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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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y. i9 [5 y船行江河，摇晃不定，古代行远路是现代难以想象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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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E, A# g$ Y s' j9 A7 t冉颜以前不常乘船，经过数日之后，已经习惯了在船上漂泊的感觉，偶尔还能到甲板上去看一看两岸秀丽的风景。冉美玉情况可就不那么乐观，她自幼生长在水边，乘船自然不成问题，刚开始活蹦乱跳，把找冉颜的茬当做饭后娱乐，可是十余日过后，简直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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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4 k8 t6 c; W' t: b ^ Y冉颜也难得得了清静，坐在甲板上看风景。 * V4 F6 g# d7 b: v2 N
# h6 P/ o9 t& h1 d从苏州到长安，少说也得月余，折腾才过了一半，便是连冉颜这样耐得住性子的人都快要临近崩溃了，感觉剩下的十余日是那么的漫长没有尽头。 / |, ~$ G/ x; u
9 [% D6 z/ t# k" `' D, C冉颜眯着眼睛，看着滔滔江水，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 M8 b' o$ {7 a7 {/ `
" V+ s" a1 F( j; t+ [. t“阿颜受不住了？”冉云生纵然经常南来北往，经过十余日的折磨亦有些憔悴之色，不过竟是将他本就俊秀的容颜更添几分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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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无聊罢了。”在庄子上至少还能种点草药，研究配药，可在船上可供使用的药材有限，往长安的路上路途遥远，说准就能用上这些，冉颜只挑了一些不常用的药材来用。比如钩吻、乌头、天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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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3 g- I3 U7 f* C7 f! _ “你前几日不还兴致盎然的配药？”冉云生在她身边跽坐下来，“阿颜配的是什么药？” $ y5 s! F: s4 N*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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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瓶，“这个无色无味，能溶于水，最重要的是服用之后，即便解剖尸体也不容易发现异状。” ! H3 J3 v) J7 I- r. e# t, p9 Z
9 P3 i; Q2 Z7 ?$ F! W. I/ ]很多化学药品都是无色无味的，毒性巨大。而药材制成的毒药，所谓“无色无味”也不过是把“色”和“味”的程度降低，每种药物都有其特定的气味，是因为它们其中含有的那些物质，如果去掉气味，很有可能就把它们的作用也一并破坏。 " M: e; n( t4 D# ]# R
7 G# h6 W( d" `5 B0 u9 C; U! I“阿颜……”冉云生盯着冉颜看了一会儿，总结道，“你怕是真的闷坏了。” 6 X x7 c" M& W* X2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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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掂了掂手里的瓷瓶道，“是啊，否则我怎么会研究这种无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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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4 \- ?9 y, U; C6 e( W要杀人的话，在大唐这种验尸程度，她至少也有几百种方法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哪里需要无色无味的毒药？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2 L9 l6 Q7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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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闲着无事，不如练练箫，若是下苦心练，一个月后即便不能与萧侍郎相提并论，也应当很不错了。”冉云生苦口婆心的劝冉颜做点娘子家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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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7 H) ^! E' l' L8 u# \3 u6 y* Z冉颜靠在圆腰胡床的靠背上，用手支着头，缓缓道，“十哥也太看得起我了，一个月……即便一年我也不能达到不错的水平。” ; A2 v, M,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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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冉云生还记得冉颜曾经学过古琴和筝，通晓乐理，学起来应当很容易。 ; G7 L+ N# t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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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无奈道，“不是妄自菲薄，是实事求是。说个通俗点的比方吧，就是耍大刀的武夫捏绣花针，纵然能绣出东西来，但架势总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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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I5 Q& n5 P" x Z6 @# L8 h晚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娘子这个比方说的好，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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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吹一遍来听听。”冉云生怎么也不相信会出现这种效果。 0 g" E. ^, W2 J% r" [8 [
]3 b0 D/ l7 i- Q# x* F5 c( ]冉颜也不多说，从袖管中抽出长箫，跽坐起来，摆好姿势，还没开始吹便被冉云生打断，“直身倒是无错，可你这手臂不需如此僵直，自然即好。” ) s. _" n* P: u' m
0 |: k$ T# z% [. U# q这可是冉颜最自然的状态了。六年之间不断的解剖，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便是握着解剖刀，或者写验尸报告，任谁都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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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吹了。”冉颜收起长箫，转而问道，“十哥，还有多久能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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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生见她真的不想继续，也不逼她，顺着话题道，“约莫还有五六天的功夫便能到洛阳，之后我们便转行陆路，若是快的话，八九日便能到达新丰，到新丰就离长安不远了。” : w! `2 k$ U1 e# q0 u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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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说起来倒是不怎么曲折，但是冉颜可不敢盲目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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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古称豫州，地处中原心腹，依山傍水，交通便捷，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2 ?; c d; {. y) D( E$ L" @$ y! O0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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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开唐以来，洛阳风调雨顺，商贾、士人云集，其繁华纵然比不得长安，却也是大唐数得上的大州。 & _; w1 B M! i5 L& T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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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行带着商船，在洛阳城内的码头不便卸货，便在距离洛阳十几里外的一个小镇码头上停留卸货。 + ~3 n1 x8 U# s5 W- X" @2 g8 `
# P& d7 U0 R0 ]8 \: D Z在船上晃的习惯了，乍一站在结实的土地上，冉颜有些飘。 $ G+ W5 k# c" J9 m9 {- |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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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商船要卸货，冉云生便让冉平裕领着冉颜和冉美玉去酒楼歇息一会，自己则与一个掌柜在码头上处理卸货的繁琐事情。 # w5 Y7 L6 B3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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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平裕说会在此地停留一晚，若是不累的话，可以坐马车到洛阳城中去看一看，可是冉美玉浑身都已经软的如面条一般，立刻道，“我不去，若论繁华，洛阳岂能比得长安，有什么好看的！” 3 B; n3 Y/ M# i
$ j0 h; n/ E- m/ G U冉颜对洛阳这样的千古名都自然有些兴趣，不过想到接下来还有十几日在马上颠簸，便打消了想法。 / r. m2 }6 y- u! R- N6 j* M
9 v% _9 a: A7 A! t1 F反正洛阳就在这里，以后若是有机会也能再来看看，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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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1 s9 V6 p6 ?说定了之后，几人草草用了餐，便寻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去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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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一沾枕褥很快便沉沉睡去，以前一个礼拜赶到七八个地方去验尸也没有现在这么累。 ! p- @0 m- p' G T6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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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睡到次巳时，冉颜尚未起塌，晚绿便在她耳边轻唤，“娘子，娘子？” + o+ Z( [: b0 N, b
- e* D9 }2 `) A3 a2 d# s) R“嗯？”冉颜微微皱眉，含糊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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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来看您了。”晚绿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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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x% G) F) q1 P w: B5 N/ N冉颜睁开眼睛，拥被坐起，缓了一会儿才问道，“刘医生？哪个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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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7 k1 ]9 f4 L& k: p$ y晚绿见冉颜行了，也不再拘着声音，笑答道，“娘子是睡糊涂了吧，还能有哪个刘医生？自然是萧家那位，刘青松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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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Q: d9 e' G7 q “刘青松？他不是与萧颂赶往长安了吗？”冉颜从榻上下来，在木盆里抄起水洗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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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绿飞快的帮她擦拭好，歌蓝手脚麻利的帮她穿上衣物，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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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绿道，“说是萧郎君惦记着您手臂上的伤没好，还晕着船，猜到咱们会在洛阳转路，便遣刘医生在这儿等着您。” % N- K" D* N)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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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颂虽然对心里对刘青松和冉颜共知《关山月》这首诗的事情有些些酸，但他还是很信任刘青松，所以便不避讳的将刘青松遣来照顾冉颜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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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f, x( w1 m# E简单的整理好之后，晚绿便去请刘青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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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蓝将屋内的帘幔放下，冉颜便在帘外的席上跽坐下来。 9 D& y' `: {4 {0 U
0 K) q) G4 I0 G3 s' `不过片刻，刘青松便背着大箱子颤悠悠的进来，依旧竹竿一样的身材，但面上看起来有肉多了，看来脱离萧颂，他日子过得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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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z6 o" Y$ j8 k6 l“娘子的手臂怎么样？”刘青松放下箱子，从里面掏出一块垫子，垫在箱盖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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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T3 O3 K$ p5 e- r0 g( K$ G“尚好。”冉颜抚着包裹严严实实的手臂道，“再过十余天便能拆了。” , @& Y4 e4 K- m% v3 x( W8 V) l4 u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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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愈合的很好。”刘青松本就觉得萧颂派他来是多此一举，但既然来了，就不能什么也不干，“九郎急着回京述职，否则今日你见着的肯定是他了。” 6 Y& T- c6 q1 M+ y3 F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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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木着表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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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扶额，如果不论男女，冉颜的能力无疑令人敬服，但就男女感情而言，他就想不明白，萧颂怎么会看上这种不苟言笑，毫无风情可言的女子呢？刘青松喜欢所有美女，但至于冉颜这类，他看来看去觉得也只有长得好了。 % J# y' @% b7 c- j. x6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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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颂派的正事三两句便说完了，刘青松往前凑了凑，开展起自己最热衷的八卦事业，“你跟那个苏药师很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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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I, y( k4 U/ d( H* u冉颜心里顿了一下，投去疑惑的目光，她觉得萧颂不会是那种嘴巴不掩饰的人，但刘青松为什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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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见她疑惑，不禁道，“寻常的嚼舌根叫做三八，只有运用高智商的思考才叫八卦，我与九郎穿着开裆裤一起玩到大，他是什么性子我自然猜的到，上次苏药师出现在影梅庵的事并非什么隐秘的事情，九郎能把这个事情压下来，可见他是真正把你摆在心里的……但是……” ( t) d7 J7 y- J1 u' ~! v, {
; M x4 R5 J/ U9 d) j& F' E, `刘青松又往前凑了凑，勾着脖子压低声音问道，“其实你心里中意的是苏药师吧？” 7 c5 {8 o9 V. i& Q" l(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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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冉颜和晚绿歌蓝三人都皱起了眉头，刘青松干咳几声道，“不说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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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F( E2 \$ ^冉颜一向话少，刘青松这个连看见两只蚂蚁先后爬出窝都能想到八卦的人，竟然在她身上挖掘不到任何有意思的事情，问了半晌，渐渐觉得没趣，便背起他那大药箱，一步三颤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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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出门不久，晚绿便道，“娘子，这刘医生神神叨叨的，说话也极不规矩。” ( X, t5 I% n/ i& n/ y k" Y
- [( U- H7 U% W% p “也是个可怜人罢了。”冉颜沉静平缓的声音传出屋外，刘青松听见这句话，不由自主的顿住脚步。 , G! g) V' E1 Z9 ?(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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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又道，“不愿面对现实，所以成日想象那些故事，觉得自己不过是在演一个故事，等到演完了，或者梦醒了，便能回到他想回的那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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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m0 T: d! ]! @! F& ~) F: q其实冉颜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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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8 E j' e/ R晚绿和歌蓝听的一头雾水，屋外刘青松面上两行清泪倏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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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惊醒梦中人，十几年来，刘青松从起初的新鲜感，到后来的自我欺骗，他从来没有清醒过，对于一个恋家，并且有一个温暖家庭的刘青松来说，来到大唐，是他无法接受的。 - y1 ~6 i) ^- D8 G
& [8 ^8 O; q- e, I/ x这样的孤单彷徨、身处异世，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他这些年，一直都像是沉浸在故事里不能自拔的感觉，就如冉颜所说，他渴望有一天能一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席梦思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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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D$ h6 r& Q, ?8 @刘青松这厢正凄凉着，客栈前堂中轰的一声巨响，将他吓的一个激灵。 ( d; d Q9 j* z) @' ]
/ d- L) T/ e9 `9 i/ s$ V屋内冉颜等人，也被吓了一跳，晚绿道，“奴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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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1 Q0 A# U+ 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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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作者：袖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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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6 r% a% Q: |5 S: @/ A1 b首先袖子向所有的读者真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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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x9 u8 Y) l因为今天开始写文的时候，习惯性的回顾了一下前情，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冷汗满身。一般有错别字，袖子都会偷偷修改掉，但这个必须要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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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8 u/ L* u5 |& F4 F“第141章云簪”这章出现两个大漏洞，这是袖子不够认真所犯下的错误，袖子有必要向所有花钱看文的读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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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r5 f. h0 d1 s/ D) U第一，冉颜握着萧颂的手，收回来之后，就说“心跳一百四”，中间弄丢了一句话，冉颜其实又伸手探了探脉，这句话原来是写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弄掉了，有可能是检查的时候，不慎删掉，（也不排除写文的时候脑子里想过，但是临近剧情的时候却忘记打上去）袖子年纪不大，忘性很大，求谅解。众所周知，握着手心是探不出脉搏滴。这点是袖子的疏忽大意，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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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U' }& h+ {& V" G( J0 c第二，关于马王堆女尸的出土年代，是1973年，距离2011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袖子却说，冉颜还在念书（其实是她爸妈还在念书吧，汗）……如此大的漏洞，袖子真的是很惭愧。当时想写湿尸，就想到这个典型，因为赶时间就随手写上去了，这么不负责任的做法，袖子很惭愧，再次向大家道歉。 B1 {! E9 Q7 u% }) @: o9 ?3 x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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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很多人质疑落水过了一夜还能不能救活的问题，这是有书籍记载的（《话说大宋提刑官》剖析《洗冤录》时所说到的救死方），袖子认为是个例，而非普遍现象，不能用生活常识来衡量。至于这个方法有没有科学依据，袖子并没有经过验证，但既然有记载，袖子这本又不是医学著作，尽管引起了很大异议，袖子依旧没有进修改。（好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这个） |
照妖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