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偷人的节奏0 A6 [" U& V* X
. N3 i( D; l9 q& x7 Q0 W; t他那个皇帝老爹很笃定啊!笃定到他会知道消息,笃定他不会放着她不管!皇上爹这样做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以行动逼他快点平定西域的广袤土地。只有他成为这片土地的王者,她才真正安全。7 b9 K% s0 O9 R A7 D1 S! a
对这一点,他很恼火,但皇上爹把她送来,让他一解相思之苦,而不是扣在长安作为牵制他的人质,他又很是承情。 4 B/ u9 h" a* w: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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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也是皇上爹自己笃定。笃定他想过安稳生活,不会反他。笃定白相在长安,以荼蘼那个爱家人胜过一切的态度来说,也不可能允许他反。说到底,因为荼蘼关心的人多,对皇上爹来说,处处是人质。 这就是帝王吗?明明父子深知对方,明明没有怀疑,却总是会留一条后路。 3 [ e- t5 }4 _) }$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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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见夜叉突然不说话,春荼蘼侧转身子问。 , D" H; @8 T/ I7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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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都不着寸缕,这样翻转,皮肤难免摩擦,夜叉连忙按住春荼蘼的肩膀,“别动。” ' n3 X: Z0 @" l- M3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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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荼蘼很乖,真的就没动。因为她知道,不顺从的话,那就说不了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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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问问你呢。”夜叉突然哼了声,“昨晚我才试着敲了一下,你怎么能贸然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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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安西,就算是在大都护府中,就算白世遗和春大山会对她的安全负责,他也不能全然放心。 - y; W2 K8 w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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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高手如云,虽然还没听过有比狼眼组织更厉害的杀手出现,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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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生命一般不能舍弃的东西自然万分保护。所以,虽然锦衣强烈反对,他还是留下两百狼卫中,最厉害的十人,一直暗中潜伏在荼蘼左右。不然。大都护府防卫那么森严,他没有手下的协助,也不可能轻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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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 N+ m4 K“因为我知道来人一定是你呀。”春荼蘼安抚性的撒了个娇。 2 j+ \% N6 G4 E, C8 s+ e+ W
9 V9 Y; t* E8 k5 s3 I, F9 T( n“凭什么确定的?” 5 P0 a) `$ ~+ g3 A. F
& L2 {/ F) F* v2 ]+ p, e; P“只有你半夜爱摸进我的房,你都成习惯了。”春荼蘼的头往夜叉的胸口拱了拱,“你这是偷人的节奏,很容易辨别的。”说完叽叽呱呱的笑。又不敢大声,于是这偷偷的愉悦就更动人。 0 W4 j R/ J1 }7 Y" d$ Y
# I; S. p* K# ?& X夜叉的心顿时在这西域里寒冷的秋夜化成一汪温暖的春水,把怀中人更妥帖的包容在他有力的臂膀中。有她在,真好。这一生若一直得她相陪。真的也没什么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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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锦衣也知道我来了的话,他是不是很想见小凤?他一直觊觎我这个丫头,虽然还没有特别明确的说明,只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了。”春荼蘼仰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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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不喜欢这时候她分心想到别的男人,虽然算是“公事”。但还是不喜欢。于是无情又无耻地说,“我偷跑出来,底下人得有人看着,还得有人打掩护,所以他留在狼山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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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手下人也有感情的。” & l( C! t& ^5 y
( n" O' X; c1 ?% q7 M“他喜欢小凤,远远没有我喜欢你这样厉害。” . @$ e& T, ~$ @# }1 d( d
5 x! S7 G- ?* i7 s春荼蘼又笑。因为一个向来含蓄而高贵的男人,突然无赖起来,是非常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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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会,春荼蘼就小心提起外祖金氏。以及夜叉身上的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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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8 ^* e1 G: z. a! _5 ~“我外祖母身子可好?”开玩笑,武功再高,毕竟年岁摆在那儿。为了给夜叉治病,天天随着征战的狼军四处跑。那番辛苦,春荼蘼怎么会不明白?又怎么会不感念这亲情之恩。 , z' A% Z/ @8 C8 ?
+ s4 [1 B! B; b“她老人家身子倒还硬朗。”夜叉也很感激。“因为治疗不是日日进行,只需要在每月的月圆之夜施治一次,所以我把她老人家安置在一处妥当的地方,若非必要,都是我和锦衣亲自过去的。等我病愈,一定把她老人家当自己的亲长来奉养、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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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k- J2 Y0 f8 U他能说吗?拔除邪功之根有多么痛苦,每次都令他恨不能死去,每次都觉得扛不过去。可是他咬牙坚持,因为他不能死。他死了,荼蘼不会嫁给别人,他死亦难安,受不了她真的就孤独一世。她用这世上极致的欢愉,拖住了他的放弃,让他没有掉进深渊。 * }# X- F, f4 H
, B* P$ A, v2 c: l9 s“那你的身子现在如何?” 她能说吗?外祖母必须健健康康的回长安。因为外祖父和外祖母这对老人,到底还要原谅对方,别在一生中留下遗憾。什么不到黄泉不见面。到了黄泉,就会后悔了。今生世,今生毕。 / }- ?; ^! M# e* M, c7 v% Y/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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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这段时间和锦衣配合,治疗得非常顺利。”夜叉突然改口,居然已经喊开了外祖母,“据她老人家讲,我的情形大有好转。这样下去,两三年内可以拔除身上邪功所积存的戾气。武功不会有大的变化,但那只是基础的,要在危急时数倍提升五感和速度是不可能了。” . e& W5 Q' y* k. y- M! O0 @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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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关系!”春荼蘼立即表态,“那些违背自然规律的,不要也罢。” 1 F" e) t& U+ P, e/ o; h8 z
2 l) Z9 P, Z; \9 b8 Y; p" W“比如,你再被人绑走,我不可能再凭气味找到你。”夜叉敲打春荼蘼,“所以你一切都要小心,就算要上街,也要多带些人手。” : o% y4 X6 [2 {* X! Y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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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危险吗?”春荼蘼立即明白了夜叉的意思。 心灵相通就是这样好,很多事,不用多说,就能体会其意。 7 o( ]' ?- W F" p
$ v5 s# x' n" Q5 _& p a夜叉沉吟了一下才道,“不要怕,万事小心就成。不只我,你父亲和舅舅都不会让你有事的。只一则,我对你的心,巴戈图尔肯定猜测得到。他从小就提防我,所以倒把我研究得很透彻。他如今不能奈何我,而且已经呈败相,难保不想阴损卑鄙的招数。以前你在长安,他的爪子伸不到那么长,白相又看得你紧。现在在这里,机会反而多了。若抓到你,就可以和我谈条件。只当为我,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我宁愿放弃一切,也换回你周全。” ( j" i( \' T% u- ?8 \!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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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可那万般柔情却掩藏在下面,春荼蘼如何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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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伸臂搂住夜叉的腰身,“你知道的,我最爱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只希望你早点把巴戈图尔打倒。快点娶我过门。不然,我真成老姑娘了。大唐有规定,女子到了二十岁不嫁,就要被官配的。就算不愿意官配,就要罚银子。我有多爱钱,你也是知道的,不要让我肉疼啊。减损了我的嫁妆,你也吃亏。”她说得那样哀怨,就像那种事真会发生似的。语气又俏皮,夜叉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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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y5 ^# H+ k% E9 T春荼蘼就借机在夜叉腰背上掐了几把,“是不是这些日子一直打仗的关系,你的身材比之前似乎又好了些,堪称完美啊。” * }* L* C$ w. ^* }5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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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瘦了好多。一路辛苦的吧?”夜叉闷哼了声,手握住春荼蘼的左胸,“小了些。” 春荼蘼不示弱,伸手向他腰下。 于是,房间内战事又起,仍然是死命压抑着声音,却不似往常激烈。细致的吻,无尽的缠绵意。但无论是哪种风格,春荼蘼开始总是奋力反攻,最后却一样的溃不成军。呻吟着求饶。 0 s, [ v- e1 [' P4 c( y' O
& z$ r7 {6 U( H. V3 g7 L天快亮的时候,夜叉轻轻穿衣下床。这次,春荼蘼虽然仍然被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却没有睡觉。就躺在床上看着他,只不说话。 ( i. j! G2 v( ^0 X8 v
" f" E: D4 t( ~1 T# C“知道我必须走了。是吗?”夜叉回身问。 7 Q" o% M1 G! f" o9 w0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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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荼蘼嗯了声。 不开口,就不会因为舍不得而哭泣。但,也带了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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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4 J" H# W' h) [. e- Y, \8 B相聚容易离别难,两天的快乐,还不知换来多久的分离。可是她不能阻拦他的脚步,男人有自己的天空。把他变成别的样子,就不再是她爱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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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e4 J$ L5 |) q. L1 c夜叉也分外舍不得,却逼着自己理智些。他走回床边,轻轻抓住春荼蘼的肩膀,上抬,把她拥在怀中,“少则两年,多则三年,我一定会回来娶你。所以,等我。” ( W0 R, Z( H0 I2 Q8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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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 & Q4 i$ ~6 `+ j) U* c0 M, }+ 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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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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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T" u3 `; w& p }“好。” 7 s) e6 R7 e; Q
; }* j0 C/ A( e6 [: e“我是说,你既然在安西,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夜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还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我真的不会再碰你的。否则,有孕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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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5 a) m: p& k, G% {* k“你不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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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t8 }2 V& f7 S3 v“我喜欢。”夜叉非常认真的点头,“但我不愿意所有事都你自己来承担。而目前,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明白吗?” ; r, m+ W8 ^4 x. y1 I% x/ g
$ P- F4 ^1 k" X& q* x" h# h- F“明白。所以,我也暂时不会再碰你了。”春荼蘼也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好啦,你不用担心我,我爹和三舅舅都很厉害的,我一定会安全。” 9 ~( N- ]+ f4 _+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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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官职也小,倒也罢了。你三舅舅,可是个人物。”夜叉的声音中带着钦佩,“安西四镇,无论地理位置和出产都特别重要,偏偏和大唐本土相隔,很多时候得不到朝廷的支援。而且,多少人觊觎这块肥肉。包括突厥在内,一直想收回。但你三舅舅镇守此地多年,不但没倒,还牢牢控制住,更能分心为我提供支援,实在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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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皇上派我来,一是让我探望父亲母亲和祖父、舅舅,二是想让我帮着破解一个案子。听说安西四镇出了一个大盗,追剿了多年不得。此人不除,我舅舅的政绩就有瑕疵。他这么辛苦为大唐守城,多年来连家也回不得,我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而蒙羞。” ) | F7 E9 ~: Y4 y" O0 a- `7 c: `
: w. ]! [% G# }! `! T2 `“这个我倒是听过。”夜叉放开春荼蘼,改握她的手,说正事,“安西四镇,军政一体,都是你三舅舅治下。但他事务繁忙,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很多事是手下人做。我听闻这些官员都是精明强干的,可却一直捉不到那个大盗,只能说,那人真的很厉害。”+ q* f4 \( A E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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