结婴大典，亦是华炎道君中期庆典。我派华炎道君，虽然声名不显，然对我派而言，却是不可或缺的。多年来，华炎道君为宗门付出良多，以致修为落后，但，他却始终坚持，终于，在数月前晋阶中期。修仙路上，像清微道君这样的天才修士，固然是光芒四射，但更重要的，是像华炎道君这般，始终自持，绝不放弃。”

    说罢，又请出华炎道君，跪叩祖师，一番勉励。

    最后，震阳道君宣布宴请众人，结婴大典就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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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S" ]( f" j; T+ _1 J    陌天歌松了一口气。她本性低调，元婴大典能不举行就不举行，但此次大典对玄清门意义非凡，所以她还是打起精神，一番应对。接下来的宴客，自有其他擅交际的道君处理，她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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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P- m% P+ K1 g: T    却在此时，洛封雪将她截下，说：“清微师叔，有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