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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往事(43)端砚 在中国的文房四宝中,砚是其中之一,而砚中,又以端砚更可贵. 端砚居中国四大名砚之首,更是不少人心头之结。端砚不但古来已十分名贵,更因几大名坑砚材枯竭,近年已所有名坑都已“封坑”,特别是老坑已封坑多年,无石可采,所有名坑:老坑、麻子坑、坑仔岩,梅花坑,宋坑等端砚身价日升,这些原料已经越来越珍贵。端砚之所以封坑,是因坑道闭塞、塌方和政府保护而封坑停采,砚资源越来越少了,现在销售的都是以前开采的砚石,卖一块就少一块了,故端砚之收藏价值越来越高. 陕西和河南是中国的文物大省,在陕西瞳关的一个小文保所的宿舍中.我们发现竟用端砚来垫床腿,同行的文物专家方先生非常难掩可惜的对我说:看看,端砚,端砚,在这成了断砚. 是啊,这要在北京的荣宝斋或上海的朵云轩该是什么身价呀..
(44)文字写在骨头上 说甲骨文之珍贵,恐怕没人拍砖,可在甲骨文被认可其价值的过程中,却有一个小插曲. 文革后,白业待兴. 中国当然是一个文物大国,可当时国家穷,每年用来保护文物的经费就那么一点.大家都来争这点肉. 怎么办呢?只好先轻后重,先大后小. 而甲骨文的保护和研究也瞒慢的提上了日程. 由甲骨文专家介绍给评审组之后,一个xxx人出身的名家,xxx领导却不以为然的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为什么字非要写在骨头上呢?` 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45)敦煌之女 我说的敦煌之女和常书鸿及他的女儿无关,是比他更年轻一代的樊锦诗. 说樊锦诗是年轻的一代,她可能会急了,我一算,她今年应是七十多岁了.时光也太快了. 我们是老朋友,在北京,在敦煌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是在昨天。。。。 我们去敦煌是先到兰州市,然后由兰州市自己开车去的,在接近敦煌的途中,有时问路时,对方因长期没人对话交流,所以,每当你问完问题后,他们会静默几分钟后,再抬起头,然后才会慢慢的转向你,再睁开不太经常用的眼睛(因沙多),用平时不怎么张开的嘴(因风多)来回答你的几个问题中第一个,整个过程大约需三到五分种,不用说你来自纽约的不习惯,就是来自本省的省会兰州市的也会觉得慢了点. 樊锦诗就是在周边这样的人文环境下工作了四十多年,由一漂亮的江南姑娘渐渐的成为一个久经风霜的`老人`,就连她的嗓音都西北化了,若你没站在她的对面,而是在隔壁听到她讲话,你怎么也想象不出她就是那个毕业于北大,生长于江南的小个美女---樊锦诗,她一口大声的嗓音,让你立刻就能感觉西北的沧桑,大戈壁的荒凉.但这样的环境,多少年竟没磨掉她的热情似火,激情澎湃. 她在敦煌努力的工作了几乎整整一生,她现在也成了名家,成了院长,成了国家的栋梁,但她还是那么朴实无华,兢兢业业,称她是敦煌的女儿---应是当之无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