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风]《欢喜债》作者：笑佳人

天真

    算上宋老爹身死那日，宋陌已经连续三晚没睡觉了，今晚这一躺下，就睡得比较死，再加上唐欢给他脱外衫时动作放得很轻，又提心吊胆的，宋陌稍微动一动她都吓得随时准备开始演戏，所以，两盏茶的功夫后，她终于在不惊醒宋陌的情况下成功扒掉了对方半边衫子。

    虽说是半边，但除了被宋陌压在身下的那一点衫子和横伸在唐欢脖子下的左手臂，宋陌整个前胸后背都露出来了。

    唐欢重新躺下，近距离感受这健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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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4 S3 G! e# j    当然，屋里太暗，她只能看个模糊，譬如那两点深色的小豆豆，她根本看不清楚。

    她将手掌贴上他胸口。

) T+ d+ I) @, Z  D- e: W3 V    掌心下的胸肌结实紧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唐欢缓缓移动，挪到他左面。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震得她手也有些情不自禁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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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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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e; _- S" j& U    曾经守林人也将她拥抱在怀，他不让她摸他腰部以下，上面倒是肯给她，仔细想想，仿佛是被她磨得没办法了，守林人才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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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b% \- d, Z1 C2 u7 }    宋二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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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是他的侄女，宋二叔一开始就对她好，看起来似乎简单了，但唐欢知道，俘获宋二叔，要比守林人难得多。

    可惜这样诱人的身体啊……不能马上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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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0 V, r6 h1 u* m    唐欢小手在他腹部摸了一会儿，慢慢落在了小二叔身上。大二叔睡着了，小二叔也在睡觉，即便如此，那形状尺寸也不容小觑。这个位置太敏感，唐欢没敢伸进去摸，只隔着中裤悄悄捏了捏。

/ W9 }* N4 N/ d% c9 m8 d) Q    师父说大东西弄起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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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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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v0 t0 X1 Z2 b' \3 n    她想到了宋陌给她的两次经验。

. h1 e) t, l: n8 l3 L* w. D; P    第一次入梦前，她莽撞地塞了进去，很疼，但因为魂魄几欲离身带给她的惊恐更大，唐欢没有多体会就吞下了梦引丹，迅速入梦。第二次，守林人杀人般硬闯进来，那滋味儿，现在想想，唐欢都忍不住打哆嗦。

. @$ L4 D2 \/ @    那唯一一次完整的体验告诉唐欢，大东西后面弄起来的确很舒服很销魂，可最开始那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她真的不想再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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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手，唐欢抱紧宋陌，脸贴着他胸膛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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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 ~" T: \1 O3 u    好二叔，好宋陌，这场梦也好，接下来的七场梦也好，我一定会对你温柔再温柔，你千万也要对我温柔啊。你放心，办事前我绝对不会再用激将法激你了，所以你要是再敢那样对我，那就别怪我醒后先把小宋陌割掉再抹了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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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恨恨地咬咬牙，解开中衣盘扣弄成半裸模样，然后转个身背朝宋陌贴紧，将宋陌原本搭在她腰上后来被她移开的右手臂重新抓回来送进她肚兜。他掉下去，她就用一只手隔着肚兜捂住他，这才心满意足地闭眼睡觉。

: }2 Z* z- e/ C: M& m( q    二叔你要抓牢啊，侄女还想看看明早你会有何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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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8 r  R! r# c7 S1 k2 W3 A    纵使疲惫，自小养成的早起习惯，还是让宋陌在听到第一声悠扬的鸡鸣时，慢慢醒了过来。

7 l  j6 q% k5 E1 V% D9 P    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左手臂有些酸，右手……

/ V, t. J: c) _7 x5 h" d: |    他下意识地握了一下，于是，略显粗糙的男人手指在少女细腻柔软不曾被人碰过的椒乳上收拢，指腹按压，玉-乳被迫变了形状，不甘心地往回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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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无意识地哼了声，背臀贴他更紧，不安地扭动两下后，老实了，呼吸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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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震惊非常，睁开眼，便对上侄女白皙圆润的半边膀子，而他麦黄的手臂正搭在她身上，那他手中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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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如火烧，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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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X1 n" a. H3 R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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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9 ?: S4 r! y0 d    宋陌颤抖着松开右手，抬手，手背碰到她肚兜，担心她醒，他赶紧又低下，不想又碰了她……心跳是从未有过的急促，宋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一点一点从她肚兜里往外退。退出来，他松了口气，想要起身，却发现她枕在他左手臂上，那他要是动了，她醒了怎么办？她衣衫半裸，他这个二叔也不知何时脱了衫子，两人几乎赤-裸相对，这种情况，她会怎么想他这个二叔！

    宋陌真是恨死了自己，他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事！

' e$ T: o; ]" m) f# S7 v    他不敢动，努力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想的头都要炸了，也只记起侄女做噩梦投到他怀里，他没办法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衣裳到底是何时脱的，他真的记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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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n" V2 M4 b  H& Y9 |6 [    如今该怎么办？

; Z- s) E  P9 t. s& k$ E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他毁了侄女的清白，侄女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想不开？

    装睡的念头一闪而过，迅速被宋陌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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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t( s7 Q3 x% u    他扭头，对着房顶深呼吸两次，先把腰部以下往后退，让自己那不知何时苏醒的孽根离开侄女的臀，这才轻轻抬起侄女松落下来的中衣，披上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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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v8 }( j, Y  x    光披上不行，他还得替她穿好，因为他们同寝而眠，即便是侄女自己脱的，她醒后，会不会因此尴尬？

    宋陌不想跟侄女生疏。她不嫁董明华，就只好守孝三年，他们还要一起生活三年，怎么能……

9 U9 v# V' B2 V# r5 U: R" R    外面还有些昏暗，侄女，应该睡得很沉吧？

/ @5 s% G# N0 h; a" A    宋陌提着心，抱住侄女肩头往上抬，趁她脑袋不受控制离开他手臂的刹那功夫，他抽出自己手臂又飞快将枕头拽过来，然后慢慢将侄女仰放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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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5 O7 ~0 r  a    幸好幸好，她没有醒。

    宋陌抹去额头细汗，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穿好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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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了，他才转回来。

! ^9 w5 ^  D% D9 L9 ?, ^, k8 M    给她穿衣裳又不能惊醒她，他必须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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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女两条手臂乖顺地搭在两侧，右边衫子被他勉强盖好了，左边的散在身旁，露出里面细白布做的肚兜。他不敢看，目光移上去，却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因她枕着枕头，脖子便现出优美诱人的线条，下面锁骨精致单薄，越发惹人怜惜。

3 [5 b  j" }/ W    宋陌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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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6 h9 S' Q" y' ^  Z    他情不自禁看向侄女的脸庞。

    细长柳眉微蹙，浓密眼睫轻颤，俏脸泛红朱唇轻启，娇美可人。

    一眨眼，侄女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他还记得她三岁的样子，大眼睛水汪汪，咯咯笑着让二叔抱。

$ M7 f& D$ L3 j& m& o1 N; Z    如果董明华真的跟他表妹牵扯不清，那他就是瞎了眼了，竟辜负锦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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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你放心，二叔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给你找个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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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4 E$ ^; ^: Z    愤怒怜惜打消了男人心中不该有的欲念，他动作轻柔地替她穿衣系扣，好像她只是个奶娃娃，他手里的不是少女中衣，而是一件小小的孩童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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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J' H- o& g/ Q+ @* }2 `    收拾好了，宋陌替她盖好被子，准备起身。

    唐欢睁开眼睛，无奈地望着他背影。

0 y; a8 |% T: p) Y; g; u+ i. }    这人真的是锦枝爷爷捡回来的？该不是当年老头子背着媳妇跟旧情人折腾出来的私生子吧？那姑娘难产死了，老头子就想了个蹩脚的借口把私生子抱回来，然后临死前将真相告诉了私生子，然后宋陌这个私生子就真的把她当成了血亲侄女？

    否则他怎么这么，这么不男人？

    早知道她就脱光光了，看他会不会畜生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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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B6 [+ z3 Z& Z4 d9 S! F$ \    “二叔……”

- U( r! j9 O$ v    唐欢揉揉眼睛，一边捂嘴打哇哇一边坐了起来，跟正要起身的宋陌肩并肩，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发现两人同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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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j% h4 Q3 V# P7 A    宋陌抢先把她昨晚梦魇的事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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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U. X" f. `+ O# d* F; w9 z    唐欢愣了愣，随即脸上一红，瞅瞅两人的衣裳，羞涩低头，“二叔，我，我不是……”

+ y7 ?: ~, K0 w! j/ c0 w    宋陌笑着打哈哈，“没事没事，锦枝别不好意思，昨晚情况特殊，二叔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在二叔眼里，锦枝还是个小孩子呢。好了，你再睡会儿吧，二叔去做饭，一会儿饭好了叫你。”说着迅速起身，下炕穿鞋。下面的裤子，还是拿到外面去换吧。

9 @8 o+ m% D% K; |  R    唐欢撇撇嘴，装作好奇似的掀开被子，来回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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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有点不解，“找啥呢？”

* J/ f) Q+ D8 V2 C: z  |$ W    唐欢一脸天真地望向他，“二叔，你被子里是不是藏了棍子啊？昨晚我好像被顶到了，感觉挺奇怪的，可二叔怎么会把棍子藏在被窝里？该不会是我梦里梦到的吧？”

( _4 S; B6 f/ ~) H9 y8 [' y3 D    她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宋陌心中羞愧难当，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强笑着附和：“哪里来的棍子，肯定是你做梦了。”说完抬脚就要走，再待一刻，他都怕自己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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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摸摸身后，了然道：“是啊，肯定是做梦了，要不就算有棍子，没人扶着，它也不可能顶在我……啊，没事儿，二叔快去做饭吧！”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急急扯过被子蒙住自己，躲在里面不出声了。

    宋陌心慌意乱地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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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可刚刚侄女只是说了“棍子”二字，他下面就可耻地硬了。昨晚她小腹压在那里无意磨蹭带来的燥热，清晨他抵在她臀缝时的难熬和陌生快感，还有她莹润雪白的肩膀和绵软饱满的乳，突然都清晰了起来。

    宋陌不断地撩水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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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初时还能镇压体内热火的凉水，似乎慢慢也变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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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早饭时，他根本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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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x% Z3 m/ ?    直到董明华和蒋玉珠联袂而来。当时他在屋里侄女在外面，他出去的时候，侄女一人站在门口，对面就是并肩而立的表兄妹俩，柔和晨光落在他们身上，莫名地刺了他的眼。蒋玉珠面带同情地望着侄女，一手却拉着董明华的袖子柔声劝着什么，董明华尴尬地躲了两下就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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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o2 s. m0 R0 I2 E  H* e    宋陌终于信了侄女的话。董明华……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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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 J7 u, B8 ]! z7 \    “你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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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着脸走了出去，站在侄女面前，垂眸看向董明华。

; F6 z2 T4 ~) C  L    他像山一样横亘在两方之间，脸色又那么难看，蒋玉珠不由松开了手，董明华更是直接倒退两步，底气不足地道：“二叔，我，我是来看锦枝的。”他想她了，他想一个人来的，可表妹跟娘说她也要来安慰锦枝，娘不知道表妹跟他的事，允了。

    宋陌对他脸上的为难视若无睹，语气冷淡，“你还是先叫我宋二叔吧。”

" V! D+ C9 q$ ~7 d% g/ V' U    董明华瞬间白了脸色。

) K8 V. `6 N- w1 P( z+ |" u    蒋玉珠低头，唇角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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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F( V3 g; S  X9 f6 J6 X    唐欢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突然好想扑上去亲他一口！管他是为了侄女还是为了她，现在的宋陌，真的好……诱人啊，让她只想马上赶走那两只苍蝇，回头将宋陌扯回炕上，骑着他恣意折腾！

    好二叔，你啥时候才能从了我啊，侄女好想要！

水壶

5 p" C# I- n- M3 P" D    因为锦枝和董明华自小就喜欢一起玩，宋陌爱屋及乌，对董明华一直都亲如自家子侄。

8 J. @  M% S; p, L* D; y    如今只过了一晚，宋陌态度忽然大变，董明华心中惴惴，求助地望向躲在宋陌身后的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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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N# P& M3 k; P: y    “锦枝，你去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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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b' S  {2 B. H    宋陌现在看董明华十分不顺眼，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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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l6 k# V0 a' i9 e    “嗯，那二叔你招待客人吧。”唐欢很配合，看也不看外面那两人，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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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董明华大急，焦急目光紧紧追随唐欢身影，心里越发不安。为什么锦枝不理他了？难道她发现了岳父离世的端倪？不会啊，真要是那样，她该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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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q9 g) f* |    蒋玉珠偷偷打量宋陌一眼，再看看董明华那副德行，知道此事没个解释，董明华只会更加惦记锦枝，便羞涩般微微低了头，柔声道：“宋二叔，我舅母担心锦枝姐一人待在屋里闷得慌，就嘱咐我和表哥过来陪她说说话。您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表哥说啊？那我进去找锦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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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1 [4 x. q8 U* h8 H  M7 D    董明华疑惑地看向她，蒋玉珠飞快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董明华放了心，一时无比庆幸表妹也跟来了，这样，就算他见不到锦枝，表妹也能打听打听二叔为何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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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将两人的眉目传情全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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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玉珠别有心思已是事实，董明华……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又轻易相信对方，纵使他对锦枝有几分真心，这样的人也不配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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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一句话都不想跟二人多说，伸手送客：“董明华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宋家。你和锦枝的婚约，等锦枝她爹七七过后，我会亲自登门退亲。”至于蒋玉珠，他不屑跟她说话。

    退亲？

2 M" ^! ?9 J9 V* \    宛如惊天霹雳，董明华竟打了个冷颤。好好的，为何要退亲？

4 ]4 R" B! ^* F) U+ X6 A1 D    他仰起头，目光委屈又不甘：“二叔，明华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别提退亲的事行吗？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锦枝，求你不要拆散我们俩！我真的喜欢……”

# p" M2 \" U# `9 U7 w    宋陌冷笑，指向蒋玉珠：“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董明华，你敢指天发誓，你没有对你表妹动过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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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Z; X) ^. w% ]0 s    董明华愣了一下。

# r7 J( R. g% b6 j8 C$ G7 I( o    蒋玉珠面上则红白变化，脖颈低垂，拽着衣角扭捏着解释：“宋二叔，您误会了，表哥他……”大概是羞于出口，她羞愧不安地瞥了董明华一眼，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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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L4 G3 w3 O1 ~2 _( R% Z+ x: v    董明华本来还指望蒋玉珠替他解释，结果蒋玉珠这样一跑，岂不是默认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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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何曾对表妹动过心？做出那种事，完全是酒后糊涂！

& V3 u1 g/ C6 z0 ]8 ]    他急着向宋陌解释：“二叔，真的没有，明华心里只有锦枝……”话未说完，肚子硬生生挨了一脚，董明华控制不住连连倒退，脚下一个不稳，仰面跌倒在地，腹中宛如翻江倒海，疼得他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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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0 f* x6 A6 K' u2 P    “锦枝你出来！”他不甘心地叫她，锦枝对他那样温柔，他不信她会跟他退亲！

    宋陌紧跟着又踢了他一脚，沉声怒喝：“你是否对得起锦枝，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看在过去十多年的情分上，我只踢你两脚，若是以后你再敢上门，再敢找锦枝的麻烦，那我就打断你的腿！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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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 i7 U" Q; v" }6 s5 ^8 }    “二叔，你为何要打他？”

+ C" `+ M  y4 G    董明华刚要开口，忽听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目光一转，果然瞧见锦枝走了出来。他大喜过望，不顾身上的疼迅速起身朝唐欢奔去，“锦枝，你终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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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嫌弃地扭过头，直接走到宋陌身后，“二叔，你赶他走就行了，这样打他，万一他伤了哪儿要咱们赔怎么办？身负婚约却跟他人私下传情，咱们宋家退亲理直气壮，不必动手给董家泼脏水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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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宋陌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刚刚侄女出来，他差点以为她心疼董明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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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_' Y1 F4 ?$ U; I& m* K    “锦枝说的对。走，咱们回屋，他要是喜欢张扬，尽管在院里叫嚷好了，旁人来问，二叔出去解释，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3 K$ ?# \0 d' i$ ]    “嗯。”唐欢跟在他右边，一起往回走。

    “锦枝！”董明华绝望地喊她。

. O* x3 w0 h8 ]    唐欢回头，脸色冷漠：“董明华，你要真是个男人，从此就只对你那表妹好，若是再来找我，我看不起你。”说着，踏进门槛，反手掩好灶房门，毫不留情。

    董明华对着门板怔怔发呆，那个冷漠的女人，真的是锦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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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2 ?2 Y) a, H# {# V    门内，唐欢关好门，见宋陌停在她身前，她低头扑了上去，“二叔，我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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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 A+ F9 ?8 m1 @    宋陌这才知道，她刚刚的冷静狠心都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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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h: R: g4 p9 V8 f    他紧紧搂住她，低声安抚：“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心里也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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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7 @( k7 b. j" U" T/ y    唐欢偷笑。侄女一点都不想哭，只想抱抱你。

    董明华失魂落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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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9 Q: l6 b. w  l( w$ [" g    宋陌没有太多功夫安慰侄女，宋家那五亩麦子已经熟了，再不拔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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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 _5 y7 p& P    他叮嘱唐欢两句，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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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 e* H6 [1 E    唐欢不想下地，但她需要多多亲近宋陌，便戴上草帽要跟他一起去，“二叔，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陪你去吧，多一人多一分力气，早点拔完，要是过两天下雨就不好了。”

    以前宋家拔麦子，是宋老爹、宋陌和董明华三人一起忙活，早出晚归也得忙碌两天半，现在只有宋陌一人，没有五六天干不完，唐欢要是不跟着去，这些天不就浪费了？哪怕在地里偷懒呢，她也得去。

( W5 c" W4 b4 S5 h- k: q/ ~, }. o8 Y    夏日天热，现在还是早晨，外面阳光照在身上一会儿就能让人冒汗了，再过一个时辰只会更毒。看看侄女白嫩嫩的脸蛋，宋陌不忍她受苦，“不用你，二叔一人也能干完。晌午日头毒，小心把你晒黑了，听话，在家待着吧，晌午给二叔送点饭过去就成。”

% Y* m7 N7 q4 a8 ?    唐欢低下头，“晒黑就晒黑，我不怕，反正我也不嫁人了，黑一点又有啥？”她走到他身前，拽住他的袖子，小声求他，“二叔，你让我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放心，要是我干不动了，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歇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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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 G- s+ c: Z7 l8 V    宋陌盯着侄女的小手。那样白那样细，能拔得动麦子？

    可她语气那样可怜，再想到她的确胆小，他只好妥协了，“行，那你跟二叔一块儿去吧，不过到了地里要听二叔的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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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  \7 |) A) g- i4 s) k    “嗯，锦枝什么都听二叔的。”唐欢痛快应道。

. V6 d1 V9 W; N  [. K. j! W    于是叔侄俩备好水壶，锁好大门，一起下地去了。

    唐欢说的好听，其实她根本没有拔过麦子，就连锦枝也只是十岁前在地里帮忙捡过麦穗，长大后就被宋老爹当成宝贝养在家里了。到了地里，她凑在宋陌身边学，动作倒是挺简单的，一学就会。她就紧挨着宋陌拔，好在有上个梦挑水砍柴的累活在前，如今拔两根麦子怎么拔都显得很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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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对自己很满意，抬头擦汗，却意外发现宋陌已经把她甩在后面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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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 l$ E, n    这样一点都不能亲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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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F* `5 I% @    宋陌正好回头，见她一手扶腰一手抚额站在那里，当她累着了，忙高声喊她去地头树下阴凉里坐着。

/ k1 g; u& b, B    唐欢没应声，远远望着他。

- }+ |; ]; Z1 o) X& o# \5 j    衣冠得体，那是城里人的讲究，在这山村小地方，除了一些根深蒂固不可逾越的规矩，譬如二叔不能跟侄女成亲，其他衣食住行男女交往方面的束缚并不是太苛刻。大户人家的小姐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洞房之前根本见不到相公，村里十五六的姑娘们却常常下地做活或去河边洗衣服，遇到看顺眼的少年，慢慢就眉来眼去了，偶尔说个悄悄话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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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G1 F: P    所以，在这农忙时节，男人们嫌热卷起袖子干活，甚至穿个无袖汗褂子，也不用担心哪家姑娘小媳妇会过来骂他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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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今日穿的是一身粗布短褐，双袖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唐欢心思一转，迈着小碎步朝男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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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5 `9 z& B3 S8 y3 \" H8 p) u8 z    宋陌不解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怎么了？”暗黄草帽下，她脸颊被晒得红红，鬓发微湿，却一点都不难看，反而像熟透的桃子。他心头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唐欢在距离他五六步时停下，眼帘低垂，很难为情地道：“二叔，我，我帮你捆麦子吧？你拔我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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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7 b6 C1 H& J" M! }    宋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侄女这是拔不动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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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K! ~/ {" p. X( I    他体贴地笑：“不用，你去地头歇着吧。嗯，时候不早了，回去做饭也成。”

' M0 w. d3 E, O) K$ w1 W; C" M    唐欢低头不说话，就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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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E/ |9 _3 j    宋陌拗不过她，只好答应让她跟在他身后捆麦子。

+ \* C3 ^! R. I% S' @4 B, K    唐欢特意站在他一侧，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盯他冷峻的侧脸，裸-露的脖子，结实的手臂，腰腿顺承的男人线条，还有随着他俯身而显现出来的挺翘臀部。长腿翘臀，她好像扑上去抓一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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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a; y4 ?. V- f    默默欣赏了半天，中途短暂休息时，看着宋陌仰头喝水的诱人动作，唐欢突然良心发现，觉得用眼睛占了宋陌那么多便宜似乎有失公允。

2 ]0 R1 P' u1 p3 t6 l6 s6 ~( K    “二叔，我也喝点水。”她站起身，跟他要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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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1 v" n! |. I6 l  W9 E2 I    宋陌笑着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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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接过，学着宋陌那样仰头，却不是侧转过身，而是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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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w) I. h$ d    她上面穿的是一件旧衫子，原本的白色已经变得暗黄，还有点小，她这样一抬双手，那鼓鼓的胸脯就更挺翘了。宋陌目光无意中在那处掠过，脸上发热，正要转身，唐欢手一抖，半壶水都洒在了她衣襟上。清水迅速蔓延，单薄衣衫湿透，紧紧贴在她胸口，其中一团形状完全露了出来，另一团也隐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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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身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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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宋陌更是仿佛亲眼瞧见那诱人景色，热情地抬起了头。

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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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r" G1 {5 V+ O' M# U# H+ e     “啊,水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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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慌乱地扔开水壶,低头看向胸口，瞧见那旖旎风光，她尴尬抬眼，正好对上宋陌火热的眼神。她羞恼地嗔他一眼，双手捂胸急急掉转过去，声音羞涩又带着一点点埋怨：“二叔你别看！”倒好像是小女儿在情郎面前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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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心神荡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不对，结结巴巴地解释：“锦枝，二叔，二叔不是故意的！你，你快回去换件衣裳吧！”

    唐欢站着不动，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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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F" k1 k. y2 f) L$ \9 ?4 C    宋陌有点慌了，侄女该不是误会他孟浪然后生气了吧？

    “锦枝，二叔真不是有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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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C0 P0 I' g. R8 G    “二叔，你别说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我二叔，怎么会……二叔，我，我身上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回去啊？地里路上都是人，被人瞧见，我，我还有脸活吗？”唐欢瞅瞅两侧麦田，迅速蹲了下去，双手攥着胳膊，羞愧难当。

    看着她蹲在那里的娇小身影，宋陌后悔极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可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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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4 A) c  H' |    “你带帕子没？先擦擦……”他满头大汗地道，一边还要平复身上突如其来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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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p2 v3 C0 I4 e- U' g4 J* f    唐欢摇摇头，“算了，二叔你干活吧，我在这蹲一会儿，天热，很快就能干了。”

: r  Z1 d9 K- \& E    宋陌张口就想说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可不这样，他也想不到旁的办法，踟蹰片刻只得无奈转身，继续做活去了，心想晌午给侄女熬点姜糖水，多少能管点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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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挪了十几步的距离，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声。宋陌回头，蓦然发现侄女不见了，一侧未拔的麦田倒是倒了一大片，侄女的两只小脚从里面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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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O2 n0 k( x- E0 ?6 T    他吓了一跳，扔下手中麦子朝那里奔去。

    奔过去，这才发现侄女平躺在地上，草帽遮脸，胸前衫子解开分散在两边，露出里面大片细白肌肤和湿了一大半的肚兜，高高的饱满上有两点粉红挺立，在阳光照耀下十分显眼。宋陌喉头一紧，目光落在她肚兜遮掩不住的平坦小腰上，那样纤细那样可爱，似乎他两只大手就能握住。

. @! v" @; M& j    他好像明白侄女要做什么了，迅速转身准备离开，暗暗希望侄女没有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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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

    宛如刚听到动静般，唐欢拿开草帽，及时发现了头顶脸色通红的男人。她尖叫一声掩好衫子，闭着眼羞道：“二叔，我，我是想着这样衣服更容易干些，你，我，我不是故意坦胸……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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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_' D3 ^2 t2 w9 v- k    她羞恼地转身侧躺，掩面遮羞，玲珑身段却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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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二叔，二叔还当你晒晕了……那你躺着吧，我走了！”

) L  e: h3 C( Q$ W' x2 Y, ?    宋陌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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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2 u, ^1 ]; h# m5 |    唐欢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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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1 ]$ `4 c- W8 Y" K% c( M    都看了这么多了，还想保持单纯的叔侄关系？

    休想！

    晌午宋陌陪唐欢一起回家，先煮了姜糖水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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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8 N8 ~( u; r+ \    唐欢手捧大碗，感动得泪盈于睫：“二叔，你对我真好，将来我要是能遇到一个对我有你一半好的男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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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笑她：“傻，放心吧，将来二叔给你找一个比我对你还好的相公，保管你嫁过去天天都过得舒心。”侄女这么美这么好，能娶到她是男人最大的福气。与董家的亲事算是他和大哥看瞎了眼，下一次，他一定要确定男方人品后再定亲，不让侄女受半点委屈。

    唐欢喝了一小口，仰头望着他，眼波流转，“二叔，在锦枝心里，你就是最好的男人，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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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8 R' X  P$ v6 `: n0 n. g    她神色认真，眼里仿佛有一丝难辨的情意缠绵，宋陌莫名有些紧张，正欲细细探究，她却低头继续喝汤了。心头盈起淡淡的失落，为何失落？无从追究。宋陌摇摇头，不再多想，出去做饭。

    饭后，他坚持让唐欢留在家里，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去麦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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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 P0 j" O5 p# i7 j9 }( J; n    唐欢一直送他到大门口，倚在门墙边上恋恋不舍地目送他：“那二叔你早点回来，晚上我做好饭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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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f! S$ v- p  \/ w0 }    宋陌欣慰地应下，大步往前走了。转弯时，他若有所感地回头，意外发现侄女还立在原地望着他。目光相碰，她朝他展颜一笑，像朵娇艳的蔷薇，明艳逼人。

2 d& H" t% C7 M- k    心跳好像滞了一下，宋陌脑海一片茫然，还没想好如何回应，视线已被旁边人家的墙壁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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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顿住，他想起方才的异样感了。那样依赖他目送他等着他回去的侄女，更像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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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错觉？

    宋陌懊恼地握拳。

5 M9 z3 e0 R  B; i+ ^4 V8 g! f# m4 O5 V    他走了，唐欢关好大门灶房门，爬到宋陌被窝里蒙头大睡。前几天为了装孝顺闺女，她也没睡好觉啊，今天白天的亲近算是差不多了，现在她要好好补觉，晚上好有精神继续捉弄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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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意是想睡到黄昏的，结果睡得昏天暗地，突然闻到一股熬粥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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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c' a" @& q    唐欢震惊地睁开眼睛，往外一看，这才发现天已经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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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她不可置信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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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H3 P3 h* `& V0 A    有人走到门前，隔着门帘跟她说话，“锦枝睡醒了？那就起来吧，饭快好了。”

" p- o: u  E! E4 E    纵使脸皮再厚，唐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晌午她说得好好的晚上她做饭，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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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7 @( K* L& E3 N. y# D8 n- H    她慢慢吞吞地穿好衣裳，出去洗把脸，扭捏着站到宋陌身前，红脸解释：“二叔，我，我晌午有点困，可是在我被子里怎么睡都睡不着，闭上眼睛，脑袋里总会冒出来一些……我很害怕，蒙在被子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想着昨晚让二叔抱着就不怕了，就闭着眼睛把你的被子放了下来，然后，然后就睡着了……二叔，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都累了一天了，干啥不叫我起来啊，该侄女给你做饭吃的……”

- |' k' B5 P3 A    宋陌正在切黄瓜片，见她小脸睡得红扑扑，笑道：“没事，睡就睡吧，二叔一点都不累。行了，帮二叔把桌子摆上，马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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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乖乖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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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L* S" S0 l    清水淘过的小米水粥，加盐加醋拌过的黄瓜片，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煮鸡蛋，那是煮粥时宋陌放进去的，当然不是他吃，而是给他的好侄女。鸡蛋在凉水里浸过，不烫了，他递给她：“吃吧，你这两天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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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 a6 {$ F8 b) ~9 O8 A3 u    唐欢接过鸡蛋，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很想问宋陌怎么知道她瘦了一圈的，难道是摸胸摸出来的？她的胸脯明明很傲人啊！

    她熟练地剥好鸡蛋，掰了一半给他，“二叔吃，反正是咱们家自己养的鸡下的，二叔下次别光给我煮了，咱们一人一个多好。你是我二叔，干活这么累，还不舍得吃东西，侄女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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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d8 e4 d0 k- A) L  ~5 B: c) h    她说她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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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这种露骨话，侄女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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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是，他们是叔侄女，侄女一直把他当亲叔看，当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趁他愣住那会儿，唐欢笑着把鸡蛋放到了他碗里。

# L* p6 D# C. C3 @    对上她明媚笑脸，宋陌不自觉地也笑了。

    饭后唐欢主动抢过刷碗筷的活儿，刷完了还问宋陌：“二叔，我烧水洗澡，你洗吗？”

    宋陌刚圈完鸡回来，“你烧你自己的吧，二叔用凉水擦擦就行。”洗洗手，帮她收拾一下浴桶，送进西屋，出来时，忍不住试探着问：“锦枝，要不今晚，你搬到西屋去住？”到底是大姑娘，两人睡一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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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_6 S$ J0 ?/ b* {    唐欢蹲在灶膛前，眼睛盯着里面跳跃的火苗，嘴唇抿得紧紧，不回话，只一根一根往里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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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l. [% K7 X% }+ j    这是不愿意了……

    宋陌无奈妥协：“算了，再过两天吧，等你习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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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 }4 o9 k    唐欢唇角马上翘了起来，宋陌见了，觉得好笑之余，暗道侄女还是小孩子脾气啊……

    水好了，两人分头洗漱。

    洗完了，唐欢直接披着头发去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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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e+ t$ _1 v" k    宋陌没有洗头，累了一天，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

* p# q8 K3 \2 c4 i    唐欢穿着中衣站在地上，头发用巾子裹了起来。瞧见宋陌已经躺下了，她走到炕沿前，小声问：“二叔，你睡了吗？”

+ u4 c: l' r7 ~8 t    宋陌立即坐了起来，“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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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1 `3 K- a' K& E6 O1 m4 @    唐欢解下巾子递给他，“二叔，我头发太长，擦起来胳膊好酸，你帮我行吗？以前，以前都是我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宋陌心中一疼，毫不犹豫地接过毛巾，“转过去吧，二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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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默默转过去。宋陌盘腿坐在炕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头发，从上到下。目光碰见她细白耳垂，他赶紧闭上眼睛。

    “嗯，好舒服啊，有二叔真好。”唐欢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声音娇柔，“啊，二叔轻点，有点疼……”

    外面已经彻底暗了。村里人家晚上一般都不点灯，有些事情摸黑能做就做，不能的就等天亮再说。宋家也毫不例外，但是今晚，唐欢故意点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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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c7 ]  y0 r& v/ i2 t    在这样幽闭的屋子里，烛光昏黄柔和，鼻端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耳边是她轻柔的娇呼，宋陌呼吸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重，只盼着快点结束。可惜因为心虚，他根本不敢要求她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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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G  [  S6 r2 H* K    “二叔，我背上衣裳好像湿了，我把头发撩到前面，侧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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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A; O7 o$ i2 ?9 ^* C4 D;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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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0 S; Z" \6 T/ i7 n% V* D    于是唐欢侧转过身，弯腰低头，把长达臀部的乌发都拨到了前面。

    宋陌动作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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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她的侧脸和脖子都露了出来，宽松的中衣衣领随着她的动作更松了，里面雪白丰盈中间凹下深沟，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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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2 ^& Z3 ?4 ?7 ?5 ]    如果刚才只是觉得紧张，现在宋陌身上都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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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e! w0 E. G    但他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否则他要是半途而废，侄女定会追问，万一……

    他用巾子包住她长发，轻轻搓弄，闭上眼睛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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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看，唐欢斜眼看他。因为位置的关系，她只能瞧见他胸口以下，再往上看，他就能察觉她的动作了。胸口当然没什么好看的，可他双腿中间怎么支起来了一处？虽然被他刻意用中衣遮住，唐欢还是敏锐地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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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F' ], e% T- y  \    唐欢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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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O9 e- M+ H- ~9 E    这个男人，老实归老实，但也太禁不住撩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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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Q: o6 d- k$ {6 {    师父说，没有爱过的男人遇到欲望诱惑，很容易动心，那是一种想要发泄的本能，本能觉醒了，越控制越压抑，就越渴望。

    她在他身边诱惑他。他不是守林人，他是她二叔，他必须照顾她，所以他连躲避都不能。那么，宋二叔，你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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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她需要一个跟他诉情的契机，没有契机冒昧开口，容易遭他怀疑。叔侄女的身份，既是将他困在身边的枷锁，也是妨碍她动手的藩篱。

    擦完头发，宋陌后背衣裳都快湿透了。

7 K3 V: }* Z3 d- f9 C6 `    唐欢若无其事地挂好巾子，吹灭蜡烛，脱鞋上炕。

    头发只是不往下滴水了，依然潮着，唐欢便理所当然地找事做：“二叔，我头发没干不能睡觉，干坐着没意思，要不我帮你揉揉肩膀吧？你忙了一天，肩膀肯定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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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O( ^4 [; Y$ V- V9 u' x: K    经过刚才那漫长的折磨，宋陌困意早消了，但他不敢答应她，躺下就要睡觉：“不用了，二叔现在只想睡觉，要不你重新点上蜡吧，缝缝衣服什么的，等头发干了再歇下。”

    “二叔，我爹不让我晚上点蜡缝东西，说是眼睛容易坏。”唐欢面对着他，小声道。

1 n$ s5 j/ V8 v% b    宋陌一想也是，“哦，那你……”

+ m. T$ R  O. G# m    唐欢撒娇似的扑到他身上，“二叔，你就别跟锦枝客气了。你照顾我那么多，锦枝想孝敬孝敬你啊。以前我给我爹揉肩膀，现在他走了……我只有二叔一个亲人可以孝敬了，二叔，你别跟我那么客气行吗？你要是再跟我客气，我会觉得，你心里其实还介意奶奶的事，没把锦枝当亲侄女……”

+ S! f$ q; X. C; p/ l* a) ?9 w    黑暗里，她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身上，宋陌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见，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答应她，答应了，她就会起来了，“好，那锦枝帮二叔揉揉肩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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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二叔快点坐起来！”

    唐欢开心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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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如释重负，慢慢坐了起来，盘腿，背朝她而坐。

    唐欢凑到他身后，小手拽住他衣领往下褪：“二叔，隔着衣裳按揉要费力些，你把中衣脱掉吧，嘿嘿，屋里黑，二叔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什么的。再说，我记得我爹讲过，娘死的早，奶奶不喜欢我，爹又时常没空管我，小时候陪我最多的就是二叔了，什么抱我嘘嘘给我洗澡的事二叔都干过……要是二叔在锦枝面前不好意思，那锦枝是不是以后都得羞于见二叔了啊？”

    宋陌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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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种事能混为一谈吗？那时候她小，他给她洗澡不用担心旁人说什么。现在侄女大了，不提光着膀子让她揉肩，就是两人同居一室这件事，传出去都会惹人非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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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7 e) E% Y$ ~    他想拒绝。

. y, S' C) E2 }& `, q- Q6 t5 ]    唐欢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放开，厚着脸皮抱住他结实的肩膀，“二叔，你就答应锦枝吧，锦枝，锦枝想像孝敬我爹那样孝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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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侄女还没能接受大哥去世这事，把对大哥的父女情投在他身上了？

    宋陌胡思乱想，一时不忍答应了，闭着眼睛，褪了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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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真好，那我开始给你揉了啊，要是哪里舒服了，二叔告诉我一声！”唐欢扯过枕头跪在上面，双手搭上他肩，用力按揉。

9 s' P9 z/ o: s( N9 I( Y' |    宋陌很诧异。除了最开始她碰上他带来的异样刺激，他很快便感受到了身体放松的那种舒爽，侄女手上力度正好，竟真像是帮人揉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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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曾经也是这样让侄女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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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w( t" e: T6 c' w9 |+ I    宋陌觉得有点怪，但转瞬一想，既然大哥可以，他这个当二叔的也不用太拘束了，到底是在自家屋子，他和侄女不说出去，旁人哪里会知道？况且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侄女孝顺二叔，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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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n7 F5 m" _4 e    紧绷的心放松了，下面一直挺立的那物也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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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7 Y0 \! S1 q. O) U    唐欢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笑着问他：“二叔，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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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 z/ S; [& T    宋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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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l5 Q) H  e! ^1 {    当然舒服了，唐欢心中腹诽。没有武功在身，但她毕竟学过人体穴道的，哪些穴道按起来舒服哪些按起来疼得要人命，她都清楚，小时候还给师父按摩过。后来，师父赏了她一套按摩功夫，说是按在男人身上，除非天生不举，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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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A' @. U, H1 c) ^    她悄悄展开笑容，“二叔，我也给你揉揉腰背吧？”

$ ~2 H5 q# j$ ?, q! ]* m    人天生享受舒服，迈出第一步后，沉浸在侄女的孝顺中，平静下来的宋陌自然不再反对，“好啊，不过你手劲儿小，按两下就行了，别累着。现在二叔已经很舒服了。”

8 ^2 y7 L  i6 p& Q" I    唐欢一语双关：“二叔不用担心，侄女会让你更舒服的。”

0 u. f5 R$ F! J' |9 c& l; I    说着，纤纤玉手缓缓向下移动，左右手中间三指分别按在一处，女人红唇对着男人脊梁骨暧昧吐息，指端同时发力：“二叔，这里，舒服吗？”

    “嗯……舒服。”

" q( P+ \" o2 e( W# v, f' [    男人原本放低的肩膀再次提高，腰背挺直，呼吸已乱，“锦枝，二叔，二叔困了，你也早点睡吧？”他一手搭在双腿中间，偷偷按住那里，不让自己叫出声。体内好像有热火翻滚，她手指每按一下，那火焰就更旺一分，烧得他几乎难以承受，脑海里全是羞于启齿不可道人的禁忌场景。

% p7 x: i# L7 g) E0 Z& F3 K    唐欢声音惊讶又遗憾：“这里也舒服吗？可惜以前帮爹爹按背时没有碰过这里……”

    宋陌都快难以掩饰自己的喘息了。怪不得，要是碰过，大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让侄女帮忙。

& ^  N( s7 M1 m% ]- a    “锦枝，二叔，二叔……”

    宋陌再也坚持不住，猛地起身跳下地：“二叔出去一下，你先睡吧！”说完风似的冲了出去。

2 f9 y/ {8 j7 L8 A* J% l8 @5 N    唐欢扑在被子上，咬紧被子才堵住了自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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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I; L# o' V+ B. k    她敢打赌，宋陌一定是去外面自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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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E! G  G2 n: w; V1 m" i    宋家后院墙根下，宋陌面朝墙壁，一手扒下裤子一手扶着自己，急促地动了起来。他双眼紧闭，微张的双唇间溢出微不可闻的喘息，脑海里晃过的全是侄女那明艳羞容丰乳翘臀，背上还停留着她撩人的按揉，耳边回荡的是她娇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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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t9 G( {% j* m" K& Z  A    “二叔，舒服吗？”

    他不舒服！

    宋陌发泄般加快动作，于某一颤栗时刻闷哼着射了出去！

( D5 x& u# F  p3 B+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其实宋陌很幸运啊，现在是折磨，将来都是享受啊，咱们欢欢技术好着呢~

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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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男人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

    欲-火退去,宋陌麻木地系好裤带，却不想马上回屋。他挪到一旁,愣愣靠着墙壁,仰头凝望天边的月。

1 o$ m; T' k$ X# J    五月刚出头,月亮细弯弯的,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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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2 D9 g, ?& Z- Q  N    宋陌痛苦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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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对侄女生出欲望？侄女是想孝顺他才帮他按揉肩膀的，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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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能让她碰了，哪怕惹她难过，也强过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越陷越深。

. h. L* z* @4 d, ]8 h    放轻动作洗了手,宋陌跨入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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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s* `6 _) M3 p, ~* E" {  L1 O    她已经躺下了，宋陌松了口气，脱鞋上炕，盖好被子。劳累一天，又刚刚动手解决了一次，这回他是真的有点熬不住了，沾炕便睡了过去。

    男人呼吸很快就均匀起来，慢慢的，还发出了轻微鼾声。昨晚就没有打鼾，可见今天他有多累。

    唐欢睁开眼睛，伸手把男人肩膀按下，让他平躺着。

    宋陌一无所知，鼾声稍停，很快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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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小手伸进他被窝，攥住他手。宋陌没有反应，她掀开他被子悄悄挪过去。宋陌迷迷糊糊睁开眼，唐欢察觉他似乎要醒了，率先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柔声轻语，“二叔，锦枝一个人睡觉害怕，二叔抱抱我吧，好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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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i; |! o- s! P; i/ Q    宋陌意识并不是很清醒，听侄女如此撒娇，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便本能地侧转过身，将唐欢搂进怀中，轻轻拍了两下，含糊着哄她：“锦枝乖，二叔抱你睡觉，乖啊……”大手拍着拍着就不动了，重新陷入沉睡。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主动抱她。

8 P$ h# W' a# j6 K2 Y8 I  {    唐欢缩在结实的男人臂膀里，老实待了一会儿。等他睡熟了，她左手挪到他腰下，捂住那物，心里有些痒痒。美色当前却不能下手，这滋味儿真难受。刚刚他在外面足足待了小半个时辰，自己弄都那么厉害了，要是跟她一起来，肯定会更持久吧？唉，太浪费了，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躺在身边，这个男人……活该要被她采九次啊！

    一夜好眠。

    有了一次经历，早上醒来再次发现自己跟侄女睡在一个被窝里，宋陌很快便镇定下来了，特别是侄女身上衣裳好好的，他不用担心她突然醒来引起两人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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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8 [5 _9 J' |% m* e$ u    于是唐欢很配合地在他刚刚收回手臂那一瞬醒了，“二叔……”

& Q6 D- K/ E" `$ f4 u2 k    此时，她左手放在他中衣里面搂着他腰，脑袋还埋在他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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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这种情况，唐欢愣了一下，有点无辜又有点羞涩地道：“二叔，我，我怎么又跑到你被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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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也记不清了。他发愁的是，侄女为何还不把手拿开？

    唐欢没有抬头，闷闷道：“二叔，我这样抱着你，你生气吗？”手缩了出来，却还是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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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3 `, s+ Z, t    宋陌动也不妥不动也不妥，脑袋似被糨糊糊住了，笨拙地为两人解释：“不，不生气，锦枝，锦枝是做噩梦了才过来抱着二叔的。只要，只要锦枝能睡好觉，只要你不，不嫌弃跟着二叔挤着睡觉热，二叔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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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会找借口啊！

. }, [7 y8 d! O6 O* m& }5 L3 F( W    不过唐欢很满意，顺着他的话道：“那锦枝这几天都直接跟二叔睡好了，省着晚上还要怕一会儿。二叔，可以吗？”

! G# H0 ^, m' V: b5 T) }; x    宋陌想说不可以，可他该怎么拒绝？说她长大了不能再抱着他一个大男人睡了？那现在两人算什么？这种事，除非她觉得不妥主动避着，否则为了照顾侄女的脸面，他这个当二叔的绝对没有先开口的道理。至于侄女为何突然如此胆大如此依赖他，定是大哥骤然离世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锦枝，你，你先躺着，二叔起来了。”

" M' ~; L8 W9 `6 }, G5 n    勉强解决了难题，宋陌僵硬起身，穿衣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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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仰头问他：“二叔，肩膀酸吗？”

    “不酸，你昨晚按那两下还挺管用的。”宋陌正在提鞋，随口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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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笑着道：“那我晚上还帮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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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 O* P/ Q; p6 g: S    “不用，一次就够了，二叔，二叔做饭去了啊！”宋陌匆匆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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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舒服地伸个懒腰，侧耳听外面宋陌舀水烧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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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Y8 q) l/ J6 ?3 C  ?    饭后唐欢没有跟他一起下地，直到晌午才提着小篮子去给他送饭。

    路上遇到不少提篮给家人送饭的媳妇闺女，她们笑着跟唐欢打招呼，唐欢学锦枝那样温柔回应她们，其中有个好奇心比较强的妇人问为何董明华没有去宋家地里帮忙，被唐欢装羞糊弄过去了。她可不想说俩家要退亲了，村里人最爱说闲话，传出去，这个月她甭想出门，出去准得被旁人缠着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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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7 D: {7 m. U. R    唐欢喜欢清清静静的。师父嫌人多太烦，她也是，所以当采花贼多好啊，白天看上哪个男人，晚上摸过去就行了，一夜夫妻，早上一拍两散，谁也不用纠缠谁。

/ ?  R+ Y  M  Q8 e8 v" N) M& P6 t    到了地头，瞧见剩余的那四亩未拔的麦地，唐欢暗暗发愁。农活没干完，宋陌肯定没有心思做别的，难道这几日她都只能小小的捉弄他？她该找什么契机向他诉情呢？没有好的契机，侄女冒然勾搭二叔，那，那明显就不是好人啊，不把宋陌吓跑才怪！

9 A7 M2 ^* L* H% q" }, P+ H    “二叔，过来吃饭了！”

+ F& ~' p1 n" Z: ]% ]    昨天的麦子捆被宋陌堆成高高一垛，唐欢走到背阳处，高声喊他过来，喊完蹲下去铺布摆饭。

    宋陌直起腰，一边擦汗一边往这边走。

/ m7 M0 p% t+ V/ ~# r8 e    两人并肩而坐。

/ N  b8 @% ^4 O9 r$ o' Y9 o    “你还没吃呢？”见旧布上摆了两副碗筷，宋陌诧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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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就我自己，吃饭都不香。”唐欢亲昵地道，先给他盛了一碗蛋花汤，“我怕光吃饼咽着难受，就煮了点汤。二叔先喝点吧，润润喉咙。”汤已经不烫了，上面浮着翠绿的葱花嫩白明黄的鸡蛋花，新鲜诱人。

8 J) ?' o# T; Y; {- Q; V    这便是家里有没有女人的区别。若是宋陌自己，怎么都想不到煮汤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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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8 b4 A: o    他接过盛了八分满的大碗，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唐欢盯着他脖子，这个男人，为什么怎么看都那么好看呢？一身粗衣，晒黑的肤色，却半点都不影响他给她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九个梦，唐欢并不觉得太长，不停地跟他对着干，她乐在其中。

    宋陌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全身舒爽，额头再次冒汗。

! K$ e( f- u4 o1 ]    唐欢摸出袖口的帕子，抬手替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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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说话。

    那一刻，远处地里呼儿唤女声好像都停下了。

    唐欢盯着他额头，擦得认真，似乎根本没注意到男人震惊的眼神。而在宋陌眼里，她脸蛋微红，红唇饱满，挨得他那么近，近到他低头，就能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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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E5 n" M$ _9 C0 ^    他想退开，可心底泉水般涌上来的柔情让他一动未动，贪婪地享受侄女过于亲近的动作。他默默劝说自己，没事，侄女只是在孝顺他，不用大惊小怪。

, e7 |; t; P+ |5 T5 C: C    他紧张地望着她美丽的眼眸，却发现里面渐渐浮上了泪水，晶莹泪珠溢满眼眶，她仿佛终于意识到不对，收手想要背转过身，可是随着她垂眸的动作，豆大泪珠滚落下来，顺着她娇嫩脸颊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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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的心跟着颤了一下，情不自禁掰过她肩膀，迫她面对他，“怎么哭了？”声音担忧。

7 r. H0 y; s4 N4 c# T9 o% N- U& D    唐欢抹了抹眼泪，哽着道：“二叔，爹爹死前，我发现那人变了心，晚上躲在被子里哭了很长时间，不过我想着还有爹爹心疼我，心里便没那么难过了。那天，我本来想跟他提退亲的事，谁想他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二叔，这几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过下去，对我好的人要么变了要么走了，我……”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 |6 t4 \) s( _; H/ T    宋陌心疼极了，偏偏嘴笨只会说那两句话：“不哭不哭，二叔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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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小声抽搭：“二叔，其实我知道，这两天我白天黑夜都缠着你，你，你肯定觉得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妥，不像女儿家该有的样子。可是，二叔，我真的怕，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有人在黑暗里叫我，让我跟他一起走。我害怕，只有抱着二叔，心里才是踏实的……二叔，经过董明华的事，侄女不想嫁人了，只盼着一辈子都跟在二叔身边，被你护着疼着。”

2 f2 w. d" j3 F& _) Q    宋陌瞅瞅对面，发现远处并没有人，忍不住摸摸她脑袋，真心实意地道：“别说傻话，我是你二叔，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怕了抱着二叔也是人之常情，二叔怎么会怪你？还有嫁人的事，你才十六岁，过阵子彻底忘了他，就能想通了，到时候二叔再好好帮你找一个。”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发苦，挖不到苦根在何处，他也不敢去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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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2 U: |4 Q( I; S- x4 P    “那二叔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不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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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Y* i9 {* _2 J    唐欢扭头问他，见他面现惊诧，她紧接着道：“二叔一个人过得自在，我也想跟二叔一样。嫁人有什么好？嫁过去要帮着相公孝顺爹娘忙里忙外，遇到脾气坏的还得忍气吞声，处处做不得主。以前我觉得只要男人对我好就够了，但我现在才明白，男人是最靠不住的，对我好一时，未必会对我好一世，那我何不在家里过安心日子？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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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她低头，俏脸泛红：“除非那人像二叔一样英俊，人高力气大，有担当，家里就他一人，还像二叔这样对我好，否则我真的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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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r1 O  h" l( j    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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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悦不受控制溢满胸口，宋陌脸上发烫，别开视线，自谦道：“二叔一个粗人，哪有你说的那样好。你啊，你是从小在村里长大，没见过世面，要是……“

    “我没见过世面，二叔见过多大的世面？”唐欢不高兴地打断他，攥着帕子哼道：“我不管，我从小就喜欢二叔，看谁都不如二叔好，少时不懂事还想着长大要嫁给二叔当媳妇……反正以后二叔要是找不到能把你比下去的，你就别逼我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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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行了，快吃饭吧，吃完饭二叔赶紧躺着歇会儿。”唐欢给他夹了一块儿事先切好的饼，嘟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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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s3 L+ p& z* M    宋陌无话可说，埋头吃饭，心里却一直想着她的那句话。

# q: K1 K6 t. H. r) r    原来侄女打小就喜欢自己，要是，要是没有这层关系……算了，怎么想都不可能，他比她大十二岁，如果他不是她二叔，这么小的姑娘，哪里会看上他？

' {" {' H( g( q7 \    躺下歇息时，胸口仿佛被大石压住，憋闷难受。再三尝试还是无法入睡，宋陌起身，继续做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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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M0 k7 i- ^* R6 c    唐欢只好提着篮子回家。

    进村那条路是白水村主街，左侧最气派的那户人家便是董家。唐欢不想从那边走，便如来时一样，打算穿过东塘边上那边树林，然后从塘边绕过去。

+ L6 P/ W4 Y' A2 U% y# U    跟她装出来的不一样，唐欢亲手杀过人，又怎会怕这片死过人的林子？

. Z% ]4 S/ z9 s# _3 y7 _, Z    她轻轻松松地走，走着走着，忽听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争吵，隐隐提到了锦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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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h% B' x* i9 m    闲来无事，唐欢好奇地凑了过去。

    树丛后，蒋玉珠跪在董明华身前，抱着他的大腿委屈流泪，“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宋二叔已经明说要退亲了，你不让我告诉舅父舅母，我听你的话。可是，现在我继母替我安排了那样一门亲事，你要是再不跟舅父舅母提咱们俩的事，再不向我爹娘提亲，我就要嫁给那个五十出头的张老爷做继室了！表哥，你当真忍心看我嫁给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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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明华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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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M9 c9 w% s    但他对锦枝还没有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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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h8 S! x; `3 M/ x' h    “表妹，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锦枝青梅竹马，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宋二叔没有资格做主。再有，锦枝现在只是在生我的气，等我见过她问清楚她为何生气，我再好好解释，她一定会原谅我。我董明华心中的妻子只有锦枝一人，除非她真的不要我了，我不会另娶旁人。表妹，张老爷虽老，但他家境好，膝下无子，你嫁过去替张家开枝散叶，日后也能安享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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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X) F8 H: x# e, k    蒋玉珠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指尖攥得发白，“可，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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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9 `: }/ d1 {    董明华狠心看向别处，“那日我醉酒，醒来记不得任何事，你我到底有没有那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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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6 c# Z$ R) }5 d    “表哥！”蒋玉珠泪如雨下，“表哥，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

7 N; Q) t8 B5 v; A$ G: o8 I3 y/ R    董明华面现不忍，可是，在这片林子里，想到当时这个女人近乎可怕的冷静理智，他攥紧拳道：“以前我觉得你很善良，但那日岳父因为撞破咱们二人意外身死，你第一想到的不是对不起锦枝，而是你我的名声，我那时心慌听了你的主意，事后想想，你这人有些可怕。还有，那日二叔误会我，你为何不替我解释半句？难道不是故意加深二叔的误会，好让我只能娶你一人吗？表妹，如果我挽不回锦枝的心，我可以娶你，但是现在，我不会放弃的。”

    唐欢诧异挑眉，原来宋老爹竟然是这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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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宋老爹对锦枝的好突然浮了上来，唐欢说不上多愤怒，只是对董明华和蒋玉珠的憎恶更深了。蒋玉珠不提，那可是董明华的岳父啊！他都把人家亲爹害死了，现在还好意思口口声声把锦枝挂在嘴边？

7 G# L% }% t2 e! \; ^% y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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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P8 X* c* m6 j( ^' D' a    唐欢真心替锦枝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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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S+ N& d; L( d0 b- y4 j& H0 \    那边蒋玉珠还在不死心地诉情：“表哥，表哥你别这样说，我承认我自私，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看，我劝你跟锦枝爹的死撇清关系，也是为了你跟锦枝好啊，否则被她知道真相，她还会喜欢你吗？如果我真的心狠，我就该告诉她，让她恨你让你彻底死心才是！我没有，因为我心里有你啊！表哥，我知道你喜欢她，我都做好给你当妾室的准备了，可宋二叔突然提出退亲，态度还那样坚决，我心中着实意外，一时忘了解释，这样有错吗？难道我希望做你的妻子，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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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M+ F7 _/ l. ]# M, r    她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董明华着实不忍，“别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不知道锦枝为何不要我，我不甘心！”

    蒋玉珠扑到他怀里，恨恨地捶他肩膀：“你不甘心，你不甘心我怎么办？我那狠心的爹已经看好了这门亲事，现在派人接我回去，就是想让张家媒人亲眼相看。今天我好不容易拖住了二弟，明早就必须跟他走了，你要是再不下定决心，等你确定锦枝是真的不要你了，我，你我也再无缘了！表哥，表哥你别对我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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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明华抱着她，眼睛却望着远处的堤岸，小时候，他常常领着锦枝去那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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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你放心，我下午就找机会去见锦枝。如果，如果我跟她真的再无可能，我便跟你一起回去，直接向姑父提亲。但，倘若锦枝愿意原谅我，我，我只能辜负你的心意了。我已经对不起锦枝一次，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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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里，蒋玉珠眼泪汹涌，眼中却满满都是恨意。

    表哥，你要是真敢辜负我，那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 t$ t6 `3 T3 P. R4 `    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大概是商量好了，两人相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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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4 N5 ^8 W; |+ n0 w) [1 M    唐欢懒懒地靠着树，若有所思。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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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 X0 h0 g, v! a8 F    唐欢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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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知道董明华会来找她,这回她没有睡午觉，对镜简单收拾一番,便搬起小板凳坐到后院那颗茂盛的柿子树下，背靠树干闭目养神。旁边针线筐里放着之前锦枝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两只鸳鸯已经绣好,只剩头顶荷叶尚未完成。既然没有人会继续绣它，唐欢索性一剪刀下去，从鸳鸯中间裁过，将一方细绸帕子生生分成了两半。

    稍后董明华见了，一定会心疼吧？

9 F% A' i0 x- }, q2 Z7 T5 `    这是她为董明华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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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让蒋玉珠那个女人竹篮打水一场空,乖乖嫁给老头子做继室,一辈子享受不到年轻男子才能给她的欢好之乐,也要让董明华那个窝囊的负心汉身败名裂。倒不是为了替宋老爹报仇,唐欢自认没有那么好心善良，毕竟那是锦枝的爹，不是她爹，真是她爹，她会让那二人生不如死！她这样做，只是看他们不顺眼，另外，还要借董明华刺激刺激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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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锦枝的记忆，董明华小时候常常偷偷溜到宋家来找她玩。大门不好走，就从后门爬墙进来。眼下宋陌在麦地里忙活，又是午后正热的时候，路上几乎没有人，董明华肯定会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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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 f+ `) {% Q: a    为了确保不犯第一场梦里的错误，唐欢将正院大门、灶房南门都插上了，这样就算宋陌突然回来，她也能听到动静，及时应对。

    董明华的确来了。

. x/ M# T: v/ ~. B9 ?# u; Z$ B    他绕到宋家后门，确定远处没人瞧见，熟练地翻上墙头。

" M9 Q/ {" U9 ]* I! c4 ~- d    做这个动作时，他想了很多。

    似乎锦枝十二岁来了葵水后，他就再也没有翻过墙。小时候他用各种借口来找她，她心里欢喜，虽然觉得不妥，还是勉强同意了。当然，他只是过来跟她说话，陪她玩，给她讲学堂里的趣事，并未有过任何逾礼之举。后来她说自己是大姑娘了，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好，他坚持不过她，只得作罢，而且那时他读的书多了，再不是小时候那个顽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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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n) C, O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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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又苦涩，董明华轻轻跳下墙头，往前走了几步后，才发现树下坐着熟悉的人影。

    白裙白衫，树荫下的侧脸，好像也是苍白的，不如以往那般红润娇艳。

    岳父去了，锦枝该有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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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涌起强烈的疼惜，董明华放轻脚步朝她走去。

/ }/ y6 s$ Z  F' z3 q7 {. F    她闭着眼，是在睡觉，还是想事情？

+ M; `/ F0 I. u* p; Z, u    走到近前，她依然未醒，董明华许久没见过她如此宁静的模样，竟一时舍不得叫醒她。他慢慢蹲下，视线从她细腻脸庞移到她搭在膝上的小手，然后，瞧见了她脚下的针线筐，瞧见针线筐里，剪断的鸳鸯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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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i1 t1 ~8 U% y! b3 ^: x+ c    心仿佛被扎了一样，董明华痛苦地闭上眼睛。那帕子，还是他买来送给她的，央她绣鸳鸯给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竟然如此狠心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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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他半跪在她身前，握住她手，低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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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蹙眉，慢慢睁开眼睛。

# d* B; Z8 p" O( F: A$ D- p  ~    “锦枝……”董明华乞求地望着她，“锦枝，你别生气，我，我实在太想你了，这才偷偷翻墙进来的。好锦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行吗？咱们俩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就那么狠心要跟我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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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愣愣地瞅着他，瞅着瞅着，眼泪簌簌滚落，忽的缩回手，一边起身一边恨声道：“你走！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说完，捂嘴跑了进去。

    董明华急急追上去，在唐欢哭着关门之前抢先伸进一只脚。男人力气天生比女人大，他硬挤进去，反手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唐欢不让她走：“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告诉我啊！我要是真错了，我给你赔罪，我改，你别不理我行不行？”

9 k" p3 Y/ I) h1 Q6 j3 A- F    唐欢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抓他手背，“你放开我！”

    董明华疼得倒吸冷气，心中怨气也上来了，猛地把怀中女人翻转过来，低声吼她：“就算是让我死，你让我死个明白行吗！”

! E$ T7 U% g1 p; ~' x6 ?    唐欢吓了一跳，随后对着他冷笑：“董明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我面前装出这副痴情模样做什么？当我是傻子吗？我真恨自己看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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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明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锦枝，一颗心迅速往下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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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0 l1 z  Z. d1 ~8 T" C7 h- f    唐欢狠狠甩开他，指着后门赶他走：“你走！去找你的好表妹吧！你都跟她，跟她做过那种事了，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要娶她为妻纳我为妾吗？董明华我告诉你，我宁可嫁个乞丐，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给你做妾！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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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5 p& f6 d* ?9 T    “我何时说过那种话！”

$ j. e1 c  D/ i8 V! h  i* I    董明华气极，指天发誓：“我董明华要是有过纳宋锦枝为妾的念头，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唐欢怔住，呆呆地望着他，“是，是玉珠亲口对我说的，说你跟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不信你会做出那种事，她，她就把一方染了红的元帕递给我，说，说那是你们……”她咬唇，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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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g( @; s% [; i! E    蒋玉珠那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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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明华真是后悔死了！亏他晌午还为她的鬼话为她的眼泪心软，谁料到她竟然如此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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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前一步，扑通跪在唐欢身前，“锦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你怎么能相信蒋玉珠的话？她是想嫁给我，但我不喜欢她，她拿我没办法，就故意到你面前胡说八道离间咱们！锦枝，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你相信我行吗？”

    唐欢诧异地看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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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3 b; K  n" N- p' c; F    师父说，男人最喜欢说谎骗女人，有时候编起谎话来一道一道的，比真的还真。她下山时日短，见过的男人不多，乔六扯谎她觉得很正常，可董明华这个在女人面前优柔寡断的窝囊废，竟然也编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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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v" ?: i6 P4 \% s) ?- r+ \    果然宋陌那种老实人才是不正常的吗？

    唐欢转过身，小声哼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之前，你对她可是很好来着，就连咱们俩见面你都带着她！”

8 P# w6 o' ?- N) o( }# }# \  M    董明华或许不了解旁的女人，但锦枝他很熟悉，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其实已经信了。

) ]; U2 s5 @" I8 ?    压下心中欢喜，他站起身，掰过唐欢肩膀，认真地道：“我方才所说句句属实。对了，锦枝你还不知道吧，我姑父已经替她看好了一门亲事，明天便接她回去相看，不出意外，她就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员外当继室了。你想想，我要是真对她有心，会不劝阻吗？锦枝，我只在乎你，你生气我便难过，你高兴了，我也跟着欢喜。其他女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好锦枝，咱们别吵架了，退亲的事，你好好劝劝二叔，行吗？”

: \2 I" {- E) j" j& @3 |    唐欢低头不说话。

4 w; {3 Y3 \$ l; @3 q& ^    董明华软声哀求：“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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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推开他，扭头道：“我，我暂且信你，不过要等你表妹走了，等她的亲事真的定下来了，我才会彻底信你，才会跟二叔解释清楚。在那之前，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锦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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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若是被人瞧见，我还怎么活？”唐欢气呼呼地推他出门。

) ^( P6 ^$ \$ ~- N3 n    董明华无可奈何，“好好好，我走我走！不过锦枝你别再伤心了，你等着，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唐欢嗔他一眼，“嘭”地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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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r# Z. ~  J3 i1 {$ f    董明华却为她那一眼的风情丢了魂。

    几日未见，锦枝，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 r, ?" b  k' L; R/ S    翻出墙头往回走，董明华雀跃的心渐渐冷静下来。想到家中还在等他回信的好表妹，胸口不由一阵发闷。幸亏锦枝心里还念着他愿意听他解释，否则他连自己是怎么失去锦枝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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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6 H9 _. t8 A- @; D) s     唐欢并不关心董明华回去后跟蒋玉珠会如何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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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K% D. U$ G3 ~/ t1 j, S    这种两女一男的纠葛，男人的心在谁身上，他就会相信谁的话。之前是锦枝太老实，斗不过蒋玉珠，现在嘛，倘若蒋玉珠还能将董明华的心抢回去，她就拜她为师！

; `) Q0 N8 ?) ]; Z+ L' K# M    洗把脸，她将院子收拾一番，小睡一觉后，开始准备晚饭。

# p# k) t  d. `* |( O  w  ^+ }& a5 z% }    宋陌疲惫地赶回来时，天都快黑了。

5 P6 E9 f+ n* t! O  s" ?9 Z    男人满身汗味儿，唐欢让他先去屋里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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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x# T  ~* y: W& a" N5 M    宋陌知道自己身上狼狈，也不想让侄女瞧见自己这副样子，便没怎么细打量她，进屋擦拭去了。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时，他才发现侄女今晚特别喜欢发呆，一边发呆，还一边笑，那种特属于少女的羞涩笑容。

* `" f0 B6 u2 J# ?8 F* h    虽然这样的侄女很好看，他还是忍不住问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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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低头不语。

    她不愿意说，宋陌也就不好再问。只是，看着她动人的小女儿羞态，他心里好像落了根羽毛，挠啊挠的，恨不得立即知道，她的羞喜到底是为了谁。

0 W. V- f- {& k7 V7 j- Z    他吗？

    整个下午他们都没有见面，她又是他侄女，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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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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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旁人拿董明华打趣侄女，侄女就会这样。可，她不是已经对董明华死心了吗？

    或许，是他多想了吧。

    带着无论如何都无法释然的疑惑，宋陌率先钻进被窝。侄女孝顺他，把家务都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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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他累得快要睡着时，他突然记了起来，早上，侄女好像说过今晚，一开始便跟他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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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门帘被掀开，她走了进来。他一动不动躺着装睡，听她掩好门，落栓，然后，轻轻上了炕。

    面朝墙壁，宋陌很紧张。

8 S* f. ~# \% E" r" c# V4 }    唐欢刚刚在西屋换好了睡衣，所以上炕后，她直接凑到宋陌身前，轻声道：“二叔睡着了吗？我进来了啊。”说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统共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两人不免有身体接触。几乎唐欢每碰到宋陌一处，他便立即往前挪开，如避蛇蝎。

    唐欢只觉得好笑，都一个被窝了，他那套替自己辩解的说辞，还要用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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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3 Y6 `8 }4 u% a/ O    她大大方方环住他腰，脸贴上了他宽厚脊背，轻声喃喃：“嗯，二叔洗过澡，身上好闻多了。”

    宋陌身体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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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p) z; T6 o    他不是没有觉得侄女这样不妥过，只是，她都做了，他难道要斥责她不知羞耻？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是太伤心太害怕了，只能依赖他这个二叔。

# w( s; Y% P: s% ]- q- ?, _    “二叔，你转过来像昨晚那样抱着我行吗？你背对我，我还是害怕，好像身后，有什么似的。”

    她身上都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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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_. D! I, ^3 `6 q! @8 H4 P0 _    宋陌心疼地转过去，默默搂住她，下半身刻意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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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往他怀里缩，柔软鼓胀的胸脯轻轻碰着他，“二叔，你对锦枝真好，被你这样抱着，我特别安心。”

    宋陌在她头顶苦笑，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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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 `9 W, ~1 ]    唐欢往上拱了拱，抱住他脖子，对着他耳朵说话，“二叔，我，我今天很高兴，明华，明华他来找我了。他说他一直都只喜欢我一人，还说他表妹马上就要回家定亲了。二叔，我，我决定再信他一次，退亲的事，二叔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8 g: D! e7 ^' Y5 U" {; x; y    宋陌还在因她的过分亲近而煎熬，听完她的话后，所有旖旎遐思都消失了，胸口只剩难以言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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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0 n$ j8 y3 A/ y    侄女，还是喜欢，董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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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眼看见董明华被蒋玉珠一个眼神左右……

    “他表妹的事，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说？”他忍不住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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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j4 O0 B. x; f    “是真的，晌午回来时我路过董家，亲眼瞧见的，明华姑父派二儿子来接她，明早就走。二叔，明华对我的心没有变，我好高兴啊。二叔，你高兴吗？”唐欢支起上半身，低头凝视他的眼睛，唇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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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看见了。

& v' i: \) u! L' e    他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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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高兴，“嗯，锦枝开心就好。好了，二叔累了，先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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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o  p, t. A* s% R; W    唐欢重新窝回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听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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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q" @& y) ^3 g! }    这次，宋陌身体没有半点反应。他望着纱窗外面的黑暗，再无半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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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侄女识人不清而头疼烦躁，还是为了……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侄女总是要嫁人的，不是董明华，还会有另外一个人，总之不会是他这个二叔，即便，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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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似被压了石头，呼吸都觉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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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I. ~: P9 b6 f3 D4 D    唐欢从他沉重的呼吸声中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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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啊，为什么不主动争取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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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二叔，放心吧，明天你就不用吃醋了，侄女喂你糖吃……

喜欢

2 ^# {( K) ]# i) u& q% M- q- _    宋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拍门。

    他猛地坐起身,看看外面，天刚微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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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S# I$ u: F! r    村里只有哪家遇到急事时，才会一大早就来敲门。宋陌高声应了一句,道明马上就去开门，一边把唐欢推醒,让她赶紧抱着她的被子搬到西屋去，免得人家进来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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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f- J0 f3 Y    唐欢揉揉眼睛，听话地搬回去了。

    来人是谁,她基本猜到了。

, i9 X5 X$ f" X" v+ R& y    果不其然,到了西屋，还没把自己的被铺捂热呢，蒋玉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宋二叔，你放心，我只是过来告诉锦枝一件跟我表哥有关的事，绝不是来跟她吵架的！”眼看宋陌柱子似的挡在灶房门口，蒋玉珠仰起头，十分冷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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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话你直接跟我说就，我会替你转告锦枝的。”宋陌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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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b( C/ X; k: k    蒋玉珠算什么？凭什么她想见锦枝他就让她见？这人明显喜欢董明华，一大早赶来，看样子应该是知道董明华跟锦枝和好了，万一她因为嫉妒伤害锦枝怎么办？刚刚一时大意让她闯进来，现在若还是让她顺顺利利进出宋家，她当宋家没人了吗？

3 I! I. X3 e; f4 ]- |/ @    蒋玉珠没想到宋陌如此不近人情，进不去，她跺了跺脚，转身走到西屋房檐下，低声喊锦枝。

7 ?: O, E$ N; b; E( E    宋陌气极，偏偏还真拿蒋玉珠没辙。这要是董明华，他敢一脚踹过去，可蒋玉珠一个大姑娘，他不好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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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R: B9 {% X  u' c: c&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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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1 B( H- a  d) |+ q& E/ }    “二叔，让她进来吧。”唐欢本来想看看蒋玉珠会不会直接把她和董明华那事喊出来的，现在看来，蒋玉珠没有那么蠢。不过，蒋玉珠若是抱着掩人耳目离间她和董明华，她则全身而退的打算，那她肯定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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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侄女发话，宋陌突然没了底气。或许，侄女就是想听跟董明华有关的事……

    他沉默着让到一旁，目送蒋玉珠大步去了西屋。愣了一会儿，宋陌想去后院待着，又担心侄女被人欺负，想了想，走到西屋门帘后，皱眉听里面二女要说什么。

    蒋玉珠虽然怨恨董明华心狠绝情，但一进屋，瞧见懒懒坐在炕头的女人，嫉妒瞬间战胜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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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宋锦枝，表哥一定会喜欢她，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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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宋锦枝背后诬陷，表哥不会骂她婊子，她也不用去嫁给那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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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1 ?0 B; ~8 }& a8 o4 T- y5 X    “宋锦枝，你为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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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d' c( i! a. x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害过你？”看着地上双手紧攥咬牙切齿的女人，唐欢瞅瞅门帘，很无辜地道。“玉珠，昨天明华说你要回去嫁人了，那你还这么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明华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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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能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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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j2 c4 b) D5 l  K. q  s" S0 T    蒋玉珠震惊地瞪着唐欢，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你，你，好啊，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宋锦枝的温柔贤惠也都是装出来的！我找你做什么？我要问你为何在表哥面前诬陷我！连元帕都编出来了，你还要脸吗？懂得那么多，你是不是早跟哪个野汉子弄过了！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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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 Y8 U7 o3 Q  X4 d: z% G1 s    能不能开门见山啊？

' D# x' C( p. Z4 `/ ^+ N3 M) V    唐欢懒得跟她绕来绕去，也怕门外宋陌被蒋玉珠气得进来把人赶走，遂继续装糊涂打断她：“玉珠你别骂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前我误会明华喜欢你，我很难过，但我还是准备成全你们二人。可昨天听了明华的解释，我知道自己误会了，就原谅了他。玉珠，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事？难不成你跟表哥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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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一口一个明华，亲昵信赖之极，嫉妒之余，蒋玉珠也不愿再啰嗦，迫不及待想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痛苦模样。这样一来，蒋玉珠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轻笑两声，同情又讽刺地盯着唐欢：“误会？你确定真的只是误会吗？那你知道你爹死的那天，我和表哥都做了什么吗？”

    唐欢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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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v: k; |; ]    她的恐惧担忧当然是装出来的，门外宋陌可是真的眉头深锁。

    蒋玉珠满意了，她得不到好，便要让董明华宋锦枝也痛苦一辈子！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的女人，一个马上就要为喜欢杀父仇人而后悔自责，想想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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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哼，实话告诉你吧，那天黄昏表哥约我去林子里，他说他喜欢我，说过几天要来你家退亲，将来娶我过门。然后，你爹就冒出来了，大骂表哥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还要打我们。表哥护着我，不得已狠狠推了他一下，你爹一时没站稳，脑袋磕上石头，直接死了……宋锦枝，你知道那天傍晚，为何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董明华却没有到林子里看你吗？因为我见了死人很害怕，表哥一直陪着我，一遍遍告诉我，说你爹是自己磕死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哈哈，宋锦枝，这样的男人，你还觉得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吗？”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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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x/ P7 x% ~9 ?1 I+ g    唐欢猛然站起身，指着她大声哭喊：“你胡说，明华不是那种人！”

: D* H# C( p; B    蒋玉珠冷笑，“信不信随你，不过这件事只有我和表哥知道，只要我们不承认，哪怕你现在嚷嚷出去，也没人会信你。宋锦枝，我特意跑来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你一心一意想要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德行！跟董明华那种男人比，我宁可嫁给一个老头子！哈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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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5 e7 r" H# s1 O( }: P8 k    话未说完，门帘突然被扯开，没等蒋玉珠看清楚，宋陌一个耳光已经扇在了她脸上。

+ s6 }1 b6 F( b2 o* N    男人的力气有多大？蒋玉珠摔在地上时，左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嘴角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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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d! b* w# }2 b4 Q. e    “二叔……”唐欢扑在炕上，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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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b3 x8 e8 L1 }    “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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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红着眼睛朝她喊，“走，咱们现在就去董家，让他们当面对质去！”若是蒋玉珠所说属实，他打不死董明华那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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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暴怒，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唐欢和蒋玉珠所能控制的了。唐欢匆匆穿好衣裳时，宋陌已经扯着蒋玉珠的胳膊将她拽出了宋家大门。蒋玉珠死活不肯走，哭哭啼啼的，附近几乎听到动静，纷纷跑到外面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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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N4 z3 }. ?3 L& i    这种损人利己的丑事当然要宣扬出来了。宋陌懒得跟蒋玉珠辩解，唐欢可不会听任蒋玉珠往宋陌身上泼污水。不就是哭吗，她当只有她蒋玉珠会哭啊？一身孝衣跟在两人后头，唐欢哭的比蒋玉珠还要大声，断断续续把宋老爹去世的真相说了出来。

    锦枝是白水村人人夸赞的好姑娘，现在她哭得那么委屈那么撕心裂肺，跟才认识三个月的外来女相比，围观村人几乎立即都选择相信唐欢的话，指着蒋玉珠大声唾骂。骂声传出去老远，惊醒更多人家，待宋陌他们赶到董家，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淳朴村人，齐齐聚在董家门口，纷纷怒骂这对儿狗男女。

    董明华本就不是沉稳冷静的性子，经这么一闹，神情很快便露出马脚，跪在宋陌身前连连磕头。听他承认了，宋陌怎会轻易原谅害死大哥的仇人？一脚将董明华踢翻在地，重拳如锤连续不停地往他胸口砸。

    围观村人只觉得董明华罪有应得，别说上前拉架了，反而有人拽住董父胳膊不让他去护儿子，嘴上说得还很好听，“你儿子害死人家亲爹大哥，你就让锦枝二叔打两下吧，让他消消气，免得闹到官府去！”后来若不是董母拼命扑在儿子身上，恐怕董明华真得被宋陌活活打死。

    蒋玉珠二弟见情况不对，生怕此事耽误蒋家财路，便趁众人注意力都落在董明华身上，匆匆将哭晕过去的蒋玉珠抱到屋里，然后背着人悄悄从后门溜走了。两个村子相隔数十里，消息短时间传不过去，回头他嘱咐爹尽快安排，早早将蒋玉珠嫁过去，那样张家丰厚的彩礼就到手了。那时候，即便张老爷得信后想退亲，他也休想把彩礼要回去。再说，张老头子身体不好，没准一下子就气死了呢！

6 n( ?) Z# r" u. G4 L+ }    气死人不偿命。

7 T. y- ^5 t3 s7 p" D    董明华一口咬定宋老爹是自己摔死的，仵作开棺验尸也没找到他杀证据，因此，除了道义上的谴责，除了退亲，除了跟董家恩断义绝，宋陌再生气，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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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气顺了些，这才记起了侄女。

0 K$ ^; x0 e! |- x4 k1 k# v    昨晚她还在因为跟董明华和好而高兴，如今喜欢的人突然变成害死父亲的凶手，侄女，一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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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好大门，宋陌急急去了西屋。

! I! C: @. t$ q- G    昏黄烛光下，唐欢裹在被子里，抽抽搭搭的。

4 |5 v0 j! X( N! [' e  K    宋陌脱了鞋，盘腿坐在侄女身旁，犹豫半晌，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习惯地拍她肩膀，“锦枝别哭了，咱们不值得为那种畜生生气，别哭了啊……”

    唐欢抹抹眼睛，坐起身，歪到男人怀里继续哭，“二叔，我没生董明华的气，我只是在哭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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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哪里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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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3 Y# Y% Z$ ~( I    他知道侄女在哭大哥，但更让她心里难受的，肯定是董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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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不停地往他身上靠，他心中一软，像小时候那样将她放在腿上抱着，一边轻轻拍她一边哄着，“没事，哭就哭吧，哭完了，咱们不再想他了。现在他身败名裂，以后没有好下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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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P+ ?# ?6 p2 e* d7 {    “二叔，你别说了，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自从那天跟你说退亲的事，我早就不在乎他了！”唐欢气恼地捂住他嘴，瞪着眼睛道。

    她的手心细腻温热，她的眼睛因为噙着泪水越发潋滟动人，宋陌不知所措，勉强压下心底突如其来的悸动，不解地问：“不在乎？那昨晚，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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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说自己很高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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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s5 R$ P9 P. v3 L7 B3 p; ~    唐欢看着他，白皙的脸颊慢慢变红，“二叔，我，我是故意那样说的，就是，就是想知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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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6 ^" [2 |9 w2 E& ~    “我，我怎样？”侄女的脸色眼神语气，无一不让宋陌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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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垂下眼帘，小手攥着男人的袖子，声音紧张，“侄女想知道二叔会不会高兴。二叔高兴了，说明你不在乎锦枝嫁给谁，只把锦枝当侄女看。二叔若是不高兴了，那就说明，二叔，二叔心里也是，有，有我的……”说到最后，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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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宋陌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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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e$ z, R4 G2 e5 g3 @- z& @    侄女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心里也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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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u1 h) ^' {+ a+ v    似是怕他听不明白，唐欢抬眼，痴痴地望着他，双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脖子，将他一点一点拉向自己。她的眼神太缠绵，宋陌情不自禁随她俯身，直到她轻轻抬头，在他耳边羞涩地说了一句话，“二叔，侄女很早就喜欢你了，你也喜欢我，对吧？”

7 f4 C0 Y+ [( g   话音未落，有柔软的唇印在了他脸上。

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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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2 `% ~1 l$ x: Q8 M! j! Z$ ~    有时候,行动真的比话语更容易让人明白。

    侄女说自己心里也有她……宋陌可以解释为他是她二叔，当然把她这个唯一的侄女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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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 \# G7 U6 \6 n6 K    侄女说她很早就喜欢自己了……宋陌也可以理解成她对他,是亲情的那种喜欢。

, i' j" d  `$ R5 D$ f$ s8 u    可是，当她的唇落在他脸上，那样轻, 那样软，却击得他猝不及防。

0 @, W; P1 m# U, R3 N+ x  j5 g- x4 D: h    侄女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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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4 w- D) F# P$ |) u/ f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谁都可以逗她说让她亲亲的三岁小姑娘, 她十六，他二十八，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锦枝！”

  ?' x6 R' z) x/ F* g  W8 Q4 p& Z    他低呼一声,再也无法承受她越来越折磨人的亲近,猛然推开她，起身就要下炕，“锦枝，你，你别这样。我是你二叔，我对你好照顾你都是因为咱们的叔侄关系，因为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小侄女，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大哥去了，那个畜生辜负了你，二叔，二叔知道你心里难受，而这时候你身边只有二叔一人，所以你会觉得二叔好，可你对二叔的喜欢只是对长辈的依赖，绝不是男女之情，别再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6 Z2 [* D4 D1 D- p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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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抬脚的动作一顿，再不敢再心虚，还是朝炕上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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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y6 B3 J; o1 A+ X: H8 S+ |: m    侄女倒在被子上，维持着被他推下去之后的姿势。她的脸埋在被子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她的肩膀在轻轻抖动，又哭了。

5 r' K  \9 o; ?4 l/ `$ `# Y    宋陌顿时自责，他不该那样粗鲁地推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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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你别这样，二叔不是故意的……”

+ `/ q$ @* B0 T6 X. V5 Q. a    “二叔，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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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实在别扭，唐欢慢慢坐起来，转身背对宋陌，“二叔，昨晚我说要嫁给他，你心里没觉得堵得慌，没有半夜都睡不着觉吗？二叔，刚刚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真的没有高兴？还有我亲你的时候，你没觉得舒服，没有想亲亲我的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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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w- ^  d. u  @! W    宋陌垂眸，斩钉截铁，“没有。”

    男人果然都是喜欢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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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冷笑，起身走到炕沿前，跪坐而下，仰头看他，“二叔，我记得八岁那年，你的鞋子破了，奶奶不给你做新的，我就从奶奶屋里偷了十文钱出来给你。你问我钱是哪来的，我说是捡来的，然后你马上说我撒谎，说你不喜欢爱撒谎的锦枝，教我以后都不许撒谎。”

    宋陌闭上眼，“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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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z1 ^0 h6 K# s% a0 M* Z& L    “二叔，”唐欢打断他，握住他手，他想挣脱，她已经将他的手放在了他胸口，“二叔，你不喜欢锦枝撒谎，锦枝就不撒谎，所以我喜欢你，我就告诉你。那二叔你呢，你敢摸着你自己的心再说一遍你没有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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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还记得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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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 [  |9 r( ?, ~* o7 x, R    宋陌心疼了，无奈地睁眼看她，“锦枝，我是你二叔……”

    唐欢大胆地迎视他：“宋陌，你是我爷爷捡回来的，不是我亲二叔！你要是我亲叔，锦枝哪里会喜欢你？”

    宋陌皱眉，斥责她：“不许直接喊我名字！捡来的也是你二叔。爹跟大哥待我如至亲，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亲侄女。锦枝，别再多想了，二叔对你真的没有旁的心思。今天二叔只当你太难过了，脑袋有些不清楚，明天咱们就都忘了今晚的事，好好过日子。三年后，二叔给你找个好婆家。好了，你躺会儿吧，二叔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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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 s3 P% }7 c% y2 O# y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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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气得甩手撒气，“二叔连真话都不敢说，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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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y, v! Y+ b6 ?( a    宋陌原本沉重复杂的心情，瞬间被她这副耍赖模样逗得烟消云散，笑着劝她：“不吃饭怎么行？都饿了一天了，现在不吃晚上准得饿醒，到时候还得二叔伺候你。行啦，别生气了，乖乖等着二叔给你做饭吧。”侄女最近越来越孩子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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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V4 B1 U" W    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唐欢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老娘都要被他气炸肺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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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眼底愤怒越发潋滟灵动。

    宋陌不禁看得一呆。

    就是这双眼睛，让侄女看起来跟以前不同了。小时候，侄女的眼睛清澈纯净，等她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慢慢跟董明华在一起后，她便很少跟他这个二叔对视。偶尔目光相碰，他在她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对长辈的喜欢和亲近。但是这几天，她眼里多了让他不敢直视的情意缠绵，多了姑娘家的羞涩热情，他分辨不清，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她说了出来，他才知道他没有看错，她是真的喜欢他。

    侄女怎么突然就喜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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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为何也喜欢上了侄女？

0 G4 q4 m+ d( ]- ^0 P    头有些疼，宋陌不愿再想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掐断它，忘了它，好好照顾侄女三年，然后，给她找个好男人。

; r1 N0 `' q  S    他怔了许久，唐欢也盯着他瞧了许久，将他眼里的疑惑犹豫和决断，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死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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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肯定是收不了他了，唐欢开始想办法弥补，没有进展她可以忍受，但她绝不能退步！

3 P2 b; D( Z* m    “二叔，你这么久没说话，是不是生气了？”她放柔了声音，目光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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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回过神，见刚刚还剑拔弩张一副准备跟他拼命的侄女突然就露出了怯态，不由柔声道：“没有，只要锦枝能想通，别再说傻话了，就还是二叔的乖侄女，二叔还跟以前一样喜欢锦枝。”特意加重了后面那句话的语气。

0 z  @7 w7 Q8 ]$ h+ h    唐欢在心里骂他。装什么装，早晚她要骑在他身上，然后好好问他入自己“好侄女”的感觉如何！

0 w6 J; ^( S* r  S* m: v    低头掩饰眼中怒火，唐欢攥着衣角不安揉搓，“二叔，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胡言乱语了，那二叔今晚，今晚还愿意抱锦枝睡觉吗？我，我知道这样不妥，可我真的害怕……二叔，再给我几天，最迟这个月月底，锦枝就自己睡西屋，行吗？”

    宋陌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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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女虽然答应不再乱想了，可事情已经挑明，他们可以努力装作没有此事，但，一起睡觉，肯定会别扭吧？

    “锦枝，要不，我去请妞妞过来陪你住几天？”

    妞妞是张婶的小孙女，今年八岁，性格活泼讨喜，让她过来陪侄女，宋陌越想越觉得可行。

: H: _+ B- g& U# \% o3 W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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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S' U2 L. ^1 E    唐欢哭了，掩面埋在被子里呜呜痛哭，“不用，反正二叔心里对我已经有了芥蒂，嫌弃我了，何必麻烦别人呢，让我自己睡好了。二叔放心，今晚锦枝就算是怕死，也不会再去找你，绝不再给你添麻烦……爹爹，锦枝不怕你了，你今晚过来把女儿接走吧，明华不要我了，二叔也不要我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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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额头青筋直跳，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训她的冲动，“二叔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了？锦枝，你，你怎么那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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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压抑，怒气还是带了出来。

- d3 y, k. Y- c  ]9 p4 o    唐欢打个哆嗦，仿佛怕他生气般，不说话了，只低声哭泣。

    宋陌又气又心疼，见她哭个不停，只好妥协，“算了，就按你说的，二叔再陪你几晚，月底，月底你再自己睡。”

, p3 R1 P2 B5 e5 D$ X9 b9 \' G: I2 ]4 z    唐欢立马不哭了，风似的跑到炕沿前，直接朝男人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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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吓了一跳，急急抬手接住她，被她的冲劲带得接连倒退三步。刚稳住，她已经如打碗花藤般紧紧缠在他了身上，长腿盘柱他腰，双臂环着他脖子，拽着他往下扯，害他不得已托住她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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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在他开口之前软软撒娇，“二叔真好！二叔放心，只要二叔别不要我，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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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不再说了，因为她要做，做比说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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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今天，她算是发现了，宋陌这人就是嘴上一大堆道德束缚。他可以喜欢她可以抱她可以对她生出欲-望，但他绝不会承认那些，他只想自己知道，连她都不愿意告诉，生怕自己的“不堪”公之于众。若她坚决要挑明，只会将他推得越来越远。

    反正只要最后办成事就行，她不需要他承认，她只需让他情不自禁，让他忍无可忍，然后，让他主动将他那在道德上只能进入他妻子的东西，送到她，他的好侄女体内。

# n: s7 \# G. a% V7 _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二叔，既然你喜欢口上君子身心禽兽，那侄女愿意陪你这样玩的。

    不管心里想什么，唐欢都能笑得清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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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信了。

8 c  ?) z% s0 K    他将她放回炕上，一边试图掰开她手，一边哭笑不得地道：“什么叫不要你？唉，算了，二叔做饭去了，再不吃饭，明天就没有力气拔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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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搂着他脖子不松手，笑着问他：“那二叔现在有力气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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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错愕，不懂她的意思。

    唐欢晃晃小腿，瞅瞅周围，缩在他怀里，“二叔如果有力气，现在就把我抱到东屋去吧，我想在你被窝里躺会儿，要不睡不着。”可怜兮兮的，像个孩子。

    唐欢故意的。

    每个宋陌都有符合他身份的特点，对守林人撒娇没用，对这个好二叔，她表现地越像个孩子，他就越拿她没办法，而且有宋老爹的死，她突然变得如此依赖他并不会显得太奇怪。再说了，就算奇怪，她的好二叔也会体贴地找好借口的，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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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V$ W4 T* n" w7 O+ i    被她抱得紧紧软声求摩，宋陌心软地一塌糊涂，直接抱起人去东屋了。

    晚上睡觉时，唐欢没敢逗他，只老老实实地搂着他。

  F& ^5 @. r, X4 z, w' R    宋陌松了一口气。

4 r0 t" K2 I! I9 P    次日早上，他率先起身，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后，蓦然发现白色中裤上有一抹刺眼的红。

    是腰下的那个位置，醒来时，那里紧紧抵着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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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L0 m, n+ F# ~' u    谁受伤了？

; j6 R, h8 N% A# q; @, [1 e    宋陌一点都不疼，见她背朝自己睡得很香，还是忍不住侧转过身，检查了一下里面。

3 r  b* W1 h2 M6 [+ w* C3 H# B$ E' J    不是他的血……

    侄女受伤了？

* P- L2 L" J9 E$ U    宋陌大惊失色，扯开被子，就见侄女的中裤上有，被子上也有两三点。

    那一刻，他仿佛有种天将塌下来的错觉。

4 P; o- h* k' N, d& R    唐欢惊醒发现身下痕迹时，只觉得上面也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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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准备大展身手呢，采花贼最讨厌最厌恶最恨的敌人竟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你来

9 s; W8 `" @+ D- R7 n3 u    得于师父的细心照顾，唐欢本身月事很规律,每个月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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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A& _& \7 f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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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月事期间不能采花,那她岂不是要浪费七……

    抱着一丝侥幸去回忆锦枝的月事，唐欢欲哭无泪。为什么梦里的她也要那么长时间才结束啊,七天,够她吃他好几次的了！

    宋陌一直紧张地盯着侄女,见她发现血迹后先是懊恼愤怒再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越发着急,“锦枝,你，你哪里受伤了,疼不疼？”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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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M6 G! W7 L4 N2 C    唐欢从郁闷中回神, 诧异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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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0 ~# ^' _    宋陌目光担忧，仿佛她要死了一样。

9 _; J2 e# u/ a$ H# ?# }, O    唐欢突然好想笑，这个傻男人，该不会连女人月事都没有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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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q& K( I. y& L9 c    她认真地瞧了他一会儿，不说话，扯过被子重新躺下，把脑袋也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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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做什么？

    宋陌不放心地追上去：“锦枝，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告诉二叔，别让二叔着急。”

    唐欢在被子里闷声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受伤了，疼倒是不疼，只是伤口在身下，二叔在这儿，我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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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b" i+ p$ O. I    宋陌立即跳下炕，“那二叔这就出去，你快看看，二叔好去找郎中！”说着话，人已经出去了，紧张地守在门帘后面。

% K  x1 s7 a4 b    唐欢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哭着喊他：“二叔，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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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o/ W( z# E8 x    听她哭了，宋陌心往下一沉，“怎么了？二叔这就去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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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露出半张脸，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二叔等等，我身上没觉得疼，可我看不见下面，不知道哪里受伤了。二叔，你帮我看看吧，那里，那里太……我哪能让郎中看呢，还是二叔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伤口不大，你就跟郎中说是普通的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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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T  u& r, p9 N. M* C/ r    宋陌怔住，“我，我帮你看？”看她裤子红色的位置，伤口，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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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脸涨得通红，“锦枝，二叔，二叔去请张婶过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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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二叔，我不想让旁人知道，那里，那里有事，万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怎么办？张婶对我再好，也保不准她传出去，到时候我名声坏了，还怎么嫁人？”

    宋陌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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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8 q! r" {$ M2 @    唐欢用被角抹了抹眼睛，声音越来越低：“二叔，你怕什么？侄女身上哪个地方你没有见过？虽然那时候我小，现在我长大了，可我身上基本还是那个样子。何况二叔待我如至亲，替侄女看看伤口又如何？你我问心无愧就行。二叔不愿帮我，难道，难道昨晚二叔说的全是假的，二叔心里其实有……”

  k" [5 c% Z7 R    “不是，你别多想，二叔那时说的都是真的。”宋陌连忙解释道，好不容易才劝侄女改了心意，他不想再让她误会。

) o& _# a' K( v% U    唐欢咬唇看他，“那二叔为啥不敢帮我看？”

' u* w( \5 y% o4 R% d( U. e    “我……”

    “算了，二叔不帮忙就算了，反正那么羞人的地方，我是不会给二叔以外的人看的。流血就流血吧，既然不疼，说明还是没事，我等等看好了，没准过两天它自己就愈合了。若是不能，我，我索性下去陪爹爹……”

/ v; }  W% ^0 N- q- C! _    她钻回被子，呜呜哭了起来。

- |! E* U7 B4 D: K6 X; D    宋陌脑海里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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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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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侄女那么倔，万一真的耽误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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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我，我去拿镜子给你吧？”他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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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  v: n" n8 D7 c    唐欢哭声不止，“铜镜只能模模糊糊照出个影儿，能看清什么啊？算了二叔，真的不用勉强，许是侄女之前对二叔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老天爷看不过去要罚我……二叔你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

; U5 p% W! P, ~    “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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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w8 \& A% s& Z0 c! i. J    宋陌又气又心疼，攥攥拳，狠下决心：“别哭了，二叔，二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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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她二叔，二叔替侄女看伤，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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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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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二叔你等会儿，我，我先脱，脱裤子。”

    她缩在被窝里把下面的中裤亵裤都褪掉，末了还用亵裤擦了擦那儿。其实早上并不多，那里应该也是干净的，否则若是状况太惨烈，她也不敢给他看啊，万一给他留下什么抵触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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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F' U  ?+ m* F    收拾好了，她上半身依然埋在被子里，只踢走腰部以下的被子，将两条细白长腿曲起分开，等着他。“二叔，你，你快点吧，这样晾着侄女肚子有点难受。”担心那里不听话再流出来一点，她可不敢给他犹豫的时间。

    她这样一说，宋陌心中担忧更甚，再也不敢耽误，抬腿跨了上去，转到侄女对面。他先看向她的脸，见她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那种尴尬稍微退了些，深吸一口气，曲腿跪下，俯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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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e8 y8 L/ ]( U: L    胸口发热，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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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一次瞧见女人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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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Z0 k# U6 r8 s    不敢多想，他强迫自己寻找伤口。

    “二叔，找到了吗？”唐欢声音颤抖地问。

    “没……”所有旖旎都变成了害怕，外面没有，难道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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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D7 K- {- z. I    “二叔，我，我刚刚也没摸到，要不，要不你帮我拨开看看，看看里面？”师父说男人用手用嘴也很舒服的，上次守林人直接闯了进来，一点温柔都不懂。虽说现在她不好骗宋二叔把手指送进来，但碰碰外面，应该没事吧？

    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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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 q5 R* t  G+ H% r0 f/ |7 o    宋陌还在琢磨她的“拨开”二字，拨开，好像只有那一处能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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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9 n4 V  D# [    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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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4 v% L# V! l    “二叔，你快点，我肚子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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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二叔马上帮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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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咬牙，再次俯身凑到她身前，手肘抵炕，用双手食指各按住一瓣，颤抖着往两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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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8 W, x5 K3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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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紧张的碰触，跟自己沐浴时必要的碰触绝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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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5 C' }9 u1 h# c    唐欢轻轻叫了一声，突然好想抬腿夹住他脖子怎么办？突然好想让他，亲一下怎么办？一想到那个冷漠的男人正乖乖地跪伏在她身前，唐欢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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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 O; [0 t( Z% S0 s- U    宋陌，即便梦算不得真，但你想过，你会有这一天吗？你傻乎乎地跪在那个被你抹了脖子那个在你面前死去你却不屑一顾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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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唐欢开始希望宋陌醒后能记起这九场梦。师父说过，他醒后会昏迷一天，一天，足够她将他五花大绑了。嗯，到时候她把他双手双脚都扣在铁锁里，给他下点东西，然后一边骑他，一边给他讲这九个梦，告诉他在她眼里，梦里的他有多傻有多笨，还有，梦里他要她的时候，她有多舒服！功夫比师父还高，再看他那张冰块脸，可想而知他有多自负，那样自负的人却在她手里栽了九次，他一定会恨得咬牙切齿吧！不过谁让他惹到她呢？他越恨越生不如死，她就越开心，等她玩够了，就把他杀掉！

; ]* D. d: B, L    哈哈，想想就美啊！

& v9 _4 L1 k5 X# e$ _5 \) N+ R+ o' E  j    啊，糟糕，好像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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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赶紧踢开还满头大汗摸她的男人，并拢双腿遮缩回被子里，羞极而哭：“二叔真的没有找到吗？怎么，怎么摸了那么长时间？”

    宋陌大急，额头汗水都滚落下来，“锦枝，二叔真是在帮你，你别误会，只是，二叔没有找到……”他敢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即便，即便她那里太诱人，即便，他身下硬似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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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沉默了一会儿，“二叔，你别生气，我，我是太难为情了。算了，刚刚侄女想的太简单，那种地方……我，我还是去找张婶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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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8 ^. n3 \5 H    宋陌深深松了一口气，身体仿佛虚脱一般，“你好好躺着吧，二叔去把张婶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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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7 M5 r! y$ ^; @2 o8 F" a2 Z    “不用，这种事情，由二叔开口不好。二叔还是装作不知道吧，侄女去找张婶。”

    “那你走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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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3 q% J4 d8 k0 L2 v    “能。二叔你去西屋帮我拿两条干净裤子吧，我穿衣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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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立即去拿。

    半刻钟后，唐欢洗漱完毕，捂着肚子出门了，没让宋陌跟着。

  F0 p2 n- u& E; d    她在张家墙后面呆了一会儿再往回走。

7 g$ P4 {( v3 L" O0 u$ p    宋陌一直等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她得了什么大病。那种怕，有对侄女的担心，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如果，如果她真的出事……光是一个念头，他都痛苦得要命，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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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6 m: c  Z! Q' ?. T    “二叔，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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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P" u7 X, J) r) K! \    门口传来侄女无力的呼喊，宋陌急急转身，这一看，心疼之极。

    她捂着肚子靠在门板上，脑袋抵着门，双眼紧闭，虚弱无比。

    “怎么了？”他大步冲了过去，稳稳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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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已经被唐欢关起来了，所以她肆无忌惮地靠到他胸口，“二叔，你别担心，刚刚张婶说了，说，侄女这不是病，是，是葵水，女的都会有的，每个月，那里都会流红几日。只是，一般姑娘家十二三岁就来了，侄女现在才来，又是第一次，恐怕肚子会疼一阵儿……二叔，我好难受啊，你抱我进去吧……”

    不是受伤不是生病，宋陌不怕了，但瞧见她难受成这样，他更是心疼，扶着她腰小心翼翼抱起她往里走，“锦枝没事就好，那张婶有没有说要抓药吃？二叔这就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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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7 v9 |  _( k    唐欢在他胸口蹭了蹭，“张婶说不用吃药，别受累别凉着就行了。二叔，家里还有那么多活计，我还想帮你忙呢，哪想……二叔，侄女是不是很没用，一点都帮不到你，只会给你添麻烦。”

& P& Z$ j/ @  N- |# E    宋陌没说话，进屋后，直接将人抱进被窝里，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摸摸她额头，“又胡说了，你是二叔的好侄女，二叔照顾你是应该的。只要你把身体养得好好的，二叔就高兴了。”

    “二叔，你对我真好。”唐欢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 I5 }& o9 ]( D1 y" ~' Z$ R5 x' z    宋陌目光温柔，轻声问她：“折腾一早上，饿了吧？想吃什么，二叔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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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吃鸡蛋面，暖暖肚子。”唐欢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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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K9 j% u0 c& y" Z2 j  y+ I    宋陌起身，“好，那咱们早上就吃面。”

    唐欢喊他：“二叔放两个鸡蛋！你要是放一个，那我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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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她佯装生气的小模样，宋陌有点无奈，心头却涌上不可告人的甜……侄女关心他呢。

2 k+ e" t8 B! [; m3 b    面很快做好，宋陌将矮桌搬到炕上，问她是要坐起来吃，还是趴在被窝里吃。

2 S! _) [# ?2 x$ F& V* z    唐欢朝他眨眼睛，“我想让二叔喂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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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9 h' [! X* L/ m& O3 v    跟师父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唐欢很小就摸索出一个道理。

    在生病的时候撒娇，无往不利。

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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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知道侄女在跟自己撒娇,偏偏他无法拒绝。

% e2 W, e* v& M* L4 L    不管她是单纯地将他看成长辈,还是有些别的心思，瞧着她那难受模样，他都狠不下心。

    以前侄女温婉懂事，很少跟他提什么要求。现在她因为那些变故更依赖更亲近他了，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的眼泪她的求摩,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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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心甘如怡。

1 K) o- y& G4 N7 j, L    锅里面汤咕嘟咕嘟冒泡，宋陌起身，掀开门帘,见侄女面朝门口这边侧躺着,眼眸紧闭，便小声问她：“锦枝，面马上熟了，你要坐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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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0 X( n" A8 n: @, l    唐欢抬眼看他，摇摇头，“二叔你把板凳搬到炕前，坐下来喂我吧，我肚子难受，想趴着。”

5 y9 C( b0 g5 R* n    “行，二叔知道了。”

9 p: A( @" N4 C2 u, N9 q$ _    门帘再次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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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Q5 A' f# M3 e    唐欢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所以宋陌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纵容她，虽说很大原因是因为她现在的锦枝身份，她还是觉得很舒心，庆幸。亲人的关系就是好啊，不知接下来的几场梦还能不能享受到这种便利。

    宋陌很快就端了一个大碗进来。

    手擀面，细长劲道，上面飘着金黄白嫩的荷包蛋，汤里点缀着翠绿葱花，热气腾腾，很是诱人。

' f/ `3 A$ @; \4 Y) a0 V    唐欢双肘撑炕，等男人在身前坐下后，真心夸他：“二叔能干又会做饭，我那未来二嫂真是太有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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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在她身前炕上铺了旧布，大碗放在上面，一边挑面让她吹，一边无奈训她：“好好吃饭，吃完二叔还要去地里，没功夫听你胡说八道。”

    这种教训晚辈的亲昵语气真让人倒胃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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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U& o3 S' ^  ~/ C' r    唐欢干笑两声，低头去吃他挑上来的面。

# `$ g) X- Y- \; l7 G* J* ~    宋陌连忙把筷子往后移了一段距离，叮嘱她：“还烫呢，你先吹吹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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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帮我吹。”唐欢顺势歪倒在旁边的枕头上，仰头看他，“我没力气了，二叔帮我吹吧，好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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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7 b0 h5 D7 @    越来越像个孩子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喜欢撒娇？

    宋陌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替她吹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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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0 N* d- ?! C9 b    唐欢咧嘴笑，这个二叔可真傻啊！

/ {5 N7 }3 W, g- x8 ]/ c: m+ }1 O    等他再把面递过来，她凑过去，一下子吞了一大口，其中有根面条比较长，她吸溜了许久才全都进了嘴。

, s$ v' v- X2 q$ C( P" I( N, [    也不知是因为面烫，还是汤水的缘故，才吃了一口，她的嘴唇便红嫩嫩的，饱满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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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P; a  x3 H$ O2 O    再喂她的时候，宋陌心跳如鼓。

    唐欢还真没想勾搭他，她并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诱人。吃完小半碗面后，让宋陌喂她吃鸡蛋。

    “吃饱了？”

    宋陌前两天便发现侄女喜欢把鸡蛋留在最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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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8 ?0 j, L# o2 H+ k2 W, i! r    唐欢点点头，“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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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劝了两句，唐欢说什么也不吃了。没办法，给她喂完鸡蛋后，宋陌端碗去了灶房，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面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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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浪费。

    收拾好了，宋陌把院门带上，下地去了。

) a3 R/ z: h/ m; c. }3 D    路过张家地头时，看见张婶站在地头拔麦子，她们一家六口已经在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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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M$ {7 Q. M* o: p# F    宋陌想去谢她两句，但想到这关系到侄女的私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不知不觉到了晌午。宋陌擦擦汗，准备回家给侄女做饭去，转身却见侄女一身素白旧衣裙，胳膊上挎着菜篮子，正往地里走呢。

& c* U/ I3 D' h# t/ ^    他心急地迎了过去，“怎么不在家好好躺着？二叔不是说过我来做午饭吗！”

    唐欢走到麦垛阴凉里，坐下后才讨好地答道：“二叔别担心，侄女肚子已经好多了，没事。二叔一个人忙这么多地，我别的帮不了你，怎么还能让二叔做这些女人该做的活？二叔，快坐下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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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d( q8 x; x7 D+ o$ g) s7 O) T    对付男人嘛，不能一味撒娇，只让对方哄自己，偶尔还是要他们感受一下自己女人的好的，这样他们才会继续心甘情愿地对她好。如果女人仗着男人对自己好，便把男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自己只知道享受，那么最初甜蜜时男人可能不计较，时间长了，男人若是再遇到个体贴温柔的，就极容易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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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当然不担心这个二叔变心，但她得让他知道，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动手动脚，其实她还是他那个温柔的好侄女。瞧，肚子疼还给他送饭，多贤惠啊！他嘴上再埋怨，心里肯定还是很感动的。

8 X' S2 |* N" J, d/ m5 w    宋陌的确很感动，但更多的是心疼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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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枝，这回就算了，晚饭你等二叔回去做，知道吗？”他想给她最好的照顾。

, [7 N0 t3 r# n% J/ v    “好吧，那我等着二叔回来。”

    唐欢答应得很痛快，然后晚上估摸着宋陌回来的时间，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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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要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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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过后，上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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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困意渐浓，唐欢精神十足。

/ [- Z8 ]0 L" f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二叔，你抱我紧一点，锦枝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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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

    宋陌皱眉。别看白日那么热，村里晚上还是挺凉快的，平时一个人睡没觉得什么，现在身上盖着薄被怀里抱着她，他都有点热了，侄女竟然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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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l4 C) N8 [; c1 X- \    他依言抱紧她，“这样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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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躺在他胳膊上，在黑暗里摇摇头，伸手去扯他中衣。被他攥住，她轻轻磨蹭他胸膛，似贪恋他身上的温度般，“二叔，你把中衣脱了吧，我想贴着你胸口睡，你身上好热乎，贴着真舒服。二叔，好二叔，侄女真的冷……嗯，好难受啊，怎么回事啊，白天还好好的，就淘米洗菜时碰了下凉水，不至于啊！”

# X3 m4 H: U+ q% o    宋陌摸摸她额头，似乎真的有点凉，心疼地埋怨她，“都说了让你歇着，你偏不听话，现在……”到底还是舍不得训她，顿了一会儿，松开她手，脱去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唐欢倚在他怀里，不停地摸他，摸得光明正大，“二叔身上真热乎，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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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便让宋陌阻止她乱动的话生生消散在喉头。

/ h, {3 l3 C/ {/ d) S    下面起了变化，怕被她察觉，宋陌试探着道：“锦枝，要不二叔转过去吧，你抱着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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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U- J/ ], ]. f4 r) `' }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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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 \7 g' d. C( J, \    唐欢求之不得。

    宋陌如释重负，收回手臂，转身。

    唐欢立即紧紧靠上他。他曲起腿，她学着，长腿紧贴他腿，小腹抵住他挺翘的臀。他觉得不妥想要转回来，唐欢抱紧他腰道：“二叔别动了，这样很舒服，侄女肚子凉，二叔替我温温吧。”

    宋陌尴尬至极，却不好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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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D  k# H4 I# ]& R; G$ G    唐欢左手沿他腰线慢慢下移，移到他中裤裤带上，轻轻摩挲。他呼吸越来越重，她倏地探手进去，摸着他道：“二叔，你把裤子也脱下去一点吧，侄女想让这里贴着我肚子，行吗？”

) j3 k8 I, }" [0 s0 Z' q    “锦枝……”宋陌反手按住她，那，那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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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D: g5 W* _( R    “二叔，我那里都让你看过了，侄女也没觉得有何不妥，那我现在又不看你，只是求二叔帮我暖暖肚子，这样都不行吗？”唐欢无比委屈地道，嘴唇轻轻碰着他背。

" v( i+ L# \8 t# f5 z    像蚂蚁爬在他背上，浑身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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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X# q- U/ W2 q    因为天黑，因为看不见，感觉更清晰，意识更混沌，不似白天那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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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不松手，哑声商量，“锦枝，二叔，二叔手也热乎，二叔用手帮你捂着吧？”

    唐欢羞极了，脸贴着他背柔声细语，“不要……二叔早上就摸了我那么久，我怕二叔又不老实了。这样你背对我，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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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9 z  k- R. E$ ^8 d3 P" b& @; l; v    宋陌急得满头大汗，“我，我那会儿真不是故意的，锦枝别误会二叔行吗？”她把他想成了什么人？

    “谁知道呢……”唐欢软软地道，小手挣扎着动了动，“二叔既然心里无愧，就该放心大胆地让锦枝贴着你暖肚子。二叔这样紧张，倒好像心虚了似的。啊，肚子好难受啊，二叔，二叔帮帮我吧，锦枝求你了，二叔，二叔……”

    她哀求的声音实在太可怜，宋陌彻底慌了，脑海里理智和心疼不停地斗来斗去，终于，当她的眼泪落在他背上，他瞬间松了手。

, ^* g( p2 `( l( d1 @    唐欢呜呜哭着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哭得宋陌想往上提一点都不敢，只悄悄用右手虚掩住那里。侄女肯定不会碰他，但宋陌就是莫名地紧张，不想让她知道他下面有多嚣张。

    唐欢并不着急。她解开自己的中衣盘扣，就那样贴上了他，从小腹到胸口，毫无缝隙。

' u4 p; D# w6 Y8 [/ ?8 U    宋陌彻底僵住，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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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小手沿着他臀线腰线来回摩挲，再伸到他胸口探索，迷迷糊糊地道：“二叔真好，侄女一点都不冷了。二叔，你是我二叔真好，我可以放心地靠着你取暖，不用担心你骂我不知……羞，也不用担心你起了坏心思。二叔，你说，旁人家的叔侄女会不会也有这种时候？要是没有，是不是锦枝真的，真的不知羞？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啊，现在二叔是我最亲的人，二叔从小照顾我，我身上没有一处二叔没见过，因为你是我二叔，所以没关系。那现在锦枝大了，照样可以给二叔看，二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吗？

- s  ]; ?1 S# g1 r& k3 L8 M    宋陌哪有心思去考虑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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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侄女说话的时候，手在动来动去，胸口柔软便抵着他背磨来磨去，那样的软，他碰到过，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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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o2 X  R$ d    他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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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生锦枝的气了？难道二叔也觉得我的话没有道理？那在二叔眼里，侄女这样，是不是很……浪……”

6 Y8 |* L1 S& Z8 N    “不是！”

6 s+ ]2 }4 P  q. D$ n    宋陌胸口急促起伏，似暴怒到极致的前奏，又似有猛兽在他体内叫嚣着要冲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后面的女人是他的好侄女，她只是病了只是依赖他，她是好姑娘，绝不是那种女人。

) W3 [5 f% J, _- x# p    唐欢不动了，小声抽泣，“那二叔转过来抱抱我吧，二叔这样背对我，好像不愿意理锦枝……”

    说完，似是害怕他不理她，她猛地起身从他身上翻过，转到他前面，压住他半抬的右手臂当枕头，然后在他提起裤子前将他左手搭在自己腰上。忙完了，唐欢一边偷偷按按月事带免得它松掉，一边环住他腰埋在他胸口，“二叔，锦枝好怕你生气……”

7 G- l9 j1 ]2 H2 m    “不，不生气……”宋陌还没从她一连串的动作中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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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生气？”唐欢仰头看他。

    她脑袋躲在他胸口，被薄被遮掩，宋陌根本看不清她神色。只是，她问得那样小心翼翼充满期待，他勉强稳住心神，“真的，二叔，怎么会生锦枝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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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轻轻舒口气，重新贴上他胸膛，“那，二叔让我摸摸吧。这样二叔摸过我，我也摸过二叔，咱们就一样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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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他那里。

    生气勃勃。

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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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二十八岁,至今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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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_- u, ^. k0 A1 N& k) M5 a) G: j    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自第一次做了绮梦后,这么多年来,他不知自己解决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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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 O5 h! _( K- [% {: E- f$ L    再不想，他都是个男人,不可能一年四季都无欲无求。

    可他没想到自己碰自己，跟侄女碰自己,差别竟然有这么大。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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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0 E* {/ F4 V! N2 I* [    “二叔，这,这是什么啊？好奇怪，被窝里怎么会有根棍子？”唐欢在他制止之前开口。他往后躲,她追上去,就是不让他跑掉。下面呢，她只握住了前面一段，并没有碰到他的腿，所以，她可以天真地问她的好二叔。谁让锦枝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呢？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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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1 s' L* n5 f8 f+ d/ Z# C  J    宋陌快要疯了！

8 k# n/ R+ C! W+ M; ^    想在侄女明白过来之前脱身，谁料他刚要去握她手，她食指突然按住了最前面那处，轻轻按揉。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之前又毫无准备，宋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低哑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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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得还挺好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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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3 t  m% R' a    唐欢心神荡漾，小手往前一伸，碰到了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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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R# u( _+ T( S4 I3 Y7 o    “啊，这是……”

' F3 x. `* ^& `8 R0 Y    她急急收回手，两手均抱住他腰，脸埋在他胸口，羞极欲哭：“二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摸摸你肚子来着，不知道你那里那样大，一下子就碰到了……呜呜，二叔，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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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胸前柔软还抵着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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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D6 H6 Y) x" Y  D/ ^% i; D    宋陌真的受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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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扶住她肩膀欲推开她，“锦枝，你先起来，二叔，二叔出去一下。”

( E1 A1 I1 R2 @    唐欢将他搂得更紧，声音绝望：“二叔生锦枝的气了？二叔你别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二叔，二叔，你别不要我，锦枝不敢一个人睡。”

5 Z9 b5 Q2 A7 F, N3 J. J$ \    “不是，二叔没生气，二叔只是想……”

+ E; K" c  j. [. m$ g' u6 h    “啊，二叔，为啥你身上的这个东西一直顶着我腿？”

    唐欢再次打断他，小手重新握住那里，试探般往自己这边拉扯，声音里掺杂着三分未退的哭腔和七分新生的好奇，“二叔，你这里这么大，穿上裤子肯定能把那里顶起来，可我平时没看出来什么啊。二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手从中间滑到前面，再轻轻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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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一来一回，颇有技巧，弄得宋陌的魂好像都去了她手中，随她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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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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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Z( d/ q  O    宋陌想趁自己还能勉强保持清醒时起身离开，可每次他下定决心，脑海里却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他，侄女连这个都不懂，他就是让她帮忙摸一摸，她肯定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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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是她二叔，怎么能有这种禽兽念头？

# F1 q# g8 @% \9 e# z3 J    “锦枝……”

/ q, f+ R' d8 \, u: `  I7 K    “二叔，你说话啊，为什么这里这么大啊？早上好像还没有这样的……啊，二叔该不会是被什么虫子咬了，肿起来了吧？”唐欢很担忧，作出一副要起身的姿势，“二叔别急，我去点蜡烛帮你看看，要真是肿了，得赶紧上药啊！”

' \. X- a$ _  _! @9 A0 q! e8 r    不知是怕她真的要点蜡烛看，还是舍不得她手离开他，宋陌及时按住她肩膀，哑声解释，“二叔没事，锦枝，你，你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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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就不松，语气焦急，“二叔别安慰我了，你要是没事，这里为何会肿？啊，二叔，好像更大了些！二叔，你别吓唬我啊，锦枝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是出事，锦枝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1 g' ~- y! H5 W    她倚在他怀里，一手紧紧攥着他，一边哀求似的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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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最后那一点理智，就在她胸口的磨蹭小手的紧攥以及害怕的哭声中消失了，几番挣扎后说了实话，“锦枝，二叔，二叔那不是肿，是，是，是难受了……”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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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H9 ~5 z, m5 B6 T    唐欢要他说得更明白，便继续逗他，“二叔是不是很疼啊？这到底是什么病啊，二叔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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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5 H2 d* V0 m5 x) _# H    宋陌闭眼喘气，“不是，不是病，就是痒得厉害，锦枝你松手，二叔去外面，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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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e0 S' G, _  p3 ]1 t+ T9 r5 T- Y    “痒吗？那我替二叔揉揉，二叔你放心，锦枝一定会帮二叔止痒的。”唐欢紧紧贴着他道，小手慢慢动了起来，“二叔，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男人身体紧绷似弦。抵在他胸膛的柔软，飘入耳中的轻柔娇语，还有那分明该是青涩却异常撩人的动作，都让他抱紧了他，只想将他揉进胸口，只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无法说话。她不说话，他就可以将她想成梦中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而不是……

    “锦枝，别，别出声了，二叔，二叔难受，不想说话。”

    他的魂在她的掌控下飘来飘去，声音也跟着颤抖。

    “嗯，那二叔要是不痒了，记得告诉锦枝一声。”唐欢憋住笑，不再逗他，一心一意投入到帮二叔止痒的孝顺动作中。当然，她也没忘了占便宜，虽说碍于那不该来的月事不能享用眼前这道极品菜肴，但轻轻舔舔滋味儿总不能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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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他的胸口，小舌在他身上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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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7 o( ]: k! d2 c$ I: K1 H) e$ U    宋陌被激得一把捂住她嘴，“别……”

2 O1 J# |5 k9 o) _0 c9 u- r    唐欢在他手中闷闷出声，“二叔，小时候我手指划伤了你帮我舔过，我以为这样能让你更舒服一点的。”

    宋陌双眼紧闭。

    他的确舒服，但那样的亲近，他承受不住。手碰到自己只是碰，哪怕碰到的地方太私密，但若是唇，不管碰哪儿，那都是亲吻，他怎么能让她亲他？

9 j, H9 I) k0 m; k! V6 d    他不说话，唐欢轻轻亲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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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受惊缩手，唐欢微微起身，用自己的胸脯将他右手压在她和他中间，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地喘着道：“二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帮你挠痒痒，我胸口也痒了。我左手抬起来不方便，二叔帮我抓抓痒行吗……嗯，好痒啊，二叔那个痒会传人吗？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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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传人？

    宋陌在混沌中胡思乱想，莫非，莫非侄女也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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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本就是男女最亲密的事，他喜欢她，他控制不住，她大概，还是没能忘掉那份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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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然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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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欲.望汹涌中，身边躺着的渐渐变成了他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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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1 j6 p: R! {- {- w. @' R/ @    宋陌不再多想，大手微微颤抖着握住一团。

. {. O2 _, M8 Y; ]4 A: u, R    “嗯，就是那儿，二叔帮我抓抓……嗯，好舒服啊，二叔稍微再大点力气……”

" h/ G$ k3 p% r5 ^    他傻傻地随着她的指挥帮她，唐欢头回享受到这样的温柔，配合地在他手下轻轻扭动。男人渐渐地便不听话了，她手上稍微松点力气，他便加大力气，如无声的催促。她弄得他舒服了，他依然重重地揉她，唐欢故意往后退去，他竟然往前追上她，仿佛她胸口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好物，抓住了，再也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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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r; y; m* N# i    慢慢的，被子从两人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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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o7 t+ |3 w/ y# i    唐欢仰起脖子，媚眼如丝看向那个男人。浅浅星光漫进来，她看见他紧闭的眸子。她不满，左手勾住他脖子拉他下来。他依然闭着眼睛，她仰头，唇碰上他的下巴，“二叔，你弄得侄女好舒服啊……嗯，二叔，你那里还痒吗？不痒了，侄女就不弄了，手都有点酸了，二叔好大……”

    春风般的气息，羽毛般的碰触，直白的撩拨，宋陌喉头滚动，“再，再等一会儿，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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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得意地笑，这个男人，他还记得他是谁吗？

    她按住他后脑迫他低头面对她，然后，将唇送了上去，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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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w  G. ?2 M' i8 ?    男人想躲，可这种时候，她小舌灵巧地一勾，他便疯了似的压了上去，压得她那么紧，像座山。他结实的双臂是山上的藤蔓，缠住她肩头捆住她腰肢。他的舌是会饮露珠的叶子，贪婪地索取她口中香露。他身下则是他的根，主动在她紧握的小手中深深动作，似要扎向更深处……

    她呜呜抗议，他为了讨好她，将他的种子全都洒在了她身上。

    风止树歇。

' |" I( x. g% W/ b    理智回归，男人满脸愧疚，不敢看她，沉默地帮她擦拭。

6 a) W& ]! k. a* B: a7 O8 t, l    唐欢很困惑，“二叔，那是什么啊？为什么你不痒了，里面却会喷出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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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了，宋陌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 `5 M; q! n6 p/ u7 I    今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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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了她，亲了她，还……

" O0 Y: F: V5 i) J: ?    现在她不懂事还好，将来成亲了，一定会明白他今晚的畜生行径，那时，他还有何颜面见她？

0 \+ k3 a5 y7 o' u3 d  O    或许，等她成亲了，他就离开白水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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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Z* x. Q: f2 n% q# @    他不说话，唐欢也就不再问了。两人重新躺下后，她窝在他怀里，心满意足：“二叔，刚刚你亲我……”

    “锦枝，别说了，都是二叔不对，不该……”

5 ?' d/ {' z% J0 T( X. J  U& K% T    唐欢捂住他嘴，往上挪挪，半撑着手臂与他对视：“二叔，你先听我说。刚刚是我胸脯痒了，二叔才帮我抓抓的。后来是我太渴了，去二叔嘴里抢水喝，二叔心疼我才主动喂我的。二叔，咱们那不是亲吻，你不用自责，再说，锦枝很喜欢。这辈子，锦枝都想象不出跟旁的男人嘴对嘴会有多恶心，可二叔那样，锦枝真的很喜欢，二叔，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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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她面容模糊，话语却轻柔娇怯，为两人的亲密欣喜，又为不知道他的心意忐忑。

9 f9 _0 @2 V3 J    她说喜欢，说跟旁的男人那样会觉得恶心。那，如果他说不喜欢，她会不会误会……

* A  p1 L6 V3 \% P9 b. j( b    “二叔，二叔也喜欢，锦枝，快睡吧，咱们不想了。”现在他心里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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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欢望着他，趁他不备，飞快在他唇上重新亲了一下。

    “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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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1 s8 ?% c6 b    “是二叔说喜欢的，锦枝也喜欢，那二叔就给锦枝亲亲吧？好二叔了，你让我亲，以后你那里痒了，侄女还帮你。”唐欢软声撒娇。

; E* j  A" w  P9 J/ v& B    宋陌无奈地将她按躺下，一边给她掩被角一边道：“躺好，别着凉。”

    唐欢贴近他，搂着他脖子羞语：“二叔真好……对了，二叔，男人，男人下面，都跟你那里一样大吗？侄女说实话你别生气啊，那样大那样长，我刚碰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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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5 I  q  J    宋陌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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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j& l) s0 O* V1 n( \( C% p9 L4 i    唐欢抱着他小声央求：“二叔快告诉我啊，侄女特别好奇，真的好奇怪啊。”

    “这，二叔，二叔也不知道，旁人的，什么样。”

    唐欢很认真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二叔，以前在河边洗衣服，我，我无意中听那些媳妇们说过几句，好像，好像两人成亲了，男人，男人就会把那里，送进女人里面……二叔，你那样大，将来娶了二嫂，二嫂能受得住吗？想想就吓人的，怎么可能进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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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陌又硬了。

    他想到了她的那个地方，能，进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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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二叔你又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