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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老陈和小陈 北影的另一父子档老陈和小陈的故事就更多了. 先说老陈-陈强,他可是老资格的老革命,老艺术家,也是延安鲁艺的,最出彩的就是当年在延安时,因演的坏人太象了,差点没挨一枪,为此,军人看演出就再也不让带枪了,更不能带子弹. 他是北影的老人,也曾兼北影演员剧团的团长,可想象,象陈强这样的老资格在北影才算个中层干部,就可明白为什么北影厂的领导班子要由中央来讨论定案了,这里也是一个个通天的地方. 一次在八宝山,在他的老同学刘xx的告别式上,又见到了他,他老了,老的很和善,再也看不到`南霸天`的霸气了,没成想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人事物非.转眼就是百年哪. 小陈-陈佩斯,从小就特调皮,人见人爱,在艺术环境的熏陶下,小陈浑身是戏,他应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之一了.可惜他的搭挡不太理想.
(31)真假难辩 在中国的书画界,没人否认荣宝斋的特殊作用和地位.它是北京的一宝,也是中国的一宝,在荣宝斋的三百多年历史中,育出了多少名人大家,恐怕很难计数.它被称为`书画家之家`. 而荣宝斋的`木版水印`技术又堪称一绝,它是中国特有的一种古老的手工印刷技术,它足可以假乱真,使你真假难辩,为了验证木版水印的效果,荣宝斋曾请关山月,董寿平等名家做画,之后,再请他们来辩别那幅是他们的原作,那幅是水印作品,还真让他们为难了,可见水印技术之高. 木版水印的高手张贵生老先生您可安好,祝福您.
文人往事,诗人郭小川的诗是我的最爱之一,现转载几段以示记念. 1, 公民们! 这就是 我们伟大的祖国。 它的每一秒种 都过得 极不平静, 它的土地上的 每一块沙石 都在跃动, 它每时每刻 都在召唤你们 投入火热的斗争, 斗争 这就是 生命, 这就是 富有的 人生。 2 甘蔗林——青纱:“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种有趣的梦幻:/革命胜利以后,我们一道抖着白须、游遍江南;/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点渺小的心愿:/到了社会主义时代,狠狠心每天抽它三支香烟。/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坚定的信念:/即使死了化为粪土,也能叫高粱长得秆粗粒圆;/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次细致的计算:/只要青纱帐不倒,共产主义肯定要在下一代实现。/可记得?在分别时,我们定过这样的方案:/将来,哪里有严重的困难,我们就在哪里见面;/可记得?在胜利时,我们发过这样的誓言:/往后,生活不管甜苦,永远也不忘记昨天和明天。
3, 团泊洼的秋天 秋风象一把柔韧的梳子,梳理着静静的团泊洼; 秋光如同发亮的汗珠,飘飘扬扬地在平滩上挥洒。
高粱好似一队队的“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的道路观察; 向日葵摇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起处的红色天涯。
矮小而年高的垂柳,用苍绿的叶子抚摸着快熟的庄稼; 密集的芦苇,细心地护卫着脚下偷偷开放的野花。
蝉声消退了,多嘴的麻雀已不在房顶上吱喳; 蛙声停息了,野性的独流减河也不再喧哗。
大雁即将南去,水上默默浮动着白净的野鸭; 秋凉刚刚在这里落脚,暑热还藏在好客的人家。
秋天的团泊洼啊,好象在香矩的梦中睡傻; 团泊洼的秋天啊,犹如少女一般羞羞答答。
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这样静静的吗? 全世界都在喧腾,哪里没有雷霆怒吼,风去变化!
是的,团泊洼的呼喊之声,也和别处一样洪大; 听听人们的胸口吧,其中也和闹市一样嘈杂。
这里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但人人都在枪炮齐发; 谁的心灵深处——没有奔腾咆哮的千军万马!
这里没有刀光剑影的火阵,但日夜都在攻打厮杀; 谁的大小动脉里——没有炽热的鲜血流响哗哗!
这里的《共产党宣言》,并没有掩盖在尘埃之下; 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在这里照样有最真挚的回答。
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在战士的心头放射光华; 反对修正主义的浪潮,正惊退了贼头贼脑的鱼虾。
解放军兵营门口的跑道上,随时都有马蹄踏踏; 五·七干5男I崂铮馄辽喜皇背鱿帧洞匆怠泛汀逗O肌贰?lt;BR> 在明朗的阳光下,随时都有对修正主义的口诛笔伐; 在一排排红房之间,常常听见同志式温存的夜话。
……至于战士的深情,你小小的团泊洼怎能包容得下! 不能用声音,只能用没有声音的“声音”加以表达:
战士自有战士的性格:不怕污蔑,不怕恫吓; 一切无情的打击,只会使人腰杆挺直,青春焕发。
战 士自有战士的抱负:永远改造,从零出发; 一切可耻的衰退,只能使人视若仇敌,踏成泥沙。
战士自有战士的胆识:不信流言,不受期诈; 一切无稽的罪名,只会使人神志清醒,头脑发达。
战士自有战士的爱情:忠贞不渝,新美如画; 一切额外的贪欲,只能使人感到厌烦,感到肉麻。
战士的歌声,可以休止一时,却永远不会沙哑; 战士的明眼,可以关闭一时,却永远不会昏瞎。
请听听吧,这就是战士一句句从心中掏出的话。 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那样静静的吗?
是的,团泊洼是静静的,但那里时刻都会轰轰爆炸! 不,团泊洼是喧腾的,这首诗篇里就充满着嘈杂。
不管怎样,且把这矛盾重重的诗篇埋在坝下, 它也许不合你秋天的季节,但到明春准会生根发芽。……
读着这些诗句,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位面带坚毅、豪迈、自信的诗人站在我们面前,他有着博大的胸怀和对国家无比热爱的深沉情感……
(34)诗人贺敬之 同是一代人的诗人的贺敬之要比郭小川要幸运,他看到了文化革命的结束,也一度成了高官,你若熟悉他,很难想象下边的抒情诗来自他之手.但这千真万确,人要年轻,人要有激情:
在九曲黄河的上游, 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是大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 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
一站站灯火扑来,象流萤飞走, 一重重山岭闪过,似浪涛奔流……
此刻,满车歌声已经停歇, 婴儿在母亲怀中已经睡熟。
呵,在这样的路上,这样的时候, 在这一节车厢,这一个窗口--
你可曾看见:那些年轻人闪亮的眼睛 在遥望六盘山高耸的峰头?
你可曾想见:那些年青人火热的胸口 在渴念人生路上第一个战斗?
你可曾听到呵,在车厢里: 仿佛响起井冈山拂晓攻击的怒吼?
你可曾望到呵,灯光下: 好象举起南泥湾披荆斩棘的镢头?
呵,大西北这个平静的夏夜, 呵,西去列车这不平静的窗口!
一群青年人的肩紧K着一个壮年人的肩, 看多少双手久久地拉着这双手……
他们呵,打从哪里来?又往哪里走? 他们属于哪个家庭?是什么样的亲友?
他呵,塔里木垦区派出的带队人-- 三五九旅的老战士、南泥湾的突击手。
他们,上海青年参加边疆建设的大队-- 军垦农场即将报到的新战友。
几天前,第一次相见-- 是在霓虹灯下,那红旗飘扬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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