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修真]《一仙难求》作者：云芨

568、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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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 Z- T( `7 U    十日过去，飞飞始终没有出来。

8 R1 U% y8 N7 F' l2 h8 V* P4 A    陌天歌琢磨了一下，去参加洛封雪的结丹庆典兼掌门继任大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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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飞飞的个性，若有危险，应该早早就跟她说了，没说的话，大概自己处理得来。

    因为要继任掌门，洛封雪的结丹庆典比别人的隆重许多，不但玄清门弟子全部出来观礼，连交好的门派也派人前来庆贺。为此，妙一和玄因特意启用了主峰的三清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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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时期，玄清门内的元婴修士只有他们四位，其他人或在昆中城，或抵挡妖修和魔道，没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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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留在门中的四位太上长老，全数出席，也算是十分隆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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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9 C0 h0 |. d9 u    洛封雪一身盛装，接受沈掌门授予的宗门长老令牌，而后，跪在玄因道君面前，请赐道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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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因道君含笑看着洛封雪道：“寻仙之途，茫茫不可期，若非道心坚定，难以走到终途。为师赐你道号‘冰心’，望你坚守道心，时时内省，在仙道上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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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7 M2 P0 X+ x+ q( B    “弟子冰心，谢师尊赐号。”洛封雪一脸庄重，叩头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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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6 N) E+ ^  v9 x    叩罢，沈掌门面带微笑，道：“礼毕，冰心师妹请起。”

1 {6 x. H# ?2 {$ T& U0 l; P8 s/ D    洛封雪起身，由沈掌门引到大殿中间，沈掌门高声道：“诸弟子，吾以掌门之令宣布：甘露峰弟子洛封雪，得其师尊玄因道君赐号，自此名号，冰心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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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q% o2 |( e8 m    近旁的结丹修士恭贺：“恭喜冰心师妹，晋阶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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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U& Z) M2 g    结丹修士之后，众筑基弟子亦行礼恭贺：“弟子恭喜冰心师叔，晋阶结丹。”

" t1 _" u0 B9 V    广场上炼气弟子齐声喊道：“弟子恭喜冰心真人。晋阶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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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g7 i9 Y, U  `    本门弟子贺罢，观礼的别派友人纷纷上前来：“恭喜冰心真人，玄清门又添了一位结丹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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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丹庆典到此，算是结束了，不过，洛封雪情况不同，沈掌门并未令众弟子离去，而是重新站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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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扫过殿外整整齐齐列队的筑基和炼气弟子，沈掌门眼睛微湿，继任以来。一幕幕情景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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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I+ Y% @* I3 X$ H* F  n) i8 M. b, p    坐上掌门之位，已经两百多年了。曾经，他拜入震阳道君门下，也曾雄心壮志，想要结成元婴。在仙路上走得更远。可惜，他资质寻常，福缘也不够。在师兄弟中，排到末位，寿元过半，仍然停留在结丹初期。随着岁数一天天增长。他知道，元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时。前一代掌门退位，震阳道君要在徒弟中挑一个人继任掌门，他便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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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才能，他只是普普通通，这两百年，也只是不功不过。然而，在他的任期内，玄清门一举成为天极第一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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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年过去，他已经没多少寿元了，现在处理宗门事务。越来越力不从心，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退位。回到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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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新人换旧人，他的年代结束了。还是回到家族，教育后人，发挥一些余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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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弟子，”沈掌门沉声道，“本座担任掌门之职已久，如今年老力衰，无法为宗门继续做事，故而决定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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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P  l) Y7 q$ e. _* J    他转过身，看了眼身旁的洛封雪，道：“今有玄因道君门下弟子冰心，年轻有为，能力出众，经几位太上长老商议，决定由其继任掌门之位。”

2 k) f1 M( E7 Y# ?2 y    他话音一落，除了结丹修士都很从容，筑基和炼气弟子们惊诧无比，不少人“啊”了一声，广场上顿时“嗡嗡”作响，许多人交头接耳。

% t# D( h4 i4 f. d    “洛师叔这才刚刚结丹，就接任掌门了？本门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3 g% H9 _/ {6 `+ p. N# D    “是啊，洛师叔才一百多岁吧，好年轻呀！”

0 @7 y: H2 c1 T2 Q: `/ W    “先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怎么就交接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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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结丹师叔师伯们早就知道了吧？咱们级别不够，当然没风声。”

; p2 f* q& P; q, ?" ^  z. D  A    “洛师叔也不错啊，脾气好，又漂亮……”

) n5 I8 Z9 m+ z, [: S8 \* u) X# R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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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弟子们对洛封雪继任掌门很满意，女弟子们觉得她能干，男弟子们觉得她漂亮，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是一片赞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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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情景，沈掌门再度在心中感叹，随后，引着洛封雪叩拜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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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B% ?' I8 y6 N) D- \) G    叩拜完毕，沈掌门取出一枚方印：“此乃玄清门掌门印，现在交给你，望你好好为玄清门出力。”

4 l1 j' J9 q7 N- l/ @    洛封雪接过，恭敬道：“遵掌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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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y+ y6 N+ n" z    沈掌门松开手：“现在开始，你是玄清门掌门。”

    说罢，向前两步，转过身，躬身下拜：“弟子叩见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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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旁的结丹修士，亦转身见礼：“叩见掌门。”

    随后是殿外的筑基弟子、广场上的炼气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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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T9 w$ V. q; Q% t5 a, @    “叩见掌门。”数千弟子合声，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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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 A1 W; q4 J3 X    “诸弟子请起。”洛封雪面带微笑，虚托一把，已是掌门风范。

# _7 m1 t9 Z* J  }$ O    陌天歌含笑看着眼前场景，不禁想到初次见到洛封雪的时候……

4 [5 z( z8 [* S* |    她从没想过，相识时还是炼气弟子的洛封雪，竟然有朝一日继任掌门之位，成为天极第一宗门的掌门人。哪怕今时今日，元婴道君不再闭门修炼，她这个掌门人的分量也不轻。各位太上长老出山，参与妖修、魔道之战，物资、人员等后方之事，全部洛封雪处理，好处虽然不多，分量却是极重。

, @5 L3 `/ z9 }4 g1 W. D    掌门继任大典结束后，众弟子散去，结丹修士招待客人，新任掌门洛封雪跟随着众位太上长老，前往玄因道君洞府。

& W7 W( T3 ]' t    四位太上长老坐定，洛封雪这个新任掌门，却要站着。没办法，她虽是掌门，可太上长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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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静师弟，清微师妹。”玄因道君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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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 B( s, w+ A. I    没料到先被点了名，秦羲和陌天歌二人连忙应声：“是，师兄。”

    玄因道君看着他们，道：“师尊传讯来，你们休整够了，就去昆中城替下华炎师兄和灵犀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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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点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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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r! \8 X6 o0 g$ p    玄因道君温言道：“师尊说了，之前你们逍遥够了，接下来要好好出力。你们二人结婴未久，正是历练之时，莫要嫌辛苦。”

% B5 z* y) ], t/ P5 J) X0 M    两人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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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一望着他们，抿嘴笑：“你们两个最好把事情都交代给弟子门人，靖和师兄说了，这回要让你们好好历练。”

    好好两个字，妙一道君加了重音，靖和道君这么说，八成近期不准备让他们回来了。两人倒没什么抵触，他们确实很久没为宗门做事了，而且，他们晋阶都还不久，短期内无需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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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因道君说起正事：“让你们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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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l' x6 b7 l4 ]2 z* p2 Q: ^    其他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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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因道君没有卖关子，简洁地道：“东海发现了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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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j% y" L8 K" T: @1 z$ \0 d    “东海……”陌天歌低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东海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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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9 d$ r' m9 E9 T% w' H    玄因道君没有直接回答，说道：“昆吾与东海并没有直接相接，中间还隔着天魔山，按理说，出现妖修，一时威胁不到我们。不过，天魔山相隔，东海之畔有个道修门派，却是直面妖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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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望着玄因道君，问：“碧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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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6 V1 l) ]; S- I9 X    玄因道君点点头：“不错，正是碧轩阁。清微师妹，你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陌天歌深吸一口气，道：“我与碧轩阁有旧，曾接受碧轩阁的供奉，为其客卿长老。”

    “哦？”玄因道君的神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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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因师兄，碧轩阁如今怎样了？”

* _+ X! F6 D, D7 s- {    见她有些紧张，玄因道君安慰道：“不要太担心，碧轩阁伤亡不大。”

    陌天歌神色微松，点头道：“如此还好。玄因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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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说吧。”妙一道君接过话头，“大约一个月前，碧轩阁设在昆吾的传送阵出现数名修士。这些修士个个身上带伤，一到昆吾，就找上天道宗。天道宗凤清仙子问明缘由，给昆中城传信。碧轩阁的人说，东海突然出现大批妖兽，似乎受到妖修驱使，有目的地攻打碧轩阁。他们抵挡不住，只好派人到昆吾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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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老会听说这件事，命凤清仙子前去调查。凤清仙子一去，才发现事情严重。东海有无数妖兽，密密麻麻地往临海城攻去，碧轩阁有护山大阵，损失倒不严重，可那些凡人，几乎都遭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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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4 [6 q( M- `) H% d  f* s    “凤清仙子将这些妖兽灭杀，遁着妖兽来处追去，发现有妖修在东海岛上建了一位水上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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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陌天歌与秦羲惊讶无比。妖城，这些妖修难道想攻打昆吾？

* {7 Y$ X+ B. Q/ z( }1 D    妙一道君继续道：“妖城中，凤清仙子发现有妖修的痕迹，这件事，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的，便回报昆中城。元老会根据凤清仙子传回来的消息，决定派遣一批修士，前往东海坐镇，万一妖修真的觊觎昆吾，就将他们挡在东海之畔。”

    秦羲道：“如今我们已经是两面作战，如果东海还要人去镇守，还有足够的人手吗？”

! G; h& |# D- D' u- l7 \" v    “所以说，我们要投入更多的人力。”玄因道君叹道，“你们两个去后，恐怕我和妙一师姐也要去了。门派之中，只能留两个人轮值。”

, c  T8 N# [/ ^) m+ q6 _4 i    “而且，结丹、筑基弟子，也要出战。”妙一道君望向洛封雪，“封雪，没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掌门职责了，你要想方设法，准备好足够的物资，以供弟子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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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洛封雪肃然道，“弟子一定尽力。”

569、化形

    回到洞府，两人唤来叶真机和水临波。

    “姑姑，师父。”叶真机率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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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0 m+ H  o' e; ~7 M    “参见两位师祖。”水临波恭恭敬敬地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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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望着她微微一笑，道：“我已经传讯执事堂，将你收为记名弟子，以后你与真机一般唤我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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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一怔，眼中绽出巨大的惊喜，连忙叩头：“谢两位师祖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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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Q+ s( J" R3 {7 v    之前，她虽替两人打理洞府，但名义上还是清泉峰普通筑基弟子，只是因为叶真机的关系，她得到了随侍两位师祖身边的机会，也得到了两位师祖的扶持。玄清门内，许多筑基弟子眼红她，甚至背后闲话，因为她没有名分，却得到了本不该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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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成为元婴修士的记名弟子，她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身份，再也没有人质疑她的身份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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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C; r2 Y; Q" k/ s1 ~3 q, p! T    “你将洞府打理得很好，这算是给你的奖励。”这些年来，水临波几乎没有闭关过，兢兢业业地替他们打理洞府，处理杂事。他们不是小气的人，给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只是举手之劳。

3 |  F- ]& @$ W9 v4 b; ~" e    “是，”水临波感激地道，“临波一定尽心尽力，为师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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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8 l" [% c+ P4 z+ z% p    “都说了，不必再唤师祖。”

    水临波迟疑了一下，开口唤道：“……姑姑，师父。”

* P0 L* q2 f2 {2 J8 z2 f* B; ~, N    陌天歌含笑点头，转向秦羲：“你来说？”

    秦羲点头，开口道：“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你们要做好准备。”

    看叶真机和水临波恭恭敬敬地站在面前，道：“目前局势危急。过不久，我们二人便要离山了。真机，你筑基圆满，是时候准备结丹了，最好也去历练，心境修为够了，才能准备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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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 N5 q: m. L# E    “是，师父。”叶真机很干脆地应下。

# @: ?+ ^, l$ r7 `    秦羲露出一点笑，接着却道：“先跟你说清楚，你去历练。可不是跟我们去。”

    “啊？”叶真机一愣，“师父，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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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说，你不能跟我们同路。”陌天歌道，“你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在战斗中活下来，寻到结丹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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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 ]! G# l* {    “真的吗？”叶真机没担忧，反而跃跃欲试。“那我去哪里？南边？还是天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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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U1 T5 {8 G2 a    “这个再说。”秦羲转过目光，落在一边若有所思的水临波身上，“临波，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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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犹豫了一下。道：“师父，徒儿也想去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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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t2 C0 a- v5 s) B    秦羲道：“你入门以来。就没出门过，去历练也是应当。修炼不是闭门造车，没有经历，就不能修炼心境，心境修炼不足，难以晋阶，若要结丹，你确实需要历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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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 O/ d& k* L0 V8 ~: [5 F    “不过——”说到此处，他话意一转，水临波紧张地抬头。却听秦羲道，“你要去可以，但不能跟真机一起。”

, b9 l1 h3 Z& H8 E. ~    水临波一愣：“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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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道：“你比真机有主意。若是在一起，对真机的历练不足。所以，分开效果更好。”

    水临波扭头，看了叶真机一眼，回过头来，坚定地点头：“是。”她想了想，又道，“只是，洞府之事……”

* S1 Y  i) q5 S! r    “无妨，”秦羲道，“让执事堂派人，你且将洞府事务整理好，交给他们就是。”

    “是，弟子遵命。”

' L. K+ A( [7 N2 ]' r    交待罢，摒退二人，秦羲道：“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嗯。”听玄因师兄的意思，他们这一去，可能要几年甚至十几年，完全没准备是不行的。

    陌天歌起身，忽地感觉到什么，一点眉心，进入虚天境。

) [: U. ^# }0 L( v    充斥着整个虚天境的白虎之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厚重、锐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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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心中一喜，走到灵兽屋前，唤声：“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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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没有回答，可灵兽屋内，分明有飞飞的气息，难道还在吸收白虎之息？当初秦羲吸收朱雀之息时，就费时很久，也许飞飞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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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正要回修炼室，忽地听到身后“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 T2 h% l2 W0 W" V3 N    “飞飞？”她面露喜色，转回身去。

    下一刻，却呆住了。

    “怎么样？”清悦的声音传来，带着飞飞特有的懒洋洋与高傲。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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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眼前站的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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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A# B6 b9 n4 F, h6 @    陌天歌愣愣地指着前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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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

5 g) l- }/ G; x1 A/ a- h    陌天歌眨了好几眼，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而不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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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7 x, @* e4 U: ^3 l+ r, m6 s& x    灵兽屋的门口，站着的不是一身金毛的飞飞，而是一个黄衣少年。这少年身姿清瘦，眉目俊雅，一身黄衣，将他衬得白皙如雪，此时懒洋洋地抱胸倚在门口，猛然一眼望去，分不清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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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看了半晌，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怎么你不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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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闻言一怔，白皙的脸突然涨红，指着她：“你……你居然连我是公是母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腓腓，怎么分得清你是公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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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跟了她一百多年了，居然是公是母都没分清！这是什么主人啊？

7 y1 W6 Q# B6 e7 W+ F5 b    陌天歌接着又说：“你既爱美，性子又高傲，我当然以为你是母的。”

    “胡说八道！”少年气呼呼地，“你们人类是女性爱美，我们灵兽是雄性爱美！不爱美怎么吸引雌性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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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配？飞飞，你好直接，想找只母腓腓交配吗？”这句话一出口，主题就被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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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4 m* F7 k2 X2 d)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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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钟后，两人在修炼室相对而坐——这次真的是两人，而不是一人一兽了。

. y1 q4 U) y* U( d6 K    茶几旁，小火炉上，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少年，也就是化形后的飞飞提起茶壶，徐徐泡茶。当它还是兽身时，就会泡茶，此时化作人形，泡起茶来更是动作熟悉、姿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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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香徐徐散开，飞飞端起茶杯，置于鼻前闻香，满意地露出陶醉的神情。

+ d2 D" Y( n4 S; X+ k    “我说，”陌天歌轻咳一声，“你要不要先说一下怎么回事？”

# l" q0 o- L* F6 B    “什么怎么回事？”飞飞专注地品茶，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 w0 J) y7 {2 [+ s    “当然是你化形的事！”陌天歌盯着飞飞的脸，想看出一朵花来，“你明明没有晋级八阶，怎么会化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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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7 q: G0 X+ B    八阶之前，妖兽哪怕实力惊人，也只是妖兽，除非晋阶成为八阶妖兽，才能化形成人。

5 b, ~( e9 ]4 I- ^. f9 J* m    这是常识，陌天歌从未听过有例外。

* Y2 @; p2 _1 R* [6 H    可眼前的飞飞，明明只有七阶，却化形成功了，而且，没有残留的耳朵，没有保持原状的毛皮，一点点妖兽的痕迹都没留下。这么彻底地化形，得是十阶妖兽了吧？

3 E7 V1 I" Y0 M4 [/ K    飞飞道：“有什么奇怪的？五灵一出生就能化形，我吸了白虎之息，又得到白虎之骨改造身体，具备了一部分白虎血脉，当然就能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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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b5 Z2 K) E8 e5 \/ [, W    “……原来是这样。”陌天歌想了想，又问，“白虎之息何等强烈，为何你没有晋级到八阶？”

8 s, T4 w# p, |& ?6 M    “灵兽晋阶，岂是那么容易？”飞飞道，“八阶化形，对灵兽而言，有如天堑。八阶之前，哪怕实力再强大，仍是无知的兽类，一旦八阶，便开启灵智，成为万物之灵。这等夺天地造化之事，非大机缘不可得。小凡的老祖宗，活了五六千年，还不是没能晋级八阶？比人类幸运的是，我们灵兽有长久得多的寿命，繁殖又容易，才能诞生出不少于人类元婴修士的八阶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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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这么说，你想晋级八阶，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倒也不是，”飞飞唇角微扬，配上他清美如女子的容貌，真可称得上花容月貌，“我前段时间，吃了许多食血藤，加上白虎的力量，八阶于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饮罢一杯茶，瞟了她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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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  V8 S: q& O2 i    陌天歌道：“小凡和小火八阶也是时间问题。”生活在虚天境中，又有无数的灵草，它们想不八阶都难。

& n* h8 U7 n: j    飞飞撇嘴，不答话了。要说修炼，真不是它的强项，若不是恰巧遇到了白虎，它想晋级七阶都要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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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看它这表情，忍不住笑。飞飞这家伙，个性虽可恶，但它有一点好处，从不虚言。小火和小凡修炼强过它，它虽不甘愿，却也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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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w" r1 y& G' Q: F    “对了，”陌天歌正色问道，“你吸收了白虎之息，身体可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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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飞抬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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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我知道，腓腓一族没有斗法的手段，只是天赋能与所有妖兽和平共处。可白虎号称凶神，性情暴戾好杀，实力强大——你如今既有白虎血脉，可学会了什么天赋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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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J! E) W7 h) F4 \    飞飞嘿嘿一笑，却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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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条斯理地饮罢一杯茶，一挥手，袖中飞出一道金光，轻巧地一绕，眼前竹林轰然倒塌，把修炼中的小火和小凡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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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h, F$ i    陌天歌也吓了一跳。这些竹子，在此处生活了数万年，质地坚硬，不是凡品。飞飞这么轻轻巧巧地一挥，就将一片竹林夷平，这实力，普通结丹修士也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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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w2 g$ W5 N( e: n    金光一跃而回，飞飞张手抓住，这抹流动不止的金光，在它手心化成一柄细长的刀。

    仅仅是靠近，陌天歌已感觉到光刀上暴戾之气，仿佛无数刀光剑影汇集而成，杀气腾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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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c( G6 r' H4 N0 B    飞飞得意道：“这招名为白虎一击，等我晋级八阶，等闲修士，接不下我这一击。”

570、即将出战

    有了飞飞的前例，陌天歌特意唤来小火和小凡，打听清楚它们究竟是公是母，结果，小凡是公的没错，小火却是母的！

    陌天歌晕乎乎的，小凡的声音是个未变声的少年，是男是女皆可，它个性乖巧爱娇，一直都把它当小女孩。而小火，虽然也颇可爱，但在三只灵兽中，是最阳刚的一个，没料到它反倒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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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是公是母果然不能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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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叹罢，带着飞飞出了虚天境。

    秦羲正对着炫火玉精考虑怎么给三阳真火剑炼化，猛然看到陌天歌带着个俊美少年出现在面前，一下愣住了。

6 b0 ]2 y9 ~) l; \! y    看到他这模样，陌天歌扑哧一笑：“怎么，认不出来了？”

% U4 c* q! \1 P1 A+ b7 ]3 ^    秦羲回神，盯着飞飞看了好一会儿，愕然道：“才七阶，怎么就化形了？”

    “我的灵兽，当然非同寻常。”陌天歌得意洋洋地说，寻了个位置坐下。

4 ]2 m. O$ u' ~( P3 @: p    飞飞也不见礼，自顾自袖手站着——它一向不喜欢秦羲，当然不会主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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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5 {) e" _% r0 m9 F3 }, r    秦羲也不在意这种小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怎么不是母的？”

# m& p9 ]/ E; \4 t3 Q6 m    飞飞听到这句话，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猛然跳起来，瞪着他：“你才是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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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M3 ]/ ?2 T    “……”秦羲很淡定地瞟了它一眼，对陌天歌道，“它若换上女装，必然如花似玉，到时对上妖修，派它出去就是了，你也省事。”

    飞飞脸一下子涨红，指着他暴跳：“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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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扭头笑。秦羲这人。虽然沉默寡言，可关键时刻说出话来，能让人气死。景行止就是这样被欺负的，每次跟他说话，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如今飞飞也成了受害者。

    偏秦羲还一脸淡然，大有你不服来咬的架势，飞飞暴跳之后，又奈何他不得，只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也捡个位置坐了。

    陌天歌笑了够。向他解释道：“飞飞吸收了白虎之息，所以才能化形。我琢磨着，你那重明鸟，若是能吸收部分朱雀之息，必然能加快晋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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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X' l* O6 K$ ?, |! k    “哦？”秦羲扫过飞飞。发现它一身灵气厚实凝重，虽锐利却无暴戾之息，问道。“吸收白虎之息，不是那么容易的吧？我们二人，都没办法让白虎之息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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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问题。”陌天歌扬声，“飞飞。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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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飞飞扭头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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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y7 J" w5 f" N6 @9 u* s$ w! v    “要是能吸收朱雀之息，小火也能化形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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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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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8 b4 J; F: y. j* W4 X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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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给你换个地方住吧。灵兽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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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8 U  d3 g& Z- }* _    “你——”飞飞跳起来，瞪着她，“你重色轻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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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挥手扇风，说：“你是色还差不多，他可没你俊俏！”

    “……”飞飞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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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容貌，秦羲也不差，但显然还不到男女不辨的地步，飞飞若抹上胭脂换了女装，那可就是俊俏小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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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行不行？”

    飞飞不情不愿地道：“应该来说问题不大，灵兽对于神兽气息。要比你们人类亲近得多。”只不过，谁会把神兽之息给灵兽呢？人类是万物之灵，却有太多劣性。他们收服灵兽，只是为了自己。很少会在灵兽身上花费资材。好吧它承认它运气不错，这个主人虽然老不管他，却从来不小气，也不会将自己当作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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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怎么做？”

    “很简单。”飞飞右手掐起指诀，汇集起白虎之息，而后一点右手手心，白虎之息狂涌而出，渐渐聚成一颗灿烂的金珠。

2 l! V! s( v2 ?0 H    它一挥手，将金珠抛给陌天歌：“服下这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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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颗金珠，纯粹由白虎之息组成，金光流动，包含着巨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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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被飞飞收服的白虎之息，跟原来的白虎之息又有不同，暴戾之气几乎被化尽。

" t) D' k4 s5 E/ F) c. I6 ^  I    飞飞得意地说：“这白虎之息，被我炼化过，暴戾之气已经不存在了，一般的金系灵兽也可以用。”

" ^% Z. b4 |& r# S    秦羲学着它的手法，果然凝成了一颗朱雀之息化成的火珠。这颗火珠，包含热烈的活力，却又没有朱雀之息本身的戾气。

* c, `0 ]6 R2 J) M% i* p' _; Y    飞飞看着火珠道：“一颗不成，吃上百十颗，总能突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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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 d# |# a  m. w8 {    百十颗，估计秦羲炼化的朱雀之息，也就能凝成百来颗朱雀之息，它口气还真大。当然，要真打算喂给灵兽，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朱雀之息消耗了，还能继续从阳灵珠炼化，只是要耗费一些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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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6 I  l  T; G) J0 n/ R6 `    秦羲略一思索，便有了决定：“这几天我把朱雀之息都凝化成火珠，灵兽晋阶，对我们来说也是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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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9 |" b    陌天歌点头，秦羲的重明鸟，已经七阶巅峰，若能晋阶，便是八阶灵兽，相当于元婴初期。有元婴初期的灵兽相助，实力大大提升。想那云中散修马老驴，因为有一只八阶灵兽，才压了那些元后修士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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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j& X$ V$ a$ l3 U/ r$ z    至于她自己，小凡六阶，小火近期也会突破，飞飞刚刚七阶，暂时还指望不上。不过，她有元婴人偶，也不会差多少。至于火珠，先准备着也好，小火一旦突破，实力又涨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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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决定后，便回闭关室凝火珠去了。陌天歌则把他的乾坤戒讨来，连同自己的，打算整理一番。至于飞飞，陌天歌把自己的身份玉牌给它，让它自己去执事堂讨一套门派服饰，以后在门派内出没，就没人查问它了。

$ P  l' }6 C# I8 R5 V    三人各自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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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 y% H1 T/ B% u9 x  k    修炼室内，陌天歌随手将秦羲的乾坤戒打开，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直接堆出了大半个石室，其中还有许多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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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2 L6 b1 u% S    看着这堆东西，陌天歌好半天才自言自语：“这家伙，原来身家这么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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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家够丰厚了，没料到秦羲比起她来只多不少。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她还不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结丹修士了，而且还喜欢去各处险地。筑基时，和景行止发现了一处上古宗门遗址，结丹后去了天魔山，陨落在他手上的修士多不胜数。再加上门派供奉，靖和道君所赐，积累大大高于修炼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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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6 s+ ]$ D: Y5 V/ {9 o    比她多活了一百多年，果然不是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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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东西，秦羲早已分门别类收好，陌天歌看了看，先将几个做了记号的乾坤袋收起。而后，把各种各样乾坤袋中的东西倒出来，高阶法宝、稀有材料、高阶灵丹、高阶灵石等贵重之物都收进乾坤戒。

    之后打开自己的乾坤戒，也这般处理。

4 M7 _3 o, |9 X/ H    做完这些，她传音唤来水临波。

0 s( {: m( ~! g9 l9 ~9 z# O    水临波一进来，差点被闪瞎了眼。不过，她只看了一眼，便恭声道：“姑姑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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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 [+ E; z    陌天歌指着占据了半个修炼室的东西，说道：“你去开辟石室，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收藏起来。”

) j  I: ?& R- @6 V    “是。”水临波没迟疑，将这些东西分乾坤袋收起，开辟石室去了。

    秦羲这个洞府，位置选得偏僻，这边出口，是无人的山头，洞府内部又开辟出一条石道，通往清泉峰的一处峡谷。这峡谷极深，周围都是绝壁，杳无人迹，周围有山水落下，形成瀑布，将谷底冲成一汪深潭，名为极渊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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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位置特殊，此潭极冷，一块块巨冰浮于水面，长年不化，有如极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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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来了之后，将通往极渊潭的出口重新整理一番，在极渊潭旁建起木屋回廊，倒是观景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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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生于海边，生性喜水，又选择了水属性功法，平日就在木屋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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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t* x! W; R* G    得了陌天歌的命令，她就在靠近极渊潭处开辟了数间石室，作为收藏室。

% H# ~9 L# U) e" q    水临波做完这一切，回来禀告陌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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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W8 o' U0 R! Y    陌天歌前去一看，甚是满意，在各个收藏室布好阵法禁制，又将收藏室关闭起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师徒四人全部都要离山，收藏室不方便交到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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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I, S5 t6 j7 J3 ]5 D6 b2 U    做完这些，昆中城终于传来的消息。

6 o0 V& h1 h3 b9 \5 y    将他们二人唤到青鸾峰，妙一道君开门见山：“震阳师兄传讯，你们二人前去昆中城，替下华炎师兄和灵犀师弟，半个月后就动身。”

  f/ T+ p  m* A( q  h' U* c    “妙一师姐，目前局势如何？”秦羲见她眉头锁着，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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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4 a" m  V/ j    妙一道君道：“昆中城还罢，天魔山吃了点小亏，最重要的是东海，目前调不出人手，由凤清仙子暂时坐镇。”她道，“如今我没料错的话，你们去昆中城，多半会被调去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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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Z3 R% j$ s( a; M    陌天歌点点头，如果真是去东海，那就最好了。名为碧轩阁的客卿长老，知道碧轩阁出了事，总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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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d" @# Q+ y6 m. ^/ E0 M    “另外，你们要带去六名结丹修士，一百名筑基弟子。”妙一顿了顿，道，“我徒儿非双也会跟你们去，你们若是有暇，照顾照顾她。”

* G" M7 i' U( v. ~    陌天歌一愣，妙一道君口中的非双，全名吴非双，正是白雁飞的道侣，那位“吴师姐”。她嫁予白雁飞后，可是有百年没有离山了。

: g- B! ^4 P1 ~    妙一叹息一声，露出苦笑：“两百岁，她已经拖延不起了。”

. h) Y0 q2 Z# d" h. e1 K+ v    妙一道君言下之意，陌天歌听出来了。白雁飞身为震阳道君弟子，又是单灵根资质，结婴的可能性很高，吴非双身为他的道侣，岂能连结丹都没达到？偏偏这位吴师姐又甘愿做贤妻，妙一道君没少为这个徒弟操心。

+ J4 \9 Z- }, y0 q    这回，估计是妙一道君下了决心，否则，年岁再长，到三百岁，结丹的可能性就很低了。到那个时候，她在白雁飞中，哪还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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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道：“师姐放心，交给我们就是。”

571、到昆中城

% R0 x" r1 ~2 n    半个月后，陌天歌与秦羲带着一干弟子，离开了太康山。

    队伍中，有六名结丹修士，六峰各出其一，其中五名是熟人。朝阳峰白雁飞，道号知非；清泉峰叶景文，道号冲云；甘露峰韩清玉，道号蕴玉；流云峰姜敏，道号无华；灵隐峰况烛，道号寒箬。这几人，相识时都还只是筑基，一转眼，都成了结丹修士。

    五人中，最大的韩清玉二百八十多岁，最小的姜敏和白雁飞一百八十多岁，这样一队结丹修士出去，惊人的年轻。

    这表示着，玄清门的结丹修士，已经成功换代，往后，他们这一批人，就是玄清门的中流砥柱。

    一百多人踏上飞舷宝船，往昆中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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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舷宝船是宗门的飞行法宝，外面看起来像是一只小舟，内里可容纳千人，由高阶修士操纵，比低阶修士自己飞行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六位结丹修士上船，纷纷上前见礼。青鸾峰的朝风是妙一道君的弟子，不过三百岁光景，放在结丹修士中，还算年轻，偏偏眼前一干人，除了秦羲与他年纪相当，个个都比他年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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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风之后，况烛上前一揖，淡淡道：“见过两位师叔。”

1 b4 q' l3 y0 N* p4 ?5 o$ q  [( l    陌天歌知他性情冷淡，并不是对他们有意见，便回了一笑。她倒是很想唤一声况烛师兄，可她如今已经是元婴道君，不能一点上下之别都没有。

* ?6 y5 q% d( l' {5 P# Q    “守静师叔，清微师叔。”姜敏上前见礼，她神情亦冷淡。看着陌天歌的时候，才露出一闪而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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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 d2 v7 |* n: P    陌天歌想起百多年前，那个娇蛮活泼的姜师妹，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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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静师叔，清微师叔。”韩清玉微笑着上前来，还跟以前一样，稳重和善。她是无可挑剔的大师姐，无论何时，都行为得体，温和亲切。

% J" k+ ~( I" D, N# j    叶景文没有上前。但是笑容灿烂，向他们一揖。

0 p8 K/ ?5 h  H2 K: L    他们五人都见过礼了，不远处的白雁飞面露挣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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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那场闹剧之后，他被震阳道君勒令禁足闭关。从此再也没有去过清泉峰。几十年后，清泉峰风起云涌，出现惊人的结丹天象。他才知道陌师姐结丹了。自以为天资过人，在她面前自傲自得，后来才发现，这位陌师姐有着比他更优秀的资质。也有着比他更坚韧的意志，筑基、结丹。全都走在他的前头。她就像戏台上最完美的角色，把他衬得灰暗苍白、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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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睹她结丹之后，他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哪怕他是百年难出的单灵根，在仙路上，也只是比别人多走几步，这不能让他傲视众生，也不能让他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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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I# O' s. _  f    五十年后，他终于结成金丹，然而。相比他的资质，这个成绩只是差强人意，与玄清门最优秀的三个弟子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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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7 p1 l, T4 Z8 x. a    他经常想起那年那个无人的山头，自己大放厥词。如果给他一百年时间，一定会把秦守静踩在脚下。结果，他一百三十岁才迈入金丹，相比秦守静的七十八，几乎多了一半，而他结丹之时，秦守静早就已经元婴了。现在，自己才结丹中期，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陌师姐却已经结婴了。

    他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真的适合走这条路吗？为何双灵根的秦守静，都能把他远远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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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2 E7 S6 }& U- L7 G% T    而现在，这两个人站在他面前，他要执晚辈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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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半晌，他终于走上前：“知非见过两位师叔。”长辈在前，却视而不见，这般无礼的行迳，不能让他出这一口气，只能让他失去品德。

    知非——他想起师尊赐号的时候，这样对他说：你天资过人，出身高贵，因而性格高傲，目下无尘。须知，大道之前，天资不是惟一，出身更是毫无用处。单灵根是上天之赐，但并非身具单灵根便是一片坦途。从今日起，望你每日三省吾身，闻过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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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d. q; _9 D! H    他知道师父说的没错，可是，心中总有不平……

    面对他，他们仍然只是微笑点头，既没有冷言嘲讽，也没有多加关注，仿佛他只是宗门内很寻常的一个结丹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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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F8 k( C& w% `+ ~    白雁飞按捺住心中的失望，退到一边。哪怕他们在他面前摆元婴道君的架子也好啊……

# t: M- ?% Y  N4 E* s    在这艘宝船上，他如坐针毡，陌天歌与秦羲让他想到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而不远处的姜敏，让他想到当年的幼稚可笑。

    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似乎想安慰他，却被他似有意似无意地避开。那人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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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 [* J) j/ }% ~  V; I2 B5 W    乘坐着飞舷宝船，一行人三四天便到了昆中城，这还不是极限速度，如果没有此物，带着这么多的筑基修士，起码要走半个月。宗门法宝，于个人来说用处不大，人多时就派上了用场，这就是宗门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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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接近昆中城，城中掠起一道遁光，在飞舷宝船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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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清门哪位道友到此？”来人高声喊道。

    陌天歌与秦羲从船中出来，看到浮在宝船前方的修士——是他们的熟人，碧云宗凤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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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抬手道：“凤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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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朋友！”凤箫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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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们二人奉命前来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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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 [; F3 D5 W+ j! q- I& M    “你们来得正好，现在正缺人。”说罢，一指昆中城北的高台，“宝船停在那边，自有人接待，你们二人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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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7 {! k" y3 p6 y! v+ G    秦羲转头，吩咐了韩清玉一声，便和陌天歌二人跟随凤箫，飞至城中，在万合塔前落下。三人畅通无阻地上到第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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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6 t! _- T/ B9 R* K    与那日元婴修士齐聚相比，今日第六层只有七八位元婴修士，然而，这七八位，个个都是大宗门说一不二的人物，非寻常元婴修士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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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些人中，他们看到了震阳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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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礼后，二人很自觉地站到震阳道君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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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阳道君望着他们笑问：“事情解决了？”

    陌天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答道：“是，都解决了。”

* N, C- c# E" L  |    “那就好。华炎受了点伤，灵犀境界有些不稳，都需要回去。既然你们事情解决了，就多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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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二人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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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阳道兄。”有人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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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  S% M% [0 p( R4 C1 L" |" s    三人结束谈话，扭过头，天道宗的柳定元正望着他们。

    比起百年前，他似乎长了几岁，魔气也有些外泄。难道他寿元将近？陌天歌暗自猜测。

    “哦，定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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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v+ h& H! ^) k    柳定元笑容慈祥，看着陌天歌和秦羲，对震阳道君道：“真羡慕你啊，有这么出色的后辈，都不用操心了！”

    震阳道君呵呵一笑：“定元兄只看到好处，没看到难处啊！这些小家伙，一个个都不爱理事，根本指望不上他们，看来我得忙到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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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6 B& c$ _) o6 _3 `    说是难处，脸上笑容却灿烂无比，比起柳定元，他这是幸福的烦恼，正好恶心恶心柳定元。这老家伙，跟他斗了几百年，老是被他压一头，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翻身了！

    柳定元仍是笑得一团和气，神态没有半分不自然，至于他心里是不是也这么平静，就不知道了。

    笑罢，柳定元道：“我以为，就派他们二人去东海镇守，如何？”

    震阳道君眉头一皱：“定元兄，光凭他们两个，不够吧？”

    “再加上鸾凤仙侣的宝贝女儿，应该没问题了。凤清来报，八阶以上化形的妖修不超过五只，守静并非普通修士，不说以一敌五，敌三总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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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r; U9 s5 c- T    “那也要这些妖修不超过八阶……”

    柳定元立刻接到：“若有八阶以上妖兽，凤清可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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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M2 @9 a% x& M" v: t    震阳道君没再接话，指节轻敲桌面，皱眉思索。片刻后，转头问他们：“你们以为如何？”

: ]: C( h: [4 z5 [, @    秦羲没有迟疑，回道：“如果凤清仙子所报属实，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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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X7 Y4 d) U+ _    震阳道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柳定元已经赞叹：“年轻人，真是锐气十足啊！”又对震阳道君道，“东海紧临天道宗，如果实力不及，可向凤清和鲁大全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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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阳道君没再表示反对，说：“那还要看鸾凤二人肯不肯了。”

    凤箫正与丁鸾一处说话，闻言扭过头：“我说柳老头，我家凤宁可没什么本事，靠着我们夫妻俩才混成个元婴，你要靠她成事，那铁定不成。”

! ?* B, a- c" u( J    “凤道友，你也太谦虚了。”柳定元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家凤宁还算没本事，我们天极的元婴，都靠不住了。”

    “柳道友太看得起我家凤宁了，”丁鸾笑吟吟，“她不过运气好，才没吃过亏，关键时刻靠不靠得住，我们夫妻俩可不敢保证。”

. B) ]! Q8 ~+ j    “行了行了，你们夫妻什么时候自夸过啊？早就听你们说烂了！”柳定元挥着手，“一开始说凤宁资质不好，然后说她能结丹就不错了，结成元婴，你们还要说是凑巧。要真这么凑巧，天极还不到处是元婴？”

, O! k8 x) N3 Y0 A; t8 K( [8 R4 t    丁鸾凤箫笑而不语。

5 ?  l( b  S  p' c5 t* ]    “你们夫妻俩就给句话吧，愿不愿意让凤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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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Q+ r$ P0 n9 V4 F    丁鸾沉吟：“去也成，让她见识见识真正的少年英才也好。”说到此处，目光瞟向陌天歌和秦羲。

572、去东海

    “柳定元打的什么主意？”私底下，陌天歌如此问道。

    秦羲撇嘴一笑：“还不是借力。天道宗就在天魔山，靠近东海，如今跟魔道开战，天道宗已经身在前线，若是东海的妖修突破天魔山的天然防线，跑到昆吾来，天道宗可就两面受敌了。如今天道宗的宗门实力被我们超过，要是再受到魔道和妖修的围攻，他们的低阶弟子必会大损，到时候，连宗门根基都未必保得住。”

( d. E8 |* U0 ]" {  X0 t* w: h' T    陌天歌点点头：“还好我们的宗门驻地在西昆吾，无论是妖修还是魔道，都不会直接打上山门。”

! X8 @  |1 X( V0 O* B+ {8 Q* B2 n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安定时期，天道宗的弟子，往往比我们成长得更快。”玄清门万年老二，就是这么来的，玄清门弟子虽然也会到南面森林去历练，但比起天道宗与天魔山相邻的处境，缺乏危机感，也就不易成长。现在，玄清门之所以崛起，除了恰巧有这么多天才弟子外，更因为这个特殊时期，天道宗损失弟子甚巨，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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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接着道：“之所以让我们跟凤宁去，是因为我们三人在宗门地位都不凡。说句自夸的话，玄清门的将来，大半都在我们身上，震阳师兄绝对不会让我们出事。至于凤宁，是鸾凤仙侣的宝贝女儿，派了她去，她父母必定会做好万全准备。如此一来，东海之事，他就不用操心了。”

) s" V. l* L* |6 ^    “也是对你的实力有信心吧？”陌天歌睨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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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a: R3 a. ]7 z- h5 m    秦羲笑了起来：“好吧，不害臊地说，是这样。”一则中期修士抵得过几名初期修士，二则他强渡南海之事。回来后就传了出去。再加上，现在天极与云中有来往，在云中，他轻松灭杀梅风，与几大势力周旋，凶名赫赫，这凶名，又传回了天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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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6 R' F4 h, b8 K' x    在昆中城没休息多久，两人便点了将，出发去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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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C5 [% [! f    他们带来的六个结丹修士。震阳道君指名白雁飞跟他们走，陌天歌则主动要了况烛——这位师兄医术高明，有他在身边，伤亡要降低很多。

    筑基修士中，吴非双早就确定跟着他们。水临波也要回东海，那里是她的故乡。叶真机则留在昆中城，对抗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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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T/ ~, W" ^+ q' I3 i& R2 ?% E1 c    数日后。来自各门派的十位结丹修士，三百名筑基弟子，坐上飞舷宝船，前往东海。

4 G/ ^7 j+ ~# ]0 \    他们上船之时。终于见到了鸾凤仙侣的宝贝女儿，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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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q; o) D5 _9 L, f- ?    丁鸾凤箫总是说凤宁如何如何娇纵。如何如何顽劣，资质不佳、脾气不好、心性不稳，总之，全身都是缺点。等见了凤宁，陌天歌才知道，这夫妻俩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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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极美，五分像丁鸾，三分像凤箫，这两位犹如璧人，女儿当然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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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上船。便客客气气地见了礼，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虽有些冷淡，却毫不失礼。

3 Y# Q$ R% y; |# }; T/ V6 {    陌天歌传音：“这位凤姑娘看着不像娇蛮的大小姐。鸾凤二人言语不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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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笑，回道：“他们说的是反话，嘴上说女儿怎么怎么不好，其实宠得黑白不分，在碧云宗，她是名符其实的皇太后，随便说句什么，那夫妻俩绝对照办，她说太阳西边出的，他们也不会说东边出的。”

    “……”陌天歌悄悄扫过凤宁一眼，道，“这么个宠法，这位凤姑娘居然没被宠坏。”

3 G* S8 b% b) e' p    “你怎么知道没被宠坏？她在外人面前，倒是挺规矩的，但在父母面前，无理取闹的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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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瞥着他：“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跟他们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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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一顿，道：“师父跟鸾凤二人还算有点交情，我也曾见过凤宁几次，这些事都是听师父说的。”他才不会说丁鸾曾经要把凤宁许给他的事，虽然是玩笑话，但那对夫妻未必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那时心中只有修炼，又对凤宁的娇纵敬而远之。直到天魔山，靖和道君说他心中有人，丁鸾就再也没开过这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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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优秀，凤宁也是鸾凤仙侣的掌上明珠，本身又十分美貌，喜欢她的人多的是，其中不乏才貌双全、出身不凡的修士，不至于盯着他不放。虽然他元婴之时，丁鸾心中也有些后悔，若是早些下手，也就没陌天歌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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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8 p' Y( ]& w0 h    这些话，秦羲打定主意不透露半个字。他本来就对凤宁没想法，要是说出口了，反倒留了把柄在陌天歌手中，不爽快时拿出来一说，他就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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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k& U# _; o7 v7 d5 N9 o    两天过去，飞舷宝船到了昆吾之东。他们二人站在船头，看着脚底森林缓缓后退，忽然看到并在一处的两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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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f6 e: o5 M3 g# x0 T/ I    “那里……”陌天歌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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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目光一扫，轻轻道：“云雾派。”

, X/ Q8 f( f1 A3 `) @/ f3 z3 V    自炼气时离开云雾派，她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一百七十年，想必云雾山早已面目全非，昔日的弟子，没有陨落坐化的，大概都成了筑基修士。他们或许听说过秦守静和陌清微之名，但绝对想不到，他们曾经是云雾派普普通通的一名弟子。

    陌天歌想起天魔山遇到的王倩一和沈冰二人，道：“也不知有没有人结成了金丹……”

) l; O7 ]# r. u8 K    至于元婴，就不用想了，但凡天极的元婴修士，都去过昆中城，他们在昆中城几日，根本没听说过有云雾派的元婴修士。想来，当年紫霞宗那位元婴长老坐化后，三派没有一人晋阶元婴吧？

    那些旧友，资质都普普通通，若是在玄清门，根本排不上号，就算遇上大机缘，能够结婴，最起码也要百年后。

8 L# c9 {: F; X/ r5 E: z3 {( P    云雾派渐渐远去，许久之后，秦羲道：“我曾问过执事堂，云雾派如今怎样了，执事堂回报，江家两位结丹修士当年被我打成重伤，一直没能恢复。百年前，被曾经的云雾派结丹长老灭杀，江家的修士被屠戮一空，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凡人，逐出了云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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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M% g1 Q1 L/ F2 [    云雾派的结丹长老虽然被紫霞宗灭杀了好几个，但总有人逃出生天，也有人忍辱负重，没了紫霞宗，江家想控制云雾派，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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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叹息道：“他们嚣张跋扈之时。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

: Z! u2 y- }. m% _& v7 ~    秦羲微微一笑，又道：“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当年那位江师兄，结成了金丹。曾经回来过，如今在云雾派挂名客卿。”

    “哦？他结丹了，怎么也没传讯给我？”

6 i8 K" g. H5 D) J6 q% {. {. O    秦羲道：“你忘了你在天极消失了近百年？江师兄曾经递了个口讯过来。那时你不在。至于现在么，估计他已经得知你回天极的消息，就是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相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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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3 J" O5 L! Q/ O    “……”陌天歌想了想，最后摇摇头。若是别人。指不定知道她结婴了，刻意讨好。但江上航未必，他内心颇自傲，说不定反而不找她了。什么时候有空，去正法宗看看好了。

, _/ O' x! O& \1 D2 J& f5 \    过了云雾派，很快到达天魔山。这一段山脉，越过了天道宗，深入昆吾内腹，天上看下去，像一只爪子，斜过来。将天道宗包围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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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是天魔山的余脉，魔气并不浓烈，然而。气流汹涌，气息古怪。正因为天魔山是如此险地。元婴以下的修士，根本没办法越过天魔山，来去东海，只能靠碧轩阁的传送阵。

    如今他们有飞舷宝船，又有元婴修士坐镇，直接越过天魔山，比传送阵还好些，因为传送阵花费甚巨，几百人传起来，耗费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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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b  z3 Q. ?+ J    说起来，还是云中方便，传送阵普及，耗费也少。天极的阵法水平，实在比不上云中，传送阵少得可怜。唔，她有陌瑶卿的笔记，云中的传送阵她也懂，什么时候传给宗门的阵法师，让仙盟出灵石把天极的传送阵建起来，这样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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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天魔山的地界，无数的魔气罡风往宝船扑来，秦羲已经开启了宝船的防御阵法，“嗡”的一声，宝船周围浮起光罩，这些魔气罡风打在光罩上，丝毫没有影响。

    这艘飞舷宝船，算是极品法宝，不但能载人，还带有数套阵法，可攻可防。

    花了半天时间，宝船终于脱离了天魔山的范围，看到远处水天相接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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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B9 [/ ]- X! N$ ^0 w! R) o( u    陌天歌一眼看到了碧轩阁，护法大阵还完好，宗门内也没有大变化。至于临海城，已经成了废城。

    真是可惜。陌天歌在心中想，临海城破，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丧妖兽爪下。妖兽与人类，仇恨滔天，不可化解。

    宝船进入东海，碧轩阁内掠起一道遁光，飞到他们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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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d- N3 Q5 k& B4 a    一身红衣，凤目含威，正是天道宗的凤清仙子。凤清仙子脾气不大好，脸上就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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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 b% u- S2 P7 `# N; X' E) k    “原来是守静道友、清微道友。”曾经见过他们一面，凤清仙子认得出来，而且，她早就接到了仙盟传信。

    陌天歌与秦羲见礼：“凤清道友。”

! {0 U. l8 C& h( ]# h, _6 F! \    凤宁也出来了，淡淡一礼：“凤清道友。”

1 F3 \. P1 B+ W9 ~$ U4 L& {5 P$ z    看到陌天歌和秦羲，凤清仙子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再看到凤宁，更加难看了几分。不喜陌天歌和秦羲，跟玄清门有关，若非他们相继结婴，天道宗也不会被抢走第一宗门的名号。不喜凤宁，则是因为一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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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清、凤宁，猛然一听，有如姐妹，实际上，凤清仙子跟妙一道君是一辈，比他们大了四百岁，她跟碧云宗的鸾凤仙侣更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同姓一个凤而已。

4 S, u3 {. D5 T2 k; w! l) D# X5 q    昔日，凤宁还不存在时，凤清仙子也是出了名的美人，昆吾许多人赞她有凤凰之姿，称她为凤凰仙子。后来，鸾凤仙侣生下凤宁，凤宁的美貌，在小一辈弟子中，也颇有名。

) c  B5 v6 ]3 N/ o& i    凤清仙子几百岁了，倒不至于为了这个嫉妒凤宁。只是有一次，她在一次元婴修士聚会中听到有人说凤凰仙子，刚刚到场的她，还以为是说自己，便谦虚了一句。谁料到，那人是说，不久前带晚辈去过碧云宗，见过凤宁，惊为天人，说她才是真正的凤凰仙子，美貌无双。

    场面顿时尴尬了，虽然有人铺台阶，说两位凤凰仙子都是美貌过人，然而凤清仙子已经丢了脸面，找不回来了。凤清仙子不是大度之人，心中已经记恨了。

573、碧轩阁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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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 R& Q$ E% G* l5 E    虽然不喜，凤清仙子面上还是保持了平静：“三位道友，是来接管碧轩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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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微一蹙眉，接管？虽然依照仙盟的规矩，碧轩阁归属于仙盟，但仙盟并不会插手各门派内部事宜，派他们前来，只是镇守东海，以防妖修，跟接管可没什么关系。

    凤清仙子真不知道是说错话了，还是在天道宗嚣张惯了，随口就是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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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l- V9 H+ ]! |* ?# r4 u/ q    秦羲道：“我等奉仙盟之命，前来坐镇东海，阻拦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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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Y% t8 ~  D# t6 v+ ?! z% a, ^    凤清仙子点点头：“三位跟我来吧。”

" B) B# z6 T3 y1 e! `  o    说罢，率先往碧轩阁遁去。

    将飞舷宝船交给况烛，三人紧随着凤清仙子，落在碧轩阁山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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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一落下，一位女修上前来：“见过几位前辈，见过叶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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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叶长老，是对陌天歌说的，陌天歌望着眼前这人，奇道：“你认得我？”

2 A# e0 P: @; f3 R) i) ]0 j+ @    这女修样貌二十来岁，筑基修为，并不十分貌美，但气质锐利，一看便是性格厉害的人物。

- w9 a& f$ [3 \$ k    但在他们面前，她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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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晚辈应锦衣，现为碧轩阁掌门，曾见过叶长老的画像，先前听说叶长老会来，所以一见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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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r0 T3 g! L    “掌门？”陌天歌一眯眼，“卫浩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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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掌门已经在十年前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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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O  X  s% n    陌天歌一愣：“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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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b$ I# ?2 z0 J- K0 n/ i5 D    她记得，当年初来碧轩阁，卫浩岚也就一百来岁，虽然后来受了重伤。一生也无法晋阶，但应该还有两百年可活……是了，初来碧轩阁，她还只有三十多岁，已经过去了一百五十多年，若是卫浩岚运气不好，引发旧伤，坐化也不奇怪。

) S  `3 [: P( P, \    唉，真是可惜，如果卫浩岚还活着。以她元婴修士的手段，说不定能修补她身体的损伤，就算不能晋阶，也能多活几年。

    随后，应锦衣将他们一行人请进掌门大殿。陌天歌没再多问。等会儿事情完了，再找应锦衣不迟。

    凤清仙子很自然地在主位坐了，接过碧轩阁掌门侍女奉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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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眼皮有些抽。但很好地掩饰住了；秦羲只是瞥了眼上方挂着的碧水殿三个字，嘴边浮起似有若无的笑；凤宁则压根没理会，眼皮都没掀一下，既是不在意。也是不怎么把凤清仙子看在眼里。

    “三位道友坐吧。”凤清仙子淡淡招呼。

5 q0 _2 u% o# E. x* u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秦羲也淡淡回道，三人一并坐了。

4 F6 _% I, j2 x% H! |1 Z    陌天歌借着喝茶的机会。悄悄将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应锦衣。应锦衣发现了，瞥了眼凤清仙子，再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陌天歌微一笑，这个应锦衣，真是机灵。本来跟她初次见面，关系比不得卫浩岚，偏她做了这么个小动作，好似分享了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关系一下子亲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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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们来了，碧轩阁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明日就回天道宗。”凤清仙子面色冷冷地说，一点也没有跟她们详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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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4 F" h$ J2 i6 T, T    秦羲嘴角一撇，道：“凤清道友就没什么可交待的吗？”

0 @! a2 v3 X( }/ w1 u/ e* `/ C    “不必交待。都在这里。”凤清仙子手一翻，抛了枚玉简出来。

    秦羲接过。道：“既如此，就不打扰凤清道友了。”随后转向应锦衣，“这位姑娘，我们何处休息？”

    凤清一愣，没想到秦羲如此干脆，她还以为，他们会追着她问好些事情……

  G/ d4 H& g" }& k: R" ?! a' B    应锦衣立刻悟过来了，连忙福了一福，道：“几位前辈，请跟我来。”而后向凤清仙子一福，转身带着他们三人离开掌门大殿，留下凤清仙子，一个人满脸不快地坐在掌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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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H' N$ T, |) L2 b" g- G$ v    陌天歌四处张望。碧轩阁的山门和台阶，残破得厉害，周围还有干涸的血迹，看样子，前阵子经历的大战颇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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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看到他们的弟子慌忙行礼。凤清仙子之前，他们从未见过元婴修士，如今看到三位元婴修士同行，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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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锦衣见状笑道：“几位前辈见谅，小派弟子没见识。”

% C- h2 O, k- @3 ~" L  y3 D+ D3 Q    陌天歌摆摆手，表示不介意，问道：“如今派中有几位结丹修士？”

& ?$ B, [4 ~& `+ i    听到这个问题，应锦衣露出骄傲的表情：“回叶长老，派中如今有四位结丹长老，修为最高的唐长老，已经中期顶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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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点点头：“不过一百多年，能多出四位结丹修士，很难得。”

7 G9 A+ v! Q6 _* z- p" b    得到夸奖，应锦衣面露笑容：“多亏了叶长老，若非叶长老送了许多丹药，几位长老也没这么快晋阶。”

/ U( n# |0 C! X, w& W" w    陌天歌只是一笑，问起：“你说的唐长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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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M, [9 M1 x9 j$ {    “是唐慎唐长老，与叶长老还是旧识呢！”应锦衣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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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唐慎……”陌天歌有些意外，唐慎资质是不错的，然而性格太软弱，结丹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没想到他竟然成为碧轩阁修为最高的人，看来这些年进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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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_3 Z" g& q! ~1 p' Z: H    四人很快到了一处精致庭园，应锦衣躬身：“三位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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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入内，发现庭园雅致，繁花处处，屋墙精美。园中分别有几处小院，相隔不远不近，既联络方便，又不会侵犯隐私，建得十分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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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8 n/ V( C' t! F    凤宁扫了一眼，便指着临水的小楼道：“我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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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锦衣立刻唤来两名侍女：“带凤前辈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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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侍女福了一福，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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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正要转身离去，身后秦羲的声音响起：“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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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转回来，目光冷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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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扬起手中的玉简，道：“不看看吗？”

4 H$ m* T! h4 ]" _. x1 M6 R4 e, k    “你们看了再给我不迟。”凤宁说罢，转身离去。

) C+ P6 c0 h7 E# o) i    看着她进了那栋小楼，陌天歌奇道：“这位凤姑娘。真是有点不同寻常。”

    秦羲却道：“她是对这件事没兴趣吧。尤其……可能对我还有点意见。”

, _6 X& H4 ?* c' M) X& u* H    “什么意见？”陌天歌看着他，“你不是说只是见过她几次吗？难道跟你有什么纠葛？”

( w: }+ Q) O* c+ N+ K5 v    “……能有什么纠葛，”秦羲镇定地说，“她傲气得很，偏偏修为不及我，故而见了面也不爱理我。”

5 x8 ]( k! u0 I; D# Z( `( c, d; r" h4 {    陌天歌瞅着他笑：“你也有不受女子待见的时候？”

5 _, A& k$ X1 B    秦羲笑：“我又不是万人迷，自然有人喜有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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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O4 t2 f4 i  ]# l3 a& V    “信你才有鬼！”陌天歌面带笑意地睨了他一眼，转向应锦衣，“你随我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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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应锦衣心中暗喜。看这位叶长老的表现，对碧轩阁颇有感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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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y# W; Z, C    两名侍女打开小花厅。三人入内，陌天歌和秦羲毫不客气地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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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6 R, y, V7 f, E) y    这栋小楼，现在是他们的住处，在这里，他们坐主位理所当然。凤清仙子那样的。才叫没眼色，别人的掌门大殿主位，也随便坐上去了。掌门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除了掌门外，一般也就是首座长老偶尔坐一坐，去坐别人的掌门主位。未免太失礼，简直有些不把他们门派看在眼里的意思。

' v0 `0 n. i* m& Q/ E) o    说起来。陌天歌觉得这个凤清仙子对比凤宁更奇怪，她看不上碧轩阁很正常，碧轩阁最高修为的唐慎也只有结丹中期修为，在昆吾也就是个小门派。但她对秦羲的态度就有意思了，秦羲实力比她高出了一个小境界，她不但从头到尾冷着脸，甚至连介绍情况都不想说。

    “这些年来，碧轩阁情况如何？”陌天歌问。

    应锦衣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答道：“回叶长老，碧轩阁在前代卫掌门的手中。发展良好。自从招收男弟子以来，我们在东海声名很好，也收到了一批资质不错的弟子。如今门派之中。有两千炼气弟子，一百筑基弟子。四名结丹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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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笑道：“你是掌门，我不过是客卿，不会插手门派之事，你不用这么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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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_" l' l, w6 n, T    “是。”她这么说，应锦衣反而有些失望。不会插手，自然是没怎么把心放在碧轩阁上，其实，她巴不得这位元婴长老来插一手呢，有元婴长老相助，碧轩阁腾飞指日可待，说不定，很快能挤入昆吾中等门派的行列。

0 |& T5 c7 T, k; x5 u7 I# e! h" `    当年，她接任掌门之时，卫浩岚将门中客卿叶长老的真正身份告诉了她，她顿时被惊到了。

3 G6 F# K/ s" W  |9 q    她是当年东海大乱后才入门的，关于这位客卿长老，她只知道与碧轩阁有极大的渊源，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来头。

    十年前，这位清微道君还只是清微真人，然而，玄清门靖和道君的末徒，八十四岁结丹的天才人物，一位元婴中期修士的道侣，这样的来历，已经足够震动碧轩阁。后来得知叶长老离山游历，不知去了何方，她还很担心出了什么意外。不料，几年之后，这位叶长老不但回来了，还结成了元婴！

$ P7 Z3 x* V" B: l    得知此事，她万分庆幸前辈们结下的善缘，有一位元婴期的客卿长老，而且还是天极出名的人物，碧轩阁就不必担心被人欺负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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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就打算好了，等叶长老举行元婴大典时，送一份厚礼上门，拉一拉关系，免得久了交情淡了。没料到会出现妖兽攻门之事，叶长老提前上门了。

# b4 S# U& @, `1 i( V    “此次妖兽袭击，损失如何？”

9 H8 L! F6 _( S  ^: {# j: D    应锦衣答道：“门派之内，损失倒是不大，只是，临海城毁了个干净，周围的凡人死伤甚重，将来收弟子恐怕有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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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难，昆吾多的是低阶修士，大可以去昆吾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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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锦衣恭敬低头：“是，谢叶长老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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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H1 i- _( B3 E* T    陌天歌不禁一笑，这么简单的事，应锦衣岂会想不到？这话是在奉承她。她不禁想起卫浩岚，若是她的话，两人之间的交情，根本无需如此。唉，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574、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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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l" q* b; h$ [3 v$ \    一百多年过去，唐慎已结成金丹，并且已是结丹中期修为；夏青资质寻常，对修炼也不甚热衷，如今还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不过，炼丹术进步极快，已是天极一流的炼丹师；卫浩岚果然是旧伤复发，才寿元大减，幸好，她早有准备，从众多弟子中挑选出应锦衣，作为继承人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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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听了，叹息一声。真没想到，那居然是最后一次见到卫浩岚。

9 o* t! p9 Z( @1 s+ Y    应锦衣道：“门中的结丹长老全部有事，没来得及回来。过一会儿，唐长老会前求见。”

    陌天歌点点头，问：“我们带来的修士，可有人去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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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K7 t& i0 a7 R    “叶长老放心，”应锦衣禀道，“已经有结丹长老打开护山大阵，将他们引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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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

    见他们没有再问的意思，应锦衣聪明地告辞：“两位前辈好好休息，晚辈还有些事，先告退了。”

    陌天歌“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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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锦衣走后，陌天歌出神了一会儿，说：“跟卫浩岚真像，不愧是她调教出来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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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浩岚？碧轩阁的原掌门？”秦羲问。

: f8 }  m% p5 Y) R! T7 v2 B    “是啊，”陌天歌恍惚道，“我只觉得，人生还未过半，没想到故友们都有人坐化了。”

9 M( f# C, ?: u7 T& l) U    “以后会越来越多，你要习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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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0 s2 v5 ?# N- D    “嗯。”陌天歌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后来有没有回过俗世的故乡？”

    秦羲怔了片刻，才轻轻点头：“回去过。”

    没等陌天歌再问，他轻声道：“我排行第三，我的父母除我之外。还有许多儿女。多年之后，我回到秦家，却发现，我根本融入不了曾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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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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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接着道：“我们的先祖，封侯几百年，繁衍出十几支后代。有的已经离开王府，另外谋生去了，我们这一支，还留在王府之中。没有封爵，也没有经营。说难听一点，就是靠着王府混吃等死。所以，我们这些旁支兄弟，经常会被王府嫡系欺负……”

3 w/ ^, e' n& t- {! e    “大哥脾气火爆，总是跟他们打架；二哥却软弱。任由他们欺负；而我，既不像大哥，也不像二哥。他们欺负我，我都不理会，久了，他们觉得没意思。很少找我麻烦。父亲喜欢大哥，觉得大哥以后会有出息；母亲心疼二哥。还要照顾小妹，所以没时间理会我。我也曾经希望，希望他们注意到我，然而……”

    “师父到王府带我走的时候，我的地位一下子改变了，王爷大加赏赐，兄弟们只能羡慕地望着我。我的父母从没想过，最先给他带来荣光的，会是从来没在意过的我。那段日子，我高兴极了。既是因为师父要带我去修仙，也是因为父母对我疼爱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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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怅然一叹，继续道：“……三十年后。我回到王府，父亲已经有了职司。大哥成为将军，二哥也考了个翰林，小妹甚至当上了皇妃……我一回去，他们惊喜不已，父母天天陪着我，兄弟姐妹时时围着我。初时，我心中欢喜，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渴望的父母亲情……可我后来才发现，他们敬畏我，是因为我已经成了‘仙人’，而不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儿子、兄弟。他们对我热情而亲切，目光却仿佛在千里之外，恭敬而疏远。这个家庭，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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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默然。她是寻亲人而不得，他却是亲人在侧，亲情难求，真不知哪个更悲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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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扬起嘴角，望着她露出笑容：“其实这样也好，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斩断亲情纠葛。既然志在大道，俗世亲人，迟早要缘尽的。”

' W8 b' [* q. q" p( A/ |. N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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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又道：“我结丹之前，又去了一趟王府，父母兄弟，大多过世了，才真正了悟到这个道理，随后结丹，宁心静气，一次成功。”

    说到这里，外头有人过来了：“姑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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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E2 O. ~/ B+ i, Z4 [    是水临波的声音。陌天歌将她唤进来，问：“你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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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9 W' s) l9 f5 H6 _/ m1 a4 c' n    水临波低头恭敬道：“徒儿前来伺候师父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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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微微一笑，道：“这里不是门派，无须你打理洞府，只管去历练就是。”

. ^+ y5 E2 L' S" S( \. l    “这……”水临波目光转向陌天歌。

    陌天歌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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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波伏身：“谢师父，谢姑姑，徒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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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后，陌天歌道：“临波似乎并没有当自己是我们徒弟。”

    秦羲笑：“这不是很好吗？说明她不是贪婪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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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R# k* N  A    陌天歌却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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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取出凤清仙子给的玉简，阅读其上内容。虽然态度不佳，但这玉简还是记载很详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包括妖城的位置，妖修的分布及实力。

3 y! r8 b" m# M" A0 f    刚刚看完，外头又有人来了，却是况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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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清门的道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味道。秦羲孤傲、白雁飞俊秀、况烛却是优雅。这位灵隐峰首座弟子，据说曾是门内最受欢迎的筑基男弟子，结丹之后，更加俊朗出尘。

    他进来之后，不卑不亢地揖礼：“两位师叔。”

3 S' S9 ~5 h: {6 J, x/ U, Y9 C( o, b    秦羲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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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K! ~- z* k; I$ U+ }5 Q    “众弟子已经安顿下来，特来禀报两位师叔。”

$ i9 c3 m" P) t/ ?' z# {4 b    “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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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烛摇头：“一切安好，只是想问师叔，需不需要将碧轩阁的阵法接管过来。”他们据山守门，阵法是第一要紧的东西，当然要握在自己手中。而且，况烛不太相信，这么一个小门派，能有什么高深的阵法，早点接手，也好改进。

! P( C5 e" \. f# J6 C    “不忙，”陌天歌道，“此阵我会亲自检查，你们先休息，明日再说。”

    况烛顿了顿，便应下：“是，弟子先告退了。”

9 K0 P8 _4 F1 ?( R; j: \  P1 m    况烛刚刚出门，就听一阵脚步声，四名结丹修士进了庭园，呼啦啦全部往这边走。双方碰面，互相审视一番。那四人看到他的服饰，问道：“阁下是玄清门的道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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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况烛冲他们一抱拳。

    为首之人，是个年轻公子，面容白皙，甚是俊美，说话时脸色微红，有如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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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亦回礼，口中说道：“在下碧轩阁唐慎，非常时期，招待不周，望道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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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d( l4 R; Y# f. g: t* r# H    况烛淡淡回道：“岂敢。”却没有报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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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_% ]: z- C9 D( ]  p, u3 Y3 R    四人便知，对方没有与他们相交的意思。唐慎就道：“我们还要去见两位前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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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0 p3 k8 l2 `! y5 o" A8 a! N    况烛让开一步：“道友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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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 o0 @1 Q7 v, z    唐慎等人走到小花厅外，高声叫道：“晚辈碧轩阁修士，求见两位前辈。”

    过了片刻，花厅内传来声音：“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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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5 B! J& W* i* b: W6 L    四人入内，恭恭敬敬地见礼：“拜见两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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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看到那为首之人，果然是唐慎，心中甚喜。唐慎资质不差，能突破结丹这一关，殊为难得，将来说不定有结婴的可能，如此，碧轩阁便可再度兴盛了。

- P  c  h& h; s  k/ f+ ~    “不必多礼。”陌天歌看到唐慎抬头望着自己，笑意盈盈，便也笑道，“唐长老，好久不见了。”

    唐慎脸色微红，但神情自若：“是，快一百年了，能再见到叶长老，真是太好了。”说罢，他望向秦羲。来时，他就知道同来的还有玄清门的守静道君，十分好奇，不知叶长老的夫君是什么模样，此时见到秦羲，心中暗想，如此出众的风采，难怪叶长老会倾心。

    秦羲向他微笑示意，心中却有些疑惑，这人面貌怎么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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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D) p, u5 o" }" |    他看了一会儿，干脆直接问道：“唐长老，为何本君见你如此面熟？难道先前见过？”

0 I3 F! y5 P: w2 r$ k1 o    唐慎愣了一下，盯着他仔细地看了起来了。他也觉得有些面熟，奇怪，这位守静道君应该没来过东海，他也只去过一次昆吾……

& r) `0 x' [1 k" ~4 P9 G3 d    “啊！”唐慎恍然，望着他道，“晚辈在天魔山曾与前辈有一面之缘。”

    他一提示，秦羲也想起来了，这个唐慎，不就是福陵剑尊身后跟着的清秀青年么？因为身具纯阳体质，而被福陵剑尊抓进天魔山。

0 x4 R) s# W+ Z; D5 c& R% J& @( L+ m    秦羲目光转向陌天歌，眼神古怪，看得陌天歌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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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位唐长老是纯阳体质？她曾说过，昔日来碧轩阁，与他们一起被困二十年，有同生共死的经历，说过也不奇怪。不过，这样的秘密，没有人会随意说出口。

    如果她知道有人身具纯阳体质，会是什么反应呢？纯阳纯阴，乃是天生绝配，而他，纵使有阳灵珠和纯阳诀，到底不是真正的纯阳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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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K( G9 ?' m/ C) M8 B    这么一瞬间，秦羲脑中转过许多念头，最后只是道：“原来是你，没想到福陵剑尊陨落，你竟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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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慎微羞，道：“只是运气好，早些出去，避过了大祸。”

) l. J3 N% [0 [8 d/ l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唐长老大难不死，必有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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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结丹，于晚辈已是大福。”

% \# m! B/ \* G+ z) V6 T    另外一男二女三位结丹长老羡慕地望着唐慎，与两位元婴前辈相谈甚欢，这也是大机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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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n: ~, F' n( p3 R    幸好，两位前辈没有冷落他们太久，很快问起妖修之事，以及他们的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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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有问必答，巨细靡遗，讲述得清清楚楚，希望在两位元婴前辈面前留个好印象。当年陌天歌来碧轩阁，他们也曾见过，知道这位叶长老擅长炼丹，若是得她青眼，必能赐些丹药，不然，指点一二也是受用不尽。

+ [# W$ B3 b0 Q/ E$ [/ Q1 O2 t$ \) @" Y    抱着这样的期望，三人知无不言，言不无尽，一直讲述到晚上。

575、探妖城

! q7 F' A1 J* P8 N) G    第二日，众人齐聚掌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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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清仙子这回没往掌门主位上坐，只冷冷地站着。凤宁仍然是充耳不闻的样子，对眼前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陌天歌暗暗苦笑，碰上这两位姑奶奶，这件事好像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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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见人都齐了，开口道：“各位都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此次妖兽之事，仙盟交由我们几人全权处理，碧轩阁亦听命行事。”

* ^0 Y2 C: S, g- p- [    唐慎站出来，躬身道：“仙盟此为碧轩阁解围而来，碧轩阁无不从命。”

" J2 @% Z7 r! H' O7 L& {) U    秦羲点点头，望着碧轩阁几位长老说道：“好，既然碧轩阁没有意见，接下来，仙盟将会暂时接管护山大阵，望几位长老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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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6 G* v9 c4 \$ E5 \  f    一位元婴前辈如此客气，几位长老连称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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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x& D& O. x    秦羲接着说道：“前几日，凤清仙子安排得甚是妥当，如今有了充足的人手，本君只是稍作修改。寒箬。”

    况烛应声出列：“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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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挑选合适的弟子，尽救护伤者之责。”

    “是。”

2 f" U6 J2 n3 _% m  C    况烛退下，秦羲继续道：“知非。”

) c+ w' Z7 C1 l9 p- m    白雁飞出列，低头应声：“弟子在。”

2 f# @/ Y1 a/ g. o) \, ^5 W    “你将众位弟子，包括碧轩阁弟子在内，编成十人一组的小队。”

$ d2 l: F  c& o- h0 ^! E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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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措施，是他昨夜与陌天歌商量的结果，也曾邀凤宁前来商议，结果她推说自己不懂，由他们作主就是。

) l; @# W4 z9 ~1 s$ K    既然凤宁推托，他们也就不客气了。秦羲在他们之中修为最高，此事由他负责，若是出了差错，也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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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位结丹修士都领命而去，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凤宁、凤清仙子、唐慎、应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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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 ~- s& n3 {. _    凤清仙子首先道：“既然守静道友已经处理好了，我就回天道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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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q8 o4 _; E    “仙子执意要走，我们就不留了。”秦羲淡淡道。

    “……”凤清仙子本来想说些什么，又被他这一句堵住了。她只说了这一句，怎么叫执意？这是巴不得她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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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清仙子沉下脸色，声音中带了一点火气：“那就告辞了。”一甩袖。便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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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锦衣见状，忙追上去：“凤清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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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V+ a% c7 u& B    两人出了大殿，声音渐行渐远。

    “凤清前辈，传送阵已经备好，晚辈带您去。”

    凤清仙子冷冰冰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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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2 `7 w# K1 |; n    应锦衣讶然：“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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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应锦衣回转，满面疑惑。她实在想不明白，凤清仙子为何不用传送阵。要知道。以个人之力，哪怕是元婴修士，穿越天魔山都不容易。

    其他人没纠结此事，陌天歌率先道：“我先去看看护山大阵。如果可以的话，改进一下。”后半句话。是看着唐慎说的，毕竟她只是碧轩阁的客卿，修改护山大阵这种事，还要唐慎这个首座长老同意。

  S/ R% n% W. p9 a0 n, J    唐慎却完全没意识到她的意思，只是看着陌天歌，脸色微红地笑道：“麻烦叶长老了。”

    陌天歌向众人点头示意，便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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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轩阁的护山大阵，当年曾经去过，她熟门熟路地飞到一处箭楼，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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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3 A5 w" T, T( a! R3 S# T+ @/ w0 {    看到她。守箭楼的筑基弟子吃了一惊。

    “前辈，您……”他们还不曾见过。

5 U4 w: Q* R- V5 F. f( C, K+ s4 A    陌天歌没有说话，从乾坤戒中取出一面令牌。在他们面前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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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筑基弟子惊讶无比：“客卿长老？”

9 Y$ k: s+ ]: `9 a4 O0 p7 g3 U    她出示的，正是碧轩阁的客卿长老令牌。陌天歌点点头：“不错。此处阵法，暂由我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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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h4 d+ t# y1 _    两名弟子连忙让开，肃然道：“是。”且不说她手中的客卿长老令牌，单说她的修为，他们都看不透，岂敢阻拦？

    陌天歌入内，当值的弟子，连忙让开。刚才她与守门的弟子对谈，他们都听到了。

    碧轩阁的护山大阵，她早就见过，此时粗粗一看，已将此阵关键处看透。

7 J, w# Q+ T) f/ o    此阵乃是陌瑶卿布下，陌瑶卿堪称顶尖的阵法大师，这个护山大阵，不比昆吾的中等门派差，灭杀等闲几个元婴修士，不在话下。正因为如此，东海的妖修始终攻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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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1 p! U% o& Z1 p- v6 {    陌天歌如今的阵法造诣，比之当年的陌瑶卿，只在伯仲之间。陌天歌的优势是，五千年时间，阵法也在不停地发展，她的阵法知识，必然比陌瑶卿要先进一些。而且，她见识过的阵法，也比陌瑶卿多得多，比如玄机阵书上的列的诸多赫赫有名的大阵，以及玄清门的护山大阵乾坤绝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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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d# e4 P, g+ i. F    略一考虑，陌天歌便决定将碧轩阁的护山大阵改成天地颠倒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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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颠倒阵，是玄机阵书上列的十大凶阵之一，被困其中，天地颠倒，水火有灵，若非对阵法有一定的认识，很难找到路出来。最重要的是，碧轩阁的护山大阵，与天地颠倒阵的布阵手法很相似，改起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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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陌天歌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件又一件稀有材料，箭楼的值守弟子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其中对阵法有兴趣的更是两眼放光。护山大阵绝非普通阵法师可以修改的，这是绝好的学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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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费了半日时间，陌天歌终于将最后一块高阶灵石嵌了进去，“嗡”地一声，地上的阵图光芒闪烁，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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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q$ r( T9 U6 i1 M. r: n    陌天歌招来为首的值守弟子，递过一枚玉简：“如何操控，按此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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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 H5 X+ T, }/ ~' ~! f% [    “是。”值守弟子恭恭敬敬接过玉简。

    陌天歌点点头，一挥衣袖，化身白光，从箭楼飞了出去。

! u: A7 N, A- R    循着碧轩阁的山门绕了一圈，确定这个天地颠倒阵完好，陌天歌便回了掌门大殿。

    此时，掌门大殿内只剩下秦羲一人，看到她回来，他道：“回来了？那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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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S* L6 x* E    陌天歌点点头，两人从掌门大殿出来，往山门而去。

    广场上，一队队筑基修士列队站好，白雁飞正在教授合作杀敌的阵法，看到他们出来，停下说话，远远地一揖。

& \8 h& \- A, p3 A' Y% B% P5 W    等到离开山门，往东海飞去，陌天歌忍不住道：“白雁飞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这么……这么低调了？”从玄清门出发，这一路上他一句废话都没有，也不见了往日的高傲，只管沉默着做自己的事，而且，对他们还毕恭毕敬的，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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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h$ N; l" E2 p) `    秦羲一勾嘴角，望着她笑：“还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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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陌天歌诧异，“不会吧？当年被震阳师兄教训成这样了？”要说他收敛一些，那不奇怪，但现在这样，跟以前可是完全相反啊，一个人能改变到这个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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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震阳师兄只是将他禁足，怎么可能改变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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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么回事？”

8 k0 T1 z1 f  x  c    秦羲道：“你结丹之后，他就有些改变了，到你结婴归来，才真正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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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陌天歌明白了，白雁飞资质极佳，因而自视甚高，筑基时他们相差不大，没什么感觉，结丹被她抛在后面也没什么，他迟早也要结丹的，直到元婴，白雁飞才真正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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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已经结婴，他却只是结丹中期，就算他之后完全没有瓶颈，能顺利结婴，最起码也要七八十年，到时，她很可能已经元婴中期了。况且，结婴不像结丹，哪怕他是单灵根，也有可能迟迟不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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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白雁飞这一路走来，结婴的信心已经荡然无存，他甚至怀疑到，自己是不是适合修仙。

5 `7 T: W& }# `$ D# P& k! n5 x( F    “震阳师兄要头疼了。”秦羲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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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凤清仙子给的路线，两人遁了数千里，远远地看到远处有一座大岛，岛上有一位石头垒成的小城，八成就是凤清仙子所说的妖城了。

: u: S5 M% f/ `! ^0 e    陌天歌正要施展敛息之术，却见秦羲从乾坤戒取出一截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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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桃枝她认得，逃离云雾派时，曾见他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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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默念口诀，桃枝上慢慢腾起一片烟雾，直到将他们二笼罩，秦羲才停下，将桃枝收了起来。

    “这是已经通灵的万年桃精本体，天生具有迷幻能力。结婴之后，我又摸索出这种用法。只要烟雾不散，他人的神识很难发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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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6 S/ a. ~3 E- Q* x+ Y$ P8 M    陌天歌好奇：“它不会枯的么？”桃枝上，绿叶仿佛刚刚抽芽，桃蕊还含着露水，说是从桃枝上刚刚摘下，也没人怀疑。

    秦羲笑道：“这桃树已经成精，自己会吸收灵气，无需土壤。”顿了顿，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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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点头，在桃枝烟雾笼罩下，两人往妖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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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妖城还有两三里，两人再度停下。这个距离，足够他们查探了，再近，用眼睛都能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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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妖城，十分简陋，然而，整座城池布满碉楼，上面无一例外有十几名妖兽值守，护城阵法亦是十分高明。

% V1 n% N, B' Z. j2 g, j    陌天歌道：“这阵法，很难攻破。”

& A+ j, _! ]  I0 j9 {; V    秦羲目光扫过，迅速估算出妖修的数目：“凤清仙子说的没错，妖城里有六名八阶妖修，大概五六千妖兽。”

, i) Q3 p8 y! X3 T9 w5 k    “这么多！”陌天歌吃惊，碧轩阁只有两千名弟子，其中还大部分是炼气期，而这座妖城里的妖兽，少说也是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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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u1 g" R/ ], }, [  o( B    秦羲将妖城的地图仔细核对一遍，又将周围的情况记下，才道：“回去吧，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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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眼看着烟雾快消散了，两人化为遁光，消失在天际。

576、群战

    飞遁中，一片紫光陡然出现在眼前，陌天歌只来得及一挥天地扇，将这片紫气扇开，下一刻，一道紫色雷光乍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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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嘴角一勾，随意运起混元一气诀，紫雷击中她的同时，秦羲的剑气已然出手，将施放出紫雷的妖修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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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妖修看着紫雷击中陌天歌，心中得意，下一刻，眼中笑意一滞。只见陌天歌身上浮起一层金光，随后，紫雷消失无踪。不是挡回，也不是击散，而是平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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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一愣，迎面数道剑光飞来，将它牢牢缠住，来不及思考，已陷身纠缠。

( }; t3 K" x4 C7 T5 b    陌天歌一翻手腕，天地扇打开，她挥手一扇，妖修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扇退，就要撞上秦羲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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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v8 B% G4 U$ j5 A( M    在这一瞬间，它翻身一滚，轻巧无比地借着一扇之力，飞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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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妖修是一只黑翼飞禽，似乎也会风系法术，十分灵敏。

; Y" s1 C" F- a. L% i+ O1 `6 ~    “风雷鸟？”秦羲手上动作一缓，剑光围在妖修身侧。

; Z& L9 ?: R( S  `# N. V    “风雷鸟？”陌天歌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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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9 h2 q- \3 d    秦羲道：“风雷鸟天生精通风系和雷系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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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停下攻击，这风雷鸟浮在半空，道：“见识不错，我族已经没有多少鸟，没想到竟还有修士认得。”

    秦羲轻轻一动，收回剑光，口中道：“风雷鸟天生便会风雷遁，此遁术精妙无比，堪称绝顶，难怪你不过八阶，却敢单身前来偷袭。我们拦不住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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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雷鸟却没立刻遁离，它双翅轻扇。望向陌天歌：“敢问这位修士，为何我的紫雷对你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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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p8 t9 j, p" \' r! ^  P    陌天歌微微一笑，摊开手，手心慢慢浮起一团金雷，她道：“我亦会雷系法术，比你的品阶还高一些，故而你的紫雷对我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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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雷！”这妖修望着她手中的雷光，大骇，“会雷系法术虽多，然而大都是白雷。我修成紫雷，已是不凡，阁下居然修成了金雷！”

    雷系法术召唤出来的雷电，并非只有一种颜色，而是白青紫金。四种颜色。最普遍的是白雷；一些精通雷系法术的，可以修成青雷；紫雷则更高一阶，一般只有拥有天赋神通的妖兽。或专攻雷系的元婴修士，才能修成紫雷；金雷是雷系法术中最强的一种，若能修炼到极致，堪比普通的天劫之雷。而陌天歌手上的这团金雷，还是天雷中的金雷。

" w8 o2 ~9 J: S) C    陌天歌当然不会说。她是投机取巧，恰好截了一段天劫金雷，才能修成金雷。她对着这妖修，含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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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妖修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它本是仗着自己拥有风雷遁这样的绝顶遁术，才一个人前来偷袭，若是一击不中，可以瞬间远遁。可现在它知道这两人实力不凡，若还没眼色地找他们麻烦，说不准连风雷遁都来不及用。就交待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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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一思索，它刚要出口“后会有期”之类的话远遁而去，忽地扭头。望着妖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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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6 {2 n9 G. g9 o. x! [    妖城内，浮起数道遁光。向这边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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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h, f" B% n: y+ C    它心中一喜，一句话不说，风雷遁一闪，遁离他们百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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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元婴修士来说，这个距离并不怎么安全，但离得太远，它就要担心他们跑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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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城的动静，他们俩也察觉了，秦羲低声道：“走！”

" Q* U" F4 z' |    两人毫不迟疑，驾起遁光，往临海飞速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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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打算直接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的话，岂不是便宜了仙盟？

    两人跑，六只妖追，很快地，到了东海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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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六只妖仍然紧追不舍，陌天歌瞧了瞧碧轩阁，以及周围还没进入碧轩阁避难的散修，道：“不能再跑了。”

    秦羲点点头，两人停住，转身等待那几只妖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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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碧轩阁内也升起一道遁光，向他们缓缓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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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妖修站在面前的时候，碧轩阁内的遁光，也停在了陌天歌的身边——这人当然就是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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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3 A1 g+ j3 J0 N9 _; \    美丽的眸子扫过他们两人，凤宁提了提嘴角，第一次露出笑容：“两位真是厉害，随便出去一趟，就能引来妖修围攻。”

6 N- i+ b9 N$ H+ B    这话显然是在讽刺他们会惹祸，陌天歌皮笑肉不笑：“哪及得上凤姑娘，端坐在碧轩阁内，好气度，也好悠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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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笑容一收，瞪着她。

    陌天歌毫不客气，亦回瞪。丁鸾凤箫是长辈，她会恭敬对待，凤宁可不在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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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s. y3 R% T# e2 n2 D    秦羲瞥了她们一眼，目光放在这些妖修身上。三个对六个，他是元婴中期，这些妖修全是八阶，没有九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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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o) k* c. z    “几位，追到此处，有何见教？”他面色从容，使得六位妖修有些犹豫，毕竟秦羲修为要高过它们。不过，它们很快镇定下来，以六妖斗三人，虽说其中有元婴中期修士，它们也不怕。它们已经是妖修，而非低阶的妖兽，开启灵智后，与人类修士之间的差距，已经到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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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修之中，传出一声轻哼，随后，其中一只白色海燕化成一个白衣女子，浮在半空道：“几位修士，我们筑妖城，只是想在此落脚，这东海之滨，十分适合我们妖修居住。如果你们肯退出此地，我们就在这山为界，互不侵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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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不侵犯？”秦羲斜睨着它们，嘴角露出冷笑，“你们将此处凡人灭杀殆尽，再来谈互不侵犯，不嫌太迟了吗？”

    白衣女子面色一冷，道：“你们人类自古以来，猎杀我们妖兽，从不手软。难道只许人类杀妖，不许妖杀人类么？”

4 [- Q. K* E; I6 o) J, y6 g* X    “人类杀妖，难道妖不杀人类？”秦羲淡淡道，“我们是不同的种族，互杀至今，谈何信任？你们说以山为界，难道我们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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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5 m" b) o7 p+ H$ c$ w; a# }1 |    白衣女子冷笑起来：“莫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南面受敌，东北又在交战，调派人手来此，不容易吧？”

0 k% R) d4 Q! e0 O$ _9 p    秦羲斜睨了她一眼：“两三个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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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Y6 h0 [5 ]+ C    “阁下以为两三个便可阻拦我们？”白衣女子沉下脸色，“我等是来打头阵的，后续还有许多妖修，单凭你们，怎么可能拦得住。”

9 P9 @* h7 N! `" Z    “我天极仙盟，也不是只有我们三人。”

    双方你来我往几句，很快谈崩了。白衣女子面色冷下，不再说话，目光一扫，六妖忽地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么一瞬间，秦羲的剑阵已经铺开，陌天歌一挥手，人偶侍立在旁，手中天地扇“唰”一下挥开。而凤宁，罗带一挥，手中多了一支箜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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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瞥了她一眼，心中暗想，丁鸾弹琴，凤箫吹箫，他们的女儿凤宁则是用箜篌，这家子的法宝全是乐器，碧云宗要是有什么大事，乐队都不用请，一家子上去奏乐得了……

% H5 {0 |$ W1 ~) f# g    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凤宁肯定放下妖修不管，直接跟她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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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3 _& j) x9 j( w3 |. v    六名妖修站得或远或近，陌天歌一见，面色凝肃起来。这是六合夺元阵啊，难怪这些妖修没一个九阶，居然毫不胆怯地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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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p: g# H& E7 x    “师兄，先攻那女子，再伺机杀那只风雷鸟。”陌天歌低声传音。

, F. [2 K( l% o8 X4 Z9 U    秦羲微一点头。

& Y7 \" Z8 L0 ?5 K7 @6 t4 L, N0 j$ R. ]    她又扫了眼凤宁，亦传音：“凤姑娘，杀那名女子。”

    凤宁也瞧出了不对劲，她对阵法一知半解，见陌天歌十分自信的模样，便也没出言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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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那六名妖修已然动了。之前看不出来，此时六名妖修一起发动，才知道它们六妖除了风雷鸟外，竟是五行俱全。

    人偶一抬扶生剑，劈出一道剑光，向木属性的妖修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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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D/ o# `" F  C2 d    那木妖管也不管，依旧直直地往前，斜刺里横出一道金气，将扶生剑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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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o* a0 Q/ k8 C    凤宁手指连弹，箜篌声响，烈烈的杀音扑向那只白燕。

    秦羲则剑阵一展，铺成浩浩的火海，向白燕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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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燕此时掐着指诀，一道似有若无的土属性气息将六名妖修牢牢捆在一起，游离的灵气，汇合成一股精粹的元气。凤宁的箜篌声先到，冲向白燕，白燕身边使火的妖修连忙来救，将凤宁的乐声挡下。

    陌天歌面色一凝，手中天地扇一挥，滔天水柱向那火妖扑去。同时，人偶举起扶风剑，用力向下一劈，正好砍在木妖阻拦的枝桠上。

& F# s  `- K, W% T7 l/ y% o  W% X    枝桠被截成两断，那股精粹的元气涌向木妖，它断裂的地方很快恢复生气。

: n  @1 k% b- o' F% B6 k    秦羲的剑气卷到，那只水妖连忙一摆尾，一股水流突然从海中冲天而起，组成幕墙，将剑气接下。

3 r& J' B# G# ]6 f    凤宁丝毫不受影响，箜篌声铮铮，乐声再次攻向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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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0 [4 |! `) x6 _" l) o    一人主攻，两人牵制，一时之间，双方战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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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 c6 \5 @2 K    秦羲修为高过他们，三人联手，对付六名妖修不在话下，然而，这六名妖修居然组成了一个六合阵，互相救援，合力而攻，汇集而成的元气时时弥补他们受到的损伤，也就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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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胶着中，陌天歌一使眼色，秦羲手中剑气陡然一转，向一旁正凝聚雷光的风雷鸟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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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雷鸟大骇，它以为，他们三人看得出白燕才是他们六合阵的阵眼，一定会全力攻击白燕，没想到，他们居然看得出它才是一击必杀的主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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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h/ h! N. c1 v, F9 U  w+ N    迅如雷电的剑光就要迎面掠来，它来不及思考，一挥手，雷光将自己包围得严严实实。

- k, |  W; w- Z1 H    然而，下一刻，它仍然“啊——”地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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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是陌天歌在这瞬间，用金雷击破了它的紫雷，让它硬生生受了秦羲一剑。

577、退敌

    三阳真火剑的剑光，划破风雷鸟的黑色双翼，鲜血四溅，将海面染红。

6 D! p8 `, `  y* J; g    风雷鸟一声惨叫，从空中掉了下去。

    另外五只妖修一看，互相递了个眼色，水木两只妖往下冲去，欲将风雷鸟接下，金火土三只同时出手，猛然向凤宁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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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本意是围魏救赵，谁料陌天歌与秦羲二人看也没看他们，朱雀之焰一铺，袭向水木二妖，陌天歌天地扇一挥，雾气从扇中涌出，向风雷鸟卷了过去。

6 b  f2 a8 y' D' u    水妖张嘴一吐，滔天巨浪扑向朱雀之焰。水克火，它又是长年生长在海中的海兽，面对火系法术很有自信，不料，眼前的火焰却非凡火，瞬间便把巨浪烤成水汽，依旧扑向二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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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5 @# J/ q  ~; T    二妖大惊，被朱雀之焰一灸，半边身子痛不可抑，逼不得已放开风雷鸟。秦羲挥出一道剑气，直透风雷鸟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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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双翼，风雷鸟已无法施展风雷遁，只能硬生生地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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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扇飞出的雾气化为一道道细丝，将风雷鸟卷得结结实实，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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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箜篌一响，凤宁堪堪挡住攻击，却是后力不足，被火妖余威扫到。

- m. v- a) t$ b" ?    金火土三妖看到被缚的风雷鸟，再看已经惨败的水木二妖，一使眼色，五妖同时逃遁，往妖城方向遁去。

    五妖逃走，他们没有去追。陌天歌将风雷鸟丢给秦羲，扭头看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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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整个袖子都焦了，此时捂着手臂，怒瞪着他们。

- @* R: X' M' M) C" u    “凤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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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r$ U. ~# n/ ~; m8 e- R    凤宁脸庞扭曲了一下。最后忍不住了，愤怒道：“你们居然把我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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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若无其事：“这不是没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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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z4 Z* D) B3 M- _! q    “你们当然没事！”凤宁越想越是生气，指着自己半边袖子，“有事的是我！”焦了半边的袖子，从仙子变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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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瞧着她，笑了一下，露出闪闪发光的牙：“这么点小伤算什么？打架当然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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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9 m( [2 Z    “不是你，当然没什么！”凤宁又瞪向秦羲，“你就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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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 u7 r7 d$ K+ l( G    秦羲微笑：“这点小伤，确实没什么。”

    “你们，你们……”凤宁七窍生烟，指着秦羲道，“怎么，娶了别人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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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羲一顿。

    陌天歌瞟了他一眼，又看凤宁。

. l8 a$ A7 ?. @9 j1 m    凤宁冷笑：“干什么？你把他当宝。我可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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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X1 N) W: t; f6 s! {    陌天歌却笑：“你就算想稀罕，也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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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R) U# U" f' D$ Z    “你说什么？”凤宁的性子，哪里忍得了别人这么讽刺她。“若不是我无意，早八百年我们就订亲了！”

    陌天歌望向秦羲：“是吗？”

    秦羲咳了一声，转开脸：“此事……我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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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这模样也知道，八成有这回事。陌天歌心中冷哼一声。却又对凤宁笑道：“凤姑娘，我师兄可没答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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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2 o9 [- S4 f% w  v- g    凤宁冷冷瞥着她：“靖和前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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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原来凤姑娘喜欢我家师尊？虽说年纪差得有点大。不过无所谓，对我们这些元婴修士来说，几百年算什么？我家师尊不过千岁，离坐化还早呢！说不定化神也是指日可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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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八道！”凤宁涨红了脸，“谁跟靖和前辈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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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p1 }# ^' d; O, `. B    陌天歌露出诧异无比的表情：“我师父不是答应了姑娘的亲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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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7 V( e$ F9 D    她故意扭曲自己的话，凤宁直跳脚：“我说的是，靖和前辈答应了我和秦守静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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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C2 P% m0 p- b; t  u' F/ Q    “哦，是这样啊！”陌天歌仿佛没了兴趣，嘀咕，“真奇怪。我师父既然答应了亲事，怎么没跟我师兄说呢？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哎呀，我师父这个人就是这样。老是逗晚辈玩，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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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指着陌天歌怒喊，“陌清微，你！”

' R" K) I) S' s, i# T0 [7 F2 k) m    “凤姑娘怎么生气？”陌天歌凑近她，“总是生气容易老的，凤姑娘这般美貌，老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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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0 o$ y1 V+ j8 U! e- g    “……”

  K0 u: h! s% @  ?9 q    “咳！”秦羲拉过她，“别闹了，凤姑娘受伤了，先回去疗伤吧！”

    陌天歌扭头，目光可以杀死人，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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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满意地点头，转头又笑得分外和善，对凤宁道：“凤姑娘，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回去换件衣服吧？这个样子，鸾凤两位前辈见了，可要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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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最终一甩完好的那只衣袖，化为遁光，往碧轩阁遁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陌天歌才一收笑容，转头望着秦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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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W- J" u! ]/ n4 V& z    被她的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秦羲硬着头皮道：“师父是说过，但我那时醉心修炼，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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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合起天地扇，双手抱胸：“这么说，她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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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8 O7 M* o5 _) a    “怎么可能？”秦羲道，“向她献殷勤的人多着，我只是见过她几次，话也没说过几句……”

9 M6 F, c2 f# I4 ^+ u) m+ u    “那可说不好，”陌天歌说，“当年魏师姐不也是……”

    想到魏佳思，又想到她惨淡的结局，她不由地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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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 s/ o  a: w9 c    秦羲又辩解：“你莫疑心，凤宁只是不忿而已。她出生至今，被鸾凤二人捧在手心，又生得美貌，谁见她都客客气气，所以……”

    陌天歌没再说什么，道：“回去吧。”说罢，驾起遁光，飞回碧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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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 C& d0 V+ v    秦羲提着风雷鸟，愣了半晌，最后摇摇头，跟了上去。

    回到掌门大殿，陌天歌已坐在一旁享受碧轩阁顶级的灵茶，看到他进来，扭过头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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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5 U& ^( B8 [+ f    秦羲将风雷鸟一扔，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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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哪里来的妖修？”

    受了两剑，风雷鸟已是气若游丝，它睁了睁眼，又闭上。

    “不说？”秦羲嘴边露出一丝冷笑，“如果不想活生生被制成炼尸，最好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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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6 L2 y9 @6 ~7 @1 F- m$ |3 W    风雷鸟发出沙哑的声音：“不必了，我自行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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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体内妖丹慢慢亮起。

, n% G5 g2 `1 ^% Q) S' }4 m    见此情景，两人大惊失色，秦羲连忙唤出剑光，一声招呼也无，狠狠地刺向风雷鸟的妖丹。陌天歌则一抽白丝帕，化成数丈大小的白布，向风雷鸟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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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 t" i, |1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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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一声炸响，广场上被白雁飞折腾着的修士们扭头，看到碧轩阁的掌门大殿晃了晃。

    “咳！”陌天歌挥挥手，挥开眼前的粉尘，口中嘀咕，“真是狡猾，原来早就准备自爆妖丹了。”

    不论是修士的自爆金丹、自爆元婴，还是妖修的自爆妖丹，都不是一息便可完成的事，但若爆出来，就危险了。风雷鸟的妖丹到底还是爆了出来，幸而两人反应快，妖丹还没完全爆出来，风雷鸟就被秦羲一剑抹杀，剩余的威力又被白丝帕挡了下来，整个掌门大殿，也就是坏了几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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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4 |2 n/ n. T( _    陌天歌捡起破成十八个洞的白丝帕，叹了口气。这件高祖赐的防御法宝，到底是坏了，破成这个样子，想修都没法修。

+ ^' h+ B8 C( K8 t" C8 l. e    秦羲则可惜地看着炸成一堆烂肉的风雷鸟，八阶妖兽的身体，处处都是宝呢，若是能用八阶妖丹炼丹服下，必能修为大涨！

% m! B9 s) B4 A- n; b* c    应锦衣匆匆赶来，一进掌门大殿，吓了一跳：“两位前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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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B* W3 S1 K$ V! ]1 b    “你收拾了吧！”秦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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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应锦衣唤来两名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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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R6 ?! t. @8 L' f$ b+ |) _4 [/ C    “呵！”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凤宁换过了衣衫，倚着门口嘲弄地望着他们，“两位可真潇洒。”

- n( M8 Q. c" P, r    虽然并没有被炸到，但被洒了一身粉末，怎么看怎么狼狈。

  ^! k( m; v' H$ _    陌天歌一挥袖，施了个简单的法术，身上粉末尽去。她望着凤宁笑得诚恳：“凤姑娘怎么不留在小院养伤？刚才伤得不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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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又被戳中了痛处，脸色变了变。她确实伤得不轻，整条手臂都被火气侵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将火气全部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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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着脸色道：“这还要感谢你们啊，若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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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5 ?) ^. U3 B$ a! k! K) I    陌天歌笑眯眯：“凤姑娘真是高风亮节，为了我们，情愿以身为饵，在下真是感动。”

    “哼！”凤宁气呼呼地瞪着她，“你还有脸说？我可不是愿意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秦羲，更生气了，“男人！哼，果然是见色忘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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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秦羲抬起头，目光如电：“凤姑娘，若不是如此，我们想击退那些妖修，可不容易。”

# @. R  l; o: G! t4 C, z: e( e1 B, d    看到他的脸色，凤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又不肯认输，强辩道：“你修为最高，牵制那几个妖修，不是更稳妥吗？”

    秦羲淡淡道：“一则，我们二人配合默契，二则，凤姑娘缺乏一击必杀的手段。让姑娘受伤，在下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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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扭头转身，“哼，不跟你们说了，以后别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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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天歌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玉瓶，听到她这话，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在下刚想说，为表示歉意，这有三颗九转还阳丹，可姑娘说，以后别理你……在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凤宁猛然转回来，死死地盯着陌天歌，咬牙切齿：“陌、清、微！”

    陌天歌立刻道：“凤姑娘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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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去死！”凤宁暴跳，“故意玩我是吧？本姑娘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