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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这个世界上好看的脸蛋太多,有趣的灵魂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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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14 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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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 美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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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好看的脸蛋太多,有趣的灵魂太少。而如王小波这般睿智、有趣、理性又特立独行的人,你很难遇上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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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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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4月11日
一个很平常的日子
没有人会想到对于中国文坛
这将承载多大的遗憾
这天,王小波心脏病突发
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世界
他的妻子李银河当时还在英国做访问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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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前,他是个自由撰稿人
做过上山下乡的知青、当过民办教师、工人
恢复高考后,初中都没毕业的他
愣是凭着对高考题型的突击研究
顺利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
其后,又如同那个时代的大多数知识分子一般
出国留学、回国执教
直到92年辞职
成为没有组织,不混圈子的
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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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给他的人生经历
加上些与众不同的传奇色彩
就是他还是个理科生
学过经济、化学、数学
无聊时最爱干的事是
做《吉米多维奇习题集》
(据说数学系的人做起来都深感变态)
在电脑都没普及的年代
就已成为资深程序员
因为当时的汉字输入法有缺陷
他就自己写了套
打汉字速度堪比英文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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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有很多中关村的老板
邀请过王小波加入公司当程序员
王小波也认真地考虑过
只不过后来觉得写东西更有意思
便一一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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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还有个让无数人膜拜的身份
——撩妹高手兼情话段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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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的长相看过照片应该都有个认知
有些超出正常审美
以至于初见之前被他的文字拨动过心弦的李银河
还是在被其表白后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他的长相……实在是种障碍,差一点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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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却浑不在意,还能趁机调侃
“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上就泛起微笑。”
即使排斥也不会给他难堪了吧
再加上他敢说,敢写,简单,率真,至情至性
最终用他优美而有趣的灵魂、纯真而诗意的文字
渐渐打消了李银河的疑虑
我起初怀疑,一对不美的人的恋爱能是美的吗?后来的事证明,两颗相爱的心在一起可以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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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拥有“整容一般的灵魂”的王小波
让人爱上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
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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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有一篇文章,专门讲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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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给沉迷于摇滚的外甥做思想工作
当时在清华电机系就读的外甥
打算毕业后以摇滚乐为生
令王小波的姐姐很是担忧
只好求助于和其有共同语言的王小波
(不过王小波觉得,这只是外甥单方面的想法,以为当时放弃本行的舅舅肯定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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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交流,外甥说“痛苦是灵感的源泉
王小波接道:
不错,痛苦是艺术的源泉;但也不必是你的痛苦……唱《黄土高坡》的都打扮得珠光宝气;演秋菊的卸了妆一点都不悲惨,她有的是钱……听说她还想嫁个大款。这种种事实说明了一个真理:别人的痛苦才是你艺术的源泉;而你去受苦,只会成为别人的艺术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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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鸡汤的开导模式,简单有趣,深入人心
从此外甥只服王小波
毕业后做了程序员组建了软件公司
后来还加入了一支乐队做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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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名叫姚勇,他的公司
编写过的程序最著名的是腾讯游戏《QQ炫舞》
他加入的那支乐队,叫做水木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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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勇(右一)时期的水木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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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最终走上写作这条道
他自己也分析过
他成长于老舍自杀、胡风入狱的年代
为了让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安然一生
他的父亲早早便表达了儿女们禁止学文的期望
可天生不老实的他在漫长的沉默中
竟找到了思想的乐趣
他觉得只有文学才能接受他的古怪想法
人这一辈子
活得有意思比活成标配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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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经历:
傍晚时分,你坐在屋檐下,
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
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
当时我是个年轻人,
但我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
在我看来,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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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沉默的大多数丧失的话语权
他也觉得有义务谈谈自己的所见所闻
我思故我在,
既然我存在,就不能装作不存在。
无论如何,我要为自己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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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
他相信自己有文学才能
并能将之付诸于行动
我相信我自己有文学才能,我应该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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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晓松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存在”、
称之为“中国白话文第一人且甩开第二名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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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华将他称作“真正敢讲真话的人”,
冯唐说他是“一个奇迹”、“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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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诗被当成灵魂爱情的范本流传,, y6 i0 t- T- J+ u8 h7 Q. _+ ^+ p
他的妻子称他是“世间一本最美好、最有趣、最好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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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采访过他的李静说:
我敢打一百万的赌,他的作品将是被后世反复阅读的不朽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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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都是他去世之后的事了
生前,他身在主流文坛之外
鲜为人知
甚至在《黄金时代》获奖前
他也并未打算成为职业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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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年代插队时的王小波(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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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作,只因为他喜欢
那个非商业社会的年代,写作也赚不了钱
他后来辞职,也并没有穷困潦倒
甚至一度想涉足出版、电视剧编剧等行业
遗憾的只是突来的病发没有允许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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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笔下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他从不安于被设置的生活
也不会刻意营造形象故作清高
所以,他敢于在文字中坦露最大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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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乐观,理智,清醒,幽默,思辨,自由
在看似不经意娓娓道来的文字中
注定会击中许多混混沌沌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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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大部分人的困惑:
"人在年轻时,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决定自己这一生要做什么。在这方面,我倒没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干什么都可以,但最好不要写小说,这是和我抢饭碗。当然,假如你执意要写,我也没理由反对。总而言之,干什么都是好的,但要干出样子来,这才是人的价值和尊严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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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沉闷的现实中找寻着有趣的生活: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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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加于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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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想做的不是提升别人的灵魂,而是提升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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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保持着精神的自由,从不认为有什么高贵的信念需要牺牲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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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扼杀有趣的人总是这么说的:为了营造至善,我们必须做出这种牺牲,但却忘记了让人们活着得到乐趣,这本身就是善;因为这点小小的疏忽,至善就变成了至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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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标从来都非常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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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创造出一点点美
一点点无中生有的美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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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誉也好,被忽视也好
他和他的作品都在那里等着我们去发现、去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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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走过山川,走过河流
走过心潮澎湃的青春年少
走向双鬓染满尘埃,总会想起他
——浪漫骑士,行吟诗人,自由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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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4月11日,王小波去世20周年
二十年来,他被无数文艺青年青睐
影响了70后、80后
今天,他的文字也将被90后,甚至00后所拥趸
只为那颗自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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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先生也将这套亲自看过的《王小波文集》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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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美物计首发中信出版的纪念珍藏版的《王小波文集》,收录了王小波最经典的七部文集(八卷),囊括小说、杂文、信件等,全部由小波的妻子李银河亲自校勘、精选。并赠送一套纪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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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 《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上、下册)《沉默的大多数》《我的精神家园》《爱你就像爱生命》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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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章诒和、慕容雪村、冯唐、刘瑜、李承鹏等众多名人极力推荐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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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区分得志与不得志的世界里,
哪有王小波这么好玩的人!
· 美物计严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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