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玄幻]《夏日清凉记事》作者：多木木多

第 270 章 原则与底限

) ?+ M% U& v0 o　　晚上的聚会结束时，方域刚好加班结束就来接秦青，柳意浓这段时间也给方域的公司开了几次方便之门，都是“随手为之”，所以两人一见面也熟得很，让花与蝶几人也特意留下来跟方域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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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一次也不让我送啊。”柳意浓假意道，一看就知道是亲近的朋友在开玩笑，这段时间他倒是真的觉得方域可交，君子是谁都喜欢的，现在如果没有秦青，他也愿意交上方域这么一个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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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域对他的态度也是慢慢从客气变得亲热，将秦青扶下台阶，“悄悄”对柳意浓道：“我是为了来见你。”

　　周围的几人全笑起来，柳意浓“正色”道，“朋友之夫不可欺，我们不可能。”然后又遗憾道，“恨不相逢未娶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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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_( h, j, N7 ~　　“下辈子，我娶你。”方域道。

' h+ ?' N$ e- ~　　秦青接口，“我不介意有两个男朋友。”

& t3 X$ r  G# ~　　这下他们笑得连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

( g! Y- E& ~$ H1 c: t. H* F　　花与蝶与方域握手，递了张名片，知道方域的公司后就道：“明天下午有个酒会，过来一起聊聊吧。”

　　其他几人晚了一步也赶紧找出几个聚会邀请方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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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域一一谢过，对柳意浓说：“喝酒了就坐我的车走。”

- s# @7 f4 V- ?  n. r8 `　　花与蝶几人本来都打算送柳意浓和秦青走，有两个还特意没碰酒，不过方域一说，柳意浓就跟其他人告别，跟方域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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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3 q& b9 m. K  O0 r- b　　柳意浓在今天的聚会上喝得有些多，当着“外人”的面还保持风度，上了车就开始疯狂吐槽，如果马文才在，两人可以吐一路，现在至少还有个秦青，不然他就真要寂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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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6 r& O- K5 r' H7 V) g　　“陶家带的那傻B今天都快傻了！哈哈哈！那酒至少五十万，他现在四处堵窟窿，这酒钱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 ]" [0 h3 u$ H- |+ x　　今天在酒桌上倒香槟塔的人是跟着聚会中的一个人来的，倒酒没倒好，酒钱全要他自己掏，那人本就是个普通生意人，跟这些人交际全靠当钱袋子，偏偏最近生意出问题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五十万在以前是小钱，现在却要了他的命了。柳意浓瞧不起他是因为这个人最近一条丑闻是找以前包养的小明星和小蜜要钱，把人给打了，骗人家写下欠条打官司要钱，逼小蜜把以前买给她的房子卖掉来还钱，理由是这几年房子涨了几倍不止，“有点良心就该把房子还回来，也不看你那B值不值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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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太没品，叫这些人都看不起，今天喊他来就是捉弄他要看他出丑。

# f* u+ c( l; K　　然后又说花与蝶，柳意浓交待秦青千万别被这种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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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j( |3 G! y' a2 g6 U, V! R9 m　　“小花这人完整诠释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你看他人长得好，行事也正派，哪里看着都不差，是个可交之人吧？其实他这个人特别没底限。”柳意浓道，“你等着瞧，今天这个傻B，要说谁会救他，估计也就是小花了。”

9 S8 |9 e8 N6 d　　柳意浓觉得自己和马文才还是有底限的，交朋友也会看一看这人值不值，有的人品不好的，就算有利可图他们也不会去沾，朋友那么多，干嘛不交一些让人心情舒畅的呢？但花与蝶不同，他在高中时有句名言“我跟人有仇，跟钱没仇”，当时大家都中二，只要帅，什么话都敢说，但谁能真做到跟仇人手牵手哥俩好的赚钱呢？我不赚这钱为了爽也要踩仇人一脚！但花与蝶真做到了，慢慢的，大家知道他那话不是为了耍帅，而是年轻时一不小心说出的心里话后，都对他改观了——这人，可交，但不可信。

　　花与蝶自认为是个有原则的人，他留到了最后，帮主人送走了所有有交情的朋友，不过他的车不搭女眷，不负责送女孩子回家——这是他人品高洁的一项证明。最后他自己开着车走了，没有回家，拐到了小花店前，打了个电话：“……喂？我想你……嗯，刚聚完……不回家了，来看看你，一会儿直接去公司……你别下来了，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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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哑的男声带着浓浓的疲惫。

　　阿娇精神极了，眼里没有一点被吵醒的困意——她们不睡觉。旁边小眉听到动静悄悄赤脚走进来，趴在她床边两眼发光，无声做口型：他来了？让他上来！上来上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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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兴奋的在床边直蹦——做为还没正式开过荤的小妖精，最好的机会就是搭着大妖精的顺风车占上一口两口的便宜，就像当年的白娘娘和小青一起跟许仙在一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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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肯定是不介意带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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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的声音里带着困意和爱怜，用手指点在小眉的额头上把她推开，赤脚跳下床：“你别走，我马上出来！家里有我晚上熬的汤……你喝一碗再走！”然后挂掉电话往楼下跑。姐妹两就住在花店的楼上。

　　“你要有能耐勾他上钩就上，不过我看白搭，这人很有原则，不会吃了姐姐再搭上妹妹。”阿娇也不穿鞋往楼下走，认真的说：“不过停上一年半年的，你再去找他，估计就行了。”到时已经跟姐姐分手了，这男的就不介意再跟妹妹来一段了。

; h0 V& ]0 Y. f' e& u　　小眉眨着眼睛说：“那我先勾引他一下。”穿着吊带背心露出凸点，再穿一条能看出内裤痕迹的薄睡裤，准备一会儿“不经意”的跑出来。

　　阿娇回头看了看，伸手把她的脸揉红，头发抓乱，“变瘦一点，可怜一点，纯真一点……这样就行了。”

. K  a2 P- e7 n　　小眉瞬间瘦得小了一号，更显得娇小玲珑，她突然小声喊：“对了，厨房里只有炖鸡啊！”哪里有汤？

! |0 N- J, ~- G+ Z1 s　　“拿开水冲淡加点鸡精就行了！”阿娇话音未落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小眉很快听到花店侧门打开的声音，她立刻踮着脚尖悄悄去厨房，按阿娇的话把晚上两人吃的炖鸡捞出来，把剩下的汤筛干净香料，然后加开水搅均，再加两大勺鸡精，尝一尝，还有点寡淡，只好扔点大烟壳进去，锅放到火上开始炖。

　　花与蝶进来就听到厨房排风扇的声音，对阿娇抱歉的叹气，“给你添麻烦了。”他往下一看，阿娇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地上，“怎么连鞋都不穿？”说着就把阿娇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我去给你拿鞋。”说罢自顾自的上楼去。

/ M0 K) k$ w) H, A% ^0 x! W　　阿娇赶紧“提醒”一声，“我妹妹在楼上，她睡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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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的小眉听到声音火速跑回去，为防意外用的还是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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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只感觉黑暗中有个毛绒绒的小型犬跑了上去，楼上是两个房间，一个门开着，他推开这个门，打开灯，“香闺”展现在眼前。

: Q: _2 t. h8 m  |4 _# V% a% D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正对的是一张看起来很软很好睡的床，厚厚的床垫，雪白的床单和夏被，被子半掀开，露出被窝里一个还带着余温的坑，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幽香。

, @! ?7 G& y( {　　床头一侧是梳妆台，台上散乱的放着香水、面霜等，叫花与蝶吃惊的是上面竟然还有发油，这个他不会认错，他奶奶当年就用这个。妆台镜也是老式的三面镜，半开的首饰盒里全是黄金与翡翠，已经用旧的檀木梳上有精致的雕花：喜上梅梢，一看就是老手艺人做的，因为旁边还有个梳子盒，大大小小七把梳子，连盒子一起，全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这些东西让花与蝶有一瞬间的不解：因为这跟他印象和评价中的“阿娇”不同。

　　不过不及他细想，门轻轻一动，一个软软的、嫩嫩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说：“姐？”

　　他回头一看，是个青涩的女孩子，却偏偏像半开的花苞，带有浓浓的青春气息。她不及他肩头高，人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们姐妹都这么白，他想），她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揉着眼睛，眼睛里仿佛含着水光，盈盈欲滴，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一条肩带滑下来，露出大半个有些小的胸，这让他不禁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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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0 h3 Q' K- o5 t0 H* R9 G　　这个女孩子很可爱，如果再大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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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绅士的转身，给这个女孩子反应过来的时间，“你好。你姐姐在楼下，我是帮她拿拖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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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n7 @$ A+ q! [$ E　　那个女孩惊叫起来，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转身就跑了，她的背影留给花与蝶的印象就是那腰细得让人担忧会折断。

　　他回过神，一股幽香钻进鼻子，这才发现他正对着的地方搭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明显是阿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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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暗叹了两声，弯腰拿起拖鞋下了楼。

　　阿娇看花与蝶过来时神色不同，就知道小眉得手了，等喝汤时，花与蝶问起这花店的生意，阿娇说：“生意够我们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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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要太倔强了。”花与蝶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直接给你钱你不会要。”

　　阿娇心道：我要的，不过是你不希望我要，所以我才不能要啊，你要换个大老板就是壕的画风，我肯定要。

　　她配合的低下头，“倔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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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0 Q/ |/ ^4 }' ?　　“这样吧，我们公司每天都需要换新的花，你这店也小，别的地方不给你，我工作的那一层的花包给你们好不好？我跟后勤的人熟，就是不多，每天四十束花。”

　　“会不会不方便？”阿娇“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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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z) ^7 y0 G" T: s1 Q! [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每天过来把花带过去就行了。”花与蝶没让她知道公司就是他的，他喜欢扮成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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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H( `5 {2 q) k) m$ C　　阿娇再三“犹豫”之后，“不安、忐忑”的答应了，两人又坐了一小时才把花与蝶送走。等他走后，小眉从楼上下来，阿娇替她高兴，“成功了！等我跟他分手后半年你就可以去找他了！”

" N. }, G0 F( P7 j; [! ?　　“真成功了？”小眉还不相信会这么容易。

　　阿娇说：“他刚才要把生意给我做。”如果是因为她，那他就会送礼物，首饰包包旅游什么的，专门给她介绍生意，这种拐弯的手段肯定是想对小眉好又不能直接出手。

" j4 n+ ^9 K2 M" B% C+ L　　“我没做什么啊。”小眉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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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也是一种魅力啊。”阿娇笑道。

第 271 章 旧友

　　花与蝶到了公司以后先洗澡换衣服，秘书刚好带着早餐到了，给他把咖啡端上来，他一边系领带一边道：“下午的酒会补一份请柬。”秘书立刻拿出纸笔来记下公司和邀请的人名，一会儿一加到备忘录中，这样下午来参加的人会找秘书要酒会的名单时就不至于发生认不出人的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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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 _7 z; s2 Z  r　　方域的办公室也接到了邀请电话和补送的请柬，他的秘书发愁道：“那下午的研发会议怎么办？”

1 `5 J2 ?  `, g; u2 ~　　方域看了眼时间，起身说：“现在开，联线吧。”只能直接开视频会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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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0 W. u- |  D% a　　研发会议是最拖时间的，因为参会的大部分都是不擅言辞也不擅表达的研究人员，安排在下午就是准备直接开到晚上的，现在调到上午开，那就只能在下午酒会前得出一个大概的方向或结论，这样方域就能抽身，把剩下的交给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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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一直到酒会前还差一小时还没结束，方域交待了一下副总，先离开了。他在办公室的小卧室里洗了个澡还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的，开上公司里最好的一辆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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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W* G8 V' F/ K* m　　虽然他的公司现在还不大，但门面功夫是要有的。

1 A8 ~6 s& n1 R8 x　　花与蝶的这个酒会没有目标，就是提供给自己的关系户和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一个认识的机会，说话的场合，不然像方域这种人想打交道不能都拉到饭桌或酒吧、别墅去啊。一个半公事化的酒会最合适了。

　　酒会里备的都是度数低的酒，有香槟、葡萄酒，甚至为了照顾一些客人还准备了啤酒，还有女士们喝的现调的鸡尾酒。而餐点就非常简单了，只有一些西点和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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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g+ t, l+ T( p4 [　　花与蝶中午没吃饭，他跟几个人打过招呼后就站在餐桌前填肚子，跟侍者说：“上一些三明治。”

" |, N1 G1 t) d$ a　　侍者立刻去办，他转头刚好看到方域进来，遥遥举了下杯。方域过来跟他打招呼，他道：“中午没吃，饿死我了！”

　　方域道：“我也没吃。”一边拿了杯酒，在餐桌上来回看。

- O, V( A/ l5 c; B9 R9 k　　“那等等，我让他们上三明治了。”花与蝶喝了一口酒，塞了一口沙拉，道：“昨天你们走得早，我在那里耗到三点多才走。”

　　虽然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但有柳意浓这个“桥梁”，两人亲热的仿佛最好的朋友一样，躲在一起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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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许先生，他的公司是搞网络推广的，跟各大网络媒体的关系都不错；他旁边那个是他新拉来的投资人，山西的……”花与蝶一一为方域介绍这酒会里的人，碰到他觉得方域有可能会用得到的人都多提两句。

　　方域算是明白为什么柳意浓说花与蝶可交了，如果不是他的女朋友，对他的观感都不会坏，如此面面俱到，难得能做起这么一大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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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明治送上来后，花与蝶与方域已经聊得“相见恨晚”，花与蝶邀请方域只是看柳意浓的面子，如果这人聊得不好，他刚才就托辞离开了，现在说了几句话倒觉得这人还不错，刚好他昨晚一夜没睡，早上就处理了大半天的公事，现在精神不济，早就想躲开了，就跟方域一人拿盘子放了几个三明治，端上一杯酒，说：“走，去那边聊聊。”

　　落地窗前有好几张小圆桌提供给人一定的私密空间，两人端着三明治过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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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而然的就说起了秦青。花与蝶虽然昨天是第一次见秦青，却早听过柳意浓身边有位“秦小姐”，不知是什么来路，还在上大学，听说常去柳家作客，跟马文才也相熟。他看得出来秦青不是吃青春饭的，也不是家里有关系的，这就奇怪为什么柳意浓这么照顾她了。

- Z) G' [2 w! I* s1 A　　方域当然不可能说出秦青的“秘密”，只是大方承认他确实是通过秦青才认识的柳意浓，而柳公子与秦青也是好朋友。

* {# P( n6 D' J( _. f2 M7 c; b+ e　　花与蝶没再接着问，他知道再问就是交浅言深了。又说了一会儿话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亲自把方域送出去，临走时顺手拿了束花给方域，“送给秦小姐吧，也替我分担分担。”

　　为了照顾小花店的生意，他今天带了十几束花到公司，交待秘书查一下公司里有谁生日给送出去，他再亲手写个卡片，也算是个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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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k9 V" s# c7 y　　方域拿着花笑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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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方域特意抽时间把花送到大学。秦青抱着花，奇怪这花怎么精气这么足，简直像刚剪下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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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k2 T, s$ a% a0 y　　她知道方域今天是去花与蝶的酒会了，问他感觉如何。

　　“是个不错的人。”方域有些遗憾的说，对她眨眼：“如果不是昨晚柳公子特意提醒的那两句，可真是看不出来。”昨晚柳意浓借酒醉说的东西本来就是说给他听的。

　　“今天跟我说话，只提了他未婚妻，似乎对未婚妻的感情还很深。”方域一说就看她的脸都皱起来了，好像面前摆着什么恶心东西，他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发说：“别想太复杂，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他只是这个性格而已。那些女孩子对他来说是解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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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没把人当人。”秦青顿了一下，“他们都是。”越跟柳意浓认识就越能了解他，他和他的朋友看似平易近人，其实在他们眼中，普通人和他们之间有着天渊之别，世界被他们清晰的分了开来，一边是普通人的世界，一边是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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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称官员为牧民官，将百姓等同于牛羊之属。”方域道，“所以古代才有那么多人想做官，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脱离自己阶层的机会，对自己、对后代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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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柳意浓来说，她不具有和他平等对话的资格。秦青深知这一点。而对花与蝶来说，找那些女孩子谈恋爱游戏，就像在无主的花园中采摘鲜花一样，爱它之美便要摘下，把玩片刻后就随手扔掉，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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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这次见过阿娇后就好几天没出现，也没有打电话。说好预订的花束倒是每天都有人来取，货款也提前打到了花店的账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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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眉从兴奋难耐到失望落漠，阿娇看在眼里直摇头，让她去外面玩，不要在店里呆着。

　　“姐姐，你都不着急吗？”小眉自己都快急死了，看阿娇这么淡然都不能理解。

　　“他们这种人不过把我们当个消遣，闲了空了才会来找乐子，忙的时候不可能还记得住。”阿娇说，“你不能比他们还认真。我看你就是闲的，出去玩，找几个男朋友，玩够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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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娇看，小眉还是太清涩了，不过也好哄。小眉被打发出去，钻到游戏厅玩了两天就交了几个男孩子当朋友，被簇拥着回来，一点沮丧也没有了，她不但这两天一分钱没花，吃喝都是有人请的，连衣服都换了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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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y  j6 y/ R+ H　　“好看吗？他们给我买的鞋。”小眉坐在桌上举着双脚，脚上的细带高跟鞋把她的脚衬得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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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9 M1 u! H5 P　　阿娇看她开心起来了也放了心，拿手中的花去打她：“又上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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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眉嘻笑着蹦下来往外跑，正撞在进来的花与蝶身上。花与蝶含笑扶住她，小眉推开一看是他，咬着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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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a- N% M0 f　　花与蝶看她跑出去了，走进来坐下说：“她怎么现在出去？我正准备叫你们出去吃饭。”

/ L- i6 p4 X" k. s) D　　以前吃饭都是只有阿娇，现在却要连小眉一起带上。

　　阿娇心里好笑，不经意的说：“她在外面交了几个朋友，都是打游戏的……我喊她回来，不然晚上又不回家。”说完打了个电话给小眉，一边拿眼看着花与蝶一边强调，“……是你大哥要带你去吃饭，你真不回来？那行，快点啊。”

3 R9 g% s  b( Z1 H　　花与蝶等她挂了电话笑着问，“小眉管我叫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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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A0 y! f; L/ Q$ g　　阿娇道：“我是她姐姐，你当然就是她哥。她一直想要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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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两人聊天总是风花雪月，现在却“接地气”了。花与蝶问了问花店的生意，又状似关心的问了阿娇的家乡父母，最后才说起小眉，“她现在这个年纪还是应该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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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2 z8 I6 D3 N- u) I  w! y: F　　阿娇心里乐得不行，面带愁容道：“对对对，唉，我要顾店没空管她，她在街上认识的朋友跟他们一起玩，我都不放心……”

& {6 L3 B6 Z6 F6 \- Q' m# g　　等小眉回来，阿娇已经跟花与蝶商量好了要先给她买一些书在家看，学得进去就先请个家教打打底子，然后再看她的兴趣在哪里，找个学让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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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3 ~8 t4 Y6 z3 [6 A' Y" t　　小眉不解，偷偷问阿娇：“怎么他们是个人都想让我上学？”那个夜大的老师也这样，花与蝶也这样。

　　“关心你啊，说两句惠而不费。”学习是那么好学的？又不是一句话就能学成，没有个三五七八年的出不了成果，而到那时，七八个女孩子也能追到手了。

　　小眉放心了，看来她不是真的要上学，那就好。

　　这天晚上的活动安排得很满，花与蝶先是带这一对姐妹花去吃饭，然后逛街，再看了一场电影后将早就哈欠连天的小眉送回家，花与蝶和阿娇就进行自己的节目去了。

　　小眉回家后洗了个澡，把花与蝶送她的衣服和鞋就随便放在地上，登上电脑开始打游戏，网上一个人问她怎么来得这么慢，她道：碰上一个特别麻烦的人！太麻烦了！我以后找男朋友绝不找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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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算明白了，花与蝶泡女孩子其实是在玩真人扮演游戏！一定要经过暧昧、心照不宣的爱恋、表白、热恋这些过程他才爽。

3 c7 W2 u6 v7 [% ?, R, W! Q　　这什么毛病？

　　不过都是填饱肚子的东西，街边一块钱一个的烧饼和法国餐厅里的大餐，除了材料和厨师之外，最重要的区别应该是气氛吧。

# I0 A4 M; @( m) @　　可能花与蝶就是玩气氛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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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g' |& y( F: ~- i' y! T- Z% ^6 A3 W) M4 i　　柴容声带着那个女鬼四处游荡。有他的庇护，女鬼不再需要白天四处躲避了。不过这个女鬼的意识缺失的很厉害，她不会说话，无法交流，如果不是她冲天的煞气让他确定她是来索命的，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她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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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Y) r8 b1 p6 u　　女鬼总是在一些地方打转，追着一些汽车跑，但追上之后，可能不是她要找的人，又丢开了，叫柴容声可惜不已。都是鬼了，怎么还挑食呢？

6 M. P( t  M8 u, u  E　　直到前两天，柴容声看到了一个人！吓得他魂飞魄散！而女鬼还要过去，他抓住女鬼就跑了！一跑就跑出了这个城市。

　　【怪事！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他？他不是在隔壁市吗？】柴容声这会儿心还在跳呢，他看看手里的女鬼，【不会是他害了你。】他顿了下，【就算真的是他，你也不用想了，我直接吞了你，大家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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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对自己的“生死”浑不在意，像没听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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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9 \$ H7 r1 ]; ?! I　　柴容声犹豫了一下，【说起来，我也该去跟女公子请个安了。】既然已经碰上了她先生，不去请个安道个好实在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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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个女鬼……

　　柴容声想了想，大嘴一张，把女鬼给吞到肚子里了。【等我见过女公子，若是无事就放你出来，若是……】他拍拍肚子，【你就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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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w# w3 y1 f- ~. A' n　　他心道，若是女公子已经跟那男人分了手就可以让你报仇了。不过以他对这等人的了解，怎么看方先生也不像是沾染人命的恶人。总之，先去见过女公子再论其他。

第 272 章 情人

　　凌晨两点，空寂无人的旧教学楼，连走廊里的灯都配合的一闪一闪。孤身独坐的年轻女孩和映在窗户上的鬼影，简直是校园鬼片的最佳开头。

　　如果那两只鬼不是跪着的话。

　　秦青托腮，不是很想见到这个“老朋友”。

　　说实话，刚才柴容声突然冒出头满脸陪笑的说来给她“请安”时，她第一个念头是庆幸刚才跟她一起肝论文的小伙伴已经先去吃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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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E0 H( n& G1 O% u% x( E　　【很久没来给您请安了。】柴容声说的好像她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老太太。

' k: c. d( e2 x6 }, r　　“不用这么客气。今天来是有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她留给柴容声的印象，看到她应该调头就跑才对，没跑还找上门来，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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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1 y2 i/ h& T" E　　柴容声指着身边的女鬼，做出一副哭相来，【啊呀呀，如果不是大事，也不敢来打扰您。这前因后果，还是叫苦主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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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2 y. f2 q3 `* e  o% ^　　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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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h) U$ B/ f, i: l　　秦青只好给吃夜宵的小伙伴发个信息说她也走了，她吃完夜宵也不用回来了，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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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秦青看那个女鬼，她侧着脸，看不清面孔，背部不自然的驼着，垂下来的黑发遮住大半张脸，但仅仅露出的一小截下巴和嘴唇也能看出这是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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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j' m, X7 B0 x; O1 ^1 u' K# ]+ g　　女鬼身上的阴气不重，她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相比之下，她的煞气却很浓。

　　她站在地上，腰部以下都消失在地板以下。在柴容声要她自己说之后过了五分钟却一句话也没说，煞气却翻滚着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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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觉得气氛不对，警觉的刚要开口，【你这孩子……！】他话音未落！煞气就化为利剑扑向秦青！

　　秦青轻而易举的就打散了扑来的煞气，将那女鬼抓来手中，片刻就让她失去了凝聚身形的阴气，化为了一团鬼火。

　　柴容声早就机灵的跑了，被秦青给拖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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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秦青好声好气的问他，她猜柴容声不至于蠢到以为带个女鬼来就能干掉她。

  `$ U: {( u. T9 m$ U( u　　【她脑子不清楚了！】柴容声不卖关子了，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女鬼的故事说了一遍，简单概括为一句话：她被人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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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6 p. e+ h3 }/ g! T* W- _; H　　攻击秦青的理由也是因为她被人甩了之后，认为她的情人是被别的女人抢走的，所以无差别攻击所有碰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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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S0 p3 d3 M2 u* m6 I　　【她真的很可怜。】为了减轻自己的错误，柴容声不得不卖足力气为女鬼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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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7 R) X3 f; b! m5 n" i　　女鬼名叫苏容，普通城市家庭的女孩，她长得非常漂亮，却从小不被家人喜欢，因为她长得非常像她太奶奶，而她奶奶因为她太奶奶的缘故非常讨厌她。

% O9 r/ t8 ?( [7 b  W5 L　　苏容的太爷爷和太奶奶以及她爷爷都是在那个年代下放到乡村进行劳动改造的知识分子。一家三口全是文化人，而在下放的时候，她爷爷的年纪已经二十多了。到了村里后，大队部的辅导员就给她爷爷介绍了一个对象，就是她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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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 J: P. R　　奶奶与爷爷并不相配，从两人还保存下来的结婚照中可以看出来，奶奶比爷爷宽三倍，两人坐一起就是山大王和小媳妇，不过男女是反过来的。

　　太奶奶一开始就很不喜欢奶奶，说过她配不爷爷。而奶奶也很看不惯太奶奶，认为她到现在还摆大小姐的谱。太奶奶不会烧灶，太爷爷和爷爷都帮她烧灶；太奶奶洗不动衣服，太爷爷和爷爷都愿意自己亲手洗；太奶奶不下地，太爷爷和爷爷从来没说过她。更别提她不会喂猪，不会喂鸡。

; K3 \! [6 ~  t　　奶奶很讨厌太奶奶，在苏容面前说这种女人就是白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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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b' h6 X+ H; K& {* w" @　　但苏容觉得奶奶是嫉妒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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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奶奶没有留下照片，据说苏容长得和太奶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她父母、叔伯、姐妹一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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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一张巴掌大的心形小脸，奶白的肌肤，眼睛又大又圆，眉毛秀挺，不用修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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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非常聪明。背书永远是看一遍就会，老师讲的奥数题，她都能听懂，从小就是第一名，一直到大学。

& r( z& W1 ]  l　　奶奶有多讨厌她呢？讨厌到不想让她去读大学的程度。

' J/ O3 F* w. \0 O　　——女人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长得一副狐狸精样儿！

　　——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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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奶奶从小对她说的话，后来她糊涂了，苏容才听到奶奶骂太奶奶狐狸精、破鞋，说太爷爷被她迷得偷偷给人抄信赚钱给她买雪花膏，说太奶奶跟大队委的每个人都有关系，都陪人家睡，说太奶奶在村里走都引一堆男人盯着她看，不要脸。骂她和骂太奶奶一样，有时她替奶奶盖被子穿衣服，奶奶都偷偷用指甲掐她，都能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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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W3 \, @( \" t4 I5 e/ F) {　　太奶奶和太爷爷早就死了，两人连照片也没留下，就是爷爷，苏容也没见过，因为在她出生前，爷爷也去世了。到底太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呢？奶奶说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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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爸爸那里听到过，据说爷爷和太爷爷当年一家人都是从北京下放的，等可以回去时，一家三口却都不愿意回京，而是找了另一个城市安家落户。爸爸很遗憾的提过很多次，如果当年回了北京，那他们一家就是北京人了，有太爷爷的关系，现在他也不会功不成名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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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长得很像奶奶，家里的孩子都很像奶奶，只有她，像跑进鸭子群里的天鹅一样格格不入。所以等妈妈生了弟弟，她出来上大学后，就打定主意不回去了。等她离开了家，觉得从未有过的天高地阔！她不会像奶奶说的那样，她会过得比谁都好，比谁都幸福！让他们都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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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工作的时候她非常辛苦，要做很多人的工作。她所在的公司是个非常小非常小的小公司，只有不到五个人。她一个女孩子，要整理仓库，要接货送货，另一个男孩子天天被老板带着当秘书出去谈生意，而另外两人则是老板的亲戚，每天只管着账，做会计出纳，指使她跑东跑西，却什么都不肯帮她。

　　可她不敢辞职，她需要这份工资。直到后来老板要她陪客户喝酒唱歌跳舞时，她跑出公司大哭了一场。等她哭完发现她是躲在停车场里的一辆汽车后面哭的，而车主早就来了，他没有喝斥她，没有赶她，而是在她哭完后给了她一包纸巾。

6 t2 g" l, O6 S1 z　　后来她发现他偶尔会把车停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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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离地铁站近。”他笑着说。

% I/ b/ E5 q8 E$ A9 L6 x+ N; Y9 g　　当她发现他常在这里停车后就下意识的在这里等他。她知道，这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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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1 L% `6 U+ M8 _) L. Y1 i, e　　“于是，她碰到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后开始追他？”秦青没想到会听到一个这么浪漫的故事。

　　柴容声笑眯眯的说，【在女人的眼里，这个男人是会救她脱离苦海的王子。】每一个女人都会这么想，她们都身陷痛苦之中，都盼着会有这么一个人带着她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幸福的国度。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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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中浮现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明明自己也做着骗人的勾当，却偏偏会相信另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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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彼此相爱。

; [6 n$ {5 O. Q5 L　　苏容无比确信这一点。如果说上天让人天生不完整，那他们就是彼此缺少的那个半圆。爱情的火热让她无暇顾忌很多琐事，也让她涌现了无穷的勇气与力量。她从公司辞职，在他的支持下开始考证，甚至打算重新进入学校深造。一切都很完美，幸福似乎就在她的身边……溜走了。

　　【男人出差后就失去音讯。她到这时才发现除了一个手机号之外，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仅只是一个名字。不过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骗她的，因为除了摘走她的处女之身外，这个男人不但没有骗过她钱，相反还给了她不少东西。她辞职后重新找房子，囊中羞涩，这个男人替她交了一年的房租。她要上补习班，报考，资料是这个男人找的，学费是他出的。】这正是苏容坚持男人不是骗子的原因，因为“他花这么大力气骗我干嘛呢？就图我这张脸吗？我再漂亮，也不值他花这么多工夫啊，想找漂亮小姐还不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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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觉得可笑，这就不是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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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Q% {3 L　　“她把自己看得太低贱了。”秦青摇头，觉得自己没什么可骗的，你这个人，不就是骗子最大的目标吗？家庭给苏容的影响还是太大了，长辈的看轻也让她对自身价值的评价降低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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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6 a* q  C7 o: w$ \7 X8 V　　“那她是怎么死的？自杀？”秦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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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愣了下，这重要吗？女鬼死了，临死前最在意的是抛弃她的情人，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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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是想找那个男人吗？”她问。

　　【似乎是这样。她还记得男人的车，虽然可能分不清是什么车。还有一些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她坐着男人的车走过的路。】柴容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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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9 q: A/ m7 |4 @; S! B* b6 t　　“找到以后呢？杀了他吗？”如果苏容要索命的话，秦青认为她有道理怨恨这个男人，可杀人又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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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 i! {: j9 {1 {1 }2 Q　　柴容声没想到秦青竟然不赞同女鬼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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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要除掉这个女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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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K% B, X+ o8 k" O　　秦青看着女鬼，消灭女鬼很容易，可她落到这个地步也很可怜；放任她去报仇，随意害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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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6 n+ p, S% A: H; H　　“既然是你带她来的，不如就由你来决定吧。”秦青转向柴容声，“您见多识广，有您带着，想必不会滥杀无辜。”

　　柴容声恍然大悟，随即苦笑，万万没想到秦青把这个皮球踢回来了，这让他发现秦青和他那个朋友不一样的地方，这种事如果落在他那个朋友手上是肯定不会再交给旁人的。

　　滥杀无辜……

; H$ A. M8 P! t* P0 ]　　【您愿意让她报仇，只是不能过分对吗？】

　　“冤有头，债有主。”秦青道，“她可以报仇，只是不能过分，不能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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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老儿记住了。】柴容声道。

, X8 i9 L- I$ P- W8 B8 s　　听说这女鬼想去扑方域，秦青惊讶之下带着柴容声和女鬼去见了方域，却没料到上回还想扑向方域的女鬼这次却见他就躲。

　　“扑过来了吗？”方域像不是了解这件事有多严重一样，好奇的张开双臂问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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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Q; y; r9 W5 M0 e　　“没有。”秦青转头看柴容声，你不是说女鬼想找方域吗？

1 w: f2 J. @4 J$ ~! I　　柴容声也很冤，明明上回见了方域还跟狗见了骨头似的，怎么现在不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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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误会，她想找的不是方先生，而是方先生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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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n; v3 A4 b　　方域听柴容声说了日期就愣了一下，悄悄跟秦青说：“是我去找花与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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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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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只觉得旁边一闪，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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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也发觉了，方域看她四下张望，问：“怎么了？”

　　“那个女鬼不见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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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R4 Y0 f. o5 s% a　　柴容声反应过来，【原来她把情人的名字忘了！！听到名字才想起来！】

/ C; v+ o  {  G& Y　　想起来以后，就找过去了。

第 273 章 美味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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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i2 r  s: k　　如果性可以做为识别真爱的信号的话，花与蝶觉得自己找到真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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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2 w* q+ F) n  L7 \. @　　穿着衣服的阿娇或许美艳多情，善解人意，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两人的步调也非常合拍（这样看起来也很有真爱相）；但脱下她的衣服后，花与蝶愿意用百分之百的精神去领会她的美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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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第一次考虑起找一个长期的情人的必要性。

: |) A% k$ c4 S1 F& f/ n( ^1 G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结婚并长期处于地下状态；

$ X3 L( X, E) b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偶尔会去打打野食；
, w/ {( E9 E# r$ r4 F2 p( Q
$ c+ J, O! ?2 J5 I! Y( P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还想泡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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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从浴室里出来，心道世事难两全，还是别想太美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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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卧室，没看到人，跟着听到厨房有声音，以为体贴又贤惠的情人打算给他做顿夜宵，于是找到厨房，看到情人手里拿着把剔骨刀对着窗户——

　　花与蝶：“……”

　　感谢美剧。在这一刻犯罪现场、海军罪案调查、汉尼拔从他脑海中飞过。

6 o# o9 g  F- U　　所以他站在走廊门口，退后一步就能躲进书房上网报警，问：“怎么了吗？”

3 S3 g& X0 q: q5 Q( I　　突然一个女鬼扑到床上准备咬人——你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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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t* N, c# W　　阿娇手里握着刀，刀尖冲外。人是鬼变的，人怕刀，鬼也怕刀，敢冲着刀尖面不改色冲上来的勇士是很少见的，所以这个方法既简单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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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B% v4 x2 x7 Z4 [5 F$ \　　她道：“……我想做个汤。”

　　“我现在没有胃口。”在情人手上有刀的前提下，他再大胆也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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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听出话音，她正好也想走，居然有女鬼缠他！她只是想找个人占点便宜，没打算冒风险。

7 J# S, }9 x; F- ]+ f　　“那我先走了。”连再见也不说，阿娇穿上衣服拿上包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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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多少松了口气，他走进厨房，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厨房像冰库一样凉，比客厅里至少要低五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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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冰箱，竟然觉得冰箱里都比厨房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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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他拿了罐啤酒就赶紧离开了厨房，回到卧室坐下来，刚才荒唐时搞乱的床还没收拾，他只好拿起晨衣、手机去隔壁睡，刚躺下就睡着了。

3 |: @2 Q1 `+ R2 d6 ^- H: i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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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q" s- i6 {6 I' l　　“宝宝……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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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声过于甜腻的呼唤慢慢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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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V+ `; E. i　　这个声音他不太喜欢，但他克制住了不悦，因为他认出了这是他一个情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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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能做的就是翻了个身，背对那个声音的主人，希望她以为他还在睡，不要再来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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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6 F( P. x; h. X9 [! J5 y- L　　但那个女人轻轻趴到床上，趴到他的背上，尖锐的指甲刺痛了他的肩，她紧紧趴在他的背上，有些沉的头放在他的肩窝，湿热的吐息吹到他脸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化妆品香味的奇特臭味。

　　“宝宝。”女人把嘴凑上来想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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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有口臭。花与蝶有一瞬间的清醒：他不会跟有口臭的女人交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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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瞬间很快过去，留在他脑海中的印象仍是：这是一个他熟悉的情人。

% B& m2 J. p/ Q1 L& _) _( w" e9 i' h　　就是……他想不起来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了。

: g1 `7 a/ M7 p; E2 y- W& r　　不给情人难堪是他的准则。所以他主动伸手搂住她，避开她有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宝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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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W$ |4 b" @/ @* l　　女人意外沉默了很久，趴在他的怀里，好像十分依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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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G: Q6 Q% H& ^& B5 P/ Q　　花与蝶条件反射的在她的额头上连吻了好几下，“宝贝给我做早餐了吗？宝贝太辛苦了，以后不要这么辛苦，多陪我睡一会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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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e! K" W9 P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哭泣的声音仍然很熟悉。可他还是想不起来。

  X0 F  t+ d' ?　　她死死抱住他，指甲尖得很，他的胸口和肋骨都有些刺疼。

　　两人就这么相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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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花与蝶觉得头一阵阵发疼，就像感冒那样。他按着太阳穴缓慢起床，吃了两片感冒药，打开手机备忘，一面换衣服，穿衬衣时一伸胳膊，突然发现肋骨两侧都有红色的伤痕，他对着镜子看，尖锐的血痕像猫爪痕一样，却比猫爪痕要重得多，也粗得多，同样的肩头也有指甲刺出的血痕。

7 w7 i0 j5 h: H1 N. p　　昨晚……阿娇有用这么大的力气吗？

( J) c+ F  `6 v　　他摇摇头，想起昨晚有些不客气的把人赶走了，出门上车时就发了个信息给她：“昨晚你把我抓得好严重，疼死了。”

　　男人带着撒娇的声音，配着两张照片发到了阿娇的手机上，性感的男体，肌肉结实，侧腹还能看到巧克力块，纤细有力的腰肢和漂亮的臀部都可以当内裤男模了。

　　不过小眉看到照片却发笑，“天啊！伤口边缘都发青了！这根本是女鬼抓的吧！这傻子还找你呢！他不怕死啊！”

　　阿娇看过后，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拍了一张自己微微张开嘴露出小舌头和小牙齿的照片，回了一句：“我给你舔舔。”

% i" B9 L( m/ I" v( }7 n　　男人瞬间发回来：“我等你。”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暗示着另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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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眉有些惊讶：“你还要找他啊？我还以为你不想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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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 X& I　　阿娇回来考虑了一下，觉得目前还是这个男人最优秀，就这么丢了有些可惜呢，何况又不知道那个女鬼的道行有多深，万一是个还没几年的小鬼，她就这么拱手相让也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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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情况吧。”阿娇的纤纤玉指点在花与蝶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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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t, \2 [; O- H6 F1 Q8 y' z2 n　　这么一块好肉，实在叫人舍不得。

　　花与蝶最近有些肾亏。

. }* b) u+ I0 E# o& U* _' s. K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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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阿娇越发体贴温柔，娇艳欲滴，让他每晚都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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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晚上阿娇回去后，他一睡觉就开始做春梦，还是那个有些口臭的情人，想不起名字看不清脸，而且看身体时他会想起“哦，对了，原来是她！”，可醒来就忘了。

　　醒着睡着都有情人要陪，每晚都做双份苦力，不出一星期，他的体重就轻了五六斤，脸颊都吸腮了，被秘书调侃“看着更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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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他这天晚上参加聚会时特意要提前走，今晚难得没有约阿娇，他要回去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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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走？”柳意浓举着酒杯，打量着他，“才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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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a' i9 F$ a$ Y; ~  d　　“这些天有点累，回去早点睡。”花与蝶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做道歉，起身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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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送你。”柳意浓也放下酒杯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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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有些受宠若惊，他跟柳意浓关系虽然不错，但平时他可从来没送过他！就算是朋友也有亲疏远近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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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起走到别墅外，等侍者送车过来。站在草坪前，柳意浓把他拉到路灯下，仔细打量他好几眼，“你这脸色是有点差，最近玩过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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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9 f. O( F! N　　花与蝶疲惫的笑着点头，“是。”

& `: ~# [+ n- O* z　　“注意身体，收收心，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柳意浓暗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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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笑了，“你把我当小孩子啊，还晒太阳，补钙吗？”

, E/ R* J  {# p  D　　柳意浓翻了个白眼。可两人平时关系真就是普通，还没到能直言相告“我听人说你被女鬼缠身”或“兄弟，最近有没有对不起哪个女人还害人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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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R) M! }! i  ?, d5 y6 v　　这话他能问马文才，却不能问花与蝶。就算问了，花与蝶也不会跟他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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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 ]; {1 V. r' R　　——兄弟，不是我不救你啊。

( k0 q+ |) d' X1 h　　尽了人事后，柳意浓心安理得的冲柳意浓挥挥手，看着他上了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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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回到家，不再喝酒也不再工作，很快冲了个烫烫的热水澡，给阿娇发了个晚安么么的信息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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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x# A2 Y) B2 S. W  g　　阿娇收到信息，小眉问：“怎么今晚不找他了吗？”

! t, h' o% A' v0 q　　阿娇悠悠叹了口气：“昨天看他脸都青了……”她又不是女鬼，她舍不得再劳累他了嘛，“这段时间我也吃饱了。”就是看他被女鬼缠了，她怕再不吃就来不及了才多缠了他几天，“先放过他吧。”

　　小眉哧笑：“你放过他，那个会放过他吗？还不是要辛苦？”与其让给别人吃，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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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做梦了。

　　每晚都做梦，真的让花与蝶很累很累。

　　所以发觉又做梦后，他就想醒过来。总这么做梦，是不是要开些中药吃一吃呢？多梦好像是脾虚？

　　“宝宝……”

　　这个情人喜欢叫他宝宝，口臭，手重，喜欢抓伤他。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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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每次醒来都是在床上，而且每次都起不了床。

3 q* v1 M" u+ g4 f  h: N/ F; a　　“宝宝……”
) ]; `. R$ {1 B. E8 `  G/ z0 F
# s! h" j" \3 b  i6 o　　“宝宝……”

5 F& ^: @4 Q  U& a+ h) Z　　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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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不想转身，不想面对她，看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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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q% O) K: C7 \$ S　　前几次他还曾经想过要看清她的脸，可每次都看不清。后来……似乎是有个预感告诉他，还是认不出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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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这个人……曾经给他很大的压力……让他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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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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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9 A+ X" R7 B; U　　让他觉得只图那张脸的话不值得。

/ N& T# [3 G8 h5 ?  [# I9 _2 C　　所以，他才会早早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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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y+ N4 r7 o8 `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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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E6 K5 ^+ f/ d　　他已经跟她分手了！
0 T& N+ \+ n1 G) Y7 N
& A! T- v6 d) t　　而且是用了他最不屑的一种分手法：出差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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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1 Q- `9 N　　虽然每次找情人都会用一个专门的手机，办一张专用的卡，但那一次是他的最短时间记录，好像连一个月也不到，只有二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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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有好几次为了躲开这个女人而特意绕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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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知道这个城市很大，两个生活环境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碰到的可能性比彗星撞地球还要低，几近于零。他还是绕了半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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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7 V6 u) b, W! j' j　　分手了，为什么他还总是梦到她？

; P, u' K4 ]4 Z( S0 \( s" _　　是愧疚吗？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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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一个女人对他都是认真的——对了，他发现阿娇的不同之处了。阿娇对他不是认真的！

　　他在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轻松感。对了，这才是他想和阿娇保持关系的原因。

5 W% Y- V. u2 P; ?/ ^2 k　　他曾为女人对他的真心而骄傲，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更喜欢阿娇对他的不认真。

　　或许他更应该选择像阿娇这样的女人，玩得起。

( b2 |& c5 r/ N6 P　　不过他很清楚，更吸引他的还是那些认真的女人，那会带给他一种走钢丝的兴奋感！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女人以为他是她们梦中的良人，托负终身的伴侣。而这一切不过是一个骗局。一个他早就心知肚明的游戏。他甚至一直在等着有女人当面拆穿他。

　　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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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9 L+ |7 V, B, u8 G　　兴奋感冲淡了他的愧疚，也因为那愧疚感就像普通民众熟知的良知、道德一样，属于“他应该会有”的东西。可他偏偏没有。

/ j# c* |/ f1 U& R2 t　　他知道他应该愧疚，所以偶尔他会假装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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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其实他心中只有愉悦感！兴奋感！以及胜利感！

8 v% v2 d9 X. L4 R8 D, e, ^　　他一直在玩一个不太光明正大的小游戏，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游戏，真人游戏。这是他的坏习惯，恶习，他一直都知道。

3 y$ {  U# w$ ]! X　　只是戒不掉。
% c: X1 A, v7 h! V. C
& C- Q9 P: M: ^1 z  o$ V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吸。他是个好老板、好朋友、好儿子，未来也会是个好爸爸。他只放纵自己这一件事。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枚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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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愧疚。

　　他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忘了。

　　那他为什么会一直梦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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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8 N; }( P( G( {* q　　花与蝶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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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m/ U# z. M( L+ n) a4 u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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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回荡在耳边的呼唤此时听来也变得更尖锐更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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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他肩头的手，尖锐的指甲，大得不可思议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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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他背上的重量似乎也有些……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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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y- i$ s" U' ]+ O% j, j6 C　　不像正常女人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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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重量……为什么一直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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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不敢回头，呼吸都放轻了，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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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F. m' p6 P" o. H% A& X　　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 b5 f- ~2 i7 W( G　　快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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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0 c: ^. G! R- M　　清晨的阳光射进窗帘。

$ G/ G2 o, Z% A+ J9 \! a" i* K  o　　屋里的空气湿浊难闻，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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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4 ?$ ]+ c7 h& ?# r8 o* H　　花与蝶睁开沉重的眼，他浑身冷汗，肩背酸疼，就像他的肌肉一直很紧张。

　　他重重的喘气，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手机：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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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种事要怎么报警？

9 |2 G  H' Y( U6 V- W6 Y% D6 M% ]　　最后他打开备忘开始翻记事本。

4 |% z* Z, J/ F( ]1 g4 Y　　以前女朋友的电话卡在他分手后都扔了，他会清除掉所有痕迹，一点不剩。所以，他找不到以前那个女人的任何信息。

' t+ c. {; J8 G' n9 `. {# F* ^5 L　　他只能通过翻记事本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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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j( C8 c4 Z, S8 }! m　　最后在停车记录里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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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他绕路后就换了个停车场，以前用的那个停车场是博物馆前那个。

& W; {: T' @/ ]6 r4 L　　那个女人是旁边一家做设计的小公司的文员。

　　她喜欢穿衬衣和一步裙，皮肤很白，腿很长，腰很细，右边胳膊内侧有颗小痣。

6 I3 B3 i. y0 d! m8 C! _, t& L& M　　她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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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r! X: H5 |　　“苏容。”花与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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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突然飞起来了，不知从何处刮起了一阵风。

4 }) S2 f; R- M+ \$ v, l　　花与蝶觉得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有些冷，起身穿上晨衣，走到窗帘处拉起窗帘，打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疼得要流泪，身上却觉得轻松了不少。

　　“苏容……”对，是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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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梦里缠着他的女人是她，那……

　　花与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到床头柜前拿出纸笔，回忆起苏容报考时给他的身份证号，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入招考的网站，输入身份证号，却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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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G* N, {, x4 ^9 }# f/ B　　苏容没有去考试，或者考了却没通过。

　　如果她已经死了……

　　花与蝶按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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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Z/ M5 L$ L% j* L; B0 A　　“这下麻烦了。”

4 c& W  r- p1 K% ]9 c; q　　怎么查呢？她不是本地人，可她家乡是哪里的？这个他不知道。如果她是死在本地倒方便了，就是需要找关系去查，这样一来，他跟苏容的关系就暴露了。

& _2 D: ~; H' N% F　　花与蝶犹豫了一分钟就关掉网页和电脑。

　　还是不必查了，只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可以了。

　　在他的朋友中谁有这方面的关系呢？

第 274 章 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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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  x: |; f: i+ m1 ~& Q2 s　　虽然自己不承认，但所有朋友都知道，花与蝶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好听点的说法是对自己要求严格。不过不管怎么说，要他自诉“我以前甩的女人可能死了然后变成鬼缠着我让我做了半个月的春梦”是地球毁灭也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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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z5 B3 M0 Z5 c　　于是“我有一个朋友……”就成了他与柳意浓聊天的一个起始句。

# s. t- K4 Z+ W- m　　“……他以前交过的一个女朋友可能出了事，现在正缠着他不放，我记得你认识这样的人，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下？”花与蝶一派云淡风轻，替友人担忧让他的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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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7 j; G- {* T8 i　　“哦……”柳意浓轻描淡写的嗯了声，搅着自己的咖啡，一副“你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我就听得不怎么专心了也别想让我出手帮忙”的冷淡相。

' y) k  c/ A# H4 ?/ o3 {1 _: h2 F　　“钱好说，他有钱，咱们狠狠扎他一刀！”花与蝶损起自己的钱包来也是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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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是知道实情，现在估计也差不多快要“上当”了。

　　不过，谁让他知道呢？

　　柳意浓打了个真情实意的大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起身拿起钥匙，“算了吧，我最近没空，何况我认识那人也就是个半桶水，你那朋友要是着急救命让他找别人去吧。我昨晚玩得晚，先回去睡了。”说罢起身走人。

9 [3 @" f4 x" t3 o7 t0 }　　花与蝶也表现得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朋友的事”，没有过多纠缠。他点点头，跟着站起来，笑话柳意浓被酒色掏干了身子，送出两步才回去继续喝自己的咖啡，十五分钟后才结账离开。

　　坐在车上，花与蝶深深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来看通讯录。

2 t* h2 P+ N7 A6 _, g! M/ c  Q　　他对柳意浓的“朋友”还是有很大期望的。无他，以柳意浓的身份地位，能被他引为“高人”的，至少也比别的高人更有品质保证。但由于不能说实话，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大的期望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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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拐着弯的朋友就想请动柳意浓替他打电话？是有点不太可能。

" t1 R( A9 ~& T# u　　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另一个有这方面关系的人，花与蝶打了个电话，火速前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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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Z9 H! I1 c$ ^　　柳意浓从这天后就成了“隐士”，从朋友圈中几乎绝迹了。想找工作干的活多少都有，所以一时之间，他忙到飞起，一周内打了四次飞的。

　　忙成这样，对朋友圈里的新鲜事当然就成了一个落后的人，所以一回来刚打开手机就被好几个朋友追着科普最近最火的一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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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0 Y# u8 N9 J5 Q　　花与蝶的爸爸有个小老婆以前偷偷自杀了现在变成鬼正缠着他爸！

2 _# ?" |$ X3 v; w" u. b　　柳意浓一口咖啡喷出去三丈远，咳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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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很吃惊对吧？”朋友深有同感！摇头叹气，“唉，大家也都很吃惊啊，不过……也不是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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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的形象维护的实在太完美！

  c0 e5 l* J6 Y# b! f　　所以当他满圈子找人给他“一个朋友”除前女友鬼的时候，由于过于热心，过于急切，立刻被人对号入座：肯定是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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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爸爸在青春年少时也是一个美男子。当然现在胖了五六十斤，从翩翩少年变成方头大耳，不过能生出花与蝶这样的俊杰，花爸爸的颜值是有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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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y- C7 F. Q　　另外家庭条件也决定了他吸引女性的魅力是有增无减。

　　所以，花爸爸当年确实犯过一些作风错误。万幸，在组织的教育下，家人的关怀下，他及时改正了错误，回归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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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造成花与蝶年纪轻轻就过得像苦行僧一般，人都说这都是因为花爸爸带给他的心灵伤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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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有点大，所以花与蝶认为找情人一定要让她找不上门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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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爸爸当年被发现的情人一共有三个，当然是在不同时期的。没被抓住真凭实据，只是捕风捉影的还有四个。没办法，当年花爸爸的工作单位是某文艺团，近水楼台给了他太大的便利，诱惑也实在太多，才导致他不停的犯错。

" P. `8 t6 a6 K5 _9 F5 b　　偏巧，在当年的文艺团里，确实有一位年轻的文艺兵自杀了。为怕自己死得不彻底，这姑娘先吞安眠药，又吃了耗子药，最后割脉，求死之心非常坚定，于是死得也很痛快。麻烦的是，她死前留了一封语意不详的遗书，“今天离开这个世界非我所愿”，“世界容不下纯洁的灵魂”。由于这件事团里还把几个有嫌疑的人都分别谈话，最后都调离了这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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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爸爸不巧因为作风问题是重点怀疑对象，不过由于实在抓不住把柄，最后才只是调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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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花爸爸最遗憾的事之一：他真的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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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k& y' |7 h2 b4 I2 S. x+ _　　可惜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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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在，这件事被重新翻了出来，立刻给花爸爸定了罪，罪证确凿，不容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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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他已经病退了！不会被关小黑屋了！

　　不过还是被以前的老领导打了个电话来安慰（警告）了一番。

" `+ Z0 n% }. R2 A　　花爸爸挂了电话血压就升到了220.

　　他抓住花与蝶的手（花妈妈不肯照顾，冷笑ING），再三保证：“真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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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也真心的说：“爸，我信你！”

　　不过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真没想到……”柳意浓摇头。

　　“对吧？大家都没想到，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会找上来呢？”朋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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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是没想过花与蝶这么黑，把这锅扣他爹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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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柳意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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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 P; Q( a" r5 k　　“后来？老爷子躲家里不出来了。”朋友说。

　　“不是，我是说……那女鬼呢？”

　　“不知道。”对哦，忘了矛盾中心了。朋友道：“好像没听说还在找人，应该解决了吧？”

. T7 N- z0 P* U/ z　　花爸爸吐血之余命令不许花与蝶再去替“那该死的家伙”找人解决问题，“那种东西就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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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s1 f8 M! ?　　花与蝶唯有诺诺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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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好像他找的人里面已经有人把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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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R4 ^8 f  q0 e$ e' w6 L　　柴容声蹲在花家客厅，看那个女鬼一下下对着玻璃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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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1 x4 k# n9 D8 x" o1 [& B! P　　【很久没见这种傻子了。】柴容声叹气。

5 t8 z9 {) i  ~* p/ b' s: A) {" H, w　　驱鬼驱到把鬼关在屋里的，当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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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容这个女鬼自从找到她的情人后就在情人的床上安营扎寨了。柴容声找到她后就发现她一直趴在情人卧室的大床上，四肢拉长伸开，好像恨不能把这张床给全盖住。每晚，他都能看到她的情人毫无知觉的躺在她身上，然后做梦。

  i1 u/ J7 j+ X9 a0 ^( H% q　　嗯，从情人翻滚的频率和噫语的内容来看，梦的内容好像还不坏。

　　于是苏容一天天被她的情人滋养得越来越强大，情人像放久的黄瓜，干瘪瘪的青里透黄。

　　然后，那个男人就开始不停的带人回家看风水了。

, R. @( M5 o! \0 N! t" E　　这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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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为前同行，柴容声很有兴致的围观了几场，果然现在骗子横行，一个个仙风道骨，收起钱来直逼高利贷。

　　其中一人，大概家学渊源，手里有几样家里传下来的本事，就在客厅里摆了个阵用以驱鬼。摆之前，柴容声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摆完之后，他和苏容就出不去了。

9 b/ i2 e0 _7 T# t6 ^1 U. H( v　　柴容声：【……】

3 q. ?: z- _' X8 A3 P9 Z: Y　　女鬼以前霸着床，但等变强之后就喜欢当情人的小尾巴了，连情人上厕所撇条都跟进去。结果现在发现只能在家里对情人尾随，不能跟出门去，顿时气得天天撞窗户撞门，一直撞到情人回家为止。情人一回来，她就乳燕投林般扑到情人的背上，伸着长脖子对着情人的口鼻使劲吸。

　　柴容声一边叹气，一边跟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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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r5 ~8 d* A1 e3 ]7 I　　——是你不让我出去害我没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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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0 F# b: |　　花与蝶只觉得现在睡觉舒服多了，八点多就开始犯困，一沾枕头就睡着，早上手机不叫根本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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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S$ a! U　　就是体重还在不停掉，有点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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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睡得多了，他也怕越睡越睡不醒。这天晚上，他给阿娇打了个电话，这段时间只顾忙苏容的事，很久没见阿娇了，有点想她。

　　阿娇要关店前接到电话，跟小眉说了一声：“我去找他了，你晚上自己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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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K' a; T' v1 ]" V. t2 B! @　　小眉惊讶道：“他还没死？”

% x5 w+ D3 F, ~4 N& Z% O) H　　阿娇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正好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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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G7 P4 s, l5 T6 g, y$ v　　不过进了花家的门她就不往前走了。

　　花与蝶在她面前半米处伸开双臂：“宝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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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背上挂着个女鬼，左边站着个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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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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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k* b- X& ]　　你看你身上还有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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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t0 v7 h& t& Y　　她暗暗瞪了柴容声一眼，转到右边抱住他胳膊，悄悄伸手推了一把鬼头，省得看着心烦。“亲爱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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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4 \1 m4 |: N+ O1 e　　“累。”花与蝶搂住阿娇，惊讶的发现抱住阿娇的时候感觉很好。

, [: R) T8 K$ v) G) G　　两人坐到沙发上，他趴到阿娇怀里，叹息道：“让我这么躺一会儿。”

　　“好。”阿娇轻声道，一边伸着一只手跟女鬼撕扯，一边给柴容声使眼色，都让给你们这么多天了！我来了也给我留一口啊！

　　柴容声只好上前把女鬼撕下来，没办法，他跟阿娇她们是长期合作伙伴，有香火情的。

2 x4 S- a+ Q( g1 h, B　　看他这样，阿娇也实在不忍心再“劳动”他，扶他进去睡下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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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h1 N4 r) @! l　　柴容声脚下踩着欲往卧室扑的女鬼，看她出来连忙道：【帮忙把那个花瓶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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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看看花瓶，反站远了些，“我不动。”

. n8 R; `3 v0 q: _" {　　柴容声吓唬她，【你不帮我，你屋里那个人很快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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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奇道，“我帮了你，他还是照样要死啊。”她指着女鬼，现在女鬼又打算扑阿娇了，“她不是就为了索命而来吗？”

# l8 r' R# J* _# d8 h9 i- ~　　柴容声摇头，【还真不是。】

　　女鬼不是为索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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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问，“那她来干嘛？跟他再续前缘？”

　　【说对一半。】柴容声笑眯眯的，【是来找他继续做夫妻，生宝宝的。】

1 N7 _- [6 K; \& b0 P　　苏容曾经怀过一个孩子。

　　或许是见到幸福让她失去理智，或许是直觉告诉她，花与蝶不会真的娶她，或许她只是想更快更紧的抓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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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K, x' m; K4 M8 |1 M- N4 f　　花与蝶不让女朋友吃药，而愿意自己带保险套。套都是他自己准备的，苏容有次买了一盒，但他用的还是自己准备的，在某方面，他真的做到了万无一失。

* u( ~- K* ?" Z) j( q　　但架不住苏容想借子求婚，所以她偷偷换了他包里的避孕套的最后四个，然后缠着他一晚上全用了。

　　可她没想到那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花与蝶，之后他就出差了。当她再也打不通那个电话时，一个早就曾经浮上心头的预感再次提醒了她：她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幸运。

) h  ?) Z* y- Q' [9 i+ q　　她只有花与蝶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或许再加一个车牌号，除此之外，她连他在哪里工作都不知道。因为在这短短二十天的交往里都是花与蝶在无微不致的关心着她，把她宠的像个小孩子什么都忘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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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发寻人启示，却发现他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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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苏容不喜欢拍照，被父母家人骂了二十多年的“狐狸精”脸让她羞于谈论自己的外貌。可直到那时她才发现她……应该跟她的爱人一起拍张照片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向别人证明，这不是她自己胡扯的一场白日梦。

' Q/ V, p( ]& ?! A　　苏容在跟花与蝶交往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她交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或许是怕别人来抢？或许是担心花与蝶在认识她的朋友后就不再喜欢她了？她把花与蝶当成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珍宝，小心翼翼的收藏着，连看都不想被别人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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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t) J6 T  F+ |) @  z3 ~: _  |/ m- g　　所以，当她惊慌失措的寻求朋友们的帮助时，当她声泪俱下的哭诉时，朋友们的反应却是看着她问：

( ~3 m: }% u  @3 N, ~　　“你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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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B1 A% z! ^' E　　“……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吧？”

　　因为没有人见过花与蝶，也没有人听说过他，甚至没有人看到过苏容身边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人。而苏容却口口声声的声称她有了一个非常爱她、毫无保留的帮助她、非常帅气、非常博学、非常有修养、非常优秀的男朋友，他们相爱，并打算结婚。

　　朋友们开始怀疑苏容有了精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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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t9 V  q$ K+ O# h9 P　　苏容察觉了，她愤怒至极，她向朋友们解释没有告诉他们的原因，用她在跟花与蝶认识交往后就有勇气辞职还要继续考试的事来证明，“如果没有他，我怎么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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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q7 k, S. ^( q　　朋友说，“那个工作你早该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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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裸辞过啊，不过我是为了休息和去旅游，把攒得钱全花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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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职考证没什么吧？不然怎么专心啊，有足够的积蓄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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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2 ?# ~% I' J% ], n　　被朋友们说了这么多，连苏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她幻想出来了一个男朋友？因为花与蝶太优秀了，优秀到根本不是她这个阶层的女人能找到的男人。她和他在一起时常常自惭形秽。

　　她跟朋友去看医生，被诊断出中度抑郁，开了一些药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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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一天早晨，她坐在马桶上，发现自己开始流血。血流了一上午不止，她只好垫着两片卫生巾去看医生，她以为是月事不调，可医生检查了一下后像看傻子一样对她说，“你怎么这么马虎啊？自己流产了都不知道？”

　　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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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 X$ c1 e4 [: W5 I　　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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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h! K6 o( @　　她怀孕了！

5 ]* b, A- y; P% c3 C9 ^; s0 I　　她有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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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 q6 ^- G+ D& F; n　　孩子没有了。

　　苏容不记得之后的事，她只记得她走出医院，走到天桥上，跳了下去，滚到了一辆双层公交车下。

第 275 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人也可以

　　做春梦能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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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问题。

　　至少女鬼目前做的是对的，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怀上了。

　　阿娇打了个寒战，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如果她真有了，之后呢？”

7 O& h3 c7 Z" g/ `" b3 O　　【生下来，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在一起。So happy!】他也是很与时俱近的。柴容声眨眨眼，歪歪头，可爱巴叽的说。

　　阿娇扯了下嘴角，呵呵……如果花与蝶找个人·老婆，她愿意当情人；如果他找个鬼·老婆，她就只能祝他全家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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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这段时间感觉很好。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他也认为是伤了元气的缘故，认真的找了营养师调养身体。至于感情生活方面，阿娇的优点在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闪亮！他就略有些认真的开始经营跟阿娇的感情。

+ r5 Q( @" k" Q) v　　其实他对阿娇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以前他都是去女方家里约会，要么就酒店开房。而阿娇却来过他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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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暗示性的给了阿娇一把钥匙，拜托她帮忙去开个门收快递。

5 ?# F) A! A- q! ]　　阿娇拿到钥匙就懂了，犹豫起来。

　　她是一个稳定的人，不喜欢天天换对象，如果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她是希望能发展成一段长期的关系的。

% g' H6 P7 d1 i: H3 R　　花与蝶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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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0 {: D4 N. f　　他只有一个问题：屋里有个缠着他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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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思考过后决定：跟女鬼分享也不是不行，毕竟说服女鬼放手的可能性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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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6 X, P/ B* ~8 f　　于是阿娇有样学样：也给了花与蝶一把钥匙。

4 a: M$ C0 ^  P6 I　　花与蝶就投入了阿娇和小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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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h. W2 U/ b! P  [' y" d　　比起回家，小花店里跟一对姐妹偷情的感觉太刺激了！阿娇成熟美艳，小眉清涩纯洁，他每天都游走在危险的边缘，看着小眉对他的一举一动脸红羞涩，紧张激动，又要避着阿娇……花与蝶很快觉得自己精力充沛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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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一周多的时间里都没回家，连衣服都是让秘书去他家帮他拿出来的。

2 a$ E8 X, b/ o' e1 a　　柴容声，失算了。

　　那对姐妹既然能将花与蝶哄走，估计是不会再放他回来了。这点本事，她们还是有的。

" i2 @! I0 A) p* u　　而他就和苏容被关在这个房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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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被关多久呢？

　　曾经被“关”过的柴容声估计，若以“年”为单位，关上个五六七八年是不成问题的，若那两姐妹再“狠”一点，关他们个几十年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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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R5 _3 E: F　　做为一个鬼，应该没有时间问题。柴容声倒不觉得被关在这里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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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T( R: c3 h# C/ ?　　但他不想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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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关他的是他的子孙后代，自家人不计较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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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一个不算什么的人竟然也要关他十几年吗？

　　柴容声，不愿意。

8 t/ n, l/ w5 p, X7 l* Z- Z9 H　　苏容还是每天撞窗户。而且她很快发现情人不再回来了。日升月落，她记不住日期，却看得懂太阳每天升起，黑夜白昼交替轮换。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暴发。

5 n0 \& c3 p8 _6 {& @# ~3 f　　苏容能力不俗，她憋啊憋的，把肚子憋大了。

( P( f2 r: T2 R+ u　　柴容声觉得自己说不定还能目睹一场鬼产子的新鲜事，活得久就是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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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为了早日是打破这个困局，他也小小帮了一点点忙。心血发丝，衣服物品。这些带有本人气息的东西对妖精没什么用，对鬼来说就不一般了。

! W; E' c7 I% a; ]3 R　　以前苏容是不会用，有他从旁指导，效果跟继续拖着花与蝶做春梦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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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B. q9 \  _* V- q　　花与蝶持续掉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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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游戏可以看到血条在下降。
( G9 i+ H% _* L6 }
2 l; f" Y" }* h　　他只是继续精神不好+睡得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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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认为那该叫“昏迷”，搞得她一周只能试探着吃一回，还不敢太折腾他，免得把人折腾死了。

- j0 R- }4 \. \: H　　小眉跟花与蝶的进展也颇为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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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s6 y: B# o9 ~/ X& H　　“他今天又摸我了。”小眉私底下跟阿娇抱怨，“我晚上睡觉都不锁门了，他到底什么时候下手啊！”能不能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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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也无可奈何，这不符合花与蝶的行事准则，他现在爽着呢，睡姐姐撩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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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H* F, @! w　　“这样，我看他打算跟我耗下去了，我听说他爸也不错。”正确说来花爸爸比花与蝶更没原则，好上手，“下回我跟他去他家，你也去吧。”

+ M# I# |2 W. H2 B6 O　　小眉犹豫了一下，决定试试，“再不行我就不跟他浪费时间了！”

　　阿娇对花与蝶很满意，应该说两人步调意外的合拍，如果没问题她打算就跟花与蝶过了。至于那个鬼老婆她也有办法——活人老婆她都能勾得男人几十年不回家，鬼老婆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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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在说服花与蝶卖掉那个“不吉利的房子”，重新买一个。

3 f4 b9 e% C$ ~& m" O' I! @　　花与蝶也有点心动。他名下的这个房子是成年以后换的第三套，第一套是大学时家里给准备的，成年后开公司卖掉换了启动资金，第二套是过渡房，这一套在买的时候他花了很多精力，本来打算多住几年的，就算结婚也要继续保留做为一个偶尔放松的地方（金屋）。

3 [6 z1 D  v0 ]# \  C$ d　　由于家庭原因，他们家人没有人握有过多房产，特别他做为“年轻人”，只有一套固定住房，用来玩乐的别墅一类都不在他的名下。现在要换房，肯定要给家里人打招呼。于是他找个机会就请花爸爸出来吃顿饭，在某些问题上，男人之间比较好说话，毕竟如果他跟他妈说结婚以后也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他妈肯定不会感同身受。

  }+ d# c$ b0 R, G7 h) J　　为了营造家宴的轻松气氛，花与蝶带上了阿娇和小眉。席前大家谈话愉快，气氛和谐，花爸爸亲切慰问了阿娇姐妹，鼓励她们继续努力奋斗，特别是小眉，鼓励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两人还交换了微信。

　　花与蝶终于把房子卖出去了，新看的房子有六个卧室，他一个人住嫌大，再多加两个人就正好了，何况新房子旁边就有两间大学和数不清的补习班，非常适合小眉重新进入校园。

4 q) ^, B, R1 E0 ^* E; |8 U- W　　阿娇带着小眉搬了进去，她每天去花店，小眉每天上补习班，时常跟同学聊微信聊得很晚，都是在讨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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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5 ]& W, d% Y" M& i　　小眉的学习热情如此高涨，让花与蝶有些失落，他都做好准备当家教了，结果小眉跟同学聊得火热，根本不需要家教。

　　心灵的空虚让花与蝶腾出时间专注于他的未婚妻，两人固定每周约会，阿娇也常帮他参考送给未婚妻的礼物，两人虽然没有明说却心照不宣，这份默契虽好，却让花与蝶更加不满足起来。

　　于是他再次找到了一个女朋友，并带她回了以前的旧房子幽会。

7 d8 v0 e  a5 W* Q) `　　酒店的私密性还是不够高，碰到人的可能性也很大。旧房子还没有卖出去，保洁仍定期打扫。所以，花与蝶在经过一次气氛良好的晚餐约会后，顺路把新女朋友带到了这里。两人上楼，开门，跟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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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 F3 V' |  @　　在同一张沙发的另一边就是大肚子的苏容。

　　柴容声站得很远，因为苏容的肚子大得太离谱了，她不像怀了个鬼胎，倒像怀了个大象，肚皮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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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大的肚子让苏容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虽然自从花与蝶抱着女人进来后她的目光就追随着他，可她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扑过来。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搂着女人，解开她的衣服，掏出熟悉的小袋袋，撕开，解开皮带……从头至尾，她都一直看着他。

* }& M$ g9 ?3 G8 h9 [( I/ N　　柴容声则看着苏容，他很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办。

, |2 K. ]7 `3 h0 l6 T0 o　　一场欢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后，花与蝶抱着女人进了卧室，苏容被留在了沙发上，卧室里又响起两人愉快的声音。

　　苏容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她的两只手放在肚皮上，柴容声看着她……把肚子抓开了。或者说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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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等不及了。

　　她要把孩子生出来。

  X" W7 v; e3 m3 j9 T　　肚子破开后，冒出来冲天的黑气。那是几乎成形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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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如获至宝！扑上去把煞气全吞了，这让他的身形几乎长大两倍，身高二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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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W8 ?- Q; ^$ Q; B　　苏容提着孩子的脚脖子，这个鬼胎倒是正常婴儿大小，她抱着它站起来，肚子仍然有个巨大的空洞，却不见血肉，黑乎乎的像个黑洞。

" `7 P# v; d4 Y1 U　　她抱着孩子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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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懂了。苏容可能是想带着孩子来找花与蝶。没有孩子时，她“不敢”找他。

　　有了孩子，她就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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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Y, B% N" a6 G( H" r0 S3 C4 l6 t　　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欢爱，花与蝶理所当然的睡着了，他本打算小睡一觉之后再起来送女朋友回家，然后直接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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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做梦了。

3 ]% `# i1 A( T" y! R6 r　　梦里，他在家里，坐在沙发上，而沙发另一端坐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穿着廉价的衬衣和一步裙，脚上的鞋倒是名牌，他记得……这应该是他送的。

, @; t: q9 q5 F- h　　女人一脸欣喜的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孩子，对他说：“宝宝，我们有孩子了！”

　　花与蝶感受不到快乐。

　　他考虑过如果他有私生子会怎么做，如果有人带球上门要怎么办。前者，悄悄送人收养；后者，打掉或引产。

: T3 Y2 X: `9 a  Y4 Y　　所以他只考虑了一秒就伸出双手：“把孩子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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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高兴的把孩子递给他，“你抱抱，他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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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生的孩子通常都不可爱。但是自己的孩子，他也好奇，就顺势低头看孩子——

　　这个孩子，为什么脸朝下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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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孩子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上。可翻过来的孩子还是脸朝下，他只能看到后脑勺。两次后，他身上冒起了冷汗——这件事不对！

　　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身边，趴在他的背上，尖锐的指甲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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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d1 K& F  f　　“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持续的电话铃声把他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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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的是阿娇，当她发现他晚上不在公司又没回来时就知道他又犯毛病了，最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他今晚去的餐厅，却没找到他今晚住在哪间酒店，所以，这傻子很可能又跑回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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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花与蝶浑身冷汗，人还在发抖，梦中那种让他心悸的感觉仍萦绕着他。这让他没心情送女朋友回家，也随便跟阿娇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幸好这两个女人一个正处在感情最浓烈的时候没在意，一个知道实情根本不介意。

( }" L' P7 y0 p0 h( n0 F　　然后他就立刻离开了这里，到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决定把这个房子尽快卖掉。

4 F5 x4 ?. J8 K3 A2 x3 R& g+ ~2 m3 X　　但恶梦的后遗症仍然如影随形，这天一整天他都觉得胳膊上有重物坠着很累，让他无心工作。晚上，他去花店接阿娇。

. s! M2 a+ Y3 P2 `　　阿娇刚准备关店就看到他的车里已经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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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 [& a( \7 p2 Y5 R' q1 R　　副驾驶是苏容，他怀里还抱着一个鬼婴，后面的柴容声正向她招手。

; _& b+ B4 M' K! `- {1 `6 I) A　　“……”阿娇翻了个白眼，甜笑着上前对花与蝶抱歉，“今天有个客人说要在十一点时过来拿花给他女朋友庆祝十二点的生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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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k5 G" }0 ?　　正好花与蝶也有事，没有再跟她多说就开车走了。他直接去找了柳意浓，这回，他说了实话。

* m" n- M% }1 h1 S0 H2 Q+ Z& q; K　　“你说被鬼缠的是你。”柳意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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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9 Q1 T. |' Y" J" W0 |　　“对。”花与蝶说，“帮帮我。找你认识的人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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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7 ^. L8 S* r$ D' {) o; T　　柳意浓犹豫的地方在于……他认为花与蝶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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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不是马文才。他可以跟花与蝶一起赚钱，吃喝玩乐。但如果花与蝶死了，他可能连伤心都不会有。为这样一个人，去动用他跟秦青的关系，让秦青暴露在别人面前，太不值得。所以上回他躲开了，现在，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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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1 R" t) _6 {5 X0 G　　花与蝶也很清楚这一点，他说：“我能给你打听出来……南边的那个工程，底价多少。”

. L# ^- Z8 s4 _2 k" a　　柳意浓点头，道：“我帮你约一下吧。”

第 276 章 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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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E0 }. B  w2 ?( |2 R　　花与蝶想破天都没想到柳意浓约来的人居然是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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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随即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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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前几次见面时柳意浓的态度就能看出秦小姐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于是人还没到，他就早早站起来准备迎接了。

+ p! L$ O0 D8 w" Z4 Q; l　　柳意浓说今天有个局还算有意思，叫秦青一起玩。“来的都是熟人。”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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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L# M' ~& x) t+ p  o8 l$ _　　确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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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1 J3 k7 [% r# O0 i8 B- Y* ~8 t　　秦青远远看到柴容声就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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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两天接到柳意浓电话时就有预感：她应该答应这个约会，可以解决长久以来困扰她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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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7 ]' ?1 S1 a! Q, q- M　　见到柴容声也只是更确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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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谈话的私密性，他们选择的地方是高尔夫球场，四下无人，想怎么聊怎么聊。

　　不过在开始谈话前，需要让今天的“主角”秦青同学心情好，所以柳意浓和花与蝶一起教她打球，拼命夸奖她打得好，哪怕她挥空了十七杆，一次甚至把杆子都给倒挥了出去。

　　花与蝶在看到这一幕时毫无节操的说：“漂亮！”

" z5 W: K6 T: j5 f　　运动过后，几人（主要是秦青）都有些疲惫了，三人转到旁边的帐篷里饮些果汁水酒，吃点点心，想吃牛排龙虾厨师可以现做哦。

　　气氛如此之好，花与蝶就试探的提起了最近头晕、乏力、做恶梦的事。

0 @0 \8 K/ u, |　　柳意浓在之前曾再三提醒过他，秦青不是花钱请来的人，找她以情动人比以钱动人有效，砸钱可能会有反效果。

9 i+ B" ~7 s& v- N　　花与蝶叹气，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而不能用钱解决的通常都是大麻烦。

　　秦青就属于就算她再麻烦，他也必须按照她的游戏规则去玩，否则她可以甩手走人，他就只能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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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自己制定规则，这让他浑身不舒服。从会说话起他就没看过别人脸色了，但同样证明秦青是个值得柳意浓去折节下交的人物，这么一想，这腰弯的也没那么不情愿了，更别提他还是付了“钱”来的，把工程金额在心里念几遍，花与蝶觉得此时让他趴地上喊爸爸都没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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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别听他瞎说，这都是报应。】柴容声正站在秦青身边进谗言，与众不同的是他是正大光明的进，还不怕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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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说：“这段日子大概是工作太忙，身体一直很不舒服。”

" E: W* @* l3 G0 B　　【他是挺忙的，就我认识他的这几天里，仨女人！】柴容声扳着手指替他数，【有个订婚的小姐姓郑的，花店里认识的一对姐妹，妹妹还不到十八岁呢，他就抱着姐姐想妹妹。就这还不足，前两天又在街上找了一个，说是赶地铁没赶上要迟到，他顺手捎了人家一程，就捎到床上去了。】

　　柳意浓给花与蝶使了个眼色，让他说点实在的，别人不知道，反正他是没见过有人当着秦青的面说谎。

　　花与蝶犹豫了一下，面带悲伤的说，“大概是两三年前，我……交了一个女朋友。那时家里还不怎么管我，我跟我未婚妻订婚是在今年的事。我当时也有些风流，跟她谈了一段时间后，她想……跟我结婚，我当时根本没想过这个事，又跟她说不出口，就借出差的理由……再没跟她联络，之后才知道她出了意外。”

* b/ b! y9 k) O, W, Z. [! D& T　　过了这么多天，他已经查出苏容确实是出了意外，就是不知道人都死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现在才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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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柴容声继续尽职尽责的拆台，【听他瞎扯，这人嘴里怎么一句实话都没有？找人帮忙还这么大架子！】顺便不遗余力的抹黑，【前半截大概算对，不过他跟苏容交往时可是什么都没告诉人家姑娘，连家住哪儿都没说，搞得苏容被甩还以为自己精神病妄想出一个男朋友，流产了才回过味儿，一时恍惚被车撞了，他事后都没想过找一找姑娘，不然也不至于姑娘死了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这人……没良心啊！】心黑手狠，是块做大事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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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容声略有些遗憾。如果是他当年碰上这么一个人，两人肯定相见恨晚！

* [+ l/ A' _5 e2 B　　可惜啊，现在只好玩命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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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说对苏容当年两人是真心相爱，只是他当时太年轻，承担不了家庭的责任，又糊涂莽撞才一走了之，之后就算想去找她也没有脸去，没想到至此天人永隔，终成憾事。

　　柴容声就道苏容找上花与蝶后，这人竟然想不起来了，还是翻备忘录才想起苏容姓甚名谁，不然只怕站在眼前也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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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7 i1 O3 |, b0 A2 u" S; y　　花与蝶说她来找我，我也难过，我跟她今生没有缘份，只能来生再报答她，我现在有了未婚妻，自然要一心一意对未来的妻子，只盼苏容能早日投胎，不要再流连尘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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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0 l# Y1 b9 S9 @+ b) E( y# n* U+ t. E　　柴容声道花与蝶已经置下金屋找好了地下情人，情人二号也在排队中，预留的情人三号看等不及已经捡高枝飞了他还不知道。

7 p1 Q" U9 b7 A  a3 U& I$ V　　花与蝶说得声泪俱下，柴容声评的口沫横飞，秦青一心二用，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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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浓专心端茶品茶，不然就一手托腮望着远方的天空陷入迷思，神情格外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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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给秦青说过花与蝶喜欢交平民女友的习惯……哥们，这可不是我坑你，我怎么知道你到这地步还把自己说得跟白莲花一样啊。

　　花与蝶哭完了也说完了，拧着红通通的鼻头，一双眼睛水灵灵的，一个俊男做此形状，来端水果送点心的小侍者都禁不住同情心疼，拿了一碟手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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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6 O6 j. _* V　　“谢谢。”花与蝶亲切道谢，期待的望着秦青。

　　人家表演这么半天，她怎么着也该给点反应。

: F! j: i, U% X5 J' b. A- K　　可望一望花与蝶背上趴的胳膊有两米长把他给抱着粽子一直跟他接吻的苏容，再看他左边胳膊上挂考拉似的挂着的鬼婴，再听了柴容声刚才的科普，再配上他自己的表白……

# z7 o  \* N3 Z3 b0 f& r　　秦青眼睛往下溜，一时真找不出合适的话形容这位花先生。

　　柳意浓一看情形不对，秦青一直是有话直说的，对他对马文才都是，这话都不说……他对花与蝶道：“看你刚才流了一身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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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知道这是他们要私下说话，应了一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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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8 [: Q, J4 {: z　　他走了，柳意浓问秦青：“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他身上没东西跟着？”只有没东西跟着，才能解释秦青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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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摇头，柳意浓才要欣喜拍桌，她说了句话，柳意浓脸色就变了。

1 P6 E4 W. S$ e9 E　　“冤有头，债有主。”她道，“如此债主登门，我是不好插手的。”

　　柳意浓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意思！他连忙说，“再怎么说，人鬼殊途，早点让她去投胎也是一件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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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说，“鬼会不会投胎，这个我可不知道，再说人家也未必愿意去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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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 P& I5 f4 ]3 F$ P　　柳意浓愣了，“什么？”鬼不会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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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7 r0 H3 Y2 F　　秦青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和自己的包，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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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浓看她这是有要走，赶紧抓住，“别急，一会儿还有的玩呢，不乐意见他咱们一会儿让他先走，你别走啊！不帮就不帮。”哪边轻哪边重他一清二楚，再说南边那个工程他也已经吞到嘴里了，至少一半进嘴了，剩下的帮了是情份，不帮，花与蝶还能去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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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秦青坐下来，柳意浓好奇的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聊：“鬼要是不投胎，是不是就这么消散在天地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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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o/ W  Y  Z4 b* I2 A( G　　秦青摇头，“阴间是有的，鬼也确实要去阴间，至于鬼到阴间喝不喝孟婆汤，投不投胎，这个就不清楚了。”

　　柳意浓半是好奇，半是想缠住人不让她走，就这么一直聊到花与蝶回来，远远看到他，柳意浓起身过去拉住他，低声道：“人家不出手，你先走吧。”

　　花与蝶万万没想到这事还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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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7 f$ D# k. A　　柳意浓理解，像他们这种人，一般很少被人在半路撂挑子的，敢这么干的不是傻子就是真勇士。

4 V5 c4 _) e# m# t) z0 [% S4 }　　秦小姐显然是属于后者的。柳意浓不想也不能去怪秦青，只能把错往花与蝶身上推，“你说你刚才说那些话，我听着都臊得慌！你在你亲爹妈面前这么说没事，当着人家……你把自己编那么好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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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D2 z( s  V0 y　　花与蝶懵道，“不是你让我说得好听点让她发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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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浓：“我让你把自己说得惨点，没让你把自己说成柳下惠啊，你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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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还不懂：“……那我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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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D' C/ q7 p　　“说实话！！”柳意浓骂道，“你蠢不蠢啊！你在人家眼里跟没穿衣服一样！像你这样一句实话没有的，要我也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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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K5 z: G3 ]# v& c: }: G) Q　　命悬一线，花与蝶很放得开的，一抹脸，推开柳意浓，坐到秦青面前，特别坦白的说：“秦小姐，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在您面前说谎，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1 M! ^% v4 D- u' ?) i$ A7 z　　柳意浓看到这一幕避远了，花与蝶要救自己的命，他不能拦，毕竟也有情份在，还是要给些方便的，再说花与蝶当着外人的面说实话跟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拔得一干二净是有区别的，他要给花与蝶留面子，就不跟着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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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R& s) k  `5 |2 F# ^  {# k0 \　　“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交女朋友。”花与蝶，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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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开始说起，“我知道，这是个坏毛病，害人，我以后一定改，多做好事，多积德。苏容的事，是我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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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8 l3 p& m- W0 g4 s; V  B　　他对苏容的真心连二两也没有，苏容之于他，只是又一盘新鲜的菜，一道漂亮的点心。其实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这样，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相对的只有父母，或许还要加上以后他的孩子。连他现在订婚的未婚妻都一样，只是他完成婚姻这个家庭责任的另一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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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T9 G9 W/ E( ]# ^# I: i" y: E　　“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苏容，我愿意补偿她，只要她说出来我能办到的，我都愿意去做。”花与蝶说，“您……能帮帮我吗？我跟她人鬼殊途，让她离开我，好好的，去阴间去投胎，我给她好好发送，做道场，我在她的墓前磕头，她父母以后我都当自己父母看，一定替她好好照顾。”能想的能说的他都想到了也说到了，完了就期待的看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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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4 t! ?6 g4 O# e0 D$ X2 E, z  u　　秦青沉吟片刻，对他道：“你跟苏容的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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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r4 ~$ R3 s& L2 \# w　　听话听音，花与蝶喜上眉梢！

　　“区别只在于当时你的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你们在照你的规则玩。”秦青道，“拳头大是硬道理，这点，不管是苏容还是你交往的其他女人，都没什么好怨言的。”道理只能跟平等地位的人讲，跟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讲道理是脑子进水，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句话放在哪里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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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o5 o2 A% x& e+ `* A$ h: A　　花与蝶听出来了，他的脸色变了。

) _  v& [5 Y* q4 _　　秦青说：“所以，现在是苏容比你强，你就要照着它的规则玩。先撩者贱，打死无怨，你只能受着了。”说罢她就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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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a) s! o, a1 W! H　　花与蝶看她要走就急了，立刻跟着站起来拦住她，“你要见死不救？苏容现在是鬼啊！我是人啊！”鬼要害人，你怎么能不管呢？

6 ?' R! k$ g+ J　　柳意浓看到两人似乎有矛盾也赶紧过来了，听到这句，却看到秦青竟然笑了。

* d9 _" v& k5 K8 \　　“还是那句话，拳头大是硬道理。”秦青笑道，“我的道理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只要苏容只找你，不害你性命，我就不会管。”据柴容声所说，苏容竟然是想再续前缘跟花与蝶过一辈子的，那她就不做法海了。这回，花与蝶想甩掉苏容可没那么容易了。

　　花与蝶听到不会害他性命慢了一步，叫秦青走了，他还想再追，柳意浓赶紧拦住他，“你站住！别给脸不要脸！”骂了一句，他也追着秦青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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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站在原地，心里乱七八糟的。一时为苏容不会害自己性命而庆幸，一时又发愁就算不害命，这么一个东西跟着自己也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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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s0 Z% r" F% _) Y' O3 y! K/ c　　柴容声在旁边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心道：不知什么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吗？你活到八十，她跟你到八十，到那时不知能给你生几十个鬼子鬼孙了。

第 277 章 利字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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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r! V" N, k5 w' m" I6 _, T　　柳意浓刚进家门，手机又响了。他把秦青送回家后才把花与蝶从黑名单中放出来，开车时不接电话，现在摸出来一看，手机上已经有18通未接电话了。

　　柳意浓接通笑嘻嘻道：“你从没这么想念我吧？”

　　花与蝶松了一大口气，还不敢生气，顺着他的话音苦笑道：“哥哥，你是我亲哥，弟弟望穿秋水啊。”

! x3 T, h; I# x* ]  G; |- j0 E: s　　柳意浓一边脱鞋解皮带脱裤子，一边道：“你把人给得罪了，我不得赶紧哄啊，你得罪她没事，人是我朋友，你说我是向你还是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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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的应该的。”花与蝶马上道，“咱们什么关系？我还钻过你的裤裆呢。怎么样？秦小姐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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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N* f, y& A. o& D　　钻裤裆时两人都是十八九，喝醉了赌牌，不能赌钱，就赌别的，当时是另一个人先钻了别人的裤裆，钻完脸色就越来越不好，再醉这也是丢脸的事，借着酒意钻完了，回过味来开始生气了。花与蝶面面俱到，见此就跟主家说了一声（要让人家承他的情），又找上柳意浓商量了一下，假装输了一回，钻了柳意浓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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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H  q- e( W: g　　柳意浓有点侠义之气，这在朋友中间是出名的，爱仗义，所以找上他不丢人，也不必怕日后被他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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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浓也真是不能就这么甩下人不管，叹了口气道：“人家生什么气？你是不了解她。”

　　“懂，懂，是我这事办得没品，不怪人家看不上。”花与蝶说。

　　“你知道就行。”柳意浓语重心长的说，“那还是个女孩子，对吧？”女孩子，感同身受不意外。

　　“你多帮我说说好话。”花与蝶道，“不能就这么不管我，对吧？那毕竟是个鬼啊，天天跟着我，我这睡都睡不着了。”

+ o7 m' q* B( V$ b* V$ Q5 j# E( S3 ~　　柳意浓仰头想了想，不敢把话说死，“我跟你说，我还真没多大把握。我跟秦小姐认识也有一二年了，她是个什么人我清楚，不是拿话能说动的。”虽说人家心软，可也要看在什么事上。

+ U  P4 u: Q2 s7 K% T　　“别的呢？就没别的办法？”花与蝶问。事在人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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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9 z, l, @0 A; m- d3 M* r　　柳意浓一听就懂了，冷笑，“你不怕死就去啊。我告诉你，人家要你的命，CIA都查不出来！”

6 `8 w( z: ]* G5 _" g　　花与蝶笑：“哟，战略武器啊。”什么样人站他们面前，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还就不信拿秦青没办法，她不行，父母呢？朋友呢？要一个人就范的办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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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你试试？”柳意浓笑了。

　　这话说的有火药味了。花与蝶懂了，他要想对秦青用手段，柳意浓能先撕了他，他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不敢不敢。那你就不管兄弟我了？”

　　“……谁说不管了？”柳意浓叹了口气，“再等等吧，我也要找找机会。，反正那也算是你女人，就是死了也爱你爱得不得了，你不担着谁担着？”

　　“我担。别让我担太久啊。”花与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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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l/ D2 o7 ?　　挂了这个电话后，柳意浓就光明正大的把花与蝶跟他那个鬼老婆的事抛到了脑后。

/ g5 A/ P9 @5 Q　　反正有个鬼老婆的不是他，何况他也认为花与蝶确实该受些教训——在他跟马文才联络时，两人拿花与蝶的事哈哈大笑了一通，令重病后沉郁难解的马文才难得开怀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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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情况怎么样？”柳意浓问。

6 d7 L- P( j( z4 m9 Z9 h: V　　“不算好也不算坏。”马文才耸耸肩，“好消息是，如果它不转移，最坏也是瘫在床上，到时我就请二十个漂亮小护士照顾我，都穿超短裙，给我倒尿袋时都要把腰弯到底。”

　　柳意浓心里苦涩，笑了几声说：“还可以让她们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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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u% I- O) S* }: S( p3 p! x　　“对，据说我有很大机会保留那个地方的神经反射。”也就是说，就算他瘫了，该起立还是会起立，不过感觉可能大不相同，那个德国医生一点也不严肃的对他说“会真诚怀疑是只松鼠钻到了你的被子里而掀开被子”，他做了个动作，然后模仿旁边床的病人、清洁人员和护士的震惊状，其中一个还打了911（因为性骚扰），最后他自己狂笑起来。

, a3 d/ a; _% a7 F8 U　　马文才当时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想想就很悲惨好吗？起立了他却没感觉，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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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德国医生又安慰他，他还是有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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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死气沉沉一张脸，顺着他的话说：“您的意思是请我老婆自己爬上来动吗？我还可以顺便喝杯咖啡帮她喊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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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医生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摇头连说十几个No，正直道：“我指的是人工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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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0 ], L2 j) z- s　　之后这个医生每回看到他都憋不住笑，搞得好像是马文才自己有问题，他很想说明明是你带歪的话题！

) O2 e+ U, l4 S( t　　总之，虽然他觉得自己人生快要走到尽头了，不过这里的气氛却让他感觉自己的病很普通，医生护士的反应好像他只是得了一种比较奇怪的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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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1 T" I  w* }　　柳意浓又陪着笑了一通后，打算挂电话前，马文才提醒他：“花与蝶的事，你也不要太上心了。我到这里来以后才发现，我们可能估错秦青这个人了。”

) w! x" D: X4 V' M9 `# }　　“怎么说？”柳意浓问。

　　“她不是清高，而是……”马文才想找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不过柳意浓提前说了，“看不起我们。”

　　“不是这个意思……”马文才苦笑，点头道：“不过很接近了。就跟我们看她一样，她也是这么看我们的，内涵不同，形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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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马文才与柳意浓没把秦青当成可以平等交流的人一样，秦青同样没把他们当成平等交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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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看她，觉得奇货可居。”马文才说，“这是我们这些人的毛病，看谁都先估估价，也不奇怪，站得高就只能看远，可看远了，山川湖海尽在眼底，就不可能再注意山上的每一棵树，海里的每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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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 T0 ~% H! j　　秦青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棵独秀山林的树，一条跃出江河的鲤鱼。

　　他们想趁这树仍是幼苗，将其移至庭中，细心养护，修枝剪叶，待长得亭亭绿盖，便可置桌椅，摆茗茶，与亲朋好友共享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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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他们耳闻目睹的都是这样，甚至认为这是对对方的恩德，对方就算发现了也绝不会心生不快，反倒应该因为他们的爱惜而感激涕零。

: V* N- `. D+ ^　　对吗？

  f/ Z; w+ R' b　　难道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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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0 B! H1 X　　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人也是这么看他们的，给他们的感觉不亚于乾坤颠倒，抬头看看天，自己看了还不算，还要问旁边的人“这上面是太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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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经历生死大半，看破的东西多了，比起父母朋友，秦青这件事只能算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他怕柳意浓看不通，才特意提醒。

! h: d; K1 H! Q# b7 u　　“秦小姐眼里的世界不止是我们，还有死者的世界。生死都在她的眼里，所以我们啊，也就是活人而已。”活人多了，几十亿。他们俩或许家世好一些，人有钱一些，除此之外，仍旧难逃一死啊，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偏偏秦小姐……”马文才喃喃道，“她能让人死，能轻易取走我们的命，都不用她自己动手的……对这样的对象，你指望她能有多少尊重？”所以当他想通以后，对秦青突然充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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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2 V/ S7 ~& Z% x" ^1 A# O　　——只为她没有滥用自己的能力，只为她能控制得了野心与欲望。

5 K7 e7 N& P* q% I/ P　　“想一想，柳啊，想一想……”马文才在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在她眼里该是个什么地位？还能跟我们平平常常的交际，这就是了不起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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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U! s8 h. q0 K, W　　尝过权力的滋味后，谁能舍弃？能为所欲为之后，谁能控制？
: t% P* P) I- |. k. B' `
. ?5 U; o# D7 |' s　　“换成你我呢？”马文才问柳意浓，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我当时没事时就想，躺在床上想，如果我有秦小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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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d$ R9 @6 O+ R+ X　　“那早就血流成河了。”柳意浓捂住脸。如果他像秦青一样有力量……只要想一下就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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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是有这个打算，只是他想等到驯服秦青后再指使她。这点上，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把秦青与以前收服的其他人给等同了。马文才说了之后他才发现，秦青不一样！

　　花与蝶说秦青是战略武器没说错，柳意浓只是忘了，这个威胁对象也包括他而已。或者说他知道，却在潜意识里无限的降低了这种可能。

　　——他认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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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揭破他的幻想：没有例外，因为他们在秦青眼里是一样的“活人”。柳意浓想用金钱物欲来控制秦青，却忽略了如果秦青真的是这样一个人会怎么样。

4 ~/ G* T5 x5 d2 B% D% {: W3 |　　“如果有人得罪我，我可以让他死；如果我看一个人不顺眼，我可以让他死；如果我想达到一个目的，我可以让挡路的人都去死。”马文才平静的说，“如果秦小姐是这样的人，那我们跟她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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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那时他们跟秦青的交际会更顺利，两边也更好说话，但同时……秦青这样的人也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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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E8 E' P# X3 ~　　“那我早就干掉她了。”柳意浓说，“……不过对她应该没什么用。”是啊，他们要收服一个人，总要恩威并施。他可以给秦青各种恩惠，可怎么威摄她呢？怎么叫她害怕呢？退一万步说，他觉得秦青很危险想干掉她，也真的干掉了，然后呢？人家天生就是双国籍，你不让人家当人了，人家去阴间转一圈当鬼回来再接着找你，你怎么办？

　　花与蝶最近瘦了不少，瘦得桃花都快跑光了。

　　根据某种学说，看到胖的人，大家的心情都会变好，因为人类都有饥饿的记忆刻在基因里；相反，如果看到过瘦的人，人们都会立刻想起饥饿的痛苦，会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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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现在就是这样，属于走出公司大门，保安会过来扶他一把的人，连秘书都替他预约了医生检查身体，他妈还给他买了肠虫清吃，怕他在外面乱吃东西生了寄生虫。

8 V' t  E  D5 P　　只有他知道为什么。

  f+ u4 {5 q2 H0 J8 f　　他给柳意浓打电话老打不通，这天一大早追到柳意浓家门口，按响门铃时才早上四点。

　　柳意浓打着哈欠给他开门，“才四点……”

　　花与蝶进屋换鞋，“我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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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 J8 T; Y  b　　柳意浓看到他非主流的眼熏妆，同情道，“要喝咖啡自己煮。”说完进屋换衣服去了。

( \! V; _+ B0 n- k, B/ e　　花与蝶也不客气，自己进去煮咖啡，还烤了面包片，煎了鸡蛋培根。

　　柳意浓洗了把脸，穿上裤子出来，惊喜道：“给我的？”

5 b0 N# y  Y, b4 H　　“吃吧。”花与蝶面前就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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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来点。”柳意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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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a& |9 `2 y5 y1 W　　“吃不下，吃完我跟你说。”花与蝶一口口灌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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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Y+ F! J3 Q9 d1 I& C, B　　柳意浓看他这样也吃不下了，放下刀叉，两人用眼神较劲，最后柳意浓先败下阵，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现在花与蝶就比他狠，他只能认输，“我没办法。”

　　花与蝶轻声说，“事情都是可以谈的。”他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不到一周，我轻了快二十斤，每天睡不到两个小时，一闭眼就是家里，身边坐着苏容，大着肚子，我怀里包着个孩子。我睡不着。你把人约出来，我跟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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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浓知道花与蝶要用手段了，也知道这样下去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不禁后悔把秦青介绍给花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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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片刻，道：“那个工程已经上马，钱我不要了，合同我转给你。”

' z. l& c3 _! P. x$ t  h　　花与蝶脸色变了。吃下去的再吐出来，这表示柳意浓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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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u6 c  |9 s+ R- i" ?! h3 |　　柳意浓也想明白了。花与蝶是哥们，但像他一样的朋友，他有很多，没了花与蝶，他还能找到张与蝶、陈与蝶。可秦青没了，他未必还能找到第二个秦青。事情很简单：看谁无法取代。

1 d0 t+ K2 @" \; a! p　　“你不能去找秦小姐。”柳意浓站起来，把盘子一收，经过仍在发呆的花与蝶，拍拍他的肩：“你去找别人看看吧，世上能做这种事的肯定不止秦小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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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与蝶沉默半天，说了句：“不认兄弟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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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4 k0 Z1 u+ }　　柳意浓噗的笑了，“兄弟不做没事，生意照做就行。”

　　这不是花与蝶的名言吗？他总是跟钱没仇的。

第 278 章 我辈中人

5 Y' h8 O, \  L/ C　　离了柳屠户还不吃带毛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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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u0 Q$ z1 S　　花与蝶果断的另寻良人去了。

! {+ {' ^* Y5 u. l　　这叫战略性转移。

; V' W* q- d! j　　……说白了就是被吓到了。

$ y/ W0 D* q+ J) l* k　　在花与蝶的计划里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跟柳意浓翻脸这个选项的。如果有这种可能，就要迅速掐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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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7 l+ r; R6 E. y) N# ^1 K4 p　　所以他不但爽快答应另选贤能来解决自己的小问题，还给秦青包了个红包，“让小姑娘白跑一趟多不好意思！”哥有钱！哥不差钱！快来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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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柳意浓也从善如流的宰了他一笔，答应替他转交秦青，两人握手言和，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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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5 K0 w$ Q6 y　　在柳意浓看来，他顺手帮秦青一个小忙不需要特意表功，所以过了十天半月以后，在两人的一次小聚中，他跟秦青小提了一下下，顺便掏出来一张支票，“这是花与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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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T/ a! n9 a5 @4 N; I　　秦青看了一眼：“捐了吧。”

! M3 B. z0 b, e  ?& x5 b" E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柳意浓光明正大的把支票又塞回去，笑嘻嘻的说：“刚好有个慈善拍卖会，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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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慈善拍卖会拍的都是当代艺术家的作品，相当的意识流，包括手稿、作家捐出的能引来他灵感的一个破杯子、父母的照片等匪夷所思的东西，其中比较有价值的反而是一些画作和雕塑品。

1 D. M- V$ ^7 [$ @, I* r　　虽然一样看不懂。

　　秦青的表情从期待、兴奋变成震惊、不理解、这是个奇葩、这里的人都疯了，最后转为淡定研究手上很高大上的门票，比起这里拍卖的所有物品，这个门票倒是可以拿回去，做得非常漂亮。

　　柳意浓全程只淡定举了两回牌，花与蝶给的支票用来拍了一本一个画家去法国留学时在跳蚤市场买下的《福尔摩斯之血字的研究》签名版。柳意浓见秦青在看到这个拍品后露出微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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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c" ]9 `7 ~0 `+ [2 W4 q　　他自己是随便举牌拍了一副现代画，横撇竖道加几个墨点后，有一点醒目的红戳在上面。秦青夸了句：“还不错。”

5 E* ~$ }% W, e# n/ x- e　　“不错吧？”柳意浓举着画，指着红点点说，“这个点尤其好！”

: E8 w( t$ g% Y' V( @; R' [　　秦青跟着点头，两人对着画指指点点，意犹未尽。

8 q1 I- {5 X1 J0 ~; M  ~% u　　“看，它点在黄金分隔线上！”柳意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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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q' x$ J& w6 a　　进门时拿的小本本上就有各种拍品的介绍，极尽溢美，所以秦青现在也不愁没话可说，对着小本本指着画说：“这里还有大片的留白，让人充满想像力！”

3 ~3 E0 [5 o4 B" M" S# G" k　　没办法，现在所有人都在夸奖手里的拍品，全都相见恨晚！他们也要夸奖一下自己拍到手的东西，以证明他们绝不是冤大头，手里的东西是很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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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0 l1 _, i6 K6 O　　出门时，柳意浓请拍卖场将他手里的画一定要多包几层，然后过两天送到他家去。秦青听到地址不对，好像是柳意浓家一个别墅的位置。出来后他道：“我家才没地方放呢，放那边随便挂哪里就行了。”

+ p$ x2 o0 c8 T' ]  z: \　　秦青手里的书以“我太喜欢了一刻也离不了”直接带走了。

　　出来时才下午三点多，柳意浓看看时间说：“我一会儿还有个局，也是熟人，你一起去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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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M) a' E0 P+ m　　秦青摇头，他也不勉强：“那行，那我先送你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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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现在的关系，柳意浓是希望往君子之交淡如水方向发展，他要调整路线，秦青也很快感觉到了，至少不再试图把她往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拉，这是很明显的。为了迎合她，最近柳意浓安排的项目都很文艺范儿，充满文化气息。

. s1 F$ Z% |; w4 b1 q　　……秦青很想说，她其实对这些东西没那么着迷。如果不是施教授领着，她可能已经毕业找工作搬砖去了。而且他挑的场合，再文艺也跟金钱脱不开关系，比如今天这个拍卖会，因为是慈善的，拍卖所得扣除相应费用后，全都捐了出去，出于某些原因，参加的人每个都是关系户，都跟钱有仇似的拼命撒钱，最“便宜”的一件拍品仅仅没上百万。

3 K/ q- H3 a3 f　　秦青抱着书回学校时想，估计谁都不知道她书包里放的这本书能买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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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对福尔摩斯好感极高，反正这个拍卖会的附加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她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看这本书也很有收藏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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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V: U  V　　出于好奇心，她坐下来翻开了它，一看就看入了迷，直到接到方域的电话：“中午吃了什么？”

　　“三明治和果汁。中午是吃自助，那个拍卖会午餐做得很棒，好像是找五星酒店的厨师来做的，只是去吃一顿也值了。”她本想叫上方域，方域笑着说：“我要去就要当掉裤子了。”去的人都要拍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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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域说：“刚好我中午请客，剩下好多菜，都是烤好的，你吃不吃？”中午他和人搞BBQ去了，结果谈成了两桩生意，却把菜剩下了，他一看还有几个生蚝扇贝，最重要是他还特意留了两只龙虾，干脆烤完带来给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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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i0 v7 H9 s, c　　“吃！”秦青口水流了快三千丈，中午吃自助她根本没敢吃太多，怕穿裙子肚子凸出来不好看，现在都快六点了，正是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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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3 h  n; y# B8 P( b1 T) p' k　　方域开着车来，两人还是老样子在车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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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榨好的果汁，加了冰块。”方域递给她一个超大保温壶，“纸杯在你手边。”他拧开盖子，秦青拿着纸杯让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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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r+ Q1 |) `7 b# u　　烤好的食物都放在纸盒里，一打开，车里都是孜然和辣椒粉的味，所有的地方都摆满了。她捧着纸盒拿着筷子，没有第三只手了，想喝果汁吃别的东西时只好喊方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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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啃。”方域拿着玉米让她咬，他吃起来特别快，一个玉米几口就啃完了，嘴还特别大，一盒扇贝他能一口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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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4 Q) {* b! m( c2 M6 i  M! C　　“给我留点啊！”她赶紧喊。

) f0 P- U. @8 N9 l8 }" x" d7 v　　“没了，你吃这个吧。”方域掰开龙虾给她，她刚咬两口慢慢嚼，一看他已经把整个给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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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烧烤就是要快，不然好吃的都被别人吃光了，你就只能吃菜了。”方域一本正经的教育她，笑眯眯的把第二只龙虾给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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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Z5 y; y* t5 p) [6 L  K, Z　　秦青胃口不大，第二只也只吃了两口就饱了，方域在进行扫尾工具，她捧着果汁吸，一转头看到车外有个女人，似乎刚才就在那里了，一直看着方域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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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N8 [9 Y3 E8 e# q% s$ P2 t　　“那个人你认识吗？”她戳戳方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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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域扭头，皱眉，“不认识。等等我下去问问她有事没。”他把车里的垃圾一收提着下去了，扔完后就向那个女人走去。

; ~* _) }3 U/ ?9 v" A2 u　　“你好。”方域笑着走近。

　　那个女人三十出头，细眉细眼，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对着方域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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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_5 `1 E0 o/ c( c% k　　“有事吗？”方域问，“我们认识？”

　　女人扫了他两眼，也不回答就转身走了。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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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9 c# C2 A9 D( j. }, w" g' r" `　　方域看着那个女人走过拐角不见了才回到车上，“我觉得她不太对。应该是来找我或你的，最有可能是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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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擦干净手，“找我的？那我试试她吧。”

　　因为是普通人，所以她刚才就算发现那个女人盯着他们看也没做什么，现在就让一股气轻轻的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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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观景突然打了个寒战，连忙握住脖子上挂的玉葫芦，蹲在原地念念有词，经过她的人赶紧都避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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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这个人是个普通人啊。”秦青一触而走，发现是普通人就不紧张了，“可能是别的事吧，如果她再来找我再说吧。”

4 d' n' O* W  s& X9 |　　安观景留在原地念了两个小时的经才站起来，她紧张得一身冷汗，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花先生，我已经明白了，你所说的秦小姐……她应该是个妖怪！她不正常！我刚才碰到了她就被诅咒了！幸好我修行虔诚才逃过一劫！”那边说了什么，她激动的说，“花先生！我辈中人怎么能惧怕邪恶之人呢？这是我修行的目的，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第 279 章 替天行道

. J& _  H6 f' Q3 _  y, v( y　　花与蝶挂了电话，心累……

. ~3 L; m; h& s( l0 a　　他自诩见过的女人车载斗量，每一个他都很有办法，这一次，原本也是很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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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姐拒绝他之后，他就又托人找大师去了。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有需求就有动力，大师也是车载斗量，不找不知道，一找好像是个名山大川就有大师，是个城市都有隐士高人。经过秦小姐后，花与蝶不知是跟人（？）较劲还是认为年轻人更值得相信，专从举荐来的人中挑年轻女人。这下，人数一下子精简不少。干这一行的就算有女人也都是老太太，年轻妹子真是凤毛麟角，而且由于那个流言，父子相继，一脉相承，搞得奉命找人的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最后，经过多方查探，找出的这位安小姐是有真本事的。她少小离家，一心修行，其心分外坚定，在家乡还有不少信徒，颇为受人尊敬。

　　花与蝶跟这安小姐见了一面，不出两句话就看穿她了，照着她喜欢听的内容编了一些话，很轻松就让她答应出手。

! l& |- F! k& [' d2 \0 q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安小姐一到，他立刻头不疼了，体重也不下降了，气色也好了，连阿娇和小眉都说这安小姐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人，还特意请她帮花店改了改风水。

5 p* S3 ^. L2 w) ]! P　　花与蝶见她管用，就想维持一个长期的关系——不是情人，而是想像柳意浓跟秦小姐一样，他也要养上这么一个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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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安小姐一心修行，不愿在一地停留，毕竟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她的帮助。花与蝶为了维持跟她的关系花了不少心力，不知不觉就把秦小姐的事给说了。本意是让她有危机意识，毕竟两人是同行，一个年轻一个老成，秦小姐已经攀上高枝了，安小姐如果想跟她比一比，他也愿托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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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安小姐就悄悄去看秦小姐了，看完跟他说：秦小姐是妖怪。

　　花与蝶心道你是妖怪她都不可能是妖怪！

　　虽说秦青拒绝他让他很没面子，也确实看秦青有些不顺眼——不然他何必这么“启发”安小姐？但秦青绝不可以是妖怪。就算是，也不能由他的人去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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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现在哪有什么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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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 x1 i& o2 s  W/ t　　阿娇现在跟花与蝶住到一起，小眉倒是住校了，据说是因为学习方便，只有阿娇知道小眉现在几乎每天都会跟花爸爸通电话，两人也已经见过面了，只是据小眉说，花爸爸不知是有心无力还是父子俩一个毛病，正热衷于跟她“谈心”。而且花爸爸比花与蝶小气多了，这么长时间只带她去吃饭，给一点零用钱，别的什么都不买，买也只买水果蜂蜜。

　　小眉都快怀疑自己的男人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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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4 @, C7 G5 X7 W9 S　　阿娇给她出主意：“如果真是这样，改天去拜拜月老庙吧，让月老给你改改运。”

! c4 X9 f+ a# x6 M2 V　　“有用？”小眉惊讶道。

/ e( Z! A1 Y# {8 h　　阿娇说，“我拜过好多佛，那些佛倒是都不怎么介意，听说佛祖座下妖怪多了去了。”

　　花与蝶打电话说回来吃饭，阿娇甜蜜的说：“我听你声音好累啊……早点回来休息吧，我给你熬个粥喝。”

　　挂了电话，她去淘米洗菜，路过客厅，沙发上的苏容看起来像个活骷髅，它浑身惨白，手长数米，细如芦杆，十指尖锐似刀，这样可怕的它却好像害怕似的缩在沙发一角，恐惧怨恨的目光盯着沙发另一头的柴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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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瘦弱的苏容相比，柴容声可是大变样了，虽然还是那个老样子，身上的气息却凝实许多，连衣服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辨。

8 u8 S9 I. T7 @4 a7 z) j& v　　阿娇走过去看到这两只，好奇的问了一句：“它记得你吃了它的孩子？”

　　柴容声笑着说：“当然记得。”

　　苏容生下的鬼婴全是用它自己的煞气凝成的，可以说就是个摆设，鬼婴的所作所为全是由苏容所思所想。它认为这是它和花与蝶的孩子，鬼婴就会认识它和花与蝶，并一直缠着花与蝶。

　　柴容声忍了几天，想想为了爱与和平，把鬼婴给吞了。苏容要跟他打却打不过，受了重伤。恰好阿娇也跟柴容声讨论了一下可持续发展战略，为了避免一口气把花与蝶给吸死了，两边一定要有一个计划，比如说阿娇占半年，苏容占半年。最后经过商讨，一年里阿娇占有花与七个月，剩下五个月归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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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_0 `. x$ l) m# j% [/ b　　柴容声认为这个可以有，两边说定后，阿娇又以苏容这两个月吸得够多连孩子都生出来为由，认为下面的月份都该归她。她跟柴容声说苏容弱一点他也比较好控制，柴容声被说服了，最近就管着苏容不许它靠近花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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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1 ]+ A2 }6 N6 j　　两边达成协议后，恰好花与蝶开始找新的大师。

　　阿娇道：“总不能再让他去烦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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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9 _" j% O' ~+ C! P　　“正是！”柴容声深以为然，真引来女公子出手，他们一个都讨不了好！于是两边也跟着排查人选，都一致认为安观景是最合适的一个。年纪不大不小，刚好比花与蝶的守备范围超过那么一点点。

　　阿娇道：“我最了解这种男人，他虽然不屑对安观景出手，却肯定自认为对她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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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安观景非常固执，轻易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花与蝶看不起她却正好会被她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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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u' _' d4 S$ \, _/ e　　两边说定，等见到安观景后，阿娇不停的敲边鼓，让花与蝶对她更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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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直到这天花与蝶回来吃饭时抱怨了两句，阿娇没听完脸色就变了，她看沙发上的柴容声，这个老鬼也坐起来了。等花与蝶睡觉去了，阿娇与柴容声坐一块商量。

% e) l1 ^2 n. Z8 [+ S　　两边都是一脸愁容。

　　“万万没想到，这人会去招惹娘子。”阿娇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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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c! v7 c( i* l0 i  S/ ?　　“大意了。”柴容声摇头，“此人坐井观天，又天生固执，修行把自己都给修傻了，遇上旁人不思已身，反倒全都打成反派。”

! Z7 ?4 B8 D! y! z2 T7 P* n) A6 p　　“那……娘子可会怪罪咱们？”阿娇小心翼翼的问。

* H2 \3 ?: e3 q　　“女公子倒是胸怀广大，应该不会迁怒你我。”柴容声摸着下巴说，“只是我们也该去给女公子提个醒，这人对她怀有恶意，免得女公子一时不差吃了亏就是我们的过错了。”

9 C9 n8 f& Q2 w& B+ c- E; A　　“正是正是！”阿娇犹豫半天，还是不敢去见秦青，上回在山里一不留神就现了原型，还被禁锢在地上大半夜，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形都让她有化原型的冲动，她看柴容声：“老先生与娘子素有渊源，不如您受累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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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s" \- b. q　　柴容声一直没打听出阿娇和小眉是在哪里遇见过秦青，只是从平时来看，这两个大概当初吃过不小的亏。闻言大度点头道，“既然这样，小老儿就去给女公子请个安。”

6 S$ F; z5 L  ?1 G0 d　　秦青不怎么擅长记人的气息。如果身边冒出个鬼，那她肯定能发现，换成一个天天来蹲门口的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架不住那个人丝毫不掩藏行迹！看到秦青出校门就直勾勾盯着她看，看起来跟神经病似的，校门口的保安都记住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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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遇上几回也犯嘀咕，想单刀直入找这个女人问问吧，这人一看她过来扭头就跑，跟后面有鬼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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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司雨寒她们几个都知道了，秦青有了一个尾随的人。如果是男的还能当变态看，偏偏是个女的。如果再年轻一点也能往方域是否出轨上去考虑，年纪再大一点可以当成是方域的长辈，现在却搞不清她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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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先报个警吧。”司雨寒给她出主意，两人就到校内派出所备了个案，留下电话和学生证信息。学校派出所的警察没有等闲视之，询问保安和调取校门口的监控后很快锁定了安观景。于是安观景再来的时候就被保安留住了，保安迅速通知了学校老师和派出所警察，询问她的来意，以及蹲等秦青的原因。

* }% u# Y/ F0 m　　安观景虽然是世外之人，却并非不通俗礼，她知道如果她说怀疑学校某个女生是妖怪变得能诅咒别人，估计立刻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所以她不发一语，然后，最近一直表现得很可靠，像个真诚的朋友的花与蝶就被叫出来了，让他想办法。

　　花与蝶是知道秦青的学校的，有名字有照片，找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所以一听到杉誉大学就头疼，可又不能不管，让柳意浓知道他找的人找到秦青学校砸场子了，他的日子就该不好过了。柳意浓肯为秦青跟他扛上，他对安观景却没这么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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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要救的，就是不能他去。他打了个电话找了个不相干的人，去把安观景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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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9 Q& V0 @2 ]2 y* X　　秦青这边因为没有结果，派出所也没给学校反馈，她还是一头雾水，直到柴容声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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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她是来……替天行道？”秦青茫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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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s: K" u" f$ {0 E$ }; ^8 O　　“是。”柴容声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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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 N" p5 z* d　　“可我是个人啊，她看不出来吗？”

6 _6 p0 a: F' u) H) p　　柴容声笑道：“女公子有所不知，我观此人，堪堪到感气之境，差得还远着呢。”要不是她什么也看不到，他和阿娇也不会挑她了。

　　第六感强一点的人都会有类似的预感，感气算是比这个更强一点，能明确感知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再进一步是观气，接下来才是观形，之后是感境、观境、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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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柴容声的解释，秦青才知道她一下子跳了好几级，小学初中没上就直接上了大学，入了大学后才又倒回去补小学课程。

　　安观景看不出她是人，只凭不同寻常的气就认定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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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想想，觉得没必要把安观景放在心上。

- r+ C- f2 I  I7 |# f/ q　　“多谢你来告诉我。”秦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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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e5 a, M　　柴容声心怀大慰，来这一回得这一句话也不亏了。

( q7 p8 V& r( e0 o　　安观景被捞出来后，花与蝶想给她一个教训就没见她，让人直接给她买机票送人走。结果安观景不肯走，她既然知道有妖怪在这里怎么能离开？强烈要求要给花与蝶打电话，迫于无奈，花与蝶接了，听安观景在那边不停的劝他秦青会咒人，一定要将她抓起来！

% D( J7 l( X# g) y5 Y( z  l& I　　花与蝶没好气道：“她一个普通人，我干什么要抓她？就因为你说她会咒人？她咒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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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E$ j3 {) \　　“咒我！她诅咒了我！”

! X; ~' H0 v# q) L- \0 y. v/ f+ |( x　　“我也没见你被咒死啊！”花与蝶道。

　　安观景愣了下，反问：“是不是要死人了你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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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L, Z7 S5 Z9 e% }　　花与蝶怕这个二愣子跑去自杀，反口道：“真死了人也是警察管，我管不到的。”

　　安观景沉默下来，半天才说：“我一定会找出她诅咒人的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