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66岁迷倒28岁情人,身高一米五却属于全世界,初恋有如童话
相比于年轻时的容貌,爱她的人们更爱她那饱受岁月摧残的容颜
1914年4月4日凌晨4点,在印度支那(后来的越南西贡),杜拉斯出生了。她是父母最小的孩子,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家里经济越发困难。母亲偏爱大儿子,却也不放弃对杜拉斯的教育,让她上了中学。 十五岁半的一天,她穿着一条旧衣改的茶色裙子、减价处理的皮鞋,戴着男式平檐帽,在渡船的甲板临风远眺。湄公河的柔波撩拨着少女的心绪。 一个清秀的中国富家子弟,注意到了娇小独特的她。他叫李云泰,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在河边有一栋蓝色豪宅。那时他刚从法国留学回来,讲着一口流利的法语。 “你的帽子好特别。”他对她搭讪。从这一句开始,就有了后来的一切。 两个人一见钟情,开始了缠绵悱恻的恋爱。李云泰有一辆黑色轿车,经常接送杜拉斯,这辆车成了他们相爱的见证。 他们互相吸引,不能自拔,在幽暗的房间里,发生了第一次肉体关系。杜拉斯就这样成了他的女人。 母亲知道这件事后,扇了她几个耳光。在那个时代,白人女孩和中国人交往,不被世俗所容。 然而,当得知李云泰出身富贵,家财万贯时,母亲便改了主意。她用女儿的感情做了交易,让杜拉斯从他那里拿回点钱。 李云泰理解她的无奈,疼爱地对她说:“多想带你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所有人。” 然而,在那个时代,他的家庭也不会接纳一个外国儿媳。父母早就为他包办了大户人家的姑娘。 李云泰的父亲,给了杜拉斯母亲一大笔钱,他们的恋情就此告终。 1931年,17岁的杜拉斯,随母亲登上开往马赛的船。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岸边。 杜拉斯知道,情人一定在车里。然而,他们却无法道声珍重,只能将这段恋情尘封在记忆里。 杜拉斯曾在作品中说,自己在十八岁时就已经老了。也许这段恋情,给了她太多欢愉,太多痛苦,太多怀念,只有这一次就够了。可她从此爱上了爱情的滋味,一辈子都在追求这种感觉。
她和同一个宿舍楼的让·拉格罗莱相爱了。拉格罗莱浪漫英俊,经常和她一起探讨美国文学,这影响了杜拉斯最初的创作风格。 同时,杜拉斯又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另一个人,拉格罗莱的密友罗伯特·安泰尔姆。哥们儿变成了情敌,拉格罗莱差点儿自杀。 罗伯特智慧优雅,沉稳慷慨。杜拉斯尊重自己的内心,和他展开了热恋。 二战硝烟弥漫,勇敢的罗伯特走上战场。被思念煎熬的杜拉斯,发了封求婚电报:“我要嫁给你。回巴黎。玛格丽特。” 罗伯特立马请假赶回,他们于1939年9月23日举行了婚礼。婚礼后,他们在站台上相拥道别,罗伯特再次回到战场。
她甚至将马斯科罗介绍给了丈夫。没想到,两个男人一见如故,如胶似漆,他们的友谊甚至超过了对她的爱。 在三个人打得火热时,丈夫的情人安娜也参与其中,演绎出了一段四角奇恋。 罗伯特是一位宽容的丈夫,他容忍杜拉斯的任性,并支持着她的事业。在他的鼓励下,杜拉斯三十岁时写出了处女作,但反响平平。 六年后,她又根据印度的生活,写出了《抵挡太平洋的堤坝》,这才开始成名。 不断追逐爱情的杜拉斯,无法一生忠于一个男人。于是,当马斯科罗离开后又再度出现时,她和丈夫摊了牌,罗伯特平静地解除了婚约。 杜拉斯和马斯科罗没有结婚,但他们度过了一段甜蜜时光,还生下了一个儿子。琐碎平静的生活让双方厌倦,不久之后他们又各奔东西。 杜拉斯一边写作,一边享受着爱情。她身边的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博斯特、雅尔罗……谁都不知道,谁会是她的最后一个。 她的书也写了一本又一本,《直布罗陀海峡的水手》、《塔吉尼亚的小马》、《乌发碧眼》、《广岛之恋》……谁都不知道,哪部作品是她的最后一部。 在追逐情人的同时,杜拉斯痴迷文字,常年酗酒,很早就出现老态,皱纹一道道出现在脸上,年轻时的光彩荡然无存。然而,这样的她依然让人迷恋。 1975年,杜拉斯61岁。在一个电影研讨会上,一个名叫雅恩·安德烈亚的大学生找她签名,并冒昧地请求:“我想给您写信。”于是,她给了他巴黎的地址。 原来,小伙子在偶然间,读到了杜拉斯的作品。他立刻爱上了作者,甚至将其他作家的书视若垃圾。 他每天都给她写信,却从没得到过回应,这一写竟是五年。 五年后的某一天,杜拉斯因为酗酒生病,刚刚出院。衰老和病痛,让她感到了孤独。于是,她第一次给他回信吐露心声。 两个月后,雅恩打来电话请求见面,却又被她拒绝了。小伙子并不气馁,执着地每天打来电话,表达见面的渴望。 终于,她被他的真诚打动,同意了他的请求。 那天,雅恩兴奋不已,敲响了圣伯努瓦街五号的房门。杜拉斯犹豫许久,终于开了门。他们拥抱,交谈,一直到深夜。
年老的杜拉斯性情古怪,喜欢对雅恩发号施令,而雅恩却并不觉得痛苦。他们唯一的矛盾是——肉体之欢。 其实,雅恩是名同性恋者,他对杜拉斯更多的是精神之爱,而没有太多肉体上的欲望。杜拉斯为此而痛苦,她觉得这是对她身为女性的否定。 他们像小两口一般争吵。一次吵架后,雅恩离家出走,到酒吧找英俊的服务生鬼混。杜拉斯满世界地疯狂寻找,于是他又回到这座牢笼,守护着他命中注定的人。 雅恩曾经抱怨:“我整天干活。洗碗,打字,陪她看电影……白天,黑夜,永远没完没了……” 他总是说他受够杜拉斯了,事实上他却根本无法离开她。 她更是无法离开他。因为衰老眼花,她晚年的许多作品,都是自己口述,由雅恩整理的,包括那本著名的《情人》。 她回忆着十五岁半时与李云泰的邂逅,而雅恩则把她尘封了五十多年的回忆形成文字。就这样,她的第一个情人,和最后一个情人,穿越时空交叠在了一起。 《情人》一出版就大获成功,这本完全以自述口吻创作的小说,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发行量超过二百万册。 已经70岁的杜拉斯骄傲地说:“我身高一米五,却属于全世界。”这荣耀的背后,雅恩功不可没。 1986年,杜拉斯得了一场大病,雅恩完全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她卧床不起后,他给她一勺一勺地喂饭,帮她擦背洗头,甚至记录她每次大便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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