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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慕然回首 - 

[架空言情]《太子妃升职记》作者:鲜橙(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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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26 | 只看该作者
第 20 章. ]. ~' ^: i1 P+ m

0 i' N7 P) s8 W. K  太后终极大boss发话让我过去,我自然不敢不从,只得趁着起身的功夫深吸了口气,将嘴角用力扯向耳朵方向,然后……挺胸,抬头,夹屁股……一步一步地向太后处走了过去。. Z  g8 t0 Y3 z8 a2 {
  还离着老远,太后就从高坐上向我伸出手来。
/ k' S; m7 D( `: b- p* S' ^  我在心里做着心理暗示,美人就是美人,活到九十九也得叫美人,人嘛,要善于穿越时间的厚度发现美的存在……我那嘴角便又扯得更开,将没受伤的那侧手臂向太后伸过去。
4 o  b% g! a$ @( a% h  太后将我扯到她身旁坐下,轻笑着叹道:“这击球本就不是女子该玩的,先帝在的时候我就几次劝过,偏生先帝是个定了就不会改的倔性子。”
8 C" X: i8 ^5 |. k& S, S  我实在应付不来这种场面,只能继续低头做鹌鹑状,倒是旁边的太妃跟着凑了几句趣。太后又转头看我,用手轻拍着我的手背,柔声道:“太子性子像了先帝九成,芃芃没少和他置气吧?”
! K/ K" J- ?, e7 d  k4 y1 H  我心道,sb才向老婆婆告丈夫的状呢,再怎么着也是你们一家子近,于是,我心里回忆着刚才沈美人的表情,也垂下头去,细声慢语地回道:“殿下待我极好。”
/ g5 w# k' I' b% I- g9 O5 X/ P& Y6 w0 E  太后笑眯眯地看了看我,向旁边的众美人赞道:“还是芃芃懂事,先帝果然没看错。”
- [2 F2 L/ s9 x3 s) ~/ v  终极大boss既然都这样说了,下面自然又是一阵附和之声,顿时便把张氏夸得天人一般,有说张氏性子温顺的,有说张氏贤淑的,有说张氏面相端庄富贵的……" z7 V9 O- q: d! i, A. L1 {
  哎?咋就没说张氏前、凸、后、翘的呢?这才是优点中的优点嘛!
2 N- ]  B, J  D# Y1 W% \6 I  话题既被太后岔开,楼上注意球赛的人便不多了,不一会功夫忽听外面士兵呼声震天,这伙子早已谈论到衣装打扮的女人们这才惊觉球赛竟然结束了。黄队在太子齐晟的带领下,虽然痛失了两员“大将”,不过还是胜了绿队一球,问鼎冠军。
, l' V- |) R1 }+ |$ G' J" _  球场上,黄绿两队分列两旁,皇帝骑马登上高台致辞颁奖,齐晟策马出队,身姿潇洒地跃上高台,从皇帝手中接过锦旗,然后催马来到台前,一手勒缰驭马直立,另只手举着大旗迎风而舞,引得四周将士百官高呼“威武”之声震天……
7 H% s: U2 @* E- G6 b$ ?4 B  此情此景,我不得不承认,齐晟人虽然sb了些,不过武力却是足够BH。# J: V7 w3 H( v" t
  太后看过齐晟,又转头看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低声对我说道:“我十六岁时初见先帝,先帝说会娶我,直到我二十三岁,他终娶我为后,其间足足隔了七年。女子年华,能有几个七年,众人皆劝我不要等了,可我偏不听,他既说了要娶我,我便信他等他。虽然后来他心中有过他人身影,可我知他心中也定然是有我的,所以我不怨不艾,只默默等待,而先帝也终究没有负我。先帝曾说晟儿最肖他,性子虽倔心却聪敏,我信先帝。芃芃既嫁了晟儿,就要信他。”) }/ w- v! M  J' |/ n
  太后推心置腹的一席话,说得我几欲流泪。4 g8 r8 g; }: i+ l7 z
  老天啊!你对我何其不公啊!我做男人的时候,你不肯让我遇见如此贤惠懂事的女人,而如今我要做女人了,你却要让我做这样贤惠懂事的女人了……4 O2 Y" ]: d, v/ P+ _$ f
  太后仍期盼地看着我,问:“芃芃,你可肯信他?”. J% T& j' b. f8 e
  我眼含热泪,点头:“我信……”
( R# Z$ H- f# C+ E) I; H. ^  我信……我信他个球啊?你为毛不先去问问齐晟会不会信我?8 Q3 S3 r! u- j
  江映月马鞍下被人偷放了钢针,这一场子的人都知道就我和她不对眼,现如今她三处骨折,我就能好得了吗?那sb齐晟能好好地放过我吗?8 f1 a4 c5 a8 E4 C
  我……想哭,太后啊太后,你为嘛不能把齐晟先叫过来嘱咐几句?
, J0 A; ?8 l7 |/ T: |  球赛完毕,皇帝陪着太后,领着大小老婆们回宫,大伙收拾收拾也都跟着散了。
& s* ~. o" C$ J  赵王人虽在,心早已跟着江氏飞回了王府,现如今终于可以散了,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纵马飞驰而走。% d/ x% [+ @/ k& G, K8 L
  茅厕君临走前很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上树君更是直接过来小声骂我:“你真傻,干吗不找个借口去太后那住上几天再说?”  E7 v4 Y1 Q% y7 B- I9 d
  我欲辩无词,欲哭无泪,怎么就都认定了是我害那江氏了呢?. _2 w' J6 R- c! L
  回过头,齐晟正阴沉着个脸看着我,见我看他,冷哼一声拨马就走。我琢磨了一琢磨,还是提着小心地跟在齐晟后面回东宫。果然,到了东宫门口,齐晟还坐于马上等着我,见我到了这才翻身下马,然后连马鞭都来不及交给内侍,只扯着我的胳膊就往东宫里走。- w3 Y7 T' G+ F+ p
  我一面费力地跟着他的步伐,一面用力地甩着胳膊想挣脱他,心里还一面庆幸幸亏他没扯受伤的那只胳膊。
9 L: W" \; l) u& c: L% U2 G8 \8 q; H, Y  齐晟一路走着,我一路只挣扎不发声,心里只念叨一句话:你若和sb讲道理,你就比sb还sb!
; s3 P6 G5 u$ K( H& h$ r  齐晟扯着我走了一段,可能是恼我走得太慢,又或是我挣扎得劲道太大了西呃,终于不耐烦了,干脆将我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向我殿中走去。5 N0 u. c& p6 a. B* Y) x$ i" z
  我大头朝下,终于淡定不下去了,放声大骂道:“齐晟你个sb,你将老子放下来!”
5 A, E0 T/ J/ K5 p/ x; R  齐晟已将我扛进了殿里,“哐”地一声反脚踢上了门,然后从谏如流地将我扔到了床上,手中马鞭一挥,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床边上摆着的瓷瓶就被齐晟抽到了地上,我吓得下意识地闭眼,然后又听齐晟气定神闲地吩咐道:“脱衣服。$ D9 w7 A& o( r1 N8 t3 x/ H2 X
  我一怔,哎?这语气和这内容着实不搭了点!' w* s$ ~4 |, F' @( k9 k
  我睁眼看过去,齐晟手里把玩着马鞭,斜着个眼角看我,不急不缓地吩咐:“脱衣服。”
# O8 E3 }; |$ x$ E  我心跳一时快了几拍,他这是看出我是假摔来了,还是……要家暴?* n$ J0 S& O3 |; f9 o
  齐晟已等得不耐烦,手中马鞭一扬……得!床另一边的瓷瓶也追随着它的另一半而去了。4 Y' O1 R- x- `5 N: U6 @
  有如此激励,我手脚立刻麻利起来,宽衣解带,片刻功夫就将身上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用双手提着仅剩的那条短裤,抬头询问齐晟的意见:“这……还脱吗?”
) |  N- t  |/ Q, r* p& [  齐晟的表情……呃,很……精彩?
7 E  v$ q( M4 H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一个鼻子两眼睛的,怎么他就能传达出这么多的含义呢?
$ N; ?3 X8 n6 S) h  惊愕,疑惑,恼羞,愤怒……) {) h# C2 P$ y! Z9 B& P( d, r
  我一时也不明白这位同志是怎么了,不是你让我脱的吗?我利索地脱了,你咋又是这个表情呢?难不成是嫌我脱得太……爽利了?还是说我应该先揪着袄领子喊几声:“呀咩碟,呀咩碟……”
3 ^9 T6 @( d# N# T. ]; J1 ~: q  咱也好歹是做过老爷们的人,那不是忒矫情了点吗?
( C0 k4 A: t6 W  齐晟的眼神还落在我的身上,我顺着看过去,顿时醒悟,立刻抬臂把胸前的两点给捂上了。# l0 j( C0 B+ N* e3 r! q
  这个动作一出,一直定格着的齐晟终于动了动。
" f: {0 X4 \; ^  这就没错了,我想,问题果然是出在了这里!
6 d6 B) D% y  c3 f0 V/ O  不过,这也不能都怪我不是。二十多年来,我这两只手已经习惯了只护一个点,你又突然给我多出俩来,总得给我点时间适应不是?
$ l$ O' V, ]. f* A+ k  齐晟还默默地看着我。
" ]* V3 E4 l2 }" |  \. _  我暗自庆幸着,幸亏脱裤子前先问了他一句,不然这要是都脱光了,我一个人两只手,一时还真没法把这相距甚远的三点都护周全了。
+ \# n5 H' c& k1 l* ?( N" Q$ v  唉,女同胞们,你们也太不容易了……
5 t7 G" v" J% e* P* L  我这里正感叹着,一直沉默的齐晟却突然有了动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扯过床上的棉被兜头扔在了我身上,恶狠狠地说道:“围上!”
. E$ u2 y! _7 o( u  我无语,觉得这爷们也忒虚伪了点,上都上过了,至于还这样遮遮掩掩吗?
  [  G7 [& d3 ?  我颇为吃力地将脑袋从棉被下钻出来,看了一眼齐晟,见他还横眉怒目着,只得老实地将棉被往身上一围,问齐晟:“然后呢?”6 d8 v8 n; Z, D6 U2 L' H
  齐晟额头上的青筋很欢快地跳了两跳,也不说话,将我一把摁坐在床上,然后又伸手出来扯我身上的被子。
! O' U; a  S9 s; S$ n/ [. J  这一回,我是真糊涂了,同时,我也很矛盾,他扯我的被子,我是应该嘴里叫喊着“呀咩碟,呀咩碟”的挣扎躲闪呢,还是干脆痛快地松开手?* H4 l/ b% D7 \1 ]- j  W
  我真的纠结了,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的心思是猜不得的,现在,我承认我错了。  N! y+ Z8 I( d! {4 x
  我手中紧紧地抓着被子,镇定地问齐晟:“你到底想要干吗?”
( m' m5 P  ~8 H, T4 t0 q7 q  我心里琢磨着吧,他要是真要动鞭子,我这被子就还是抓紧点的好,他若是干别的,我轻装上阵反而胜算会更大一些。
6 U# E, w) B' k: f  齐晟手抖了一下,然后咬着牙将被子扯落一截,露出我的肩膀来。! F" l% O' ?: b* @$ L  X
  我从马上滚落时用的是肩膀着地,顺势一个前滚翻才卸掉了下落的势道,虽然没折了什么胳膊腿的,不过肩膀却是撞青了一块,同时胳膊扭了一下。; T2 K8 M- c1 ~  @
  齐晟仔细地看了两眼我肩上的淤青,然后又抓起我的胳膊抻了抻。
( Q* c  P. V$ @' j) L  我疼得吸了口凉气,终于肯定这小子是想检验一下我是不是假摔来了。* v) v( x* {/ Z' E; N. I
  齐晟见我如此模样,低低地冷笑两声,一边给我活动着筋络,一边讥笑道:“现在知道疼了?摔得时候怎么就不怕摔断脖子呢?也亏得是撞上了贺秉则,若是再换个人,一时控制不住马,那马踩不死你也得踏折你几根骨头!……”: N7 y2 r# s' _! f
  为了表示我不是假摔,我一直“嘶嘶”地吸着凉气。
1 G, A$ P& R4 r' N8 H  齐晟一直连讥带讽地说着。
/ g' U$ I3 m3 a( s6 C  我擦,他一大老爷们怎么也能这么烦呢?
. X$ z* D5 g  F( k6 [  我忍着,忍到后来干脆连吸凉气的心情都没了,只咬着牙不吭声。
! z7 L3 B: a& T$ H7 \9 _$ G  齐晟却突然说道:“若是疼就叫出来。”
- e8 F6 l" v# Z+ X# {( Q7 b  我擦,哪至于疼成那样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娘们,我叫什么叫?
" b, r$ ~5 l' \2 t3 Y5 E! D  齐晟手下突然一重,我顿时疼得失声惨叫了一声。
" l, j+ m2 [5 X1 o4 L  齐晟却是笑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多叫几声,不然前面的戏都白做了。”
4 c$ s( x/ \+ Y* F/ U* s* {  我斜着眼看他,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7 h, S- v5 a# @2 c  齐晟又威胁:“你若是不叫,就别怨我真对你动鞭子了。”2 v) e6 S9 b1 t& B8 H& `6 t9 {, t
  我瞥了一眼他放在床边的马鞭,决定人还是顺势而为才好,于是便说道:“你先容我想一想。”( @, P3 t- F9 ^0 o1 n( M( m- @
  齐晟看着我,没说话。
+ D, J4 c1 k" N* s( s( x  我便回忆前世看过的那些影音资料,恐怖片看的不太多,爱情动作片倒是不少。
; ?, p# y- Q  X& `  我转头问齐晟:“你要高音的还是低音的?”
" Q/ n4 R  Y0 k  H4 o& k  齐晟依旧没说话。
, [7 @9 L' W( ~' w0 t1 ?; s3 u" X  我想他可能也是矛盾,便替他做了决定:“挨鞭子应该是高音的。”6 d% Y2 S  w8 [& \
  说完,我用手捏了捏嗓子,学着恐怖片中的女主角,猛地尖叫了一声。8 z- U1 t4 \- t/ z; v
  齐晟身上又是一震。
( [/ A" j% T8 [* ?5 k" w  我转头问他:“行吗?”* l! ~% E( V3 y3 w* c
  齐晟额头的青筋又跳了两跳,深吸了口气,说道:“稍微低点。”; [# N4 c+ {1 {6 U. U( ^
  老板既然都提出了要求,我一个打工的自然不敢违背,于是又将那音调降了一个八度,高低顿挫地喊叫起来。
, t' k2 O; d$ ]# |" [  齐晟仍给我揉着受伤的肩膀,突然问道:“为什么要撞贺秉则?”# u! O& S* Q. `7 c3 s- ?7 P
  我没好气地回答:“我背后没长眼,赶上谁算谁了。”
8 E  M- B. ~: F  q: x  齐晟没说话。
9 l2 C/ D( x) r& }5 Z2 t  K; h  我的心却是提了起来,琢磨着难不成他这就看出来我的意图来了,我是有心拉拢贺家的势力,可我这什么也还没做呢啊,他也太神了吧?' J2 V9 w* \8 p6 [2 m
  我心中惊疑不定,只顾着琢磨齐晟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嘴上叫喊地便不那么经心了,也不那么卖力了,只漫不经心地“啊啊”应付着。
; V0 L8 J/ ~" K9 M! o  自小,老师就教导我们说做事要专心,绝不可以一心二用,我以前还总不当回事,结果这会儿一个不注意一心二用了,于是,立刻就悲剧了。
! t$ M2 T6 Q! ~/ u7 y: o  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齐晟的手掌已经离开我的肩膀,下滑到了后背……
" ]3 ]) ^& |. I5 N6 ^  我身体一僵,压下浑身的鸡皮疙瘩,扭头看齐晟。
3 L2 ^3 {$ Q( D5 ?. T  b- v5 q  齐晟的唇微微抿着,眼神有些深暗。
* f* q( ~5 ]2 d3 @  我扭头看一眼自己的肩膀,再看齐晟,很镇定地说道:“我后背上没青,不用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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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29 | 只看该作者
第 21 章8 n& K* H0 v1 G4 w

$ ]3 p+ u$ V& ~% f       齐晟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额角的青筋很有活力地蹦跶了两下。
7 n' f. e! x6 L  我不说话,看着他,眼神尽量地纯粹,就像我大学时候的那个女朋友。那个冬天,我为了追她每天晚上都找借口约她出来谈事情,可那丫头却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对我的百般暗示都是无动于衷,终于在一个寒风嗖嗖的晚上,我又一次无功而返地送她回宿舍时,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小声问:我们能不能晚上不要出来了?天太冷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行吗?6 \+ C8 U+ e2 l* S% n- \8 V4 [, V
  当时,我看着她那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半天,终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0 x& [4 ~8 ^6 c
  于是,她很雀跃。我有要掐死她的冲动…… 
8 s6 L; F! ^  K* V     我想,齐晟现在的心情可能也差不多。
$ @$ Q, X$ Z' F9 Z% u: t3 G3 F     他的手,就静静地停在我的后背上,距离我的脖子大概有八寸,离腰还要稍近一些。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这手是要向上还是继续向下……0 C) T1 R" P* ^  b$ i
  齐晟的眸光终又变得清亮,手也离开了我的后背,嘴角讥讽地挑了挑,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O1 {+ H; y: s8 Q8 K) W
  我总算松出了这口气,趴倒在床上。
7 p1 ]$ e% W7 w- ^      绿篱从殿外急忙忙地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瓷瓶片子面上更慌,几步冲我扑过来,也不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只带着哭音叫:“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太医,我去叫太医!”, L+ b1 b) T/ b4 \
  我赶紧伸手一把拉住绿篱:“回来!” ! T& u! e  z+ K2 F: V- H0 p$ y
  绿篱眼泪巴巴地看着我,想哭又不敢哭。
& B* f. h" i& w6 L- u5 k  我对这丫头彻底无语了,只好唬着脸说:“那太医是能随便叫的吗?你这丫头怎么也这么沉不住气了?也不先看看我伤口再说!”。 & M5 [( E: R+ V# @4 S
  绿篱抿着唇屏住气,抖着手将我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半天没有动静,脸上表情很呆,瞪着大大的杏核眼,微微地张着个小嘴,一副惊住了模样。
% H( D/ T$ v/ d# O* _- `9 F* f  呃,小模样倒是很诱人……; O" e" v4 X- ~3 L3 b
  绿篱脸上的惊都变成了喜,低呼:“太子殿下,他,他,他……”。2 Q& J# E4 K. c: U1 G
  我用手捂上绿篱的嘴,很正经地告诉绿篱:“太子殿下他用鞭子狠狠地抽了我一顿,太医自然是不敢叫的。我腿上的磨破的地方又出血了,你端水来给我擦洗一下,然后端着水盆进进出出地多走几趟装装样子,再把咱们昨天用剩下的药膏在殿里各处抹抹,弄大点味,最后再把我今天的这身衣服偷偷地抱出去找个僻静地方烧了。”
% Q( I) [& \" _8 o4 ?6 e  绿篱眼中一片迷色,却仍是一一点头。
; h0 @$ w$ D+ A$ q; P  我又交待:“这几天,殿里不用别人来伺候,只你一个。”
. N- R. s: t4 B" ?7 {+ c  绿篱又用力地点头,然后又急忙起身往外走。
8 V1 C3 l9 F% q* N0 \& p  我赶紧又拽住她:“先不忙这个,你先过来帮我揉揉后背。”。; X' _' r9 F$ R+ w
  齐晟手虽已不在我背上,可那温度似乎还在,这让我感到心里很膈应,总得想个法子让这感觉没了才好。
$ L+ d  z! r  w: _7 A: f7 ?; ?: T       绿篱的小手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6 f' h; g2 W, g8 W% R% q  我暗自琢磨着明天谁会先来探病呢?是赵王?还是上树君?
6 r1 U+ a7 D: m) B  皇后会派人来吗?这老娘们虽然是齐晟的后娘,可却是茅厕君的亲妈啊。就今儿她问的那些话明显是要找茬啊,幸好被老太后挡住了,不然那把火非得烧到我身上来不可。
/ [0 k/ B. r2 O" g- {7 f& N  烧着了我,还愁燎不到齐晟身上么?。
$ m9 N0 l  \. ^. Z, J9 _  我想得有些出神,身旁绿篱却是突然停下手来,我转过头看她,只见她轻咬着唇瓣,面上很是纠结矛盾了一番,这才轻声说道:“娘娘,改日让家里给送些八珍益母丸来?”
. Q: `1 w% g4 s4 E4 t  我怔了一怔,反应了一反应,眼前晃过宋太医那张瘦脸,这才明白过来绿篱的意思,顿时想死。2 Z% @8 k( |* D1 d
  绿篱在一旁仍苦口婆心地劝着:“娘娘,太子殿下对娘娘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娘娘可得抓住了机会,尽早诞下皇嗣才好啊!”。
5 L' W& o( b+ Q$ f/ q! T6 a  我抬起身来,指着殿中的红漆描金的柱子对绿篱威胁:“你若再提这事,我立刻便撞这柱子给你看看。”
6 E. m3 l- @( |, D# z  绿篱吓得赶紧用双手掩了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奴婢再不敢了,不敢了!”8 D. b: u  Q% q3 L
  我满意地眯了眯眼,复又趴下身去,漫不经心地问绿篱:“哎?你说赶明谁会先来咱们这?”
1 G. H+ h* `& T. X7 n  绿篱很是认真地想了一想:“奴婢不知道,娘娘说呢?”
: ]8 w/ C$ B" T- J4 X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答道。
( F9 @5 h2 [" F) I! `2 H% S1 B0 ]  绿篱与我对望一眼,相互鄙视。
2 @8 K1 F5 w$ Z$ Q0 r, S  翌日,果然有人来探病,先到的却是贺秉则的亲娘,中书侍郎的夫人,一代名相林贤的孙女,太后的内侄女……能将老公打得夜宿马棚的母老虎——林氏。
5 p- U. C4 z& _  真真可惜了这么个柔弱的姓氏啊!
1 Z$ z* h8 ?2 S7 a' d. z7 r  我向来怕这种彪悍至极的女人,听闻她来,愣是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殿内见她。
/ o6 V+ N. ^/ I! r6 s       论亲戚辈分,我还得喊她一生“表姑”,但是论身份地位,她得遵我一声“娘娘”。
" p5 b7 \  I8 {  我久闻此人大名,自然不敢坐着等她给我磕下头去,一见她有那行礼的意思,连忙招呼绿篱把这母老虎扶了起来,让到座上,端上茶去。5 O1 |: i/ x* ]$ q' F
  我抽空子打量这母老虎,虽是青春不再,模样却是真不错,不由又叹果然人不可貌相,估计那贺良臣娶她的时候也是被她这个长相给糊弄了,等再要后悔却是晚了,谁敢休那林家的姑娘?官还要不要做了?* e) y3 @# z* f* x& @
       林氏对儿子将我撞倒的事情深表歉意,我装模作样地安抚了几句以示大度。; e' h& F+ N( ]: E3 y
  两个人正虚情假意地应对着,外面又有内侍禀报杨严来见。
7 X4 k, P  F' ^: q+ n  我倒是没觉意外,茅厕君自持身份不能亲来,必然是得要派这个心腹弟兄过来看看的。6 g2 D! g3 {+ S" |
  我叫内侍传杨严进来,片刻功夫杨严便一阵风一般从外面刮了进来,待见到座上的林氏却是一愣,原本轻快的表情立时一肃,老老实实地给我行了礼,这才又找了个离林氏最远的地方坐下。
# n. P" J! Z; m5 ~- b) U  林氏借机告辞,我叫绿篱送她出去。
8 ?2 U7 D& y* x" i: K; D  待林氏的身影出了殿门,杨严这才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直叫道:“嘿!这母老虎怎么也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b+ R% ?9 ^" r+ r) r
       我奇道:“你干吗也这样怕她?”
& z6 m1 y# w+ t, v1 d  杨严一惊一乍地:“哎呀,你是没见着过这母老虎的厉害,她可是真把贺良臣往死里打啊,有次竟是都追到我们家里去了,打得贺良臣直抱着我爹喊‘娘’,可是吓死我了,从那我就发了誓,以后就是去当和尚也不娶这种婆娘。”
: Y3 n) r; P; R3 ^  我听得心有戚戚焉,顿时对杨严的印象改观不少,能有如此觉悟,想是不会是个太傻的小子。$ E( I1 G9 d% D+ z& `0 e
  心中刚转过这个念头,忽闻杨严小声问道:“哎?你果真……挨鞭子了?”2 S. H  \) N' t; W
  我顿时无语,暗叹好个直爽的小子,直爽得都二起来了。
  t: h1 u+ V3 P; H* o7 s, i  殿中还有别的宫女内侍在,我只得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还不及和杨严说话,又见他探着脖子问道:“这么说是真的了?他也忒不是男人了,你也是真傻,我就说让你去太后那躲躲,你还偏不听。”! w( K% j: D8 n4 R' T
  我沉着脸不说话。  j& T7 y# Y# }8 y; P$ T4 \! V' A
  杨严将手伸入怀中掏了掏,递过一个白瓷小瓶来:“那,九哥让我给你的,说是用了不会留疤。”6 i5 O: ]# S; [1 k0 N$ u! ~2 W2 U6 o
  我将瓷瓶接过来,随手放在了桌上。
1 [" Y  P* ^3 w" q$ b, C  杨严又道:“你多用些吧,早点好了,还能赶上去行宫避暑。”  q8 w1 ^! ]; }& U' q) K
  行宫避暑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没打算去。跟着皇帝、太后、皇后一伙子凑热闹一般都凑不出什么好来,哪如独自关了宫门和一群小美眉们清凉戏水的好! 4 \2 O8 [3 ?$ z' H
  我正暗自思量,却见杨严的眼神一个劲地在我脸上打转悠,时不时地还顺着我的脖子往下走,恨不得扒开我衣领子也看一看的架势。& P+ o; |0 K( W
  吓!想当初我好色也没敢他这样过,这小子是难不成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家里了,只带着胆子出来了?
: ^6 t( [: I4 A2 c杨严突然偷偷摸摸地凑近了我,嘿嘿干笑道:“哎?齐晟鞭法还真是好,你露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点都没抽到!要不是这一殿的药味,我还真不敢信你挨了鞭子的呢!” ; O5 U: h6 h' Q7 X% @7 d
  我恼得立刻想变脸,以前只道齐晟是sb,没想到杨严竟是sb中的战斗机!
! e# [$ W9 B; q0 w3 l! {" n  杨严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恼意,赶紧把身子往后一缩,笑道:“你还别急,那江氏可比你惨了千百倍,这会子怕是还没能醒过来呢,齐晟竟能忍住没抽你的脸,可见他真是长进不少!”( t- ]0 O8 \9 Z$ A2 E7 d# ^; I
  我想抽他,忽地记起我昨夜刚被人“抽”过,身手哪能再那么利索,于是又强行忍下了,只在座上老实坐着,半天不换一个姿势。
0 k. Z; Y, L# {& j7 L  I& N6 B  杨严眼光从我脸上移开,表情略有些失望,不过这表情却是一晃而过,随即又换上了吊儿郎当的笑容,双手冲我一拱,笑道:“先走了,过些日子行宫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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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31 | 只看该作者
第 22 章 % M9 g  c. o8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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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唤绿篱送客,自己却是依旧端坐在椅上不动。。5 C* E9 d8 _" }9 s  i# M
  绿篱送了杨严出去,顺便又给我带了皇后身边的宫女进来
7 x7 L) M2 w( r, A! \, W) W# c  我心里直想骂娘,这太子妃真不是个人干的行当,只要你一天没当上皇后,就算你屁股后面也插了两根长尾巴,你照常连只山鸡都不如!山鸡好歹也能在野地里撒撒欢呢,我能吗?我敢吗?0 j) N. \( ?5 S9 m! _/ z
  我深吸口气,把小腰又挺得笔直,接着应酬……。9 Y  z/ m1 X8 r( n9 V) {- Y
  就这样,直到日上头顶,这各怀心思的人才走了个干净。。
- Y+ _( v+ Q4 f$ b' N$ M# h! l, K  绿篱关上殿门进来,我仍挺着个腰,忙叫她:“快点过来,快点把这些针都给我拔了,要扎死我了!”。
- U" \4 T# Z1 F% S# I5 |  绿篱慌忙过来,小心地将我衣领后背上暗藏的几个细针一一取下,红着眼圈说道:“娘娘也是,何苦要受这罪,都扎出血了,直接称病避不见客多好!”。
; v, f& [* h7 M/ v# e  我一边活动着僵滞的脖颈和小腰,一边说道:“这样才逼真嘛,不然怎么能糊弄的过去这些人!”。/ x  ^0 H0 F" P# t7 T
  若是直接卧床避不见客,那些人指不定还得怀疑我在造假,不如就叫他们过来看看放心的好。
3 V0 N# J; b% H9 A6 G  待到晚间,齐晟才从宫外回来,绿篱劝我借着今天的事把他请过来商量一下。5 l: N- `( W9 b9 [6 F! {
  对于绿篱的这点小心眼,我表示了郑重的鄙视,什么商量不商量的,不就是借商议之名行苟且之事嘛!我犯得着以“带病之躯”讨老板之欢心吗?。' g% ^: T: O5 s
  再说了,绿篱的职场经验还是太少,老板是喜欢勤勉积极的员工没错,但是却不喜欢积极到都上蹿下跳的。我的职业是太子妃,不是太子谋士,身兼数职不代表老板对你的重视,只不过是老板想将你骨头榨出油来而已。。
0 L) P0 X5 s$ E  可惜,绿篱总是不懂这个道理,于是一听我说不去请齐晟,那小脸就拉得有些长,就差把“恨铁不成钢”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 U7 I0 p$ w, [5 B4 Y3 ?3 n# n8 r3 b  我劝绿篱:“绿篱啊,这男人呢,都不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女人,咱们还是省省吧,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去做点别的!”。; H2 ~. ]2 D" z) B
  要说绿篱还是个爱动脑筋的孩子,歪着头想了想,立刻语带三分激动地低声向我说道:“奴婢明白了,听人说江氏那贱人摔得挺重,赵王把歇假的邱太医都请了去,足足接了半日的骨,今儿傍晚刚才醒了,咱们想个法子在她药里做些手段,叫那贱人……”。
8 J1 E" q. L, ^2 y  我惊叹于这女人思维的跳跃性,赶紧摆手:“你这丫头,快省省吧!”。( J+ x+ l6 K4 F; _2 G
  绿篱眨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看着我,半是惊愕半是不解。。: O6 Y' ^; Z" d9 E! ^9 S! V$ S8 B
  我也纳闷了,这丫头怎么就能用如此纯真的口吻说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呢?我是该说她善良呢,还是说她恶毒?。  b6 O. v9 g9 x+ g" n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 a: p6 @, N, ^3 t- }. i4 n$ a' y  绿篱以为我恼了,吓得赶紧抽身跪在了床边,一连声地告罪:“娘娘莫气,奴婢不去惹那贱人了。”。
% |% U( X# f1 S; P4 F3 I2 k# p$ R  我颇感欣慰,忙点头:“就是嘛,江氏离着咱们那么远,闲的去惹她呢!还不如……”& y  h4 V7 G% |2 p9 W! `% s
  绿篱眼睛一亮,立刻接道:“还是娘娘明白,现在最先收拾的该是那陈良娣,昨夜里她还装模作样地端着碗莲子羹去找太子殿下呢,明摆着是趁娘娘身子不好去勾搭太子殿下!”( L& T6 D4 \3 R) ~
  我半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2 D9 D& f* {9 W3 m# z" \  绿篱只道我是气得,又忿忿不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娘娘这些日子不理会她们了,这群狐媚子便都坐不住了,变着法地去勾引太子殿下!”。
/ `5 c' P5 I1 n) ^# t$ ~9 P  我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缓缓合上了嘴,可一个没忍住,还是问道:“哎?你怎么就知道陈良娣送得是莲子羹,而不是八宝粥呢?”。# @# V" s5 y3 K* G. f: y
  绿篱瞪着一双杏核大眼,终于默了。。  R0 {' F9 g! P# O! Q
  齐晟又是几日未露面,直到五月十九,皇帝带着太后并大小老婆、二奶、小蜜们去阜平行宫避暑,齐晟这才不得不带着我一同出行避暑
1 U0 a, r7 P$ _0 F7 D+ b       茅厕君、上树君、并带着那个曾在元宵晚宴上诳我去捉奸的那个小美女,一个没落地都来了,只除了赵王夫妇。听说赵王妃江氏至今卧床不起,所以,爱妻心切的赵王日夜不眠地在王府照顾媳妇,夫妇两个没能同行。。2 M+ }! @6 e( A) p, X6 V2 t
  没了江氏的身影,太子齐晟的脸色有些阴沉。。
& x. P$ \( I7 m2 [/ s  众人看向我的眼神中不禁充满了同情。。- o9 h. o* l: ~& p
  我面上也哀怨着,心里却几乎要欢呼出来,真想握着绿篱的手大喊一句:老子总算出了东宫那个憋屈院子啦!。
0 A/ e6 X, }, X: U# i  贺秉则负责此行的护卫工作,时不时地带着些年少英俊的骑士在我车驾旁经过,那哒哒的马蹄声就像踏在了人心上,直惹得车里的伺候的几个宫女魂不守舍的
6 s: u- |7 |; t5 n* S; @/ g9 R- [  我听着有些烦躁,心中更有些忿忿,如果老子也有那个身板,戎装亮甲,扬鞭放马,吸引一众小美眉的眼球,那该多好!。* M4 c0 t4 k1 e6 Q+ |$ |" z, n) p
  心里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就越觉得车里憋屈。其实这南夏风气颇为开放,并不限制女子骑马,不只不过我对自己的骑术实在没有信心,真没那胆子出去露脸。。
7 ^+ {% R  ?1 f7 Y1 Z0 ^  Q( M  正纠结时,车外又有阵轻快的马蹄声传来,路过我车旁却慢了下来,然后就听见一个清脆娇俏的声音从外面叫道:“太子嫂嫂,太子嫂嫂!”。/ ~. h$ H0 n, v1 S! T! F* U
  这个称呼让我很是无语,直有要便秘的感觉。。2 x! W0 F% k5 m% ~2 G' k
  绿篱看我一眼,忙替我打起车侧的帘子。。9 p( H, ]$ R* |% v' f. e
  朝阳郡主娇艳如花的小脸蛋出现在外面,冲我笑嘻嘻地说道:“太子嫂嫂,外面风景正好,别乘车驾了,出来和我一同骑马吧6 I/ K. T# R4 z1 n% z: `7 ~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真真算得上青天白日。不知道这小妞这回又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捉奸,江氏没来,难不成齐晟在前面又勾搭上了别的弟媳?。: O% d5 |& c  n+ p
  小美人仍冲我笑着:“好嫂嫂,快点出来吧,好容易出来一趟,整日里憋在车里多没意思啊!”
5 r5 f& Z1 z; j- u  我这人最对美人没抵抗力,心中明知道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人,可一听她这样软语相求,骨头一时都觉得酥了,忙不迭地应道:“你等我一会,我换了衣服就出去!”。  c" J; v8 A% f
  小美人在外面喊:“好啊,我让他们给太子嫂嫂备马。”。
. C' `! w. I2 C! q* }5 i8 ]  我在车里一边换衣服一边嚷:“还备什么马啊,我和你共骑一匹就得了。”
$ n. G4 u4 h* M) x4 U6 v5 _  绿篱手脚利落地给我整理着身上的骑装,口中却压低声音说道:“娘娘防着她点。”
  s, s, l' u- r/ x/ \  我暗暗点头,将脚上马靴一提,撩开车帘走到车外。。
" B; h( t6 O  K( c; F8 w  车驾还未停,小美女骑着高头骏马并行在侧,笑着向我伸出手来:“太子嫂嫂,别让他们再停车了,我直接拉你上来吧。”。- e6 o- m6 \( C* I
  我答:“好啊。”说完扯住小美女的手,借力一跃,直接从车驾上跳到了她的身后。5 A4 U( [4 D. Y2 J+ o) N0 Q
  小美女的手软,腰更软,抱起来很是受用。。
, ^; J; p/ k1 z4 t( T  小美女却是咯咯笑了起来:“太子嫂嫂身手果然还是那么利索。”。% D) ]. I' x: M7 h, I$ F1 |  d% \  e
  我笑了笑,没有答言。。; f9 W. X4 a. d' w% I
  小美女鞭子一扬,直接打马向前驰去,行不多远,茅厕君与上树君的身影已经赫然入目,我心中的疑团顿时解开,小美女果然身属茅厕君的阵营。。
8 W7 J- s4 Y* \* @  而茅厕君,怕是也对我这个“张氏”的真伪起了疑心* S/ \; [6 `& g% d! c: o- N6 J4 a0 M
  小美女冲着茅厕君招手,极欢快地叫道:“九哥!”。
' M' l. q3 W4 k0 L( c- N9 L  茅厕君勒马回望,面上的笑容温文尔雅,却是先冲我说道:“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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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33 | 只看该作者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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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Y3 x. m. f" r1 N+ d      茅厕君勒马回望,面上的笑容温文尔雅,却是先冲我说道:“三嫂。”。
' [. d( r3 a, \* N# g  我却莫名地打了个寒战。身前的小美女察觉到,很是怪异地回头瞥我
2 [% I3 ?2 t1 }8 z+ i- k  我掩饰地冲她笑笑:“天有点冷,哈?”。
  b/ _% |& q+ z' Y5 \  小美女表情僵了一僵。。
! c( C3 `% |2 W1 U( G  B4 f  杨严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迷惑地:“不觉得冷啊,今儿天多热啊!”
; ?4 Q; A. C6 h% u  j  唯有茅厕君仍是面带浅笑,替我解释道:“三嫂刚从车里出来,乍一吹风会有些不习惯。”! L8 p; I0 r& c! ^) W+ L* J
  小美人听了一笑,说道:“太子嫂嫂在宫里养久了,都快养成赵王妃嫂嫂那般弱不禁风了。”9 t$ R6 O7 E. j3 p& {7 s9 Z
  我一直没说话,因为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又生怕不知哪句话就落了圈套,所以干脆闭嘴。身前小美人的腰还是那么细软,典型的水蛇腰,可怎么抱都不如绿篱的舒服。
1 j4 @9 n5 y: J, \/ }; `  我正琢磨着怎么能不露痕迹地动一动手,小美人却忽地侧开身子,嘻嘻笑道:“哎呀,太子嫂嫂你手不要乱动,抓得人家好痒。”。# z2 j' v" S( ?6 H3 J( N% X
  我顿时僵住,无语汗流,这小美人说话着实是口无遮拦,这样的话可是能乱说地吗?更何况,我这只才动了个贼心,没动贼手呢啊!哎呦个我的司命星君,可冤枉死我了!。' _& ^$ o# k  _8 e
  偏生杨严还幸灾乐祸地对我笑道:“朝阳最怕人呵她痒了,你呵她的腰侧!腰侧!”9 e+ z' l- p- P, W4 d
  此话一出可不要紧,我这里手都明明松开小美人的腰了,小美人愣是咯咯地笑了起来,手一按马鞍从马上飞身而起,直落到了杨严的身后,伸手抓着杨严的腰间,笑着威胁:“你敢!先让你尝尝这滋味!”。1 Z* U) B; W9 k# d" H, x
  杨严显然比小美人更怕痒,左右躲闪了一番,干脆一抖缰绳策马向前奔驰而去。
6 f, |, N0 v' o) b- Q1 Y0 ^+ d9 y  这样一场大戏,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MD这是古代好不好?古代好不好?你民风敢不敢再开放点?□还敢来得更猛烈点吗?。
9 K  A' p+ _$ s& G: e4 A  一旁的茅厕君轻抖缰绳和我并行,笑了笑,解释道:“朝阳和杨严从小一块玩大的,情分不比别人。”。' `6 N4 ]8 K  P5 ?# C: K8 E# H9 a
  “嗯。”我点头,从小一块玩大的奸/情自然不比别人1 W( J* d1 \3 E& S7 Q& Z
  茅厕君斜睨了我一眼,停了停,忽然低声问道:“身上的伤可好了?”。- z9 b: P! _$ Q( d$ [
  我心里一惊,一个不留意就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我和你不是从小一块玩大的吧?”8 p- C7 v+ u$ I: f2 g
  茅厕君怔了怔,勉强笑了笑,摇摇头,然后和我拉开了些距离。。; k, B: g& M- \( @6 H! w0 }
  场面一时有些冷,可嫂子和小叔子凑一块就得避着点嫌不是?好歹我现在也是一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候选人,怎么也得端庄些不是?。6 ?5 ?: n" d  G& a
  这样想着想着,心中不由自主地就有些得意起来。
; P4 U& a  G8 `5 @1 p$ Q  这心思还没上嘴脸呢,便突然听得茅厕君不急不缓地、轻飘飘地说道:“芃芃,你变了好多,一点也不像儿时的你了。”
* J* W, ~8 `$ R  我一时怔了,只觉得下巴有些沉。9 }; I6 ~& y5 L9 W
  我擦啊,不是说古人都很重视男女之防的吗?不是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吗?他一皇子,张氏一闺阁千金,两人就是上幼儿园都不一个校区的啊,怎么就能忆起往昔来了呢?
7 ?: \, N9 n6 L$ k: E- `  待再看到茅厕君脉脉含情的一双俊目,脑中突闪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来:天理昭昭,因果不爽。。8 t- r5 t; Z+ s" o+ G# s
  齐晟啊齐晟,你再去勾搭兄弟媳妇啊,你再去和兄弟媳妇一生一世一双人啊!怎么样?现在遭报应了吧?自家篱笆也被兄弟钻了吧?
. \/ o, W( F9 K$ q  我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马上,内心十分激愤!! h1 T9 W* Y& F/ Z8 k( w/ G, A
  怎么老齐家的男人都爱勾搭兄弟媳妇呢?就算是爱泡良,你就不能找个远点的下手吗?你叫宫里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宫女美眉们情何以堪啊!* }7 t0 F! m9 ^- ~
  茅厕君那里却是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一声。. e  y3 z- v$ T* {8 p3 E
  我心里就有些莫名地发虚,琢磨着吧,我还是找个借口赶紧回车里比较好。  H1 z3 o2 M! S, p
  嘴还没来得及张呢,便又听得前方蹄声阵阵,抬眼一看,竟是太子齐晟从远处飞驰而来。我顿时觉得头皮发紧。5 T+ [% h: n* ?5 l9 l. V
  哎呀呀!齐晟!你这是来捉奸呢,还是来救场呢?' ]7 v9 J- e" K+ u0 W  b7 `. W
  一人一骑转瞬即到眼前。% i% r# b8 l! S3 U) e
  齐晟勒停马,先冲着茅厕君叫了一声:“九弟!”这才又转头看向我,淡淡问道:“身上的伤好些了?”4 [1 }: ^9 T5 P6 _4 F
  这个时候,我充分领会领导意图,忙装出一副病恹恹地模样,用半死不活般的语调答道:“还是不太好,朝阳郡主拉我出来透透气,不成想只在马上坐了这一会就觉得乏得不行。”0 ]8 H5 q; t- z0 ~4 {
  诸位看客,你们瞅瞅,这便是说话的艺术了,只短短一句话,把需要向领导解释的问题都说明白了:" X( o: A3 P$ Z. D/ G) |; B
  第一、是朝阳那个小丫头勾搭我出来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o9 ~& i8 u' d' T! @( W
  第二、我只在马上坐了一会,所以,我和茅厕君之间是一点奸/情也未发生的!
: v5 F6 b6 H( [) }  第三、我现在十分想回车里!! K% }  }- V+ w1 `+ O
  齐晟却是剑眉微皱,面带不悦地说道:“既然身子撑不住,那还不回车里待着,九弟不是外人。”! D2 A9 B5 ~8 L/ C
  我低低应了一声,用眼角余光偷瞄茅厕君,这人脸上又挂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还是三哥亲自把三嫂送回去吧,下头那些人粗手笨脚的,着实不能叫人放心。”) L$ a! k  f% |, B
  齐晟略点了点头,竟真地亲自送我回去。, k% J( _& N+ z9 o5 q6 E# B3 }
     回到我那车驾处,绿篱见齐晟同我一起回来,顿时喜得眉开眼笑,忙命人停了车架,把我扶了进去。% l4 [. g. p+ }2 J9 P. z
  紧接着,齐晟竟然也登上了我的车驾!1 ~: \2 W% T* O+ }4 S# x7 }
  绿篱脸上带着春光般明媚的笑容退了出去,我的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0 m3 n$ Q/ o( j* r* E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子尊严丈夫气概了,说千道万都不如先保住自己一条小命要紧!
* ~+ n7 ~+ |/ z1 R/ O* r  说时迟那时快!只等那车帘一落,我立刻扑到齐晟身前,学着绿篱日常哭我的腔调叫道:“殿下啊——”。0 p1 e' m8 ~4 p/ U. }5 B
  齐晟却用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他自己口中却是懒洋洋地说道:“我在马上坐了半日了,身子乏透了,芃芃过来替我捏捏吧。”
6 f- s7 g6 c' N6 Y% F  呀?这是哪里对哪里?
4 E/ z2 f" X3 S0 N  R; d" e0 O  齐晟松开了手,靠倒在软枕上。
4 z9 }, Z- c8 M! A5 ]  我一时却是迟疑了,琢磨着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害怕隔车有耳?8 I4 [% u8 {7 \8 K0 Q
  我暗中狠咬了咬牙,上前跪在齐晟身后,把张氏的那一双小手放到了齐晟肩上,一边揉捏着,一边凑到齐晟耳边低声问道:“张氏小时候和九殿下熟不熟?”9 p# n7 P  k& T$ W' U3 T) P  J7 A
  齐晟侧了头,轻声答道:“张氏是深闺女子。”* w3 Y; j" A$ U9 z9 i- e- b! w7 v
  他这话答得太过隐晦,我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背后立刻多了层冷汗。我擦,去你个太后的!茅厕君果然是在诈我!
6 G. M4 A3 W$ ~$ I: T  再看齐晟,他那还侧着头斜睨我呢,我干咽了口吐沫,琢磨着怎么和领导汇报刚才的事情,既不能说假话,又得要把责任统统推出去。, K5 T2 ?- `( |" N; h1 L* \
  齐晟却是眯了眯眼,突然问我:“老九识破你身份了?”  # e4 p! p! \, ]) l+ {/ \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一片端庄严肃之色,跪直了身体,十分肯定地答道:“没有,绝对没有!他是想勾搭我来着,”眼见着齐晟眼睛眯得更细了,我连忙表明忠心道:“不过已经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8 U1 G* @5 j8 B& l5 s; M
  齐晟转回了头,半天不语。  y$ i0 i! j( \8 U( b4 j$ c! w
  我跪在了他的身后,也看不到他的面目,更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d4 ~- f' l" F# h
  车中一时寂静的有些迫人。. K" z) B' |) U8 l  z# \, F
  我暗道齐晟这厮一定是猜到茅厕君已经看出我这个张氏是个假货了,于是,我这个假货就要十分危险了......7 n. W: K& _) ~6 M
  事到如今,还不如都敞开了说的好!
. v" w) h+ q1 n6 k5 d2 ~; E  “太子殿下!”我转到了齐晟面前,郑重地低声说道:“我现在绝对不能死!”
4 M& b2 s0 M. y+ ~" m% a  齐晟扬眉:“哦?”  8 J2 s+ U9 B# R. @
      我直盯着齐晟:“我若死了,便表明是你心虚了,要杀人灭口了。”
: F! u: ~$ k% b, X( y8 m) C  “……”3 R: h5 ^: Z/ y* [: D3 m# V. l
  “我若死了,张家可不会再把二姑娘嫁进来给你做填房?小姨子也不是那么好娶的!”$ Q7 ~" I5 a! H2 }" K
  “……”
, H. j$ w& Q/ k: R  “我若死了,张家就得改投老九那去了,二姑娘嫁老九,郎才女貌,皆大欢喜!”5 c6 u# A# \6 n  _" [
  “……”/ C1 K2 V! h  A" n
  齐晟依旧是面无表情,哎呦我个老天,可是要急死我了。
: x. N2 F+ D: |2 l7 R; r9 k, g5 j  “我若死了,你以后再娶的太子妃绝不会像我这般□,妩媚妖娆!”
* Y; U2 K# _2 i+ F2 \  齐晟一直淡定的面容终于有丝裂缝。8 Y# v$ O" r- M9 @7 ^1 ~2 e
  我心中一喜,正准备再接再厉,齐晟却是突然伸出一指抵在了我的嘴前,低喝道:“够了!”
1 v: o' H! b, h! d  他停了停,坐起身子凑近了看我:“你是我的太子妃,好好的,总是扯着死字做什么?”
( d0 U! V+ J- ?6 ?& q5 e$ `% z  我大松了一口气,老子用了这许多排比句,总算是说动了齐晟这小子。7 U4 v) F2 W: ^) _8 l
  不曾想我这口气还没吐尽,却又见齐晟把嘴紧贴到我耳边,阴恻恻地说道:“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假的了?”
  a3 k* g; I3 T" R% D  我身体一下子僵住了。5 G3 o+ r  J5 F+ ]$ a
  齐晟低低地嗤笑一声,重新躺倒在软枕上,不咸不淡地说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 T  f3 Y, {! Q- d" j( p/ X
  我下意识地转了转眼球,琢磨着借尸还魂这事怕是得交待了,可我要不要和齐晟说我其实是个……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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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3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慕然回首 于 2015-12-28 23:3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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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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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E6 p% L3 @" t     齐晟微闭上了双目,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 q6 d" r8 b( r$ Z: }) }  可我是谁啊,我是混过和谐社会的人啊!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啊!
4 Y' p9 A! e$ ~0 i2 @' c  o  我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决定尽量把神话故事编的靠谱一点。
/ ^+ g: p6 ^- R. z3 _  “我本是天界的一个小仙,因为......”  2 V* x5 h" Z5 p- L) Q0 r1 T
       齐晟突然插嘴:“什么仙?”8 Y  x  @- U$ U1 {) s0 y
  我一怔:“呃?……散仙。”  x, L; @  Q/ V+ o, Q. h, F0 c1 D
  齐晟挑眉:“散仙?”5 J; B; Y% U1 `% K9 T
  我咬定了不松嘴:“对!就是散仙!整日里东飘西荡,无所事事的那种神仙,属于天庭闲散人员。”
% A4 m) a9 d3 S' a  齐晟终点了点头:“哦。”
. C) G4 S6 {- ?! n5 l  我继续往下编:“我本是天界上的一个散仙,因为犯了点事,所以被罚重入轮回……”6 E8 s1 U0 @6 x& f9 p& O, [0 h
  齐晟又插嘴:“犯了什么事?”2 I; B, [, h6 E" S, ?+ S
  我被他截话截得一肚子气,也只能强压下了,回答:“小事。”
/ q3 T( v( c" _$ L  齐晟又问:“什么小事?”  H, Q" A6 u% D0 {% @+ Y
  哎?你见过有这么听故事的吗?这人怎么就这么讨人嫌呢?
+ h) R8 V# L2 M$ ^2 M  我有点想抓头,只能现编:“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就是吧,有一天吧,玉帝叫大伙一块去参加个晚宴,参加晚宴吧,我多喝了两杯,一不小心就把手里的琉璃盏给打碎了,然后王母就怒了,就要发落我了。”
- E, e" M7 Y  l  齐晟嗤笑:“这事是够小的,打破个杯子就受罚,你这神仙做得也够窝囊的。”8 G3 I3 n( L  {0 `5 n
  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王母娘娘人小气嘛!”
1 B, [5 b! {  Q! ?! I8 B' f, j  齐晟却没再笑,只静静地瞅着我。4 l8 ?% r9 s. I% k, ~1 d
  我硬着头皮往下编:“我就被罚重入轮回了,结果,因为之前和司命星君那厮闹过点气,那厮便公报私仇,故意将我魂魄多扣了一会,叫他一远房亲戚占了我这一世的肉身十几年。后来,天庭里查账,司命那厮怕我这事被查出来,这才吓得他忙将这肉身还给我,我与那张氏二人将肉身换了回来。我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张氏落水,然后再一睁眼,我就成现在这模样了.”
  z9 d+ Y, `# U" {& B/ L" b  我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了,然后看向齐晟。
% q' P: [  T( K  齐晟又是半晌不语。( {9 y! u; M) v6 |# \* k
  我猜着他这是没听明白,还是压根就不信?  z& H/ h: U" p! n. ]4 K
  却听齐晟突然问道:“神仙不都是无欲无求的么?也是这般勾心斗角,公报私仇?”- H+ F1 `, J% ]' Q3 x" i& l: @
  我突然就想起那许多爱得死去活来的仙侠小说来,不由嗟叹:“天庭和这人世差不哪去,这算什么啊,你没见着一伙子这仙那神的整日里扯皮,为了情啊爱的要死要活,都排着队要跳诛仙台殉情呢!”
5 F4 u7 ]1 W  w  齐晟眉头隐隐皱了皱,问:“你上一世……可曾嫁过人?”, i) {. e! S% u: Q
  我一怔,电闪火花间就明白了齐晟想问什么,丫不就是想问我还是不是处/女嘛!我立刻用真诚无比的眼神看着齐晟,指天盟誓道:“殿下,别的我不敢说,只这一条我却是敢保证的,我上一世绝对没嫁过人,也没喜欢过任何男人!”1 I% z$ T# P5 {
  许是我表情太过真诚了些,齐晟自感头顶的帽子从未沾过绿色,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Z/ F) |0 x( W) n7 y* g& T. W
  我心中这块石头总算哐当一声落了地。
( z0 G/ X4 J% o9 N  齐晟嘴角微微地挑了挑,但很快又扯平了,仰回到靠枕上去闭目养神。# \3 X6 V6 N' Q8 Y' W% f/ Z; h0 M
  我没指望着他能信我的说辞,不过他不再追问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8 P1 ?& s- \& v" |3 F% F6 ~4 H
  我僵坐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便偷偷地挪了挪已经麻痹的屁股。4 E# `0 Y7 C  j- ]4 k
  齐晟突然轻声说道:“你过来。”
* t+ n. Z, J8 ^* |) g0 u  我头皮有些发紧,迟疑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 \5 N$ n3 o& `) O  齐晟伸手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拉倒在他身上,注视着我的眼睛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你只记住现在是我齐晟的太子妃,以后还会是我的皇后,这便足够了。”1 d# M7 v4 _9 W1 m- x
  我强忍着没把齐晟推开,心中只默念着:我以后还会是太后,是太后,是太后……
5 ~6 S2 g/ P: b; U9 L1 [5 Q  齐晟静静地看着我,放在我腰间的手却慢慢地向下滑去。。0 U- H# ]9 e* Z) c
  我一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是他妈的叫我做太皇太后我也忍不了了!
" e8 `9 H5 L4 V: {" V  我回手一把攥住了齐晟的手。
& Z% a) u5 G% a. j2 Y+ [5 u( K  齐晟原本有些眯的眼帘微微颤了下,我就看见那里面漆黑的瞳仁极快地收缩了一下。0 E7 U" Q- J" X$ E. D  b* b
  我突然察觉这情形有些不对。他的手只是往下-滑动,却没用力揉-捏,这不合常理!. g! u6 X& w$ x; J' }
  要说咱也是做个二十多年男人的,男人的那点心思手段还能不了解,若齐晟真的是色-令智昏绝不是这个反应才是!  N. r! b8 I8 t! z
  我心中一惊,猛地就明白过来了,然后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若真是个女人,此情此景下应是如何反应) [! @4 L6 d" M; Q9 p
  我飞快地把我以前调-戏女友时的情景都过了一遍。& `$ w1 S8 @6 _  b# W8 {0 b
  我第一次调戏小丽时,小丽甩了我两个耳光,骂了我一句“臭流氓!”
5 d& j7 }. o6 A" `  H  我飞快地睃了一眼齐晟,实在没胆子去抽他。& |. y5 O( r8 i5 h" g6 U3 D
  赶紧pass!
; e2 b; P  a$ o! F, k2 P7 f  我第二次调 戏小丽时,小丽羞红了脸,却是含羞带怯地地看着我。。
4 w% o$ k7 w: ^( v" P  我再看齐晟那方正阳刚的脸,且不说“红脸”实在是个技-术-活,只说叫我对着个大男人脉脉-含-情,我连死的心都有了。。1 \: a; C) p; t! l3 ^
  还是pass吧!。
$ R2 C' T! s8 r  我第三次调戏小丽时,呃……其实那是个误会,我没打算调-戏她来着,我只是在她身后过,不小心蹭了她屁- 股一下,她便回过头来娇滴滴地对我说:“讨厌!你摸人家小屁 -屁干嘛?”
- ?4 w  C& k3 S% M) v  时隔许久,我想起来那声调来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Q& v. ~3 j; K5 R5 C; t
  齐晟把另外一只手也揽了过来,低声问我:“怎么?冷?”
; t. T- M: Z. \" |- _( N- ?1 h9 Z  我决定还是矜持些好。
7 ]% a5 P* S) u! T2 _1 _# K  我推开了他,正-色-道:“请你尊重我!”
+ q& L2 |3 }: d6 ]1 T  齐晟一怔,看了看我,又往下瞄了瞄。
; ~# \8 b4 W& p+ v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我的一只手还老实不客气地摁在他的大-腿-根-上。
, _' Y# ]9 K  F  我立刻抬起了手,坐直了身体,很是正经地说道:“虽说我这肉-身-曾是你的太子妃,可我毕竟还有一部分前世的记忆,你也是知道的,神仙是都讲究戒-情戒-色、清心寡欲的,所以……”
) ~4 c  _' }6 ?# O8 v2 m  我没把话说完,只是瞄齐晟。
( ~0 Z# O9 }5 R* b  齐晟弯着唇角笑了笑,半撑起身体,用手扯了我一绺头发在指头上绕,用低低的暧 -昧的声音说道:“可我看你上次的表现却不像是戒-情戒-色清心寡欲的……”2 r2 H, _) }4 n6 `+ g# ?
  我是真的真的想掐死这人 !& [* `: @# \/ k: F. Q: f* l2 I
  我深吸了口气,保持微笑不语。
/ R- S$ Q" E# k* V  齐晟又将唇贴到了我耳边,低语:“而且,我们不行-夫 -妻-之--礼,怎么才能叫你怀-上皇-嗣呢?”" j" L- X" r* t1 Z% ~
  行夫妻-之礼?行你个头!我只觉得脑门子上青筋跳得厉害,只想先弄死这人再说,可等拳头都举起来了,再瞥到齐晟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我头脑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丫是故意在激我 !1 v7 t% o; v8 U3 C9 Q5 [$ x* H% N" _
  我不上当,我偏不上当!" k  s1 e' r" ?* ]
  我心里默念着,然后用手将胸=口衣=襟一扯,就义一般闭着眼仰面倒在了毛毯上,决然地说道:“你 =上= 吧!”
2 Y4 W: O( ~# ?+ Q: Q2 D  齐晟半晌没动静,我掀开一条眼缝瞄他。% A; R* g0 w8 g8 p1 ]5 B6 P9 _
  好嘛!那脸黑的,都赶上锅底了!
9 v' w% o& m- u5 W. Q' N  得,锅底燎得更黑了。
/ D1 C) q, K  s3 Y  齐晟没说话,沉默片刻后突然高声叫道:“停车!”3 Z$ i& n1 G, N1 F
  车驾很平稳地停了下来,齐晟二话没说就竟径直下了车。; V$ R0 b# b* _: P
  我坐起身来,很是得意洋洋,小样吧,和我比脸皮,你还太=嫩=了些。  u* g" A- H# Q1 ^- u: p# R% t
  绿篱掀开车帘从外面进来,待看清了我,突然低呼一声扑了上来,低声叫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 a# r8 e% M7 q9 O' c/ {  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教育绿篱:“绿篱啊,我可告诉你,以后在男人面前可别一下子=脱=得=太。 光。了,半遮半掩欲迎还拒,刚刚好!”
1 p/ ?: C6 X: r! v  绿篱却一直低垂着头,默默地帮我整理着衣襟。" V+ ~% D9 q* \
  我有些诧异,侧过头看她,见这丫头竟然又红了眼圈。8 y! {% Q/ G: l2 I
  我很是无奈:“绿篱,这又是怎么了?”
1 c4 x6 `5 f# d  绿篱咬了咬唇,半天才答:“娘娘性子这样温柔和顺,竟然还讨不得太子殿下高兴,奴婢替娘娘委屈。”  y% B9 U6 k) R
  温柔和顺?我?还是以前的张氏?这都不靠谱
. D" Y8 \% b- w& [2 C# x  我仔细地看绿篱脸色,一派自然,不像是奉承说谎的模样。* B. h# u( l3 \0 t5 ?
  这丫头到底是怎样的三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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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41 | 只看该作者
第 25 章3 H3 b$ r& v; T# A: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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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日,很少见到齐晟,据说是经常被他那皇帝老子留下伴驾。于是乎,小道消息便又出来了,太子齐晟重获圣宠,甚被皇帝信任依仗。 . y3 j% \- [* t) ~) d/ \, M% m
  绿篱回来和我说这事的时候,兴奋地眼睛都要能冒出光来。 , r+ ?6 a, w  l! o7 q% b+ u  ~
  我听了却不以为然,被皇帝信任依仗?拉倒吧,皇帝要真这么 信任齐晟,至于度个假也捎着这国之副君吗?早留家里替他暂理朝政了!
6 _: m" q- I' I& q0 {( Y  这些事和个小丫头也讲不清楚,我干脆也不费那劲,只闭着眼在马车里装死。
, X* `; P4 V# |( K4 {3 w  U: J$ r  这两天,我身体极不舒服,手脚冰凉腰酸腿软小腹胀痛……照女同胞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张氏的大姨妈来了。   e9 [5 u' P$ q4 I- W; n
  我恨这个突然造访的大姨妈!
  `1 s- N/ E' g1 J  G2 ~: I  绿篱凑过来,轻手轻脚地往我怀里塞了一个小小的手炉。
8 c2 _+ Y3 }% G4 {  我睁开了眼问绿篱:“你说这大姨妈来之前不能先打个招呼?说一声再来?能不能少来几次,半年来一次,哪怕一次多住些日子也成啊!”
. R; ]6 ~/ ?, h+ c5 Y. v  绿篱满脸迷茫之色:“娘娘,您这说谁呢?哪个大姨妈要来?”
  x. `4 ~4 y% [* C8 _  ^0 t. G  咦?不是叫大姨妈么?是我记错了?难不成是叫二姨妈? 9 g2 _/ c1 o, t7 Q+ ?* A$ h
  绿篱可能以为我是疼糊涂了,一边用汗巾给我擦着额头上的汗 ,一边低声劝:“娘娘,等回去了还是用些八珍益母丸吧,好好调一调,也好早日诞下皇嗣。” * G" z! \1 K$ |" M2 L! k) ?2 {7 ?8 n
  绿篱一说皇嗣,我立刻觉得心脏也跟着抽了一下,眼前只不断闪过齐晟那张脸来。
- M4 B2 {. ^' ^& D: y; e' p- |  得!还是叫大姨妈常来常往好了! $ e7 t3 O6 n9 W+ H7 L& A* _* |" X0 R
  又在路上慢慢悠悠地走了十来日,这才总算是到了阜平的避暑行宫。
4 i! L: o$ i5 u2 x  阜平避暑行宫兴建于成祖初平年间,依山傍水,环境很是不错。不过据说当年成祖选此地建行宫却不是因这里风景好,而是这里面朝宛江,与江北第一大城泰兴仅一江隔。  
! m# d4 O$ U2 ]- x1 t       刚在行宫里安顿好,我这里还没来得及四处转转看看,销声匿迹了好几天的“战斗机”杨严同志突然又冒了出来。
2 y0 w1 e6 v, L6 G' E4 x1 ^9 P" L  杨严压低着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哎?我带你过江去泰兴转转吧,那边有波斯商人开的珠宝铺子,里面很多好玩的小玩意。”
) W6 q6 |6 {! X. m) ]2 n! {  哦,原来是邀请我去泰兴一日游啊。 8 k7 q- [. N* J1 `, X$ O7 j
  我没理他的茬,只冷眼打量他,跟你去泰兴?怎么着?当我是傻的? 4 X+ D4 H7 m  n8 C6 N& b
  “我家就在泰兴,那里我熟得很,咱们早去早回,不能夜里关宫门就回来了,放心,太子那绝对不会知道。”杨严仍不死心地鼓动着我。
1 V8 R% O* ]' W) K  我转头低声问绿篱:“绿篱啊,桂花糕蒸好了没有?” 4 c$ \; ]5 H. V% R3 `- z1 J7 T
  杨严听了一怔,屁股立刻在椅子上坐不住了,起身正色向我说道:“我琢磨着还是不去的好,你身子骨还没大好,还是等全好了再说吧。”
( g6 w7 E- u! a5 [% q; e4 [8 s9 ~1 B" ?! I  我忙点头:“也是,反正还要在这里住好些日子,等以后再去吧。” " i1 Y' r1 R2 }+ W6 m- {+ D1 }. w
  杨严也跟着点头:“不错,那你先歇着吧,我先告辞了。”
+ V! _+ i! ]0 N9 t9 Z9 d3 C. j. @  说着转身便向殿外走。 5 S5 p" b+ I8 o, K9 c. s* w
  我装模作样地起身留他:“别着急走啊,我叫她们蒸了桂花糕呢,这就要出了。”  
/ ~: m+ z3 g* I& z6 n7 \& q      “不用,不用,下次来了再吃!” ( L9 X5 H4 t0 r, C
  杨严嘴上说着,脚下生风,片刻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4 M; i' F' h9 f( g8 U
  绿篱见左右无人,忙在我面前跪下了,一脸急色地劝我:“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跟着他私下出去啊,万一叫太子殿下知道了,咱们有嘴都说不清啊!”
% ]" P3 D5 n/ ^& o2 S  绿篱一说齐晟,倒是突然提醒了我一点,杨严邀我去泰兴自然是别有用心的,恐怕紧接着还会有别的行动,作为皇城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总经理生活助理,我是否也该把今天这事知会一下总经理齐晟?   K9 S; j  r' A! J" Y
  “去请太子过来一下。”我吩咐绿篱。
5 v* V3 Y4 ]- a1 J& P  绿篱立刻破涕为笑,又惊又喜:“娘娘,您终于想明白了?” % ]) t2 U/ a" y0 w, p
  吓,看这丫头说的,好像我一直糊涂着似的。 # @9 o+ {$ o3 l) u: k6 |: }
  我张了嘴,刚要说话,又听绿篱接着说道:“娘娘早就该向殿下服个软了,若不是您性子一直这么倔,别说生个皇嗣,怕是小殿下都要会跑了!” 2 ~, t, M4 ~& O0 K/ }3 V; Y
  我嘴张了半天都没能合上。 ; S5 j4 I4 Y4 M" w. g
  哎?我说绿篱,你妇产医院的吗?怎么三句话不离生孩子呢? 6 L- o+ F+ D/ u' F* K5 s* B1 z% H+ J
  得!你还是别去了,回来吧。
- Q* k5 p! }5 t  我招呼绿篱回来,谁知绿篱脚下比杨严还利索,我这里还只刚说了个“别”字,她人影竟都看不见了。
6 j1 v$ h, S4 h+ B4 `! H7 E- \  我顿时有些心慌起来,像是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上考场的情形,刚出了厕所没三米便又感到了强烈的尿意…… , H; P  K5 W. C5 f! _. p  \9 C
  绿篱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回来了。 + ~9 v& _0 V; Z0 `9 o% @; B
  我探头一看,呀?齐晟没来啊!好了,尿意立刻全没了。 5 B: Q* a7 `7 [/ J
       绿篱一直垂着头不说话。
  F2 h$ Y* O. x: {( V  我纳闷了,问:“怎么了?”
4 p1 ^/ L3 Q" C, A7 \& h) `  绿篱抬起头来,露出明媚而忧伤的神情。
' o6 C' f% \2 y6 g5 y' t, y  我赶紧给绿篱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停!要么明媚,要么忧伤,别两个一起上,那玩意难度太大,你玩不了。”8 p* y; j+ S& D  O8 I  N$ g( }
  绿篱立刻愤愤不平地说道:“番邦给皇上献了几个舞女来,正好太子殿下伴驾呢,皇上就分了两个给太子殿下。”
6 r# ]/ E- T1 R6 {, y  我听了不由一怔,嘿!这爷俩关系倒是铁,有美人都一起泡!哪个番邦送来的美人?欧美系还是日韩系?4 r# f; ^: e) a' \: c! D- K" X
  我只一想,就觉得头上的血一下子全往身下涌了过去……结果这满腔的热血没找着能去的地方,呼啦一下子又都反涌了上来。5 @" m! Q% Z, _; x
  胸中热血沸腾,面上热火如烧,经脉逆转血液倒流也不过如此了吧!( ?" t; W( A" ~/ Z+ i9 C; I
  我强压着激动的音调,问绿篱:“你见着那两个美人了?都长什么样?”
( ~7 P( S3 T! E! {9 m  绿篱估计是被我面红耳赤的模样吓着了,惊骇地看了我片刻,忙冲上前来扶我的手臂,叫道:“娘娘,娘娘,您可千万别急,都是奴婢不会说话,其实太子殿下只是把那两个番邦女人带回了春好居,什么也没做。”' c( U" y9 E( z2 G
  啊!都把美人带回他寝殿了,还说什么也没做,骗鬼呢吗!!!
2 S, q5 h- f7 y  我抓着绿篱的手便有些止不住地抖,一下子两个啊!还是番邦美人啊,齐晟这小子要玩重口味的啊!苍天啊!司命星君啊!你为毛不叫我穿到齐晟身上啊!!!3 ?6 g1 j) F; S0 ]) j
  我四十五度仰望房顶,内牛满面……
* _% ?+ h7 C+ j) P  绿篱急得眼圈都红了:“娘娘,太子殿下真的没动那两个美人,还嫌那两人胸脯子露的太多,叫人给她们拿了衣服换呢!”6 C  {$ c  i. X: p/ l0 G
  啊,敢露的那都是有料的啊!没料的叫她露也不敢露啊!) K) J. d. K/ q% D* A9 r- Z7 l
  不过,露胸脯?这么说是欧美系的了?
4 t; H5 s" Q9 c# B- k  哎呀!齐晟啊齐晟,这样的美人你怎么能叫她们穿这些袍啊裙的啊!亮点就在胸和屁股啊!裹这么严实你还看个屁啊!
- @. I+ M2 ]; k  齐晟啊齐晟!你真是扶不上台面,没见过世面啊,你也就配和江氏那干柴棍子混!1 `- ], _- p+ o% v6 n0 j* H
  我很想捶胸顿足,只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D$ v7 F  H4 m% j2 A5 ?
  绿篱这小丫头怎会知道我心中的苦,嘴里还兀自喋喋不休着:“娘娘,殿下现在虽不能过来,可也是说了,叫娘娘好好养着,过两日他空闲了就会来看娘娘的!”9 o+ z- D# ^9 I8 V( w
  我只痛心我的两个“番邦美人”,现在要是还在东宫里多好啊,毕竟我也混了多半年了,好歹也熟了,美人又归我管,少不得能沾点便宜,可这是避暑行宫啊!老子第一次来啊!5 [+ q7 M$ o5 L& p5 b
  母亲的,我连齐晟那个春好居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啊!* L( c# h( @1 H& R- K
  “哎?绿篱,你说齐晟会把那两美人捎宫里去不?”我突然问。6 X, j/ F7 F3 H; }' Y$ S
  “不会!”绿篱回答的既干脆又肯定,生怕我不信似的,拍着胸部保证:“娘娘放心,那两个贱人绝对不会跟着咱们回宫的!娘娘想想啊,那可是番邦献的舞女,只是一些卑贱之人,没什么高贵的出身,又是异族,殿下怎么会把这样的人带回宫去!别说是殿下,就是皇上也不会带回去的,咱们宫里就从来没有过番邦的妃子!”
% k; N5 e8 h  y  绿篱一番话说得我悲愤无比,母亲的,这么说齐晟享用完了就要随手丢这里了?老子连个便宜也沾不着了?
1 B1 \) c) Y6 X  _2 E  我这里足足郁闷了两天,做了无数的自我安慰,和一群宫女美眉在水池子里戏水了多半日,这才把那番邦美人撂下了。
5 F8 D3 o4 V/ }1 x' @  然后,齐晟突然就来了。, `: |  l! {8 d0 r& a1 ~
  我还带着好几个美眉在殿后的水池子里泡着。; @, V6 F; X1 }3 X
  绿篱从外面轻快地跑进来,又惊又喜地告诉我:“娘娘,太子殿下来了,马上就到了。”* E5 U6 `: ^: I$ a7 Q1 D  {" s
  一池子的人都怔住了,我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大声叫:“穿衣服,赶紧穿衣服!”- b! n9 O8 C, w2 L* V: l8 H; k
  四周的宫女美眉呼啦啦一下子围了过来,二话不说架着我就往池边走,绿篱手里撑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迎了上来。' N1 L3 C# C( f+ C/ K! S
  我心里大急,哎呀!错了,错了!我是叫你们赶紧穿衣服,千万别露了春光给齐晟那厮看!# i1 H0 t1 t3 k
  还有,绿篱,你手里拿的那是蚊帐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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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45 | 只看该作者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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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篱给我裹着蚊帐布,嘴里还念念有词:“娘娘身姿可比那俩番邦婆子曼妙多了,定要殿下好好瞧一瞧不可!”( h0 z) C2 w. e6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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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绿篱,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1 c/ ?" k1 Y9 S; X/ N) Y6 T4 _  [

3 w6 }4 o6 S5 O' R  ]% _) [  H  我糟心的差点 一口血来,不曾想嘴刚一张,一块胭脂纸便填到了 ,绿篱低声催促着:“娘娘,用力抿一下,抿一下。”$ v6 e0 w1 q2 U. F9 ?

: _1 J& y8 {0 P4 U. G# J9 z  抿你妹啊我!我推开了绿篱的手,很是冒火。- d1 y8 P, N) ~" p  G/ e& H

3 |: J4 }. j" k$ D7 M9 n' ]  突闻外面传来宫女娇呖呖声音,“殿下。”我转头,见齐晟人已经进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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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5 E% k% f0 I4 X1 i2 R, f9 |  绿篱带着一伙 女美眉冲着齐晟行了个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出去。换句话说就是我这里还没得及再找件袍子裹一裹,殿里就只剩下我和齐晟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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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i9 b' G! m5 m4 U# B. r  我抬眼瞄了一下齐晟,觉得有些尴尬。1 B4 }( N% C- o6 }2 Q# K, u9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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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乍有些愣怔,紧接着便是有些幽暗。7 [& C" R& l" t& F0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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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绿篱害我!我心中警铃大作,身为资深男人,自然知道这样的眼神代表什么,更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不论做些什么,看到男人眼里都会有别样的诠释。! B2 y5 q1 ]$ _1 ^! l9 o#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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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袍子裹紧些吧,那是你娇羞,欲迎还拒;. i2 G, z  W8 h4 D# M

5 y! d4 y# n5 X2 o! `' p+ y  直接解了袍子吧,那是你狂放,热情如炽;8 a# M4 \/ }(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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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你喊几声“别过来别过来”,他都可以理解你是要玩些刺激的……7 A1 X) l: [1 y& E2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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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浑身上下只裹一薄纱在他面前晃悠,然后高呼:“我不是勾引你,我不是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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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w0 u( u* ]# q  ]  谁信啊?啊?谁信?不勾引他你裹一蚊帐布干嘛?1 E4 _$ q( ^; |4 r# n/ j, ]* Q- O

4 r  n+ \9 R& t' [& Y5 d  总之,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不取决于你的表现了,而在于他到底想不想。+ L4 }; @2 ?5 \" p; T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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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人的血量是一定的,所以,男人大头和小头一般很难同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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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8 n4 o4 ?* r. L7 R3 X! r  同时,鉴于我现在生理上的优势,我的脑供血情况显然比齐晟更好一些,所以,我的反应就比齐晟快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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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7 u! F( I- l" U  “殿下,杨严来过了。”我很是淡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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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9 R+ ?1 K# X  齐晟愣怔了一下,轻轻地哦了一声,转身在水池旁的竹榻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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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心里顿时一松,只要血液还能回流就成!于是赶紧再接再厉:“他邀我去泰兴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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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那双吊翘眼微微眯了一眯,问:“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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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O, H. \! @' _: m&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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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垂目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今日父皇忽地问起老九的亲事了。”( |0 T! p' k+ X& @0 D& K5 }: m+ w/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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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了怔,问:“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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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n% A1 q( E( e- r  齐晟轻轻地嗤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说出京前便已经相看好了几家的小姐,只等着叫老九自己挑一个随意可心的。”# t' s- S% E( v4 w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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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动:“里面可有张家的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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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X% K& w3 Z4 B7 O  齐晟斜睨了我一眼,眼神之中略有诧异,答道:“不错,正有张家的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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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厕君屡次试探于我,杨严又要邀我去泰兴游玩,皇帝忽地提起给茅厕君娶媳妇,这媳妇候选人里又包含了张家的二姑娘……我脑中迅速把这些事情都过了一遍,正常情况下,张家是不可能把两个女儿嫁入两个敌对阵营里去的,除非,他已经不得不舍弃了一个。/ ]4 n9 @; ]& ^* Y& d( u3 G+ y4 B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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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要舍弃的人,就是我了?3 M( f( q& `; R) U% C) o1 L5 r

2 h6 x% L6 N# h9 N3 }  我忍不住问齐晟道:“张家这是要舍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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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6 i5 D! k: W' i1 E9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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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啊,上次我回张家的时候,那张家老太太还逼着齐晟赶紧宠幸张氏,好生下皇嗣呢啊!这么快就要变了风向了?为毛啊?只因为我现在还没能怀上?3 A4 G; i. N" z; W% x2 E& A$ Q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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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齐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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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b" V& ~* s% v  齐晟忽扯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子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老九已向张家暗示你这个太子妃是个假的,真正的张氏上次落水已死,现在的这个是我暗中培养的替身而已。”; {4 M1 K& k  M, T2 p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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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眉:“张家就这么信了?”6 a8 H# I$ x1 A) D# T

  U) E# N! a) ^; D: x' h9 n  齐晟摇头:“自然不会轻易地相信,所以皇后娘娘才下旨,宣那候选的几家小姐前来避暑行宫游玩,说是要借机察看众女的品行容貌,实则是为了能叫张家的人名正言顺的前来。”* ^. C/ |- [+ o.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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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亮堂起来。; K9 m4 v5 z& q& m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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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杨严想要把我忽悠出行宫去,若是在这宫内,张家的人便是来了,碍于身份尊卑之别,她们也不敢上前来验我这个太子妃的真假。可若是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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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6 C# D/ Y  我问齐晟:“张家谁跟着来了?”# @/ `/ K7 b.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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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眉梢微微扬了一扬,似笑非笑地答道:“你的亲娘,范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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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7 O* \$ I' d6 I& X0 ~  我暗呼一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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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3 n8 U) S" S  若是别人还能想想法子糊弄过去,可这张氏的亲娘一来,神仙也糊弄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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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Q0 Z6 S4 O6 i6 Y' M  我心急火燎地在水池边上转了两圈,回头问齐晟:“你说怎么办?”& e) i2 x4 d' V# Q6 ?

! m! I" _% w0 ]  b6 P  齐晟这会子却悠闲自在起来,把腿也抬到了竹榻上,半躺在那里问我道:“你可是我培养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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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0 w6 I5 o+ J  q2 N  我一愣:“不是!”' l5 Z! s; `9 t" ^* `

  J5 L7 d; z6 h; |: }% R0 [) s  齐晟笑了:“那你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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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r; B) q; }9 J  我擦,这不是只 了在范氏面前转两圈就能了的事!我这个身体是真的有个屁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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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h8 a' d( W3 X: W1 J  我走到齐晟眼前蹲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齐晟:“我问你,张氏在娘家的时候最喜欢吃的是什么?最喜欢穿的是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香粉?怕冷啊还是怕热?几岁上生过什么病,和几个人吵过嘴,什么时候挨过训?这些你可都知道?”; M8 _" r5 [1 n9 {6 |* f

. K: t3 Y, s  S6 J  齐晟没答我,眼神反而有些飘忽。' `' a, g. F: _3 p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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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火大了。, E. G, `$ g% `. X4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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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指我鼻子呢,你眼睛往下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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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压着火,伸出手挡在了齐晟的眼前,很真诚地对他说道:“兄弟,咱能先把眼前这生死存亡的问题解决了,再考虑那骄奢 的事情,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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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半晌没动静,我正想骂一句“你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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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u# V- U3 B. Y8 D  齐晟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了下去,没头没脑地说道:“我带你去豫州。”4 r) c* `& }2 D4 q% ^$ p' T

# {$ M! y1 A. h* Z  我一愣,听齐晟又接着说道:“不等范氏到,我便带你去豫州的江北大营,只留下绿篱应付范氏,绿篱里里外外都是真的,总可以消范氏几分疑心!”' a" K* T9 b8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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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迅速合计了一下,把货真价实的绿篱小姑娘留在这里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过这却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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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二姑娘怎么办?如此一来,张家可还会把她嫁给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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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挑着唇角笑了笑:“他们一日定不了你的真假,便一日不敢冒然把赌注转投到老九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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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就是要拖了?可这得拖到什么时候才算一站?我有些狐疑地瞄了齐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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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的视线还在我胸前留恋。# z3 b$ Y* k2 `7 g& s

! d9 s! u: j5 w5 e  v! K  我愤恨却无奈,一边用手去遮掩,一边暗自咒骂:看!看!再看就叫这两块肉长你身上去!叫你整日看个够!# D) G% ]6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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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唇角含一丝讥讽的笑意,从竹榻上站了起来,说道:“皇上命了贺秉则回盛都,好一路护卫这几位世家小姐前来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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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秉则?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那个棱角分明的俊脸来,还有被杨严称为母老虎的贺夫人。呀!竟叫了那小子去接人?2 Y" f. y9 C2 o( x6 E

: g6 D- o3 M: u8 l  齐晟俯□来逼近我,轻声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还是年少英挺肆意洒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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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齐晟啊齐晟,你这个问题可是问错人了,老子我是什么样的男子也不喜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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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面庞离我极近,呼吸几乎可闻,狭长明亮的眼睛虽微微眯起,可那上扬的眼梢却不带一丝柔意,只有那嘴角轻轻勾着,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N4 o- ?' \. y;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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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视着齐晟,答道:“我只喜欢殿下这般的。”' l# f! s( V. z/ t8 v. S

6 h! \7 v* {( G! {( f  “哦?”齐晟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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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5 }9 {9 s: x* L: C/ N  我越发地镇定起来:“更何况,我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家二姑娘会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她与老九本就是旧识,怕是早已芳心暗许,就从盛都道阜平这短短一段行程,可会轻易地叫那贺秉则就撬了过去?更何况一路上人多眼杂,监守自盗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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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看着我,轻声问:“你有何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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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自己的小命,豁出去了,道德良心先一边凉快一会去吧!; O1 ?1 U* ?- b5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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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拳一砸掌心,沉声说道:“不过几位小姑娘,路上护送的人必定多不了,少不得会遇到帮不开眼的劫匪啊毛贼啊什么的,然后,贺秉则趁乱救了二姑娘出来,两人便有了独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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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微微眯着眼,听得很是专注。( T, K% U* l8 W4 _4 Y$ n

! H/ r$ o. O) W2 l. {# W( U* b/ k  “然后,叫贺秉则一定要记住了,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张家二姑娘拿下!”3 Q- G1 C3 G" V; i, S(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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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直起身来,缓缓走了几步,略点了点头:“先私自定情?这主意不错。”: p9 H' q& R1 j2 O! \( T$ o0 {; d0 v

2 o) h4 v! B" i8 C  我叫道:“哎呀!都这时候了,还私定什么情啊,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才是正道!”4 Y. F  J3 M* Z9 a  p& Q& F8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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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恨得想抽自己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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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齐晟转回身来神色怪异地看着我。: L* Z5 ~#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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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干笑道:“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嘛!”, D6 w3 x  L& V- \* K+ Z9 ~0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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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晟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殿门。& [3 F. S7 ^%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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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此刻我才大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用手拍着胸口直叹凶险。拍着拍着,我忽觉得有点不对劲,哎?我怎么要拍胸口?为什么会用这么“娘”的一个动作?; f# i# q) u# Y5 X+ ?0 w

* E1 s9 E& g; {1 d& u5 C  难不成是大姨妈来过的缘故?我的性别意识也要被这具身体同化了?7 M. X8 L7 Z$ `- p* A

$ Z3 }9 G! \; o/ l+ O  我正呆愣愣地坐着,绿篱从殿外快步进来,跪在我面前小声而急促地唤我。3 F2 ~2 Q& t1 c/ U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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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了眼看她片刻,问:“绿篱,你过来叫我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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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E6 C+ u$ ~. J  绿篱闻言眼圈立刻红了,跪着膝行到我身前,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忍着哭低声说道:“娘娘,您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千万别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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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u" u; s9 K% L  我搂着绿篱的 ,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前的柔软之间,却是哭不出来。; n+ a* D1 _7 J& A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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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美人在抱,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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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欲哭无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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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45 | 只看该作者
第 27 章. F1 F! q3 l% b

  ^9 s8 O2 V3 ^# u6 ~  六月中,齐晟代皇帝北巡江北大营。
$ ^2 a3 E1 u9 [1 R3 }  宛江岸边,齐晟头束金冠,身穿玄色暗绣金丝龙纹的窄袖劲装,外罩精钢镀金薄甲,在万众瞩目之中龙行虎步地登上了阜平水师的船舰。; e7 b$ b5 P* t
  我穿着一身灰蓝色的普通水军衣装,躲在船舰底舱之中,扒在窗缝前贼一般地往外探望着。' S. N" K" x; P0 J
  差距,这就是差距!
, H2 G2 H0 k" B3 K" j" I" J" Z  齐晟说北巡大营是不能带女眷的,所以只能安排我变了军装,提前藏身到船舰之上。4 f0 w" r2 r) y* n5 c
  其实穿什么衣服,怎么上船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我现在这副前凸后翘身板就是穿上了龙袍那也不像皇帝。问题是,明明是齐晟叫我一同去江北的,可却要做出一番他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
" B/ _; A: [  i5 h3 F  如此一来,这事的官方版本便成了:太子代帝北巡,太子妃张氏竟私自出宫易装随行,直到过泰兴之后,太子才发现张氏竟也在随从之中。太子大怒,狠狠地斥责了张氏一番,可事已至此,无奈之下也只能带张氏随行。' X8 w. [4 e) y# X
  简单地说,太子形象将一直是光辉高大的,坏事那都是太子妃张氏做的。# a% v) E6 y8 p. h  A) T
  他当我傻?
$ t5 p+ {$ P' b. K. n1 W  齐晟当时只刚这么一说,我立刻便举了手反对。( t6 r$ J! `6 g2 B
  齐晟却是眯了眯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张氏早已有任性骄纵、肆意妄为的名声在外,再添上这一桩也不算什么,皇后那里看热闹还来不及,顶多是做做样子地斥责你几句罢了,只要我不追究,你怕什么?”/ l4 d0 Z4 `$ G1 J) l  }% [, X. b8 O
  啊——呸! 5 R# X, w* p% z
  这事若要是真这么做成了,就将成为张氏太子妃职业生涯上的一个污点,这是要记入档案的啊!你现在说不追究,日后你要是变了卦,我找谁说理去?
% V( T! @1 ^5 N& B  [  “不行,不行!”我赶紧摆手,“就我这模样,穿了军衣也没人信啊,如果有人要查我的身怎么办?我能让他查吗?”
; D# t; ~- `. }" D; ^  f% ^0 [! e  齐晟目光深邃,默默地看了我片刻,说道:“我给你一张我的手令,这样你可是放心了。”
$ ~/ A: w9 H+ k  他如此说便是看破了我的心思,不过这也不怕他什么。我点了点头,笑道:“若是如此,我心中稍稍能踏实些。”
# ^" y( j$ v4 [1 N8 p4 o+ ~  齐晟扯着嘴角嗤笑一声,又沉声吩咐:“一个侍女都不能带,只你一个人。夜里你想法将绿篱支开,我叫人来接你,安排你趁夜登船。”4 X4 N& }6 _/ f$ f8 D6 \
  于是乎,当天夜一黑我就把绿篱支到行宫内的佛堂里去替我诵经一宿。
# ?9 L4 b' w. \% |$ ~  绿篱问我要向菩萨求什么,我看着绿篱那期盼的小眼神,违心地说那就求齐晟能对我情深意重,不离不弃。
0 E2 g, W* D$ g% ~9 E8 X1 c  绿篱听了二话没说,带了大把的香烛经卷,精神抖擞地出了殿门。* r$ |! J' A# C: {0 h8 J) t
  宫门落锁前,我随着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偷偷地溜出了行宫,在宛江边由一艘小舟渡着,上了齐晟的主舰。+ A# \/ H& B! Z' J/ b$ [# [8 L2 y
  在底舱里猫了半夜,终等来了齐晟登船的时刻。. S# g6 W* z6 ^. q$ n
  主舰上的炮火轰轰地放了几十响,然后船便缓缓离了岸,往江对面地泰兴城而去。; N8 ^# m1 m0 p
  泰兴,南夏江北第一大城,与阜平一北一南夹击宛江互为依存,跨越宿襄两州,控扼南北,自古以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 Z# K+ y* ?; v1 c# A. x( @  成祖初平三年,南夏大军岭南平叛之后立即挥军北上,就是在此北渡,困泰兴,攻豫州,与麦帅的江北军一南一北两路夹击北漠南侵大军,终得光复江北。
; ~: r: ^" I1 {  f$ _$ F  张氏祖父护国大将军张生就是于此战中发迹的,据绿篱说,时任江北军骑军统领的张生奉麦帅令强攻豫北关塞小站,两千骑兵几番进退,打得只剩下了几百,这才强攻下了小站。从那以后,军中再无人敢轻视这个姓张的跛子。; p, z8 g' U2 z5 @
  没错,如此一员勇猛神武的战将却是位残障人士,实在让人大跌眼镜。我曾在张家看到过张生几幅年轻时候的画像,都是在马上的,看着是个面容英俊身姿矫健的马上将军。4 _2 f2 b" k- b+ j: Q
  从他身上再次证实了老人们常讲的那句话:跛子爱骑马,龅牙爱打扇。& U1 D; t, C. x# ]' t- h3 z
  我正胡乱寻思着,船舱里有人进来了。我回头看过去,发现正是带我出宫的那个姓李的小太监,只不过此时已是换做了侍卫打扮。
% l/ \+ M1 O9 e) F) x: N  李侍卫先小心地冲我行了个礼,递过来一套侍卫衣服,低声说道:“娘娘,殿下有令,一会儿到了泰兴码头,叫娘娘扮作侍卫随着小人下船,千万不要叫人识破了身份。”
- @5 k+ k+ Y9 N  事到如今我也没得选择,只能听话地再次变装,用白布将胸口缠紧后,小心地将齐晟给我的那纸手令卷成了细卷,塞了进去。
0 _  Q: G0 G6 D7 X6 P) y  船又行得片刻,便到了泰兴城外。泰兴城守杨豫带领众多官员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鼓乐声中,齐晟被众人迎上了岸,上马往泰兴城而去。
* C: j5 F  |% ]3 T* I$ B* P  我跟着那李侍卫混在人群之中趁着乱也下了船,刚提心吊胆地走了没两步,忽闻有人在一旁失声惊道:“娘——啊!你怎么也来了?”7 x5 @, t) X. n% N+ @% \
  我抬头,果然见杨严正立在不远处,目定口呆地看着我。$ t1 _6 v5 w3 Q3 U" ~9 j
  我冲着他嘿嘿一乐,问道:“令堂何在啊?”( W" y7 Q; {- w% S7 {: C$ E- e8 m
  杨严明显地噎了一噎,却是没有答话,抬脚就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 ]. s& L$ u. P! K8 |# R  身后的李侍卫忙凑近了我身边低声说道:“娘娘,此刻万不能徒生事端!小人看咱们还是先避一避,不要与他纠缠的好。”. A' p6 y9 P8 m+ e
  我一时没多想,跟着李侍卫急忙向人群里扎,只想着趁乱躲过杨严去。谁知杨严却偏不肯放过我,一边扒拉着身前碍事的人,竟在后面追了上来,嘴里还兀自叫着:“等一下,等一下。”
" I6 I8 n& l" ]; w. k) T9 x3 e  等你个老母啊!我心里暗骂着,脚下却迈得更快。李侍卫带着我在码头上绕了个大圈子,最后又兜回了江边,眼看着杨严还在后面紧追不舍,干脆带着我跳上了一条停在江边的小渔船,急声吩咐那渔夫道:“快些开船。”- H/ v/ l' s  T' v; R
  那渔夫立刻手脚麻利地扯开了拴船的缆绳,小船顺着江岸顺流而下,顷刻间就划出了老远。% f; @; q5 m2 K  K1 d+ S
  杨严晚了一步,在江边急得跺了跺脚,还犹自不死心地冲着我招手。4 `4 A1 m8 v& [3 K- C' B( P
  我心里大乐,也冲杨严举高了胳膊,比了比中指。7 }: b  i3 _, D: ~. K
  杨严见了精神一振,手挥动得更加卖力起来。
9 x, d" k6 ]' w: L  江面有风,船速极快,行了一会不见杨严追上来,我终于松了口气。转回身看那李侍卫,问:“咱们怎么着?是转回去,还是找个别的地下船?”
5 b0 ~9 l! Y& t4 \+ A/ _) h  李侍卫答道:“这会子转回码头怕是不太周全,不如找个隐蔽的地方下船,再转去泰兴去寻殿下得好。”5 a, T$ ]( _. H4 T) t
  李侍卫言辞恭谨,神色镇定。
1 r$ ~7 d! ~0 k' l4 {- ]  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便点头道:“还是你考虑周详,就这样办吧。”
6 H3 ?# N) m9 F8 N: c  L  舟子在船后淡定地摇着撸,对我与李侍卫之间的对话充耳不闻。8 f8 g1 k; `0 _: y4 o3 r4 H8 H
  我心里突然一突,猛然间想透了点事,立时便觉得头皮发紧,后背发凉。我强撑着走到船头处坐下,装模作样地用手扇了扇风,说道:“今儿这天可真热啊。”2 ~. k( c: q* u+ D8 H9 O  \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脚上的靴子,也不顾李侍卫与那舟子惊愕的目光,连带着脚上的袜子也一并扒了下来,又抬头看李侍卫,问:“怎么?你没觉得热?”
% X  Y) E" \3 M/ N  李侍卫忙转过身避过了视线,摇了摇头。
1 M9 u: k& {; Q) ]  他这一举动却叫我犯了嘀咕,若是想要害我性命,按理说不该派这么一个面皮薄的人啊,难不成是我疑心太重了?1 I: @9 ^8 N, o8 w8 d
  我一时有些犹豫,这水到底还要不要跳?谁知这一犹豫可不要紧,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就这么一个面皮薄的人,出手倒是极为又快又狠,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子的刀已是到了我的面前。也幸亏我坐得靠边,不及多想便仰身向后翻了过去,饶是这样,还是觉得胸口处一阵刺痛,已是挂了彩。9 E2 X# F( E. C6 D
  水中立刻泛出红色的水花出来,我顾不上许多,憋足了一口气潜在水下拼命地向远处游去,只隐约听得船上李侍卫气急败坏地嚷道:“赶紧把尸体捞出来,她身上还有太子的手令!”
/ r/ m! V3 B5 T2 q/ v" l; Z  我下意识地用手摁了摁胸口,见那卷手令仍在,更加拼命地往江边游了过去。
: q* g, R- u4 t- z- F  事后总结:
) f. I7 N( @' v; K- x6 N4 r- H  第一,人不可貌相,杀手也可能是见了女人就脸红的纯情男;) f, K6 ~: X* x  g/ W0 l
  第二,人不可貌相,身为女人,事业线深了果真是大有好处的;' `  ^8 g* |5 b. L
  第三,人不可貌相,齐晟果然不是个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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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46 | 只看该作者
第 28 章5 O  j# {& t  L2 Z5 U2 D* G7 q
  幸得这段江流平缓,江边还有大片的芦苇荡可以遮人身形。我以前武侠小说看得不少,生怕船上那李侍卫在真是什么武林高手,在我背后再来一镖什么的,所以只闷着头往芦苇丛里钻。7 z& b8 L# |8 R1 P" N3 S0 M
  在芦苇丛中东突西拐地转了许久,再跳下了水,小心地逆着江流往上游游去。
' W* L7 W6 ~3 b. {7 n9 H  我琢磨着吧,经我这番虚虚实实的遮掩,对方定不能再寻到我的行踪,谁知这世上偏有傻人,只知道守着一个地方傻等,可老天偏偏还就眷顾这傻人,就让他等着了。7 g8 U2 G+ c$ G3 \6 ]& f- t
  我没觉得自己是自作聪明了,只觉得是老天真不开眼!
7 a5 o3 \4 z+ _% P" y  f9 l  游了这许远,我连上岸的力气都没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水里,冲着岸上的杨严喊道:“过来拉我一把!”
5 F7 h" z' O0 f: |  杨严嘿嘿地乐了一乐,利索地脱了靴子挽了裤脚,趟着水走到我面前,用双手撑了膝盖,弯着腰看我,很是得意地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还得回来寻我!”( \+ K9 ?3 Y& h- W" x0 r% y
  你老母的!老子要是知道你还在这,咬牙也得游江对岸去了!
1 I( H0 u0 i) H8 c; h  我还喘着粗气,没理他的茬,只是冲他伸出了手:“拉我起来。”
2 B) }0 C" e+ j3 l  杨严拽住了我的手,一边拉我一边得瑟道:“九哥说得对,做贼就会心虚,不用我们做什么,齐晟自己就会先乱阵脚。就你这女人傻,还把他当好人,傻啦吧唧的换了装跟他过江,他要真想带着你,法子多了去了,用得着……”. _* L: G+ N+ x
  我听到这实在忍不住了,使了吃奶的力气扑向杨严,掐住他的脖子就往水里按。杨严最开始没提防,倒是喝了两口水,反应过来后腰间一拧就把我压到了低下。
( L! b, D& l% F2 `# M  我死命的挣扎,却不能撼动杨严胳膊半分,这就是力量的差别,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9 r, c# o* i2 I8 z* o, i  杨严摁着我,怒道:“你这女人怎么喜怒无常的,又发什么疯?”( y5 F* D5 T" k4 i; }, k7 Z
  我突觉得心中悲愤异常,似压了一团气在胸口,四下冲突却怎么也寻不到出口,只憋得我心胸欲裂一般,只能回头吼道:“我就是喜怒无常,我就是发疯,你当老子愿意做这个女人!”' b6 v/ B) I  z- P+ X) r, }- ]/ c4 f
  杨严被我吼的一愣,手下的劲不自觉地收了些。3 H7 r) r: g& U( C. y3 i# ?- L* O
  我终于挣脱了他的手,胸中那股气却也翻腾而上,化作一股热浪直逼眼眶。我不想让杨严这小子看轻了自己,干脆转了身一头扎进了水里。) y) f; T/ P8 l' Y5 `2 P+ |
  过了一会,杨严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拎 面,歪着脑袋看了看我,低声问道:“你哭了?”/ p5 s2 W; Q! X% g
  我默默地瞥了两眼岸上,然后瞅杨严:“和你这么个蠢货搭伙,我能不哭嘛?”: G% G" G/ C% f/ m3 A% u' v
  杨严皱了皱眉,神色疑惑地看着我。
0 t- a( E/ `; e  我冲着他身后抬了抬下巴,问:“哎?你一个能打过他们这许多吗?”1 q3 g/ j; `5 k4 X6 o
  杨严愣了下,急忙回身,岸上那十余个执刀的黑衣人已经散成了扇形,一步步地向着岸边逼压了过来。
3 F7 u, Y# l" G/ K  杨严眼睛瞅着他们,口中却是问我:“哎?你还能接着游吗?”% @9 I( X. w  k, s/ l
  我想了想,回答:“还能游一阵。”
( E* O) a. L( y' K1 A! A  杨严缓缓地点了点头,转过脸来用前所未有的真诚目光地看着我,问:“那么再多带上一个人呢?”. z) j/ U4 I& Q6 T% Y# z0 L8 K# @
  我怔了怔,这才明白了杨严的话。我擦,你个老母的!) ?$ E5 c) `8 V/ f
  我转身就往后江里跑,一边跑一边叫道:“杨严你个sb,还不快跑!”
4 A7 Y9 L2 J9 C& _/ y1 ]  杨严几步冲到了我的身边,扯着我的胳膊就往江中狂奔,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嘱咐我:“我会狗刨的,就是游不快,你在前面带着我点就行!”
% l+ K1 w6 \! f4 Z, d7 [  说着就死死地扯住了我的腰带。
1 ]9 B: u7 q: x$ T+ n- p8 O1 h7 I  我无奈,奋力划水的空当和他商量:“咱能别这么抓吗?我把腰带解了,你抓着一头成不?”
: F; h* ]& `3 s, ?: t' |  杨严想了想,松了手。我把腰带解下来,一头系在自己胳膊上,一头扔给了杨严。
# W5 H& f2 f( u6 K8 Y/ D8 y. T  后面的黑衣人也已下了水,里面似也有回水的,竟然追了过来。0 _9 M4 J1 M  l! K2 T( [0 I$ U
  我深吸了一口气,拼了老命的划水,却意外地发现后面的阻力极大,让我几乎动不了地方。
% G& D" Q; Q& E3 j  M  我回头,果不其然地看到杨严也在后面拼命地划着水。
* U0 g! _* s3 L. {3 ?  我气急,怒喊道:“杨严你丫能装死别动吗?”! S+ m+ A, v: Q
  杨严身子僵了僵,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体反而浮上了水面。
" i, A5 u0 \6 l) ?0 e  我转回身再划水,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C  W7 h2 L8 |1 `# O
  ************************更新分割线**************************8 W7 l6 z7 {6 e3 ~% ^! E! j
  待游到江中,水流愈加湍急起来,我双臂似灌了铅,每一次扬起都得使出十分的力气。即便如此,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江水往下游漂。
7 f. C& C# U- U+ _) T5 H( o  就听杨严扯着嗓子在后面给我鼓劲:“坚持,再坚持一会!”, ^+ }% y; P  U
  我连回头都懒得回了,干脆停下了身,一边踩水一边解胳膊上的腰带扣。
( D1 N9 I& q5 o9 R% J. p  后面杨严的声音一下子高昂了起来:“哎?你干嘛?你不带这样的啊,做人得守信用讲义气啊!”
: e# k* O# x) r4 m2 f; k: i  我不理会他,仍低着头和胳膊上的腰带较劲,腰带已浸透了水,又是打的死结,这会子解起来十分地费劲。6 I+ p; r5 I4 q6 r. x, _+ ?
  杨严换了个声调,继续喊:“姐姐,姑姑,姑奶奶哎!你不能这样啊,你再咬咬牙,努把劲,我早就给九哥传了消息的,他一定会使船来接应咱们的,你这半道上把我扔了算什么事啊?”( Q3 ]: I* ?  K. e
  我抽空子回头:“没事,你反正也会狗刨,沉不了的,你先顺着江漂,我要是遇到了楚王,我叫他沿着江找你。”
2 o' t& B1 d% p% q- ~  杨严身体在江面上沉沉浮浮的,一听我说这个立刻急了:“不成不成,没这种玩法,这天眼瞅就黑了,能找着才算奇了!”
- C5 y# _4 x7 @* |  我真心实意地劝他:“我是真没劲了,再这么下去,咱两都得玩完,不如你先在江里漂着,我过去送信,再说了,你全身放松点,只把口鼻留水面上,理论上是沉不下去的!”! R/ g) `; u% E- i4 y0 i# P2 |9 e
  “真的?”杨严问道。( K# i& u- |+ d8 \
  我忙保证:“真的,真的!”
2 O1 M- l3 [/ v; B# f# {; J* Y  说着就把解下来的腰带松开了手。) E3 H' A/ W( G% Z( [7 o$ e
  后边的杨严顿时被水流冲出去了一段,杨严大叫一声:“姓张的,你别后悔……”话没说完,人已是消失在江面之上。
( J. c3 ~1 r7 v8 a  我心中终归是有些不忍,叫道:“后悔了我再去捞你!”5 N$ z# p. w' Y+ P* H
  天色渐暗,我身体的力气也渐渐用尽,看来即便没了杨严的拖累,我怕是也无法游过江去。此刻却有些后悔了,暗道刚才还不如不丢了杨严,不然就是沉了水底,好歹也有个作伴的不是?+ n6 u* C) s6 U2 m% J
  这样一想,身上的气力立刻又被抽去了两分。2 ?, H# Z! S5 Z5 c9 D( s
  眼瞅着就打算也去找杨严的时候,却忽见江面上有艘大船越驶越近,远远的只望见那船上雕梁画栋,流光溢彩,船下清波漾漾,人影绰绰。
2 _- `7 T8 j: I  这样的船显然不会是刺客们用的,我心中一喜,只拼了老命向那船游了过去,还离得船老远,便扬着胳膊高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1 W! g! k( C2 X
  船上立刻有人打了灯笼照了过来,冲着我晃了一晃,便回身冲着船里喊道:“公子,人找到了。”
) n! h. T0 d' d. L  我一怔,顿时忘了踩水,不小心又灌了两口水。
# u* I+ q4 H; P' V) t4 c/ e  正忙乱间,眼前有根竹竿伸了过来,我抬眼,顺着竹竿看过去,穿一身天青色锦袍的杨严干爽地蹲在船舷处,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那张脸上贼笑嘻嘻。% V! e( H+ }& A' Z' a9 H2 \$ k( e
  杨严冲我抬了抬下巴:“哎?你顺着江漂得也不慢啊!”! M( P1 s. M. F3 b& F: W
  我一口气赌在胸口,差点被气晕了过去。" j9 {1 j$ T, @* n0 o/ L
  杨严用竹竿敲了敲我面前的江水,问:“想上来不?”
5 j' |) ?% Q1 E- d8 j5 `1 {  我十分想骂脏话,可身体的力气实在是耗完了,这个时候一张嘴只能是再多喝几口江水罢了。7 r, K+ O& y& }8 z8 K) v( N4 ]+ G1 e  h
  我不说话,发狠地瞪着杨严。" v2 W/ T' c/ b; `6 {
  船舱之中又缓缓走出一人来,白色锦袍,发束金冠,温声说道:“杨严,别闹了,江水中凉,快些拉她上来吧。”# C% u& f" m/ K) ]2 M; D! J1 U% h
  杨严却是回头说道:“九哥,你不知道,这丫头可是在江中央扔得我,心狠的很,我怎么也得叫她多在水里泡泡再说!”2 G) j- I* h( o( V- w
  我听了这话却觉得十分可笑,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几声,这一笑不要紧,口里又是进了几口水,更是有水窜入了气管,呛得我眼泪直流。
  @2 ?/ L6 M0 ]( N+ T  我骂杨严道:“杨严你个怂蛋,老子辛苦带你渡江你不记恩,却只记得当时弃你之仇,你分明会水,却叫个女人为你拼得个力竭,你拍着胸口问问自己,若不是受你拖累,老子独自一人可是能游过这宛江?”3 \( {; Z- V. `- o2 D' C
  越骂越是觉得这世道可笑,我仰头看向茅厕君,骂道:“你也别来做什么好人,齐晟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你们几个,文不能定国武不能安邦,只会对着个女人耍点阴谋诡计,你们还算是男人吗?你们身上零件都长齐了吗?老子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q# `) p' E) R7 J
  骂着骂着,情绪上来了,我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拼力向上跃起,冲着船上怒声骂道:“啊——呸!”
: {/ ]! \9 K/ _3 G  H7 d  再沉入水中时,我放弃了踩水,任着身体向江底沉了下去。2 j: @3 J) f5 S- \& W+ U+ e6 B& \; J
  老子这个女人做够了!老子不陪这伙子王八羔子玩了!
8 m5 v. I/ D) M5 T2 H' t  ……
' T; Z+ Y3 v. m  再醒过来已是在床上,被褥 ,温暖干燥。( p2 z5 a' Q- }$ m( B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立在床边沉默不语的茅厕君和杨严。" o0 l$ N+ r# s. Z2 Z: E
  杨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m5 t, c2 \% z) @5 x3 I
  我便坦言道:“我就知道你们得救我上来,你们哪舍得我这么死了啊,所以我得趁着那个机会狠骂你们一顿,过了那村就没那店了。”
( K/ u5 A2 O. ?' K; E  杨严又张了张嘴,还是欲言又止。
. y" d, v% D& Q4 a* b  我又爽快承认道:“没错,我就赌这一骂一沉,你们心里没准还能觉得我性格刚烈,反而能对我高看一眼。”
5 v6 ?3 N9 S& T8 |7 H4 c8 y( B  杨严又是张了张嘴,终于问道:“我只是纳闷,你为什么要自称‘老子’,你就是称不是也得称‘老娘’吗?”
; z8 Z: U5 F$ |. R9 E0 t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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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9 03:46 | 只看该作者
第 29 章
9 a& M+ g1 e0 x' }6 S8 D9 t  看着杨严那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我想了想,有些吃力地坐起身来,很是认真地问道:“你不觉得‘老子’二字比‘老娘’更有气势一些?”
! J, a7 g& |+ Y5 }; p  杨严奇道:“真的?”, Z, r: U$ D+ r1 I' M" N# r
  我郑重点头:“不信你就喊一喊试试,气势绝对不一样。”- H4 ?3 [6 c' L6 U4 g$ H
  一旁的茅厕君突然失笑出声,杨严这才反应过来,恼怒道:“你耍我?”8 ~4 j: D5 ?& c8 \' v
  “呀?”我惊讶地挑高眉毛,反问:“你才知道啊?”
( m; l$ J; ^& d9 l7 C. |  杨严怔了一怔,眼瞅着就要恼羞成怒。茅厕君却是突然说道:“杨严,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她。”
* o' k2 ^- K; N7 J: `; p3 v1 W2 g) q  杨严极为不甘,可又不好违了茅厕君之意,只能气哼哼地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冲我瞪了瞪眼睛,用食指指着我道:“丫头你等着,有你好瞧的!”7 S, Z: Z) [. e) z: @+ @6 p
  对于他这种人,我都懒得用言语羞辱他,只不屑地撇了撇嘴,冲他比了比中指。
4 K7 R' u3 Z) q  杨严手本已经扶到了门上,见此却又转回了身,见茅厕君看他,忙解释道:“九哥,我再问她一句话。”
' v- q) G% V! b0 n% Z  茅厕君没说话。
/ ^: y4 I; Q8 |1 j  杨严便指着我问:“你这手势什么意思?我见你码头上的时候就冲我比划这个,你说到底什么意思?”) v. @1 V! {* W! S; o' |- X; d2 u  _
  我突然觉得这个时空的人真纯洁啊,这样浅显易懂的意思都看不明白。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很是诚恳地答道:“这是问候的手势。”% S5 f6 J4 W. U+ k& V& T
  杨严显然不信:“问候?”
/ E4 \7 o. }- n0 Q* G" U1 `  我点头:“问候的,听说过诸葛亮和曹操吗?”, p) D/ b' k5 \7 H$ @5 j
  杨严想了一想,问道:“听说以前有个穷酸秀才写过一本书叫《三国》的,讲几个国家征战的事,这俩是里面的人物吧?”
  K1 S. O3 R- u  H9 [  错不了了!这一定是位穿越的先驱者剽窃了前世的文字来养家糊口呢。既然知道,那就好说了。3 y, q* R: U5 g' P) M
  我一本正经地点头说:“你可能没看过,我看过,诸葛亮和曹操都是里面的大英雄,受万人仰慕的。”9 c6 j  A; o* s% c
  杨严听奇了,问:“他俩用这手势打招呼?”
. `* D& r8 J$ {( X+ r9 ?  我强忍着笑,绷着脸上的面皮,说道:“啊,不,是这么回事,诸葛军师吧,是个极好礼的人,虽然和曹操是敌对阵营的,可每次战场相逢都是先礼后兵。偏偏曹操又是个大孝子,所以诸葛军师就经常问一下曹操老母的身体。你也知道,战场上两军主帅离得又远,大声喊话也未必听得道,所以诸葛军师便想了这么个主意,远远地冲曹操比一比问候的手势,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叫他明白了就好。”/ Q' z8 T( v4 z3 L% L8 _
  我这段话讲得极溜,连个磕都没打,要的就是已快取胜!直到说完了,杨严哪里还没醒过味来,只有些惊讶地问道:“还有这种事?”3 V- C- f4 j9 t! m! G3 R* a/ z
  茅厕君却是已沉下脸来,冷声道:“行了,杨严!你先出去,我有话问她。”
5 u2 Z% c7 w2 s" B) ?: U  杨严见茅厕君突然沉了脸,不敢再多说,忙就带上门出去了。
7 q8 S' X7 {9 v6 g' C  舱中只剩下了我和茅厕君两个,茅厕君不说话,只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咬人的狗不叫!1 H4 d9 q2 X9 F' c
  不行!越是这样的狗也得加倍提防,省的叫他冷不防地咬你一口。1 H% Q6 Y3 G  H/ Y  G; e5 c
  正这样想着,突然听茅厕君淡淡问道:“要什么条件你才会说出真话?”
. W: k- U- X1 `# Z% s1 b  我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身上崭新的鹅黄色绸衫,问:“我身上的手令呢?”) B% u% o. |. Y* r0 {
  茅厕君稍一沉默,答道:“已经被水浸得模糊了,扔了。”
; M, {3 o, v8 i2 f  我暗骂齐晟太过狡猾,这一准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所以才会那么大方地给我一纸手令。; x& m' i, j8 c: P" Y* ]
  茅厕君一撩袍摆在桌旁坐下了,又问:“说吧,什么条件?”* k5 H) d/ e8 j
  我擦,好大的口气啊,说得好像不论我提什么他都能满足一般。我不由冷笑,反问他:“你能给我开什么条件?”  `4 r. A! ]; ^
  茅厕君默默看我片刻,答道:“平安康泰,衣食无忧。”$ V1 ?3 Y% R' P+ i6 [3 d
  我原本以为他会许我荣华富贵之类的,不曾想却是这几个字,一时不觉有些愣怔。简简单单八个字,却正是我现在苦求而求不得的东西。
2 \, @, S  s7 M# d2 \! P4 n  茅厕君问:“怎样,可能换的你一句真话?”
* U/ {4 Y5 x" v  我点头:“能,但是你拿什么来取信?别和我说你也要给我一纸手令。”
. ?$ z0 F" g) }% d, ~  奶奶的,吃亏上当一次就足够了,茅厕君这才就是给我张防水油布的手令我也不信了!2 x2 \* V( ^8 f* i- k
  茅厕君笑了笑,说道:“既是我给的,我若想夺,无论什么都能再夺回来,你与其信物,不如信我。”- O) y" ]1 r6 r1 h& r
  我认真地想了想,看着茅厕君的眼睛说道:“那好,我信你,我的确不是张氏。”1 c/ S: f, d& f* Q1 c4 b* M/ W6 R
  茅厕君嘴角含笑,说道:“我从第一次见你起便知道你不是张氏,我想问的是,”他话语略有停顿,身子也微微地前倾,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 p4 K: a, J9 `# w/ V: ]: C9 l+ m  哈!还盯着我的眼睛问这话,小子,你不就是想分辨出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吗?可惜你却要失算了,老子前二十年交了无数个女朋友,别的没做,光练怎么睁眼说瞎话了!& V7 C+ t+ a5 C3 d. X. ~/ z
  我微微侧开了视线,面上挤上些许凄惨之色,缓缓答道:“我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的,从记事起就是被一个拐子养着,直到去年初,一个贵人买下了我,关到一处教养了半年多,然后就送进了东宫。”( |$ m$ x7 Q( ^% a6 K4 p
  茅厕君沉默片刻,突然问道:“那拐子姓什么?”
0 e1 t, U$ c9 T/ {; K' F4 g  我早防备着他问话,听了便神色自若地答道:“姓司。”$ E* `8 s" W5 d, Y! _5 m
  茅厕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A7 ?1 ^2 u8 S- |( S
  我想了想,便又说道:“你不如直接把我交给张家去辨真假,毕竟张氏亲娘还活着呢,总得知道自己女儿身上有什么记号。”" n: W6 W  k2 E5 t5 A  g
  茅厕君笑了笑,没说话。
# I$ m* k, d6 W+ x: D5 y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我干脆也闭上了嘴。7 _$ m2 b8 j$ T' g  l5 J, j! B* I
  船舱里顿时又静了下来,只听得外面隐约传来江水击打船舷的声音,船的摇摆渐渐变大,像是江面上起了风浪。
7 M2 A& j  j8 Q' p  茅厕君见我看向窗口,轻声解释道:“前面就要到了九曲峡,江流急一些。”
! k- I6 X/ x; L  突听得船舱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舱门便被杨严推开了,杨严几步迈了进来,面带急色地说道:“九哥,前面有阜平水师的船舰,把咱们给拦下了。”6 ^, n1 P( {: L( ]! l- \8 R
  灯光之下,就见茅厕君轻轻地挑了挑眉梢,冲我说道:“来寻你的。”
; |/ p( g7 [5 t/ e/ K( A  我一时更是摸不透齐晟的心思了,太子妃私自出宫,深更半夜的却在九皇子的私船上寻到了。这是给我创造出轨的机会,然后再带人来捉奸?齐晟他这得有多热爱那顶绿意盎然的帽子啊?给别人戴了还不算,还非得自己也试试?
8 c9 }8 O- p0 w$ S  难不成是和留守盛都的那个赵王有着如此相近的爱好?. U2 c0 v5 _: N( q0 P' u4 P2 |
  脑子里有些乱,捋半天捋不顺,不过却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这个时候,若是茅厕君把我捆结实了,再坠块石头,然后趁着黑往江里那么一顺,他就彻底清白了。+ v/ ^1 t# U( h- j0 ]6 u0 X
  想到这我不觉有些心惊,忙扫了茅厕君一眼。
5 h2 B6 ^0 B" j( f8 m  他也在看我,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淡淡说道:“我既许诺了你,自然就会守诺。”
- [0 x7 `" J9 p- ^  说完便起身而出。7 S0 A5 E# [" [$ Q2 O- C8 G
  杨严在后面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忙跟在后面也出去了。
7 v# f1 K- {  ]- y  L  我坐在床上把茅厕君那句话反过来掉过去地嚼了几遍,到底不能全信了他,心道与其坐在这里等着最后的结果,还不如自己出去看上一看,好歹也不算是两眼摸黑了。' x4 L9 R8 e, `4 e6 g* A
  这样想着,干脆便爬起身来,又小心地把晾在一旁的那身水军军衣穿好。原本合身的军衣,现在突然觉得上身有些紧,我开始琢磨这是因为泡了水,缩水了?后来低头自己看了看自己胸前这才明白过来。& X6 L3 X2 ]: l! i* e2 d
  因为胸前受了点剑伤,裹胸布早就给剪了,重新绕着伤处包扎了白色绫带,不过看手法一定是没干过女扮男装的事,绑得是极不专业,压根就掩不住女子的身形。) W7 ~8 M0 E/ m. i3 V; s; L( q
  眼下顾不上这许多了,幸好又是夜里,估计不仔细看也看不太清楚。
  B* |$ b) i1 l( W  我这样劝着自己,偷偷摸摸地摸出了船舱。
+ j: l# L+ f; l  阜平水师的几艘战舰就在这船前面不远处,隔了不过几十丈远。与这画舫似的游船不同的,那战舰上除了照明的灯笼之外,还点了许多的火把,将那甲板上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 s+ a$ g' @+ S0 d% E5 g
  就见当中主舰的船头上,太子齐晟黑衣银甲按剑而立,眉宇间冷凝如霜,煞是威武,煞是英俊!煞是sb!
6 t# z. x' N8 v, {  哈!这小子绝对没带过水军,上了船还要穿这种甲,这是生怕自己落了水做不了秤砣是不是?等着,你等着,只要老子逮着机会,非得一脚把你也踢江水里泡泡不可!1 m4 m+ m3 j6 J6 |& d
  茅厕君还站在船头与那边打着官腔,那战舰却缓缓地逼压了过来,然后便听到那边船头上突冒出一声撕心扯肺的喊声:“小姐!小姐!”) d# `( G0 f5 X5 k; z4 H
  我身体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绿篱从那边船舱之中冲了出来,一边与上前阻拦的士兵撕扯着,一边带着哭音冲着这边喊道:“小姐,小姐!你在船上吗?你在船上吗?”
. m7 V* l7 p4 I3 {; h, z! z  娘啊!这小姑奶奶怎么也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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